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騎軍的人被押下去打棍子,四海書院的人被嚇的不敢動作,賣還是不賣?
「快賣,別耽擱時間。」王鵑喊了一聲。
「賣,賣!」百姓也跟著喊起來,他們以自己是縣中的一員而驕傲,皇上果然把最厲害的人派到了褒信縣,別的縣都沒有,就本縣有,沒人敢在縣中耍威風,萬騎的人也不行。
四海書院的人心中害怕,可又不敢不聽,最後大唐的那個風騰站了出來「賣,今天一共是十堆,都要賣出去,第三堆,底價二百六十貫,有沒有加價的?」
「二百六十貫我要了。」張小寶知道,那一堆也就是二百七十來兩銀子,對方知道無法等別人一點一點把錢加上去,直接開了個高價,那也買。
張小寶一出聲,別人就不動了,第三堆賣出去,接著是第四堆,第五堆,只要旁邊的工匠估算的價錢在要價之上,張小寶就全買。
一共十堆,有多有少,加在一起估計能提煉出三千兩銀子,張小寶付出了兩千七百兩,衙門也收了二百七十兩的稅,並把很多的帛給轉了出去。
四海書院的人沒賺到什麼錢,運費還有交的稅,把正常的價錢給沖抵了,雖然日本的白銀也不貴,何況前期他們賠掉許多,現在連個本都沒回來,正沮喪地準備離開的時候,張小寶對他們說道:
「我家還想多買礦石,只要送來,就可以按大概唐朝一千兩的價錢給出八百貫的錢或者是貨物,有多少就要多少。」
「那技術呢?」日本人山本大膽地問道。
「這個不歸本官管,可自己想辦法,風物閣的酒菜不錯,不如本官請客,慶祝下買賣談成。」
張小寶不接賣技術的事情,邀請眾人去風物閣吃飯。
四海書院的人還有事情要商議,委婉地拒絕了,便匆匆離去。
張小寶也不多挽留,看著四海書院的人離開,對著周圍的人揮了揮手,周圍的人馬上回以高興的喊聲。
「張主簿,這些銀礦石是不是要找個地方放置?」何一偉湊過來問道,他也非常高興,衙門又收了二百七十貫,他可以用來實現自己的計畫。
「對,縣中不是有一個地方周圍沒有人么?都讓人拉到那裡,準備煉銀。」張小寶回道。
畢老頭此時也在和王鵑說話,「鵑鵑啊,不如我把手下的人都給你吧,他們聽你的,你一聲令下,他們看都不看我一眼就衝到前面去,我也管不了了。」
「啊?畢爺爺可是覺得他們不忠?那全殺掉,以免他們聽別人的話而不聽主家的話,回頭我也殺點人,畢爺爺您還有姚爺爺張爺爺,總是能指揮得動我家裡的人,他們留不得。」
王鵑馬上就給出主意,一臉忿忿的樣子。
「別,別殺,你家中的人聽我們的話,還不是因為你和小寶對我們好,我們……哎……你這丫頭,做成套讓我鑽,算了,我們對你也好,我也不收拾他們了,鬼精鬼精的,一點虧也不想吃,我這不是誇你統軍有道么。
你呀,把人家萬騎軍的人給打了,就不怕人家的頭頭找你麻煩?那可是近臣,最近得小心點,別讓人找到把柄。」
畢老頭根本不在乎手下聽不聽王鵑的,主要就是想要提醒王鵑一下。
王鵑絲毫不在乎,對畢老頭說道:「葛福順是近臣不錯,但他是大人,我是娃子,萬騎軍的人不好好在自己的地盤上呆著,跑到我這裡來與人合謀坑害縣中利益,難不成我這交了兵的人就得被掌兵很多年的人欺負?
照這樣說的話,我當初就不該痛快地把兵權交上來,有兵朝廷才能重視,欺負下沒兵的人朝廷不敢管,還得偏向,不然就容易引起嘩變,有兵真好,連朝廷都怕,玄武門是好地方啊,是不是畢爺爺。」
畢老頭聽過王鵑的話嚇一哆嗦,聽上去是王鵑後悔交兵權,其實是在給葛福順進讒言,真為葛福順擔心啊,萬一他要找鵑鵑的麻煩,鵑鵑直接進宮把此番話一說,皇上一面聽的是小娃子委屈地講道理,一面是大人的迫害,他會更相信誰?
到時第一個挨收拾的就是葛福順,小娃子抱怨你擁兵自重,難道你萬騎還想再次來場變故?玄武門那裡是不是正合適?
