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藍色衣服的女子聽了紅衣女子的話,說道:「估計不是道上的人,對方的行事手段沒有道上的那樣狠辣,竟然給我們的人都留了命,不然的話,就不僅僅是追夢道士丟了那麼簡單,我們的人也別想好。」
「我們綁了追夢過來,是想收集情報,對方的目的是什麼,到現在也沒有追夢道士的消息,難道他們就是搶著玩?我們的人都已經離開此地二百多里了,竟然在水上被打了埋伏。
當時被制住的人說過,對方收拾他們的時候只有一招,一個照面就倒,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機會,最先清醒過來的人看到對方是從水上走的,不是乘船,是游,說明對方的水性了得。
如果不是專門在水上求生活的道上的人,什麼人的水性會這樣好?也不知道他們是否會在聯繫我們,想要什麼好處,如果他們知道了我們收集這方面情報的目的的話,那麼我們就被動了。」
身穿綠色衣服的女子聲音略帶沙啞地分析道。
黃衣服的女子見三個人都說話了,也同樣發出了如百靈一樣的動靜「不僅僅是水性好,還有地方的功夫也不一般,一個照面就打倒了我們的人,從我們的人說的話中,我們可以知道,對方攻擊的地方一個是頭部一個是肚子,另外還有兩勒。
但我們的人中就是那個最先清醒過來的說過,對方本來是的攻擊是對著他的喉嚨,不知道為什麼突然中途轉手,打在了他的下巴左邊,而對方另一隻手,似乎隨時可以跟上來奪命。
我又問過其他的人,他們同樣發現對方出招的時候只是一隻手,另一隻手上好像有武器,但在晚上被燈光照著的時候卻不亮,應該是黑色的,同樣的武器,同樣的下手方式,這讓我想起了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紅衣女子問道。
「吐蕃的事情,我們在吐蕃也有人收集情報,當初翼州後勤營曾經就到那邊去過,戰場上,後面的看不出什麼,但前面的叢林戰中,很多吐蕃的斥候人員死的都是莫名其妙,好像沒有經過慘烈的搏鬥,被一擊斃命。
有人僥倖活下來到那邊的勾欄之地吹噓過,不是他們不厲害,而是對方太厲害,對方動手的時候,從來都是一擊,哪怕是以傷換命也不會有絲毫猶豫,尤其是晚上,對方的武器竟然不像尋常武器那樣反光。
對方主攻咽喉,眼睛,兩肋,傷口一樣,都是成三角分開,無法止血,只能用藥或者是泥往上貼,這個部隊我們查出來了,就是……」
「就是三水縣張王兩家最精銳的存在,茁壯護苗零號隊,可以在任何地形上進行那叫特種戰的戰法,專門用來營救、偵察、暗殺,並精通水性,當時王鵑帶著整隊五十六人前往吐蕃,據說死在他們手中的人就超過一千。
後來回到大唐就再也不出現,張王兩家開始著重訓練一二三號隊的人,每隊三百人,難道是他們動的手?目的是什麼?」
紅衣服的女子不等黃衣女子說完,就接著說了起來,但卻無論如何也猜測不出對方這樣做是想幹什麼。
另外兩個女子似乎也同意了黃衣女子的判斷,身手厲害,動作簡練,武器不反光,深習水性,似乎也只有茁壯護苗零號隊的人負責,因為別人的武器不可能不反光。
黃衣女子嘆了口氣「不管是不是他們,現在對我們來說都沒有什麼用,就算是他們,難道我們敢派人過去再把追夢給搶回來?那可能不可能,他們的人不是那樣好對付,何況我們也不應該去對付他們。」
「哼!還不是怕了,一猜到是張王兩家的人就沒膽量過去。」藍衣服的女子不滿地哼了一聲說道。
「是,我是怕,我怕我派出去的人不等見到追夢就一個個死掉了,如果真的是他們乾的,上次他們沒下殺手就已經是留了情面,再過去,他們還會留情?每聽那個最先清醒過來的人說么?當時他覺得自己就要死了,對方是用一條胳膊贏撥了他一刀,刀上有血,應該是對方也受到點傷害。
就算那個時候,對方的另一條胳膊也沒有動作,說明對方不想殺他,而不是不能殺他,這樣的人我是不敢去招惹,你們誰覺得自己的人厲害,誰就派出去試試,不過我把醜話說到前面。
如果你們失敗了,被對方查出來是誰,我可不陪你們一起死,也不用指望我會幫你們,我有多遠跑多遠,你們動手之前先告訴我一下,我好準備撤離。」
