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張小寶惦記的吐蕃如今已經讓人滅蝗蟲了,再也不像剛開始的時候那樣膜拜。
家禽吃蝗蟲,所以凡是養了家禽的貴族或者是皇族都把家禽放出去,哪怕會因此得罪了什麼神仙也認了,總比餓死強。
不僅僅是放出家禽,奴隸們也製作起來兜子,後面連個棍子於白天捕捉蝗蟲,晚上的時候就點燃火堆,引誘蝗蟲飛進來自己燒死。
決心下的是夠大,可惜晚了,蝗蟲一旦形成的規模,再想要對付就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種的糧食被吃了,草,樹都能吃,所到之處不會留下一絲的綠意。
有的蝗蟲甚至已經飛過來金川,讓張小寶和王鵑安排到這邊的人也跟著忙起來,好在數量不多,韓旋風所帶的七千多奴隸沒有直接進到大唐,而是留在了這一片地區,一個是可以先讓他們逐漸適應下。
另一個是準備把他們徹底地培養成忠心於張王兩家的人,奴隸中可有不少的青壯,到時候想要種地可以,想要組成軍隊訓練也可以,在大唐那邊,張王兩家要是隨便地拉起來三四千人的軍隊,那是絕對不行的。
現在他們也加入到了滅殺蝗蟲的行列當中,好在這邊有水,還有冰川,很多想要直接飛過來的蝗蟲都被凍死了。
除了他們這一部分奴隸將來會被張小寶和王鵑組成軍隊,還有先前在這邊耕種的百姓也是如此。
到時候如果遊戲無法進行下去,那麼這一部分的力量也讓人難以小看,除了這邊,還有豐州那裡,那裡的人是不多,可民風不一樣,到時候管好了,也能隨時組成軍隊,三水縣和舒州就不行了,那裡不能做的太明顯。
這兩個地方之外,那就是翼州,這邊可都是山寨,與當地的官員關係不好,就和張忠親近。
陸州那邊也是如此,現在陸州的軍隊就都是本地人,如果張小寶和王鵑需要,就能拉出來,讓人見識一下什麼叫狼兵。
轟轟烈烈的滅蝗戰役打響了,吐蕃的各個貴族看著殺不凈,滅不完的蝗蟲,除了擔憂再也想不到更好的辦法。
他們知道,今年又完了,去年讓張小寶和王鵑給禍害一次,不知道今年怎麼辦。
他們到現在還不知道這個事情是張小寶做出來的,還以為是真正的天災。
這次不用張小寶派人過來,吐蕃就已經想著要跟大唐繼續借糧了,換成以前遇到這樣的事情,直接出兵就可以,今年卻說什麼也不敢。
不是不想,如果吐蕃所有人的身體還能像去年打仗時候那樣好還沒問題,主要是從去年秋收之後,一直到現在,吃的並不飽,很多可以作為戰士的奴隸有的一天甚至吃能一點點東西,只要不餓死就行。
這樣的情況下能召集多少的軍隊?要是幾萬人,還不夠王鵑殺的。
吐蕃的使者已經出發了,馬上就要進到大唐的地方,帶著重任,卻不知道過去後會遇到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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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小寶這邊也開始做最後的準備,船調到了京城這裡,一共二十艘,五艘最大的,其他有中型的船隻。
凡是能夠有機會加入的人也紛紛加入進來,包括畢老頭三個人,張老頭這段時間也沒少去找張九齡聯繫,說說這幾年的事情,再看看自己的兒子。
「李瑀就在那邊吧?不知道能不能見到他,問問他在那裡幹得怎麼樣了。」做好了出行準備的時候,張小寶突然想起來個人,就是在慈州昌寧縣當縣令的李瑀,很長時間沒有聯繫了,還不清楚他在那邊有沒有和人對陣過。
王鵑也想到了這個人,說道:「估計忙著呢,這一次應該能見到他,汾水離著昌寧縣不算遠,也就是稍微過了一點邊界,李隆基過去了,他怎麼說也要見上一面,尤其是在把那邊治理好的情況下,不顯擺顯擺怎麼行?」
「給他去封信,正好讓他多賺點錢。」張小寶說著就寫了一封信,讓人用快馬給李瑀送過去,賺錢的方法,很有用,做好了可以賺大錢,至於到時候李瑀是自己做,還是讓別人來做就不管了。
正如張小寶和王鵑說的那樣,李瑀確實是準備要見見自己的那個叔叔,但現在縣中的事情還沒有全做好,他很想在皇上到來的時候給皇上看到一個非常好的縣,不說是能趕上三水縣吧,至少也要差不多才行。