畢老頭想清楚結果了,連忙勸道:「鵑鵑,可使不得,如此攻訐,朝中就亂了,放心,沒人敢把你如何,皇上吃你和小寶做的菜都不讓人先試毒,你可不能用這樣的信任來坑害別人。」
王鵑回了一個笑容,這就是年齡優勢和進退之道了,為什麼交權?交了就好辦,誰掌兵權的時間越長,誰的危機就越大,人言可畏,三人成虎啊。
點點頭:「畢爺爺放心,只要沒有人找我麻煩,我就不管他,但是,真的過來找麻煩,就要想好後果,我可不是哪種挨打了也不還手的人,我家要在豐州養馬了,用新的技術,草原上可以跑馬,旁邊還有沙漠。
鍛煉馬的耐力的地方其實是在吐蕃我和小寶占的那個沙漠,那裡有足夠的水,還有沙子,馬在上面奔跑,才能鍛煉得更好,養出千里馬,我送畢爺爺幾匹用來拉車,沒有什麼地方比豐州養馬更好,尤其是在我佔了沙漠之後。」
「你的意思是說,你和小寶當初就打算去豐州,而不是河北道或者劍南道?在翼州專門找的抗寒的人只是為對付豐州下大雪的時候?」
畢老頭從王鵑的話中分析出來這樣一件事情。
「沒,我什麼都沒說,我一個只會打仗的知道什麼啊,是不是畢爺爺。」王鵑現在也不怕別人猜測出自己和張小寶最開始的打算,地都給了,還能再反悔?何況那裡別人確實也不好經營。
畢老頭嘆息一聲「老嘍,真的是老嘍,你打仗怎麼就能不知道別的?至少你知道兵不厭詐,不愧是殺得吐蕃整個國家都哆嗦的人,聲東擊西用的好,好,有了千里馬可千萬記得給畢爺爺幾匹,那你有馬卻沒兵啊。」
「我才不要兵呢,那是禍端,我又不造反,養馬就足夠了,以後真需要騎兵的時候,隨便給我一個部隊,只要不是老弱殘兵,我現給配備馬匹也來得及,練上兩個月,我就敢帶著人去衝鋒陷陣。
除了養馬,我還會在那邊養牛養羊,養多多的,不往裡面添加別的東西,到時候做成奶粉給我大唐的娃子們喝,五年,五年之內,我和小寶就能給大唐提供十萬匹軍馬。
要不這樣,畢爺爺,您和相熟的人商量下,讓他們家中多培養點騎兵,真需要打仗的話,就把眾人家中的騎兵徵調出來,組成一支大部隊,然後給我指揮,我帶領他們一口氣打到倫敦去,恩,得過個海。」
王鵑說著自己的想法,最重要的就是養牛養羊,然後做奶粉給娃子吃。
「倫敦在哪?」畢老頭打心裡認可王鵑和張小寶,別看兩個娃子不大,做事兒卻非常懂分寸,而且一心為民,對皇上的恭敬或許少點,但對大唐的百姓卻非常忠誠,暗自感慨後,又問起倫敦。
「就是很遠的地方的意思,隨便起個名字,最遠之處,畢爺爺,昨天您一直沒睡,不如早點休息,起來後吃小寶做的蛤蟆。」
王鵑隨便找個借口就給敷衍過去了。
畢老頭等人都去睡覺了,香兒也找了個地方窩著去了。
何一偉開始研究怎麼能把剛剛收來的稅給用上,張小寶和王鵑則是回到他們的房間中商議事情。
「小寶,你買煤是為了冶煉銀礦?」王鵑拉著張小寶一回屋子就問起來。
「不是,我就是做個樣子,誰用吹灰法冶煉銀礦?我還學過點冶煉的理論技術,為了騙人,當個騙子你以為那麼容易,煤炭是為了拿過來對付四海書院的,他們把稻草收了,把有樹的地也佔了,又運來銀礦石,你說他們想幹什麼?」
張小寶才不想現在就冶煉銀子,家中不缺那點錢,留著,到時候再用,等技術發展到一定程度了,冶煉的過程中消耗少以後拿出來給人煉,損耗的就少。
日本的銀子是多,但也同樣屬於不可再生資源,多多買到手,算是一個儲備。
王鵑恍然「原來跨行業指的是這個,他們想把能夠冶煉銀子用的東西都收購,然後把銀礦放出來,好在別的方面賺一筆,主意打的不錯,但他們的點子也太背了,非跑到褒信縣來,撞槍口上了不是?
你還有什麼打算,再跟我說說,讓我聽了高興高興,整天都是一肚子壞水,還自己偷著樂,真要引一條大河過來?」
「引,要不河水也都流到海中去了,大海不需要我們這點水吧,有時候河流是作為運輸的存在,有時候河流是為了灌溉,但河流的作用不僅僅是這點,還能夠作為裝點地方的一個存在,這裡現在河流少,引來一條大河,就能夠保證運輸和裝飾的需要了。」
張小寶堅定了引一條河貫穿整個縣的想法,又對王鵑說道:「他們買地的時候,買的可不是什麼荒山,而是真正的地,是需要交稅的,他們原本是指望著用買來的木頭賺大錢,賣給當地買了銀礦石的人。
同時也是把當地的柴火市場壟斷下,從別處運來柴火,運費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