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第二百九十章 一狀告到聖御前

張小寶把自己知道的,和王鵑知道的逼供的方法大部分都寫了出來,藥物的沒寫,醫學院正在研究,好送給高力士,高力士應該能需要。

張小寶不指望高力士像個聖人那樣,只要他能盡量地忠心,盡量地維護大唐就可以了,所有陽光的一面背後就是陰暗,自己和王鵑也是第一次使用這樣的手段。

張小寶聽王鵑說過,王毛仲看不起太監,就像張說看不起從底層一點點依靠工作能力上來的而沒有什麼文學水平的人一樣。

所以很不認同,太監怎麼了?太監至少不會去強姦良家婦女,據說太監對老婆比很多正常人對老婆都好,因為生理上的缺陷,和心理上的壓力,讓他們更體會到一個女人的難處。

王鵑聽到張小寶的話,說道:「其實就和紅顏禍水一樣,男人都不願意承認自己的錯誤,怎麼辦呢?推到女人的身上,我記得有個女人就說過,不是愛風塵,似被前緣誤。花落花開自有時,總賴東君主。去也終須去,住又如何住!若得山花插滿頭,莫問奴歸處。應該是嚴蕊說的吧。

我就瞧不起這樣的男人,誰的責任誰來擔,連面對責任的勇氣都沒有,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太監也是這樣,因為很多的太監誤國了,確實,唐朝這個時期以後,你乾爹開了太監權大的先河,很厲害。

以後各個朝代都有這樣的事情出現,但真追問起來,是太監誤國誤的多,還是正常的人誤的多呢?在很多人看來,太監就是應該沒有尊嚴的,就是很差的那種人,那鄭和呢?

正因為如此,王毛仲就看不起你乾爹,最後卻被你乾爹給收拾了,不管他有多忠心,只要他做的事情容易讓人懷疑,那麼就解釋不清楚,高力士要是知道了咱們的做法,一定會很高興,但絕對不能讓他出面。

王毛仲養馬養的好啊,和兩部萬騎的關係也密切,尤其是他還是李隆基的一大助力,這一次別想鬥倒他,還不是時候,但一定要斗,斗出咱們的威風,讓其他的人知道下,張王兩家不是軟柿子,說捏就捏,哪怕是功臣也一樣。」

張小寶確實不知道這樣的事情,他沒學過,不像王鵑,從小就是萬千寵愛於一身,有是個天才,在某些方面知道的東西多,聽過王鵑的話後說道:「真的不能除掉他?」

「也能,只要你願意把咱們新研究出來的連發手槍和單發的步槍技術交上去,李隆基可不管什麼功臣與否,你讓他把王毛仲剮了他都干,你交嗎?」王鵑知道李隆基是什麼樣的人,對張小寶提議。

張小寶使勁地搖搖腦袋,「我又不是傻子,不交,說什麼也不能交,在陸州那裡的秘密,絕對不能現在流出來,除非是等咱們有了更先進的武器,這才能考慮把原來的拿出給別人用。

沒有了武力的威懾,那在這個時代還如何自由自在地活著,我可不想有一天無論自己受了多大的委屈,都要跪在李隆基的身前求他幫忙,他算什麼?我尊嚴是別人可以左右的?

我現在不用武力來逼他,是因為他此時還不錯,和他玩,沒事裝個娃子,讓人覺得可愛,可咱們總有長大的一天,這個遊戲不能繼續做下去,一旦李隆基不把我們當可愛的娃子來看待了,那這個遊戲也就結束了。

給咱們兩把狙擊步槍,這天下誰能說保住命?鵑鵑,還沒問過,你打槍准嗎?哪天比一比?」

「大男人的欺負一個小女子,還是未成年的丫頭,你也好意思,我打的不準,移動靶子的時候打十槍,最好的成績是九十二環,雙向移動,山地。」

王鵑白了張小寶一眼,說出了自己的成績。

「真的假的?山地中靶子移動,你也移動的時候,十槍打出來九十二環?霰彈槍吧?五米的距離。」張小寶明白這是什麼意思,挑釁,紅果果的挑釁。

「騙你幹什麼?我從小就摸槍,還上過醫院呢,你以為就你有天賦,別人都是笨蛋?我從六歲就開始正式練習射擊,總受點小傷,開始用威力不大的手槍,一點點鍛煉力量,到最後就是步槍,我打了二十四年,你說應該什麼水平?

