「好,朕為你加油,慢著點打,等小貝他們回來,朕還有事找他們幫忙,或許要多耽擱些日子。」
李隆基把自己想要了解的事情問清楚了,很滿意,向外走時做著,到門口,又突然停住,對張小寶說道:「黃山一大片地方,低的高的,大的小的,山多,站在上面向下跳,感覺一定不錯。」
「多謝陛下了,您快走,不要泄露秘密,我懂,他們沒有了熱氣球,還有滑翔翼,我有辦法應對。」
張小寶親自把李隆基給推了出去,李隆基邊走邊扭頭說:「還有降落傘。」
「我累死他們,他們也無法把降落傘當成滑翔傘來用,哎呀,忘了,應該找鵑鵑說,傘也可以有動力,帶上一箱子電池就行了。」
張小寶把李隆基推遠,回到屋子裡的時候,突然想到這個問題。
在輕風吹拂的情況下,動力傘是很有用的,不指望飛幾個小時,飛十分鐘,就能在敵人身後投下一批作戰人員。
與風向和地形配合好了,等打出來讓人想像不到的戰術,別說沒見過滑翔傘的敵人,即便自己和鵑鵑,指揮作戰的時候,突然看到天上飛過一個傘群,也要哆嗦。
想到此,張小寶對著一群營級包含營級以上的指揮官,說道:「你們先商議,我去一下鵑鵑那裡。」
扔下一群人,張小寶又跑向王鵑所在的房間,在門口等了十分鐘,這才允許他進去。
剛才回來的時候,因為有皇上在,又是在商量國家政治經濟的事情,裁判團沒給判定沙盤時間和實際時間的比例,沒有人攔著張小寶在自己的門外等,算是讓張小寶佔了點小便宜。
真正的情況是,張小寶的時間又用在了給李隆基出主意上,兩邊扯平了。
即使有其他將領看到,也不會生出不滿。
張守珪就看到了,看著皇上追人家張小寶,非讓人家解答問題,他不僅不生氣,還嘿嘿笑了兩聲,對屋子中的將領說道:
「其實一直是我們佔便宜,我們是將領,只負責打仗便可,小寶和鵑鵑除了武舉,還得負責自己家的買賣,以及隨時給陛下解惑。
看到了吧,不要會的太多,知道的事情越是繁雜,到時就越挨累,管著家,管著弟弟妹妹,還要管國家大事,何苦呢。」
其他將領不出聲,他們聽出來了,張守珪分明是嫉妒。
皇上能找你問計,是你有本事,管的越多,就是能耐越大,自己等人到是想讓陛下來問經濟方面的事情,然,陛下真問了,咋回答呢?
「別對眼,打仗,我前鋒要給中軍打出來安穩的一片地域才行。」張守珪見無人附和自己,沉下臉,命令。
張小寶不清楚別人作何想,一進到王鵑的屋子中,就說道:「鵑鵑,我突然想到個事情,自動力滑翔傘,是不是讓工部馬上研究,到時多多實驗,等著我們去打多食的時候用?」
王鵑剛剛布置完一個地方的隱藏部隊,聽到張小寶的話,頓了下,問道:「小寶,一年時間咱弄不出簡單的飛機?
柴油機已經有了,咱要打的地方,本來天上就冷,士兵飛上去,能承受得住?傘,帶不動太沉重的東西,不如飛機。
我不要求飛機超音速,只要能比熱氣球飛的快便成,就是最早的飛機,上下雙層四翼翅膀,理論上,有動力就行,雙發動機。」
張小寶搖搖頭:「我不懂,那玩意我沒收藏過,我只喜歡買遊艇,不喜歡買舊貨,萬一研究不出來,總要在關鍵的時刻,達到戰術意圖,先讓工部做做自助力的傘,可以增加技術的數據採集和整理。
以後說不定還能做別的用途,把動力系統弄明白,放到大的熱氣球上,救援或者是旅遊觀光都能用到。」
「那就做。」王鵑拉過來一羅紙,跟著張小寶開始設計自助力滑翔傘。
看上去很簡單的東西,真正設計的時候一點不輕鬆,王鵑總是後悔當初沒學更多科目的知識,張小寶則是回憶當初玩的時候,怎麼學的。
他有錢之後,跳傘、開飛機都學過,包括駕駛遊艇,潛水作業等等,高爾夫打的也不錯,還有衝浪,反正就是娛樂的東西,他都得掌握,好騙人。
王鵑的屋子中,除了過來跟金城公主,還有王皇后說如何免稅與減掉各項管理費用的李隆基。
李隆基知道三個時辰之內絕對打不起來,就沒去中央沙盤,而是又回到了王鵑的屋子。
主要是因為王皇后,她對自己的這個乾女兒喜歡得不得了,還有金城公主,她同樣感激王鵑,所以就總愛呆在王鵑的屋子裡,哪怕不說話,不去打擾王鵑,看著王鵑心中也高興。
