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第二百一十四章 合作釀酒把錢賺

流水潺,歡樂不覺晚,且烹牛羊飲酒醉,來往杯換盞。

張忠真的帶上家人跑到人家的寨子當中去了,三個老頭也想看看那裡生活怎麼樣,一同跟隨。

等到了地方,三個老頭髮現一時不好下結論,說當地人生活不好吧,一個個的似乎都很開心,從眼神中看不出什麼憂愁來。

說他們過的好吧,身上穿的衣服全是麻布製作,就連族長也同樣如此,臉上菜色明顯,小男娃子都不穿衣服,挺個小雞雞滿山亂跑。

「這就是小寶和鵑鵑經常說的精神文明和物質文明的關係了,在不破壞他們這樣團結、向上的精神的情況下,讓他們獲得更多物質上的收入,那就好了。」

畢老頭現在就好像是一個專門研究這方面的理論家一樣,對旁邊的姚老頭和張老頭說道。

姚老頭也習慣了這種話,說誰都會說,還是一套一套的那種,可究竟怎麼讓當地百姓收入增加,這才是最難的事情。

心直口快的張老頭就替姚老頭把心中的想法問了出來。

「永誠,你覺得讓當地的百姓幹什麼能使他們增加收入?」

張忠一聽張老頭問自己,剛要把想法說出來,琢磨了下,回問道:「不知張伯伯可有好方法?」

說著話,張忠的眼睛還看了畢老頭和姚老頭一下,那意思就是你們是不是想到辦法了?

張個老頭同時搖頭,他們如果有辦法的話早就說出來了,這地方產點糧食將夠自己吃,現在離府城近的地方到外面去還方便,還有離著遠的寨子呢,山上只有野獸能賣點錢,那夜果子倒是多,卻沒有人要。

按照舒州那裡的辦法套養?山上能養什麼?這地方似乎就是找來人滑雪能行,讓百姓稍微賺點錢,但又不是每一座山都能滑雪。

見三個老頭說不上來,張忠也不說這個話題了,指著山上的樹木說道:「這裡樹不少,冬天就算是冷點,也不缺炭。」

「對,都砍了做梯田。」張老頭以為張忠是提醒他們打樹木的主意,馬上就跟著說起來。

「張伯,這裡的泥石流已經夠多了,就不要再折騰人了,我的意思是挑不影響道路和人家的地方的山,在上面邊砍邊種,滑雪的人到這裡也需要取暖,正好能賺點,這不解決根本問題。」

張忠聽到張老頭的話嚇一跳,真要那麼干,這裡的百姓就完了,不說是刻意保護環境吧,也不能去專門地破壞,利用歸利用,但不能玩命地不管後代的生存把資源全給弄沒了。

這下張老頭知道了,原來說的是滑雪的事情,並不是讓當地百姓真正富裕起來的方法。

四個人邊說邊看,張王氏就帶著七個小傢伙跟當地的族長三個夫人在「翻譯」的幫助下聊天。

張忠一點都不怕夫人說錯話,就算是他說錯話,夫人也不可能,哪怕張王氏沒穿誥命的衣服,隨便穿了身棉布的衣服,也顯得端莊又親和,讓族長的三個夫人覺得非常舒服,尤其是七個小傢伙那可愛的樣子,馬上就征服了所有的人。

就連陪同在旁邊的族長都想要搶一個回來自己養,能搶兩個更好,幾個人說說笑笑地進到了寨子中的那個什麼大廳當中,這裡是整個寨子的最中心,全是由石頭修成,寨子外面的圍牆則是石頭和木頭和著修築的。

族長羌虎非常熱情,也不管現在是否到了吃飯的時間,人一到,就開始讓人準備,用來耕地的牛殺了,羊也殺了,還有山上打獵來的各種動物。

也不用別的做法,其實他們根本沒有太多的烹飪手段,直接拿出來烤,熱鬧,同時也方便。

畢老頭三個人看著牛都被殺了,心疼不已,掃了眼張忠,張忠好像沒事兒人一樣,似乎那牛和豬一樣,殺就殺了。

一邊烤著肉,寨子中的人一邊和張王兩家的人跳舞唱歌,王鵑的父親這個時候終於是發揮了作用,別看他平時什麼都不管,可酒量大,酒到杯乾的那種,給張忠擋了不少的酒。

張忠平時喝的不多,總醉,一般就是喝點藥酒和葡萄酒,哪怕與人應酬,張小寶和王鵑也不允許他喝多,解酒的葯、醒酒的湯都準備好。

這次來之前,張王兩家就準備了,專門喝了醫生給配的利尿的葯,同時還有擬制酒精被血液吸收的藥物,讓酒精盡量順尿液排出去。

張王兩家內院的人就專門用來與別人拼酒,盡量少吃東西,那樣的話占肚子,並且還讓酒精不好順利地排出去,與食物混合之後,進入血液會更多。

族長羌虎喝的有點多,還沒有醉的時候話也同樣多了起來,摟著同樣笑容滿面的張忠說道:「張兄,好,好官,從來就沒見過你這樣的官,尤其是家中的人,能唱會跳,你放心,今年的租子該交多少我就交多少,還有土貢,哪怕別的寨子都不拿,我也給你湊齊了讓你送到京城。」

