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第二百一十八章 鵑鵑小寶同出塞

果子收了不少,一批批的在發酵的過程中就運了出去,送到外面的地方,讓人給用船運到京城那邊,準備到那裡繼續發酵。

張忠看著果子採的差不多了,當地的百姓換到了自己所需要的生活物品之後,就把這裡各個寨子的族長給找到一起,與他們飲酒作樂。

各個寨子的族長對張忠這個新來的官員還是比較滿意的,沒有像別的官員那樣用官身來壓,當然,他們也不怕。

張忠到來的這段日子,就好像是當地人的兄弟一樣,做事情都是先從兄弟的角度來想,這讓各個族長的心中非常舒服。

由於有的人離的近,有的人離的遠,張忠不得不先把東西準備好,把先來的人給安置一下,畢竟後面要商議的事情需要所有的族長共同參與才可以,提前對一部分人先說了的話,後來的人該不願意了。

「方司馬,還差幾個人了?」張忠這天坐在衙門當中,對那著單子過來的方司馬問道。

「回大人的話,還差兩個,估計再有一天半不到兩天的時間也能到了,大人可是想要現在就把人都召集過來行事?」

方司馬恭敬地回著話,他現在對張忠已經不僅僅是佩服了,甚至有一種恐懼的心理,他在翼州當了六年的司馬了,以前每年做事情都非常麻煩,當地的百姓根本就不配合,他還不敢去嚇唬人家,嚇唬不好,容易讓人家直接反叛。

張忠到來的時候,他還以為張忠也會如自己一樣做法,要收土貢的時候到各個寨子去商量。

誰知道根本就不是那麼一回事兒,張忠到了這邊就是玩樂,竟然在玩樂的時候和當地的人搞好了關係,現在就更不用說了,一個個的寨子都認可了張忠這個新來的官員。

從中就能看出,張家不但是做買賣做的好,當官當的也同樣不錯,自己的兒子在書院確實是找到了好地方。

可不能得罪了,哪怕這個張忠比自己小上許多,也要高看一眼才行,不然就失去了機會。

方司馬這幾天一直都是如此地告誡自己,以免在行事上做錯了,惹來張忠的不快。

張忠也因方司馬的關係寫信回去,讓那裡的人照顧下方司馬的兒子,最好是能讓其考上進士,位置靠前的那種。

此時聽到方司馬的話,張忠搖搖頭,說道:「不行,哪怕是差最後一個人,也要等著他到來,如果他在路上出了事情,我就得親自過去詢問,並且讓寨子中重新選出來一個人過來商議,那就再等等。

讓你以官府的名義收購的石灰石如何了?那可是決定這次事情成敗的關鍵之處,千萬不能大意馬虎。」

「大人,都準備好了,別處接了活的人正在燒制,可現在不給他們錢,他們總是有點擔心,已經不只一次叫人過來跟我說了,是不是要先給他們點好處?」

方司馬也不清楚張忠為什麼要買那麼多的石灰石,讓人去燒,也讓人去采,用官府的名字,到現在還欠著賬,如果是平常的個人買賣,人家早就不幹了。

張忠卻是一點也不著急,對方司馬說道:「不怕,如果有誰要退出的話,告訴他把做好的都送來,馬上給錢,但以後就再也不用他家的東西,看看最後能留下來多少人。」

「大人,那錢從什麼地方出?」方司馬可不認為府中還能拿出來這筆錢。

「自然是由我家出,後面的就不用了,官府的事情,還是盡量用官府的手段來解決的好,如今我也算想明白了,只要不是到了非用自己家錢的時候,就不用。」

張忠準備在翼州實驗下自己的想法,那就是自己家不再輕易往裡面搭錢,除非是到了迫不得已的時候。

一切安排妥當了,兩個晚來的人族長也終於是到了這邊,大會可以開始了。

畢老頭三個人也帶著好奇的想法過來湊熱鬧,想要看看張家還有什麼手段,同時也驗證著自己的猜測,有時候這樣的遊戲還真的很有意思,哪怕總是猜錯。

一個個的族長在廳中坐好,等待著張忠的到來,這個時候的他們可就沒有了平時那種稱兄道弟的想法,畢竟張忠是用官府的名義把他們找來的,那當然不同了。

換成以前,誰要是敢用官府的名義找他們,他們別說是過來了,不翻臉就是好的,但現在張忠的做法他們絲毫不覺得反感,張忠可是給他們帶來了不少的好處,尤其是城中的醫院,不少的人過來都被治療好了。