此刻他們再一次理解了小寶和鵑鵑的不容易,什麼都要考慮,雖然他們解決麻煩的速度很快,卻總有麻煩不停地出現。
「等我一下,我找個東西,回來比劃一下。」張小寶和王鵑研究到了材料的問題時,扔下筆,匆匆跑了出去,過了一會兒跑回來,剛要進門的時候,又被傳令兵攔下來。
「小公子,按規則,您得等待片刻。」傳令兵是張王兩家的人,擋在門口對張小寶說道。
張小寶臉上露出十分無奈的表情,拍拍腦門,站在門口。
王鵑也很無奈地坐在那裡。
武惠妃看著不幹了,她現在對小寶和鵑鵑沒有絲毫的反感,早已不去想曾經的事情。
一看到張小寶被攔住,又不允許他們兩個人交流,瞪著傳令兵說道:「你也就是遇到了小寶和鵑鵑這樣的主子,換成本宮,本宮活剝了你的皮。」
「我,我……」傳令兵很委屈,他必須要按照裁判團的指令行事,主家如此要求的,否則那是不聽命令。
「不怪他,不怪他,娘娘,與他無關,換成別的傳令兵依舊會這般,等一等不耽誤什麼,正好我和鵑鵑還能多想想。」
張小寶幫著自己的人說話,又對傳令兵說道:「看你眼熟,想起來了,你是張二瘸子的孫子對吧?以前老人家還給我編過鳥籠呢,我就喜歡他編的籠子,能來回翻。
可惜很長時間未回去了,過年的時候本以為能簡單,卻說年歲大了,不好折騰,留在了莊子,你聯繫家中的時候,給我和鵑鵑帶個好。」
傳令兵登時就哭了「回小公子的話,是,他們說我爺爺瘸,趕路慢,我還和他們吵了一架,又不是用腳走到京城,還有輪椅呢,小公子,要不你有什麼話,跟我說,我進去跟小娘子彙報,到時裁判團收拾我。」
「行啦,哭什麼,多大點事兒,等著。」張小寶說了傳令兵一句,他不願意看到自己家的人哭。
李隆基這個時候發話了:「告訴裁判團,小寶和鵑鵑可以隨意進出任何地方,不受限制,他們節省下來的這點時間,都不夠忙其他的事情,哪個將軍若是有不同意見,跟朕提。」
傳令兵抹了把眼淚,跑到中央沙盤的地方跟裁判團說,裁判團的人聚在一起稍微商量了一下,便得出結論。
確實,張小寶和王鵑一邊進行武舉,一邊又要忙另外的事情,耗費的工夫要比判定上距離的行走時間更長。
而大唐並不是說沒有武舉就不行了,卻不能少了兩個人的其他方面的指揮,比起民生方面,武舉還上不得檯面。
遂同意了這個優待,也派人到各個屋子中,跟將領們打聲招呼。
沒有一個將領反對,與誰下的命令無關,他們也清楚,人家兩個人閑不住,用在作戰方面的時間比自己等人要少,萬一因為反對,大唐哪個地方出急事了,處理的慢,誰擔得起責任?
李隆基得到反饋,高興地說道:「我大唐的將軍們還是明事理的,有地方出事情了,需要動用朕的錢,以及張王兩家的物流系統,又得小寶來忙,總不能因在進行武舉就不管了。」
事兒也巧,李隆基礎的話音剛落,外面匆匆跑進來一個跟武舉沒有關係的人,張王兩家情報系統的人手。
一見來,眼睛略微一掃,湊到張小寶的耳邊嘀咕了幾句,臉上的表情非常凝重。
張小寶已經進到了屋子中,正跟王鵑商量傘的材料事宜,聽到來人的話,眉頭皺了起來,王鵑同樣聽到了,面色也變得嚴峻。
「確定了?」張小寶的聲音不小,問。
「確定了,雪很大,通往吐蕃的路全封了,所有物資全被攔下,咱們家豐州的特殊隊伍,還在靈州,離著吐蕃的距離更近一點,已經傳達過命令,讓鹿和狗的部隊出動去增援。
然路程相對近,實際卻遠,到地方,需要最少二十天,強行軍,不知道動物們能不成吃得消。
鷹的速度很快,再有兩天能飛到地方,休息半日,開始負責運送物資,所承載的重量卻有限,小公子,您看?」
來人介紹著情況,聲音同樣很大,他明白小公子的意思,不怕別人聽,不防備別人。
赤德祖贊坐不住了,一下子站起來,問道:「你說我那裡下雪了?很大?路也給封了?」
金城公主跟著站起來,看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