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隆基高興地和張小寶以及他的弟弟妹妹們吃了一頓飯,吃的不錯,小傢伙們一點也不像別人那樣矜持地不敢吃,吃的那個火熱啊,讓李隆基也多吃了不少。
晚上張小寶等人自然就得回去了,小貝他們每個人都領到了一身衣服,七品的,還額外多了一個金魚袋,這個是越級給的,因為小貝說這個好看。
李隆基也終於是大方了一次,不容易,誰讓在吃飯的時候張小寶不停地說著在什麼地方修橋好呢,比起橋的價錢來說,這一身臨時做的官服可便宜太多了。
守門的護衛還沒有換,看到進去的時候一群人回來的時候是一群官,一個個都傻眼了,七品的官服就穿在一群小娃子的身上,如果不是在宮中,一定會認為是誰瞎穿呢,多少人一輩子熬下來也未必有七品啊。
那八品九品的人多了去了,有的甚至還是考過了科舉的人,到老了也還是個八品的官,張王兩家難道就厲害到一進一出便是官的程度?
當然,這些個守門的還不知道剛剛小貝一當上官就把永樂縣的縣令給彈劾了,人都派去了,就等著人家縣令自己舉證了。
這次是真的有官了,不是那種穿了衣服假裝的,小貝高興地不乘車了,非要走著去狀元樓,小官服穿在身上還真的很漂亮呢。
張小寶想了想,也沒反對,正好讓京城的人知道一下張王兩家的勢力到了何種程度,現在可真的是兩家全官員,就連大男她們也是如此。
足足走了一個多時辰,快到狀元樓的時候,小貝等人還是那麼興奮,根本不覺得累,在大街上跑來跑去的,讓別的偶爾路過的官員都只能讓路,哪怕是四品五品的官也不敢與小貝等人較勁。
那和官大官小沒有關係,別看小貝等人是個七品官,可那金魚袋和年齡已經說明問題了,三歲的七品官與四十歲的五品官,哪個更厲害還用說么?
等著到了狀元樓,過來商議事情的畢老頭三人看到小貝他們一身的官服之後也傻了。
「畢爺爺,吃飯了嗎?今天哥哥說要給我們做一大桌子的菜。」小貝蹦蹦跳跳的跑到畢老頭的面前,張開胳膊一邊讓抱一邊問道。
畢老頭把小貝抱了起來,仔細地打量下小貝身上的衣服和金魚袋,問道:「小貝,什麼時候換的衣服?」
「就是看到了皇上伯伯以後換的,我現在是七品官,散的那種,我和他們合在一起就是御史知事,回來的時候哥哥說了,可以從下向上一路彈劾,下面人的犯錯了,只要上面的人沒有馬上去管,我們就可以連上面的人一同彈劾,彈劾到京城,很厲害是吧?」
小抱摟著畢老頭的脖子,笑嘻嘻地說道。
畢老頭愣了一下,看看其他幾個小傢伙身上的衣服,木然地點點頭:「厲害,確實厲害,陛下封了你們散官了?七品,還讓你們有一個御史知事的名號?」
「是呀,皇上伯伯可好啦,我親自彈劾的永樂縣的縣令,還不知道姓什麼呢,皇上伯伯就讓高伯伯找那個太子去查了,哼,我那天可是發出去一千多個饅頭,還有不少的鹹菜,那個永樂縣的縣令該死。」
小貝點頭應著,並且把畢老頭沒問的話也說了出來。
聽到小貝的話,畢老頭嘆息一聲,開始為永樂縣的縣令默哀,得罪誰不好,怎麼就被張王兩家給盯上了。
這時狀元樓的夥計也聽到了小貝的話,更是看到了小貝等人身上穿的官服,一改原來的平靜微笑的模樣,啊的大喊一聲就向酒樓中跑去,邊跑邊叫:
「小貝小娘子他們當官了,掌柜的,小貝小娘子他們從宮中穿了七品的官服回來了,快讓人去準備好吃的,小貝小娘子喜歡吃拍的蒜黃瓜。」
酒樓中還有不少吃飯的客人呢,一聽到夥計這樣的喊聲,先是詫異,因為狀元樓的夥計從來都是非常穩重的,接著就是氣憤,一個七品的官至於這樣么?在京城這個地方,七品官算官嗎?
可等著小貝一幫小傢伙們穿著官服進來的時候,剛才還不滿意夥計大喊大叫的客人都閉嘴了。
吃飯的人一看就知道這是三四歲左右的娃子,再想想剛才夥計喊的話,從宮中出來的。
「他娘咧!三四歲的娃子七品官?他娘的還讓不讓人活了?他娘的,我不是嫉妒啊,真他娘的咧。」
馬上就有一個在一樓吃面的人「小聲」地叫了起來。
其他的客人也懵了,七品的官在京城不稀罕,但三四歲的當上七品官那就不是京城的問題了,蔭官知道,但不能是這麼小就馬上蔭了吧,就算是蔭了官,那也不能連男娃子帶女娃子一同蔭,得多少個高官能蔭這麼多?