再加上收果子與商店交換物品,翼州四千來個百姓的日子都好過了,別的不說,就是鹽便能天天吃到,頓頓吃到,與以前一比,那真是往事不堪回首。

張忠也沒有做什麼長篇大論,直接把自己的計畫說了出來,就是兒子留下的計畫書中的一部分,對,一部分,進行完這個,後面還有呢,環環相扣的那種,很長時間都沒有見過了,這次終於又出現了。

畢老頭三個人也在一旁仔細的聽,內容不多,很簡單,就是要在個個寨子覺得合適的地方修水壩,不用大,小點的就可以,把山上的雪水給蓄蓄,修水壩用的東西已經準備好了,只要眾族長答應,幾天之內就可以實施。

「這應該是要在當地燒水泥了,估計燒完了,地方也馬上會給平掉,這個秘密不能泄露出去。」

張老頭手上端著一杯酒,在那裡小口小口抿著說道,他的酒可不是自己亂喝的,專門給他準備的藥酒,畢老頭和姚老頭就沒有,主要是因為他以前經常練硬功,也不注意身體,到年歲大的時候,又是現在這樣的環境,關節受不了了,疼,按照以前的治療辦法已經不能緩解。

還好,張家的醫療隊有厲害的人存在,又重新開了方子,那就是喝酒,螞蟻酒,一天喝半斤,度數不算高,卻是純糧的酒,加上熱水袋和按摩,昨天就不那麼疼了,今天繼續喝。

畢老頭也想喝,卻被阻止了,只能幹瞪眼,聽到張老頭的話,跟著說道:「都明白是要用水泥,問題是下一步要幹什麼,修水壩能做什麼?蓄水,然後灌溉,這種所有人都能想明白的事情,絕對不是張家的手段。

我現在算是看明白了,想要知道張家究竟準備幹什麼,就得往不正常的地方去想,想的越偏,結果或許就越是離得近了,按照我的想法,張家在這邊修水壩,第一不完全是為了灌溉,第二也不完全是為了養殖魚蝦。

這種在別人看來是最正確的考慮,放到張家的身上就不適合了,你們也想想,除了這兩種,修水壩還能幹什麼?」

「還能幹什麼?洗衣服方便,不用專門找河了,也不用挖井打水,這個算不算?」姚老頭也承認畢老頭的說法,如果張家的計畫真的能那麼好猜的話,張家也就不是張家,那才是讓人失望呢。

「這也算是一個,但我估計不可能,張家又不是傻子,為了方便別人洗衣服,專門花很多的錢來修水壩,我估計是在上面放遊船,等著遊客過來。」張老頭在旁邊補充道。

畢老頭這下有信心了,對兩個人說道:「聽了你們的話,我就知道,張家不會專門為了灌溉修水壩,同樣不是養魚,更不是洗衣服和遊船,我總結了一下規律,凡是別人能想到了,就不是張家的主要目的。」

「就不如……」張老頭問了句。

「就比如現在已經知道的用來過濾糖的木炭,那絕對不是最重要的一步,不然為什麼只是張家收購木炭中的一部分拿出來用?還是提前收購的,難道他們會想不到這裡的木頭也能燒炭?不可能是為了滑雪的人而準備。」

畢老頭相信自己的直覺,篤定地說道。

就在三個老頭不停地猜測與否定的時候,張忠那邊已經安排完了,所有的寨子的族長都同意了張忠的辦法,不是他們覺得這個辦法好,也不是因為張匯總的官身,而是他們覺得兄弟提出了這個事情,那無論如何也得照顧下兄弟的面子。

反正又不用自己等人出錢,就是出點力而已,到時候做好了,自己得好處,做不好就當是幫兄弟一把,不能讓外人看笑話,兄弟到了這邊當官,自己得支持,讓想看笑話的人知道,兄弟的話就是翼州百姓的意思。

非常淳樸的一種思想,張忠提出來的事情不管結果,無論對錯,提了就做,只因為都把張忠這個人當成了兄弟。

張忠也明白人家的想法,兒子的計畫書就是根據這個做的,說當地的百姓其實是最好的百姓,官員做不好那是官員的問題,當地的百姓用最簡單的話來概括就是,君以國士待我,我必以國士報之。

當你把他們當成了兄弟姐妹來對待的時候,他們也同樣把你當兄弟,當你想用官員的身份去壓的時候,那你就等著吧,面對這樣的情況,要想用軍隊來解決,會讓你知道一個後果,那就是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懼之。

張忠成功了,他是除了諸葛亮之外,第一個以非本民族的身份讓人家承認的存在,只因為他的心中裝著百姓。

把事情安排下去了,細節和後續的事情會在以後慢慢告訴給各個族長,張忠正好借著這個機會和大家熱鬧一番,於是酒肉準備上,在張家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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