路修著,河挖著,還有買賣做著,昌寧縣說大不大,說小也不算小,李瑀打算在皇上到來之前,把縣中百姓的房子都修一修,萬一皇上一高興,要過來看看,面上也好看不是。
為了能夠弄到更多的錢來做事情,李瑀又向著周圍的地方招商,優惠不少,定下了在這邊租地做買賣的話,可以免三年的稅,如果願意投錢幫著建設地方,那麼可以繼續免稅。
還真的就有商人動心,帶著錢財過來在這邊開買賣,說是開買賣,其實這邊也沒有什麼太好的買賣,一個是運輸行業,一個是陶瓷方面。
前一個行業是後一個行業的補充,後一個行業就給千世商會造成了衝擊,那麼多個地方呢,千世商會根本就不可能全佔住,他們僅僅佔了一個小地方的資源,人家的資源還未必全賣給他們。
隨著其他商人的加入,千世商會的人終於是承受不住了,到時候燒出來的陶器,他們就算做的再和別人不一樣,也會抬不起價錢,沒有高價錢,在這邊做買賣雖說不會賠,但也賺不到多少。
於是六個人再一次聚集到了一起商議。
「是不是應該再拿出來十萬貫,把股份多佔一點?不然這樣進行下去的話,李瑀就是一直跟著佔便宜,租他的地,買他的礦,這花掉了多少?不能再這樣了。」
田會長對著五個人說道。
五個人都沉默起來,他們也發現事情不對了,可卻拿不出來任何的辦法,先前用的那個與商人合作免稅的事情被算計一次,不僅僅一點錢沒有賺到,反而還賠進不許多,合同上可是寫清楚了,如果合作後不能免稅,那麼千世商會需要承擔商人們的一切損失。
那麼多的商人被拉過來,一下子就賠進去不少的錢財,卻找不到彌補的機會。
如今又有不少的商人被李瑀的免稅吸引到這裡,競爭越來越激烈了,再不想到有用的辦法,估計最後的結果就是幫著李瑀繁榮地方經濟,十年免稅又有什麼用?
見五個人不出聲,田會長只能自己說:「好計,如果不是免稅十年的話,我們別說是賺錢了,本都保不住,投入五萬貫,還花錢買不少的資源,最後只能一點點賺錢,結果這裡我們買材料的地方會交稅,土地租的時候有收入。
等到時候我們的陶器賣出去的時候,運輸方面估計又是一筆錢,不管是讓別人運,還是我們自己來都是一樣的。
我的意思是說,再拿出來十萬貫,這次少收鐵礦,多收陶土,與挖陶土的地方簽合同,必須先把我們供應了之後才能供應給別人,或者是我們佔八成,其他的人一共佔兩成。
讓他們後來的商人沒有材料可用,就不怕他們與我們競爭,十萬貫,加上之前剩下的六萬多貫,拿出來十五萬貫買陶土,一下子就能把縣中的陶土給買光,幾年之內別人都別想佔到這份資源。」
這下五個人知道會長的打算了,覺得不錯,點頭答應下來。
田會長一面讓人去四海書院運錢過來,一面親自去找李瑀。
一看到田會長那憔悴的樣子,李瑀就高興,誰讓千世商會的人不好好合作做買賣,非要走歪門邪道,既然做了,就要承受後果。
原本還真的想要在正常經營的時候扶植一下千世商會,可既然事情出現了,那就不能怨自己這邊心黑手狠,這才有了免稅招商的動作,除了這個,還有後續的呢,一定要把千世商會逼的把股份降價賣給自己。
李瑀這樣想著,對田會長露出和煦的笑容「田會長今日有空過來?燒了幾窯了?我可是等著賺大錢呢,到時候一定忘不了田會長的幫忙,來人啊,上茶。」
田會長看著茶水和瓜子等端上來,確實渴了,先喝一口,說道:「李大人,最近招商招的是不是太多了?而且很多都是同樣燒陶的人,我們的買賣不好做呀。」
「多麼?本官覺得還可以,而且本官沒有像你們千世商會那樣免去十年的稅,僅僅是對他們免了三年,想要免的多,就需要付出更大的代價,其實衙門中也是沒有辦法,哪怕現在往裡搭錢也不得不去做。
田會長也知道,按說一個商會,那是壟斷最賺錢,可對於一個縣的話,卻是商人的競爭最有好處,本官就等著三年之後,多收稅呢。」
李瑀睜著眼睛說瞎話,田會長自然不會相信,別看是免稅三年,可租地是錢吧?還是租的那種差地,就是沒有人在上面耕種的土地,來的商人先看地圖,選定了就不可以更改,如果遇到了上面還有人家,又得幫人家搬遷,對其進行補償。
這一部分的錢可不少啊,還有用來燒窯的煤炭和木頭,這又是一筆錢,在大宗買賣上,縣中不會少了稅收,賣土的地方同樣如此。
田會長估算了一下,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