何況還有那被小娃子們拿在手中玩的金魚袋呢,從宮中出來的自然做不得假。
得到消息的狀元樓掌柜的也匆匆跑了過來,一見小貝等人身上穿的七品官服還有金魚袋,突然哭了,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小貝的面前,嗚咽地說道:「蒼天有眼啊,我張王兩家不用愁了,小貝,想吃什麼?」
「張叔叔,您別這樣,您快起來,張叔叔讓人做什麼我就吃什麼。」高興中的小貝嚇了一跳,伸出胳膊使勁地要把跪在那裡的掌柜給扶起來。
本來不想起來的掌柜突然想到小貝小娘子的胳膊前段時間剛剛受過傷,怕再給弄壞了,馬上就自己站了起來,擦擦眼淚,對著小貝問道:「小貝小娘子,您這官是……」
周圍吃飯的人也伸著脖子聽。
「皇上伯伯給的啊,本來是想要三品和四品的官,可哥哥說了,那官太大,先小要一個,就有了正七品的官,散官,說話不算的,彈劾個縣令,還要去查一查才行,換成哥哥和姐姐彈劾,查都不用查。」
小貝扶著掌柜的時候就被站起來的掌柜給抱在懷中,小嘴癟癟著,對掌柜的遺憾地解釋道。
掌柜的騰出另一隻手來使勁地掐了下自己,清醒後,點頭對小貝說道:「對,小貝小娘子不能驕傲,彈劾個縣令還要有人去查,實在是太不象話了,誰去查的,用不用狀元樓幫著打聲招呼?」
掌柜的以為是小公子和小娘子借小貝小娘子來彈劾呢,所以問小貝的時候就是在問張小寶是不是應該幫一下,狀元樓現在的勢力也不小。
張小寶見掌柜的看過來,搖搖頭,說道:「不必,我和鵑鵑也不知道這個事情,陛下已經讓太子殿下去查了,小貝的菜中,今天要有一道紅燒牛髓,去安排下。」
「是。」掌柜的放下小貝,轉身去打招呼,心中卻是掀起了驚濤駭浪,從剛才小公子的話中就能知道,小貝小娘子的一次彈劾,直接繞過了小公子與小娘子,結果是皇上生氣了,讓太子把自己的人管好。
吃飯的人也不都是什麼都不明白的,有人還認識張小寶,一看到是他,在聽聽他說的話,馬上就清楚是怎麼回事兒了,人家帶著弟弟妹妹去了一趟皇宮,回來的時候就全是官了。
在一樓吃飯的人這下終於是長見識了,三四歲的七品官,頭一次聽說。
當然,他們不知道,小貝其實還沒到三周歲,就是平時鍛煉的好,營養有跟的上,所以長的大點。
小貝高興地對周圍吃飯的人甜甜地笑了笑,就準備往上面走,狀元樓原來是三層,現在是四層,四層的空間小一點,只有下面三層每一層的一半大,畢竟還沒有重新蓋,用的全是木頭,四層那裡無法修的太大。
小貝回到自己家了,就想去四樓吃飯,可剛剛走到樓梯這裡,就被衝上面跑下來的一個人擦了一下,這還是小貝躲的快。
碰到了小貝的人似乎喝的稍微有點多,根本沒注意,誰讓小貝矮呢,這人還想往外面走,結果剛走出一步,左右腿上就分別被釘上了一支袖箭,接著小遠大喊一聲「殺」,一幫小傢伙衝上來對著這個人又踢又打。
小遠他們雖然沒有多大的力氣,但踢的地方卻非常有講究,肋條骨的下面,兩腿之間,耳朵上面的太陽穴,這全是和哥哥姐姐學的,還好,沒有人那尖銳的東西捅脖子的後面,那可是一下致命的。
趴在地上的人感覺不到別人的踢打,他是趴著的,剛才的袖箭還在腿上插著,一倒的時候又進去不少,外面的後半截斷了,有著血槽的箭桿不停地往外涌著血。
「小遠,回來。」張小寶盯著趴在地上的人,喊了一聲。
小遠等要為小貝報仇的人這才退回來,張小寶從伸出手,接過王鵑遞過來的鉗子,把這人給翻過來,在其兩條腿上的把袖箭給夾出,想了下說道:「剛才太急了,把你傷了,馬上送你去醫治,誤工的話,我們也賠償。」
「你們死定了,你們知道我是誰嗎?啊?你們知道我是誰嗎?你們完啦,花多少錢都沒有用,先是一個敢擋我路的娃子,接著就是你們動武,你們等死吧。」躺在那裡的人咬著牙說道。
剛剛道歉過準備進行賠償和擔負責任的張小寶一聽這人的話,突然愣了下,問道:「這麼說你剛才看到有人在前面故意撞的了?敢問您是哪位?王爺?候爺?」
「我就是故意的,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