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李隆基的隊伍到達了洛陽之後,張小寶和王鵑的隊伍也在一天之後到達。
高力士刻意找到張小寶「小寶,對付可突於有沒有後面的計畫?」
聽著自己乾爹直言不諱地問出來,張小寶不想隱瞞,點頭道:「有,他先過來找麻煩,我總不能僅僅是把他逼走。」
「與義父說說,後面要怎樣做。」高力士還真怕張小寶說沒有,那樣不好跟皇上交代。
張小寶這次又開始晃腦袋了,「義父,不是我不說,是說了就容易被人知道,待泰山封禪回來,一切便知,絕對不能輕饒了可突於,別的不敢說,五年之內讓契丹沒有一戰之力還是可以的。」
高力士微微愣一下,見乾兒子不說,一副篤定的樣子,只好勸道:「小寶,動手歸動手,能不打就不打,打仗勞民傷財。」
「義父所言孩兒記下了,能不打就不打,武力只是威懾,不必非要刀兵相見。」張小寶這算是答應下來,至於到時具體打還是不打,那就要看事情的發展了。
沒有太多時間陪著張小寶的高力士得到一個答案又匆匆離去,跟李隆基說去了。
留下張小寶和王鵑呆在原地面面相覷,沒想到高力士匆忙過來就是問這個。
「小寶,我還不知道你後續的手段是什麼。」王鵑沒聽張小寶說過,以為就是限制住可突於而已。
「真正的侵略不是武力,而是文化,衝擊一下契丹人的文化體系就好。」張小寶這算是回答,等封禪完才能讓人知道他想幹什麼。
跟著哥哥姐姐回來的小貝也見到了父母,表現慾望強的她開始給別人講故事,並且把積利州遇到的事情也都說出來,她的視角和大人自然不一樣,總是挑著她認為有趣的來說。
讓兩家又多了一絲的熱鬧和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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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隆基沒在洛陽呆太長的時間,只呆了三天,就帶著人朝泰山而去。
這回帶的可就多了,大軍一路壓過去,隊伍拉出來幾十里,讓沿路的百姓找到了新的話題,紛紛議論著皇上去泰山是不是能夠請到神仙。
這一次的封禪可謂是花消頗大,好在李隆基沒有讓張小寶和王鵑出錢,不是他心地如何的善良,而是他怕好好的封禪又被張小寶利用起來賺錢,封禪是一件非常嚴肅的事情。
張小寶和王鵑從李隆基再次上路之後就跟在其旁邊,負責保護,同時也是體現了李隆基對二人的照顧。
兩人心中沒有想著李隆基不應該花很多的錢去泰山,對於這筆花出去的錢,二人都覺得應該,能夠向周圍的國家顯示國力,就好像大閱兵一樣,錢花的不少,可起到的效果也非常好。
王鵑一直都在把此次的行動跟記憶中的歷史比較,發現確實有很多的地方不同了,首先就是李隆基休息的吃飯的場所,換成以前應該是在臨時的行在,或者是沿途的府衙。
如今卻是每一次的停留都在臨近的水雲間酒樓。
張小寶沒打算按照王鵑說的歷史把菜做的艱苦樸素,路上光是隊伍吃喝需要的錢財就不是小數目了,用不著在李隆基的飯菜上節省,反正錢不是由自己來出,能賺一點是一點。
隊伍浩蕩著在十月末的時候終於是來到了泰山的腳下,按照這個日子來算,等李隆基上山,比歷史上提前了幾天。
「估計是不會下雨了。」王鵑看看天色對張小寶說道。
「下雨?」張小寶沒從王鵑的話中領會更深層的意思。
「就是李隆基封禪登泰山的時候,眼看就要舉行儀式的,結果頭一天晚上下雨,讓人非常擔憂,結果很神奇的,第二天天又晴了,看天氣,不會趕上下雨。」
王鵑解釋了一下。
「哦,原來是這樣,別想歷史了,歷史上沒有記載我們兩個,也沒有水雲間,弄不好還有可能李隆基讓人刺殺,小心點,他現在可不能掛掉。」
張小寶現在已經不去想歷史上的事情,主要是他歷史學的不好。
王鵑聽了張小寶的話,還真的緊張了一下,說道:「小點聲,萬一讓人聽到,該懷疑我們兩個的想法了,這一次張說依舊是把他的人都安排到了封禪的隊伍當中,無非是多了幾個額外的人而已。
我就想啊,他這回會不會被一個演戲的人給影響到,如果沒有演戲的人來說,李隆基會不會在心中埋下一個想法,如果沒有那些事情,張說說不定還未必會下台。」