「那就多謝羌虎兄弟了,羌虎兄弟的酒也不錯,來,喝。」

張忠倒是不在乎什麼租子和土貢,他就是不往京城送,誰又能把他如何?這裡又不像舒州那邊,一年的租稅不少,土貢又多,翼州的租子都是本州消化了,土貢拒交,哪個還敢彈劾不成?那點破租子,還不夠兩家人俸祿呢。

身上帶著任務的王鵑的父親也湊過來,把手中的杯一扔,在別人不解的目光注視下說道:「不過癮,換碗,喝。」

羌虎也知道這是誰,三品的大官,見大官這樣豪邁,也跟著換上了碗。

其他喝酒的人紛紛學著把杯給換掉,只有畢老頭三個人沒有動,他們到現在也沒喝出來酒哪裡好喝,看張忠臉不紅地在那裡誇,三個老頭實在是無奈了。

這酒要是好喝,那張家做的酒算什麼?開酒樓的人什麼時候學會瞪眼睛說謊了。

喝著喝著,問題出來了,肉基本上都是寨子中的人大口大口地吃,張王兩家的人很少動,可酒卻喝了許多,小寨子中能有多少酒?酒可是用糧食做的。

當張忠又喝了一碗酒之後,寨子中的人找到了羌虎,小聲地說出了沒酒的事情。

這下羌虎傻眼了,喝的正盡興呢,酒沒了,這……這丟人呀,難道告訴客人別喝了,酒喝光了?

就在羌虎為難的時候,王鵑的父親說話了,對著張忠說道:「親家,我記得咱們來的時候也帶了不少的酒,別總喝一種,換換。」

「對,對,親家不說我還忘了,確實,羌虎兄弟,不如嘗嘗我帶來的酒,如何?」張忠終於是等到了這個機會,他還真怕寨子中的酒喝不掉,問話的時候還用商量的語氣,畢竟人家請你喝酒吃飯,你還拿酒有點不好。

羌虎根本就顧不得其他的了,寨子裡面的酒都喝掉了,正好有張忠拿酒來,那就喝吧,高興地答應下來,吩咐人去跟著取酒。

酒一換,剛才一直都拿嘴唇抿的三個老頭把自己杯中的酒給悄悄倒掉了,托在手上等人倒上張忠帶來的酒,喝張家的酒那才知道什麼叫酒,想來張忠不會把差的送到寨子中,何況張家也沒有什麼差的酒。

寨子中的人一喝到新酒,一個個的興奮起來,好酒,還是不是糧食釀的,喝到口中勁頭又不小,各種果子味道的,就連小娃子都跟著喝上兩口,吵著還要喝。

羌虎一碗酒下肚,吧嗒兩下嘴兒,疑惑地看著張忠問道:「張兄,你家這酒哪來的?怎麼比我的酒好喝?」

張忠心說這不是廢話么,我家的酒要是趕不上你寨子的,還開什麼酒樓,最主要的是你少了一個好兒子和好兒媳婦。

「羌虎兄弟,實不相瞞,我家中酒樓無數,每個地方都有專門釀酒的人,根據當地的東西來釀酒,這次來翼州,也準備找地方專門釀酒,應該定在僰道縣,做濃香型的酒,不是醬香的,和你說你也不明白,你就知道我要在這裡建釀酒的地方就行了。

你喝的酒,是用果子做的,舒州的果子,那地方漫山遍野的全是野果子,根本沒有人要,還有黑天天,別人不要,我就要了,做成果子酒,在裡面發酵之後進行二次發酵過程中放點白酒。

這不,味道就變了,好喝,還有點後勁,喝時綿延入口,喝後暈忽忽的舒服,原本打算在酒樓中賣來著,可惜,還沒等都釀點,就到了這裡,不夠賣了。

主要是那裡百姓多,能幫著采果子,果子也多,可惜了一個發財的酒,在這邊就沒有那裡的好處了。」

張忠好像喝多了一樣,眼睛眯眯著,對羌虎抱怨起來。

羌虎也迷糊著呢,可心中明白,聽著張忠的話,靈機一動說道:「張兄,這裡果子也不少,還有你說的那個黑天天,是不是就是這東西?」

看到酒中不知道因為什麼殘留下來的渣子,羌虎晃悠著到旁邊的牆下找來幾個黃豆大小的,已經黑了的植物果實,拿到張忠面前。

「對,就是這東西,還能治病,此地果子也多?」張忠拿過來一個扔到嘴裡吧嗒兩下咽到肚子中問道。

「多,何止是多,漫山全是,沒人吃,運到外面人家也不要,人少不怕,都干,大人娃子都干,閑著也沒有事情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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