黃衣的女子聲音依舊是那麼好聽,但說出來的話卻是一點情面都沒有。
其他三個女子嘆息了一聲,不再說搶人的事情,主要是她們還無法確定就是張王兩家動的手,一旦派人出去,有很大的可能被人家給收拾了,那還不算什麼,最讓人擔心的是對方的報復。
「既然無法確定,那就不要去說了,無非就是少一部分的收入,少一部分能夠威脅的人,好用來做別的事情,都回吧,買賣還要做,剛才新蔡縣的主簿又出來了,或者我們賣張王兩家一個人情?」
綠衣服的女子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其他三個女子紛紛搖頭,藍衣服的女子說道:「如果他們能夠在我們的手中搶人,就說明他們已經得到了很多的有用情報,難道他們會不清楚主簿的事情?」
「散了,散了吧,就當此事沒有發生過,不過褒信縣那裡需要派出去人才行,誰去?早知道張小寶和王鵑會選擇那個地方,早就安排人過去了,誰能想到那麼一個小縣竟然受到了張小寶和王鵑的青睞。」
紅衣女子不想就這個事情繼續討論下去,對著三個人問道。
三個人互相看了看,兩個人搖搖頭,不準備過去,只有黃衣服的女子點頭答應下來「我去,但是你們不要指望我在那邊做得像這裡一樣好,我到了那邊就是正常經營,不會隨便給自己惹麻煩。」
「知道,沒打算讓你在那邊探聽官員的情報,然後想辦法控制官員,那裡本身就會變得繁華,估計以後還會出現像京城中那樣的導遊,你如果能夠讓你的手下加入進去就更好了。」
紅衣女子見有人答應了,也不提出太過分的要求,她也知道,在張小寶和王鵑的眼皮子底下耍手段會惹到多大的禍患。
※※※※
褒信縣中,張小寶和王鵑也在整理情報,他們回來了,有很都看上去沒有用的情報就被他們給找了出來,關於本縣和新蔡縣的。
他們在洛陽收到的情報都是別人整理好的,覺得重要的,很少,雖然比較準確,但張小寶和王鵑並不認為自己家中的下人在沒有經過專門的系統的學習,並且還有實例的經驗的情況下,能夠做到那麼完美。
比如說吐蕃的一號發動經濟戰的時候,情報內院的人也有,卻無法判斷出來這裡面的危機。
許多的事情看上去都很平常,但只要是仔細想想就能發現其中的秘密,這是一種思維的培養,不容易,否則豈不是只要學習好的人就可以當情報的整理人員了?哪是那麼簡單。
「小寶,有人運了大批的豆子過來賣,價錢還始終不降低,這個有點不同尋常,這裡並不是很缺豆子。」
張小寶在加工王八的時候,王鵑手上拿著一堆的冊子在那看,看到了一條黃豆的消息,就對張小寶說道。
「有沒有人在最近收購大豆,或者是涉及到大豆的東西,比如腐乳、臭豆腐,還有豆油,有沒有人提出來新的菜需要大豆及其衍生製品?」
張小寶把王八腦袋剁下來,殼放在一邊,準備送到藥店當藥用,回問了一句。
王鵑搖搖頭:「沒有。」
「那就不用管他,不怕他保持價格,就怕他突然降價,而且是一天一個價,一價比一價低,或者是有人抬高黃豆的價格,這樣能夠影響到當地黃豆價格浮動的做法才是最讓人擔心的。」
張小寶又說道。
「哦,那是不是說,只要對方過來,不管有多少的大豆,都是保持現在的價錢,就不會有事兒?」
王鵑聞到了一股濃濃的血腥味,別看王八的血都留在了身體當中,可砍掉了腦袋,那種腥味還是很大的,也不知道生喝王八血的人是怎麼喝下去的,當然,如果遇到特殊情況自己也能喝,但現在沒那麼特殊。
所以王鵑往旁邊退了幾步,盡量別聞到。
「那要看是什麼情況了,王八其實真的不好吃,至少我就不喜歡吃,很多人都喜歡喝王八蛋的酒,其實作用沒多少,與雞蛋差不多,還不如蛇膽呢,可畢爺爺就想吃,你說怎麼辦?他竟然弄了一隻活王八。
其實這個事情也和打仗一樣,兵不長勢嘛,不是說他賣的黃豆的價格穩定了就是真正的穩定,需要看產量,需要看運輸,這都有關係,只不過他現在這樣做,達不到什麼目的,我估計就是一個正常做買賣的人。
不指望能夠突然就大賺一筆,同時手中也不缺錢,所以慢慢出貨,可以去看看他的黃豆如何,如果好的話,和他簽一個合約,如果不好的話就不用管他了,主要是看出油率,別的都差。」
張小寶把活王八的血放出來,膽也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