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第四百八十八章 閨中閑話又早朝

「小貝今天和小遠抓了個官。」

晚上睡覺的時候,張小寶伸出一條胳膊讓王鵑當枕頭,另一隻手摟著王鵑的腰,嘴貼在王鵑的耳朵上說道。

「我知道,怎麼了?」王鵑用手壓著張小寶的手,不讓它亂動,回問道。

「沒什麼,就是覺得萬年縣的新主簿倒霉,小貝生在我們這樣的家庭當中,看不慣別人找幾個女人,這點是教育無法彌補的,除非……」

「除非你再找兩個是不是?看上哪家的了?我幫你參謀參謀,咱小寶一般人可配不上。」王鵑的手也不壓著張小寶的手了。

張小寶的手卻突然變得僵硬,一動不敢動,以前還能往上湊湊,過了十幾息,這才重新恢複過來。

「也行,狀元樓對面那家買扒羊臉賣的不錯的小店,他家有個閨女,粗略看去,應有二八年華,人長的好,一米六以上的身高,給人第一感覺就是胸大,按現在人的話來說就是奶水多,將來孩子長的壯。

第二眼看去就是俊俏,圓圓的瓜子臉上,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尤其是那張嘴,一抿的時候嘴角翹起來的距離遠,讓人能真切地感受到其弧度。

我看了幾次,發現她的頭髮也漂亮,人家都手雲鬢什麼的,我覺得看到她的頭髮,雲鬢已經過時,她那是層雲疊嶂,嗓音也非同尋常,說話能讓人聽清楚,不像你,平時跟我說話軟軟的,柔柔的。

小腰一點力度也看不出來,還有腿也不夠粗,站在那裡一副不經風霜的模樣,讓人擔心,加上這僅僅是一手可掌,堅挺又微微上翹的胸,摸的時候……」

「你再動?現在你還是數月亮時期,上次給你數星星的機會了,你沒把握住,所以要明白自己的處境,老實點,拿走,你……哎呀,使那麼大勁,疼,這兩天不行,你昨天早上走的太早,去哪了?我發現你這兩天早上總有借口離開。」

王鵑說著話,想要翻個身,最後還是放棄了,把身子又往張小寶近前挪挪,詢問起來。

張小寶突然臉紅了,好在天黑,屋子中就有一個橘紅色的燈,朦朧地亮著,看不出來,縮縮頭,答道:「沒,沒去哪?就去看對面那個漂亮的女人了。」

「真的?真要那樣,還真難為你了,內院漂亮的不少,你一句話還不是馬上就乖乖上到你床上?非要去看那個腿比你腰粗,穩當,腰能裝下你仨,壯實,大嘴丫,鼻孔微微上翻,頭髮不怎麼梳,表現自然的女人,你的神經系統還是很堅韌的嘛。」

王鵑側過臉,與張小寶對視,輕聲地說著。

張小寶又往回縮縮頭,不好意思地笑兩聲「其實,其實我這兩天早上是去看我家的產業了,將來娶你的時候好多送嫁妝,誒,我突然想來,咱們專門賣首飾的地方,新進來一批和田玉,你喜歡不?給你做個鐲子,做一對兒。

好吧,我感受到了你似水的目光,別瞪我,我招,我啥都招,其實我不是去看玉了,我是去看補品,滋陰壯陽的,畢竟你允許我數星星的時候,我們的底氣得足點不是?

你這人啊,咋不相信我呢,是,我以前詐騙過不少次,兩手血腥,認為我說謊也不無道理,可事實是,因為身體原因和把精力都放在「正規」買賣上,沒考慮男女的事情,但也明白做那種事情的要求,是吧?

你幹什麼?你別碰我頭髮,老婆,我才發現,你真美,對我還溫柔,還……我去京城與我家有買賣關係的青樓啦,行了吧?我不知道怎麼做,去偷偷聽青樓女子和顧客。

我找的借口是最近有一部分想要破壞我家買賣的人秘密進如京城,然後偷聽,想學一學,明天早上準備換一家,今天的那家早上人家都不做什麼了,我笨嘛,是不是不怨我了?」

王鵑愣了一會兒,噗嗤一聲笑出來,往前湊著親了張小寶的額頭一下,笑著說道:「怪不得昨天知道手亂動了,本事大呢,只偷聽兩天,就知道怎麼動能讓人舒服,當初在監獄裡求學時,一定也是個好學生啊。

這要是讓那女子和恩客知道了,還不得四處宣揚?組織起了大富翁頂級排行幫,掌控無數錢財的大唐錢莊,經濟戰中攪動漫天風雲,出計亡人國的張小寶,竟然不知道這種事情,還要偷偷看別人,被看的人也會覺得榮耀。