「想那麼多幹什麼,有些事情就是一個導火索,只要這次張說真的那樣自私,那就絕對不可能跑了,該來的總會來,即便是少了一次兩次,按照時間來算,他也應該下台了,難道別人就真的願意讓他一直呆在宰相的位置上?總理和主席都要換界呢,何況是宰相。」
張小寶知道王鵑說的是什麼事情,無非就是按照原來的發展,張說被一步步地推到了懸崖的邊上,最後還被關起來,現在畢竟和歷史不同,或許會有改變。
對此張小寶根本沒往心裡去,他活著就是為了體現人生的自我價值,還有更多的親情在身邊,別人的事情對他影響不大。
隊伍一路走著也比較辛苦,又要防範有人意圖不軌,又沒有車馬來用,張說依舊錶現的那樣吝嗇,並沒有給士兵太多的好處,連吃喝方面也沒有多加照顧。
反倒是張小寶和王鵑表現的非常大方,從別處調來很多的小菜給士兵們吃,用著李隆基的名義。
士兵們明白這不是皇上的安排,心中對張小寶和王鵑都非常的感激。
張小寶的目的也就達到了,給出來的小菜都是水雲間或者是海雲間的招牌菜,平時賣的就不錯,這回相信等著封禪回去之後,經過士兵的口一宣傳,賣的會更好。
畢老頭、姚老頭,張王兩家的主要男人,加上張小寶和王鵑,屬於額外的名額,至於小貝他們則要留下山下,不是因為弄不到名額,實在是他們還小,爬不動山,隊伍總不可能停下來等他們。
只能遺憾地失去了一次機會,見證歷史的機會。
「可惜了。」王鵑覺得應該想點辦法把弟弟妹妹們都叫上,不稀罕上一次山最查也會給個五品官的待遇,主要是封禪不是那麼容易遇到的。
張小寶則是無所謂的樣子「沒事兒,等著咱們幫著李隆基把握好了方向,以後讓他都封幾次。」
「你當封禪是玩呢,想弄就弄一次。」王鵑不滿地說道。
「差不多,以後還可以讓李隆基去黃山,到時候帶上小貝他們。」張小寶從來不覺得此事有什麼嚴肅的不能重複。
一幫子的人就開始努力的爬山玩,怕到了距離封禪地方三分之一的時候,隊伍又停下來休息,主要是李隆基要看看風景,他還不累。
看到隊伍停了,王鵑的心思又動了起來,悄悄地讓人下山去接小貝等小傢伙,反正走的也不快,大不了讓人背著他們,總不會在如此的防範下掉下山去。
知道這個消息的張說顯得非常不高興,猶豫好一會兒,也沒拒絕,他現在怕張小寶和王鵑找到他的麻煩。
等著隊伍再次啟程的時候,小貝等人已經跟上來了,可惜見不到哥哥和姐姐。
對他們來說,封禪的重要性還不如只在泰山上看景色,如果能夠管的寬鬆點,玩玩捉迷藏那就更好了,當然,他們就算是上來,也不可能在回去之後被封到五品的官,沒有人找他們的麻煩就不錯了。
一直到李隆基趁著天好舉行儀式的時候,張小寶和王鵑也沒有看到任何一個刺客,想來周圍的地方都已經被護衛給查了一遍又一遍,沒人能夠躲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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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山封禪這回沒有帶宮中的女人,主要是因為武則天的關係,她可是借著以前的封禪得到了不少的利益,該預防的一定要預防。
武惠妃也正是因為如此被留在了京城,遺憾著不能參與封禪的她突然打起了王皇后的主意。
王皇后懷孕了,對武惠妃的壓力非常大,她怕王皇后生下來個孩子,那樣自己的地位就會不穩固,當皇后的夢在她的心中一直都存在。
覺得京城中沒有了重要的人,以為能夠想點辦法的她就開始安排人去華原縣去查看,並且找機會讓王皇后生不出來孩子。
結果等著李隆基都快到泰山的時候,她也沒有達成願望,派去的人連王皇后在哪裡都不清楚,更不用說是下點毒了,或者是採取什麼暴力的手段。
知道無法對王皇后動手的武惠妃,又開始把主意打到了張王兩家的買賣上,錢莊的主意她其實也想打,只是找不到下手的地方,她不熟悉錢莊的背後運作。
以為張王兩家的人無暇分身,她開始用自己的身份安排人想辦法給張王兩家的買賣造成一些損失。
最簡單的辦法就是培養競爭對手,把張王兩家的買賣衝擊一下,水雲間酒樓和超市就是直接被關注的地方。
也許是武惠妃的名聲起到了作用,也可能是她的運氣比較好,剛剛找人去聯繫其他與張王兩家沒有合作關係的商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