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第三百二十八章 各自心思難知曉

兩天之後,匆匆跑來的李瑀準備回去了,這兩天,只要張小寶一露面,他就跟在張小寶的旁邊詢問張小寶給他的三種計畫中的細節問題。

張小寶也不推脫,只要是李瑀問的,他就詳細地回答一下,並且還給舉舉例子,讓李瑀理解的更好。

兩天的時間雖然不長,但對於李瑀來說卻好像看到了一片新的天地一樣,以前的他也聽說過張小寶和王鵑的名聲,可謂是一文一武,各有所長,很多人都在說,最可怕的不是遇到了其中的某一個人。

因為只遇到其中的一個人,那麼如果合全國之力,不要去想著佔便宜,或許還有抗衡的辦法,但是,真的遇到了他們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就再也沒有機會了,因為他們兩個是從小就在一起漸漸長大的。

配合的那叫一個默契,有的人覺得一個眼神能夠讓對方明白就是很厲害了,可張小寶和王鵑兩個人,根本就不用任何的眼神,哪怕兩個人分開,也能明白對方會怎樣做,然後給予配合。

最直接的感受就是,呆這兩天中,第一天的中午,王鵑跑到了河邊,連聲招呼都沒有打,自己就和張小寶在一起,結果眼看要吃飯了,張小寶去準備東西,竟然是一個盆,還有點鹽,其他的沒有了。

王鵑也是這個時候跑回來,高興地對著張小寶說她釣到了很多的蝦,要吃鹽水大蝦,然後就是直接放到盆中,煮了出來,大家吃一頓。

等到了晚上的時候,王鵑又跑到河邊去了,同樣沒有打過任何的招呼,自己依舊與張小寶在一起詢問細節,然後又快到吃飯的時間,張小寶去弄了點蒜苗,還有雞蛋,於是王鵑回來的時候,說是她依舊釣蝦去了,晚上要吃餃子,然後就是張小寶開始用拿出來的東西包餃子。

第二天的時候,王鵑中午跑出去了,回來的時候手上拎著一條大魚,而張小寶不在,去準備中午飯,王鵑聽了之後,把魚一放,找來幾個小孩子,讓他們活泥,等張小寶拿著炭出來的時候,泥已經活好了,張小寶直接往魚的肚子中倒上摻了調料的酒,用泥包起來燒。

這樣的配合,哪裡還用什麼眼神?兩個人根本就不用見面,不用交流,就可以知道對方要幹什麼,一文一武,這才是真正的雙劍合壁。

更主要是,如果真的是一文一武也行,問題是張小寶武功上面也不差,真正近身的時候,他總是從最能保護王鵑的角度那裡站著,同時說起軍事來,也比自己強,而王鵑更不用說了。

張小寶說計畫的時候,她就在一旁補充,把自己做不知道的事情給講的更透徹,是誰瞎說,張小寶的武不行,王鵑的文不行?

只有真正地接觸到兩個人,才能明白他們的本事,哪怕與他們談論學問上的事情,也不見王鵑比張小寶差。

這樣的兩個人惹不起啊,為馮常功難過,招惹誰不好,偏偏要碰張小寶和王鵑,而且在有退路的時候還堅持。

自己要離開的時候,竟然還過來討好自己,給自己送了一個能值三百貫的禮物。

三百貫就想賄賂自己,他怎麼就不用這麼多的錢去賄賂張忠呢?太多了,多的有點嚇人。

「公子,已經到了中午了,是不是找個地方吃飯?」就在李瑀想著張小寶和王鵑而感到恐怖的時候,旁邊的護衛隊長,湊上前來詢問。

李瑀從剛才的想法中脫離出來,看看天,說道:「這麼快就到中午了?不是走的來時的路嗎?來時看到周圍有什麼酒店沒有?」

「回公子的話,沒有象樣的酒樓,只有一個小的飯館,難道要去那裡?屬下的意思是說,不如轉個方向,多走幾步,找個好的酒樓吃飯,小飯館的做的飯菜味道一定不行。」

護衛的隊長關切地提議,希望能沿著前面的岔路,向別處去看看。

李瑀想了下,搖搖頭:「不用了,去飯館問問,能不能做出來三百人吃的東西,簡單點也可以,只要能吃飽就好,酒樓又如何?難道那裡的廚子做出來的飯菜味道能夠比上張小寶?