我在中央軍事學院的時候,甚至能進行簡單的彈道心理測算,只憑感覺,不然你以為特二處會把我派出來抓你?情報部門的人不知道你的本事?給我一把手槍,讓我讓你隨便做規避動作,你在我面前翻牆試試?」

王鵑驕傲地晃著腦袋,習慣性地看看手,發現手上沒有練槍時的繭子,這才從原來的世界中脫離出來。

張小寶確實沒有王鵑准,不服氣地說道:「那咱們就比叢林戰,我就不信征服不了你,你……誒?你現在看上去發育的不錯啊,怪不得那個人會如此說,讓我好好看看,估計再大一大就可以……是吧。」

「小寶,你就是個流氓,我現在算知道了,你想幹什麼?你別碰我,你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孩子啊,你再這樣我真和你分居了啊。」

王鵑被張小寶給抱在懷中,使勁地扭了扭,氣呼呼地說道。

「就是感受一下,一直在一起,沒注意,這不是咱們那時,夫妻間竟然還有強姦罪,再說我什麼也干,就是抱抱,晚上你總抱我來著,我就不能白天抱抱你,你說咱們多大結婚,成親。」

張小寶以前真的沒有注意王鵑的發育情況,今天仔細一看,確實不同了,有點小美人的樣子,把王鵑抱在懷中,這才知道,一點點長大了,自己也是如此。

「最少也得十六歲,不然對身體傷害太大,咱們營養方面好,而且還經常鍛煉,發育的早,估計十六歲就能像平常人二十歲了,哎呀,跟你說這個幹什麼,你鬆開,說正事,我估計李隆基就是偏向我們,也會找的事情給我們做。

比如明明是想幫我們,卻非要讓我們拿出來點好處給他,當然,沒好處也行,可咱們和他之間的遊戲就不好玩了,你想想,給他什麼好處,他現在我怎麼就覺得一遇到咱們就也變成孩子了呢?」

王鵑確實喜歡張小寶的懷抱,她知道張小寶也喜歡讓她抱,舒服,但現在不行啊,說著說著就把張小寶給推開,開始談起這次事情。

「鵑鵑,咱們先不說李隆基的事情,就說說這次王毛仲的下人為什麼會過來,難道他不清楚張王兩家的厲害?那根本不可能,現在只要是有點門路的官員,誰不知道張王兩家的本事?誰會在聽到了水雲間之後還一臉茫然?

如果他知道的話,他家中的下人會不知道,可他管家的大兒子還是來了,而且一來就盯上了櫻桃,你說為什麼?我覺得這要從櫻桃的本事說起,櫻桃可以用手來確定溫度,對養殖的方面非常精通,至少比現在這個時代的人精通多了。

家中提出來的用雄牲畜的精子來給吃過了春藥,或者說是雌性激素的雌牲口配種,就是櫻桃提出來的,咱們只交了她排卵和受精,她就想到了在非自然發情期,非雌雄相吸的情況下來繁殖。

我估計,王毛仲一定是看上了櫻桃的這一點,才派人過來追求,以期待把櫻桃弄到家中幫忙養馬,他可是負責大唐的軍馬呀,那代表的就是部隊的機動能力。

可能是王毛仲把自己看的太高了,以為咱們的下人就不值錢,看他的面子上就會把櫻桃許配給他管家的大公子,但他卻不知道,我們的思想和他不一樣,很多時候,我們更在乎的是尊嚴。

先不說櫻桃的本事能不能再教別人學會,就算是學會了,咱們也不能讓櫻桃去當妾呀,何況那小子根本配不上櫻桃,家中有錢,有多少錢?櫻桃現在手上有三萬貫了吧?」

張小寶見王鵑說正事,就開始談起這個情況,給王鵑分析人性,在心理學方面他還是比較權威的,當然,這個時候就不是什麼固定模式的心理變動,心理學不是教條,而是一種對心理分析的學問,每個時代的都不一樣,但主旨是一樣的。

王鵑聽了之後有了危機感「也就是說,他盯上咱們了,無非是對形式的判斷方面出了差錯,不明白我和你的性格,同樣也不是很清楚他這個管家的大公子,我想他也想不到這個管家的大公子會惹到我。」

「正是,所以這一次的事情,如果不採用非常手段,就打不倒他,你還不想直接把他打下去。」

「那當然了,打掉他一個有什麼用,還有另一個人呢,就是萬騎的頭頭,我打了他,另一個保證不高興,到時候會想辦法給我找麻煩,我要是再把另一個打下去,那還玩不玩遊戲了?

萬騎的頭頭也是李隆基的近臣,你連續收拾人家倆兒,那咱們可以直接亮出武力,把這個遊戲終止了,告訴李隆基,你別以為自己如何,我們是不想動你?

我還想多玩幾年,等他們兩個聯姻,一旦連上了,那他們就完啦,你說說,這一次咱們能取得什麼成果?」

王鵑對著張小寶把心中的話說出來,就是她還不想馬上就用其他的手段,想要依靠自己的年齡優勢。

「讓我說?我估計啊,他一定會從側面來對李隆基說他的下人多麼多麼的慘,而不是在朝堂上報委屈,那樣的話,很多的大臣就都知道了他和咱們兩家正面撞上了,還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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