尤其是那女子,估計得從此閉們謝客,來,讓我看看咱家可愛的小寶,呀,等怎麼照的,把臉照這麼紅?跟我說說,還學到什麼了?我幫你參謀參謀,我可比你強,當初在學校時也跟著同寢的同學看不過少好片,知道的多。」

「沒,沒了,就這點,就這樣,這樣,是不是不怨我了?」張小寶繼續按照聽過看過的來做。

「別動,這幾天不行,怨,怎麼不怨,就你自己一個人去,不想著叫上我?我突然發現,你比大熊貓還珍貴,行啦,知道你學習能力強,這個月你先忙著,下個月,下個也的今天往後延三天或五天,到時候陪你數星星,睡吧,啊。」

王鵑又親了親張小寶,重新躺好。

張小寶也縮回那隻手,看著天棚「好,一個月,把新羅的事情全安排好,明年咱再去新羅,那裡就是大唐的地方。

我知道你想打仗,而我不願意直接動用武力,我只需要對別人有個武力威懾就行,我是不想讓大唐的軍人去死,因為沒有零傷亡,所有的軍事行動,都是為政治服務的。

這樣,我給你安排一場戰爭,當是你練兵,也是給我大唐獲取更多的好處,到時你要好好打,哪怕暫時的退讓,也別冒進,讓我大唐的士兵損失過多。

誒?我剛才發現一個事情,很嚴重,讓我在檢查一下,行不行?我輕輕的,真的,一點不用力。」

「你呀,以後不準去那種地方,更不準去學,不然還不得被你折騰死?讓我打哪?」

「不告訴你,反正不是新羅,你說你這裡怎麼……」

「別說。」

「哦,好的,我看到那女子竟然用嘴,你見過沒?」

「用嘴算什麼?我見過用刀的。」

「……」。

※※※※

翌日早朝,含元殿上。

「今年春闈之事,朕聽聞俱已妥當,然,國之大事,只一春闈,遠不能及,故,朕預加一秋闈,選大唐有識之士,如,渤海節度史等,卿以為如何?」

李隆基在早朝的時候提出了這件事。

剛開始群臣還不明白,後來一聽渤海節度使,懂了,悟了,皇上說的秋闈是給張小寶開的,看樣子真開了秋闈,狀元就不會有所變動,沒人能把張小寶擠下去,張小寶只要參加,必然是狀元,誰不服誰可以試試。

有那脾氣大,秉性耿直,不願意承認張王兩家地位的官員心中便腹誹起來。

不就是張小寶想弄個狀元當么,隨便小打小鬧的給個狀元出身不就完了?何必加一場秋闈?整個大唐的學子又會被折騰一番,有的甚至無法趕來,然後還有不少審卷的官員要忙。

李隆基也不管別人怎麼想,反正提一句,事情就算定下來,選的官員多了,一時安排不過來,可以派給張小寶,相信張小寶一定有地方安置。

「讓開,別攔著我,我找皇上伯伯。」含元殿上寂靜的時候,外面傳來一個清脆的聲音,不用揚聲器,傳的就很遠。

眾臣聽著耳熟,扭頭看去,只見小貝身上穿著大紅的官服,左邊一個金魚袋,右邊一個銀魚袋,邁著「大步」往裡來。

在小貝的身後,另有八人同樣的打扮,排成一排,昂首挺胸,手上拿著牙板,一副正經地官員上朝模樣。

九人後面則是一個官府皺皺的七品小官,滿臉恐慌,眼睛四處打量,顯然是被小貝幾個人給弄來的。

離李隆基不遠的張忠眼睛還算好用,一下子便看清楚來的是誰,見此情形,不用問也知道怎麼回事兒,又有人倒霉被小貝給抓住了,但這種事情總不能每一次都拉到早朝上吧?

當下張忠站出兩步,瞪著小貝道:「小貝,早朝呢,有事下朝再說。」

小貝就煩這點,明明是自己的事情,有個父親攔著,上次在朝堂上過完癮,回家就挨說了,可今天的事兒又不能不辦,對後面使個眼色。

小遠深吸口氣站出來,對張忠說道:「臣等事君恩,查大唐官員之行,下至九品外,上至中書,無可不問,無可不查,其行問間,但凡遇阻,或同案問罪,張尚書,你欲包庇否?」

張忠這個氣呀,昨天小貝等人匆匆離開,還說什麼找一官員打聽消息,沒承想竟然是抓人,今天還把自己個問了,聽小女婿幾句話說的還不錯,但也不能跟自己女兒一樣胡鬧啊。

「小遠你……你……」張忠指著小遠,一時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小遠也豁出去了,大不了回頭找哥哥和姐姐說情,為了小貝,拼了,於是又向前兩步,道:「食君祿,分君憂,行責問事,自古如此,社稷之重在於民,民之事仰於官,官之得德非上而不能盡其心,官之行非正而不能公其正。

一官一職或多職,盡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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