你們也別挑剔了,五哥的護衛中有很多都是當初跟著王鵑到吐蕃征戰的,在那邊的時候,每天都是拚命,難道還有工夫想著吃什麼不成?就算是樹皮也要吃呀,難道我的兵就真的差那麼多?」

「屬下不敢,這就讓人去詢問。」護衛的隊長其實真的是想自己和其他的兄弟吃點好的,但聽李瑀這樣一說,再也不敢提了。

連忙去吩咐人提前過去詢問,他則是跟在李瑀的側後,暗自決定,回去之後,一定要好好訓練手下,平時的時候遇到了府軍還以為自己等人不錯。

這回來了一趟新蔡縣,見到了同安郡王和張小寶與王鵑的護衛才知道差距有多大,算起來一共算是三天吧,後兩天比了幾場,和同安郡王的護衛比的,人家一個可以打兩個,兩個可以打五個,五個就能夠打敗自己這邊十五個。

人越多,對方配合的就越好,而真正比試的還是同安郡王沒有跟著王鵑出過關的人,凡是出過關的人根本就不屑與自己這樣的人動手,有不服的,過去找事兒,結果五個打一個,三個被打暈,兩個關節錯位。

對方還是那種不屑的眼神,卻再也沒有人敢上去挑戰,那下手太狠了,與自己等人平時訓練的時候根本不一樣,出手就是殺招,以命搏命,訓練的時候哪裡見過這樣的事情,五個人打他一個時候,他明明都被人打到臉上了。

如果是平時切磋,就應該躲避,他竟然硬架硬扛,付出了兩顆牙的代價,一個照面收拾了兩個人,一副不在乎的模樣。

狠,真狠,對別人狠,對自己也狠,這他娘的就是從沙場上活著回來的人。

而張小寶和王鵑的護衛更不出手,有人提議比一比,對方就讓自己這邊的人簽生死文書,說是從來不在外面與人比試,動手必見血,理由是學藝不精,還達不到到那種控制自如的水平。

就這兩種人,讓自己這邊輸的是一塌糊塗,於是公子不高興了,當時面沉似水,今天要是再想著吃點好的,估計回去就得挨收拾。

李瑀也是這樣準備的,丟人,實在是太丟人了,單對單打不過五哥的人,配合起來更完,這樣的護衛還要他們幹什麼?難道就能專門找不如的人去打?萬一哪一天需要到外面去的話,莫非還得使勁逃命?

把五哥的騎兵給王鵑帶領,應該逃命的就是對方,自己這裡不說那麼厲害吧,至少也別太丟臉,原來打獵厲害的人殺人未必厲害。

如是想著,李瑀覺得應該在回去的路上好好磨練一下自己的護衛,等差不多的時候,讓五哥看看,自己也不差,同樣很努力。

※※※※

李珣不知道弟弟想什麼,送弟弟走的時候還給了弟弟不少的罐頭,讓弟弟不想吃飯的時候用來下飯用,見一次面也不容易啊。

明明是親的,卻不能表現出來,這次是來新蔡了,如果在京城遇到,那就是另一番的對待了,一大幫的兄弟,只有自己最孤獨,多虧那個時候遇到了小寶和鵑鵑,不然還不知道能變成什麼樣子。

送走了親弟弟,李珣回過頭來,找到張小寶和王鵑,此是兩個人也打算離開了。

李珣心中不舍,想了想之後,說道:「你們要回去了,等我幾天,我把這裡的事情再看看,也到你們那邊,那天有人過來彙報,說是蜂窩煤好用,不如給我的郡中送去一些,我也用用。」

「恩,要走了,縣中還有事情要處理,鵑鵑也想家了,估計還的請假帶她去洛陽,蜂窩煤其實沒什麼,你可以在你那裡找找煤礦,那裡沒有的話就到周圍的地方看看,到時候自己做,非常簡單,你在這邊呆幾天也好,多看看,每一個地方在細節的方面其實都不一樣的。」

張小寶也知道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對著李珣鄭重地說了一番話,讓人加快準備的速度,好儘早離開,王鵑最近越來越困,總是想睡覺,得回去讓她見見家人,到時候心中有個安慰,等過了這段生理周期的時間就好了。

當天的晚上,張小寶和王鵑就啟程離開,留下李珣一個人在這邊繼續看著,好從中找到沒有規律的規律。

「小寶,咱們不漸漸派來的人了,這一次李林甫也會過來,我真想好好看看他長什麼樣,都說他無論對待什麼事情的時候都是那麼的坦然,讓人有一種他非常真誠可靠的感覺,然後只要他有了機會,就會對與他有過節的人動手,很陰險的。」

回去的路上,王鵑對張小寶說道。

「陰險就陰險吧,主要是他還是很有能力的,不然只依靠陰險根本沒有用,看他幹什麼?一個小官而已,從四品么,我還真沒把他放在眼中,給他機會他能上去,不給他機會他就別想動。

你不是討厭他們,那就壓制他,哪怕他真的和書上寫的不一樣,是個好人,也照樣壓制,這個地球離了誰還不轉?」

張小寶盡量說些讓王鵑開心的話,好調整她的情緒。

「對,只要是我不滿意的,不管他是誰,收拾,全收拾,不過最好是到時候看看,如果他的本事真大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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