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寶和王鵑兩個人下的是現在這個時代的圍棋,不是後來日本改過的。
這不是因為張小寶和王鵑對日本的看法問題,雖然兩個人確實都是非常抗日的那種,但圍棋上來講,也不得不承認日本改過的之後下起來更公平一點。
兩個人之所以這樣下的目的就是為了將來迎合別人,比如和某一個官員下棋,你總不能是說讓人家按照你個規則來下吧?
官員可以壓一壓,那皇上和你下棋的話你也告訴皇上說,你這個不行,得按我的來,然後玩的輕鬆,那皇上就不輕鬆了,不弄死你他會解氣?
這個規則本來是舊的規則,但對張小寶和王鵑來說則是新的規則,兩個人不怎麼適應,已經下了三年了,到現在也是如此,以前的思維總是影響現在的下法。
可即便是這樣,有著前人經驗的他們下的棋也不是尋常人能比的,尤其是古代的各種棋譜,想要學棋,首先就要弄清楚規則,接下來就是打棋譜了。
兩個人現在就是玩這個,等畢老頭和姚老頭過來的時候,正好就看到了棋盤上的布局,兩個人同時一愣,剛要在仔細看看的時候,張小寶突然把棋子一抹,盤亂了,說道:「不玩了,總輸。」
「恩,那就不玩了。」王鵑也發現多了兩個人在觀看,這樣的名局可不能隨便拿出來,容易讓人給捧的高高的,然後摔的扁扁的。
他們兩個不玩了,可畢老頭和姚老頭剛才看到的卻是記下了不少,總覺得這棋局不對,至少不應該是兩個娃子能下得出來的,就好像看到了威風徐徐中的刀光劍影一樣。
可謂是步步驚險,這麼可能?
見人家把棋給弄亂了,兩個老頭的心中猜測就更進一步地確定了,絕對不簡單。
「繼續下。」畢老頭還想再看看,在旁邊說道。
「不下了,不好玩,畢爺爺,您回來了?在外面吃的還好嗎?」張小寶把棋開始往盒子裡面揀的時候對畢老頭說道。
「好好,其實不差這幾天,出去逛逛也不錯,聽說你和鵑鵑病了,怎麼回事兒?」畢老頭故意逗張小寶和王鵑。
張小寶用餘光掃了下另外一個人,知道這個就應該是姚崇了,正好出出氣,回道:「其實也沒什麼大病,就是累了,累呀累的就病了,頭疼,這下下棋,緩解一下。」
兩個老頭還頭一次聽說頭疼能用下棋來緩解呢,豈不是越下頭就越疼?
畢老頭繼續問道:「怎麼累的?」
張小寶等的就是這句話,「算術啊,算啊算的就累了,說是從這裡到江邊要走六十六萬尺,從江邊繞個路回來竟然只需要六十四萬尺,怎麼就短了呢,我和鵑鵑一直沒有算出來,其中還說,如果是我走路的話,那走上一千八百尺和鵑鵑走上兩千二百尺是一樣多的,都是二百長,然後……」
「等等,怎麼非要用尺算呢,這數大了,換成里不就小了么,到時候在算成尺,那就簡單了。」
姚崇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也想學著畢老頭逗一逗張小寶和王鵑。
張小寶還真的沒指望兩個人會上當,可姚崇的話問出來,張小寶終於是找到借口了,馬上就接話說道:
「沒辦法,原來這裡也是講理的,可是自從來了不知理數的人就開始不懂得什麼是理了,那就只能用尺和丈來算了。」
姚崇七十來歲了,一輩子什麼沒見過,早就變的波瀾不驚了,可今天聽到了張小寶的話,老臉卻是一紅,他明白了,張小寶這是罵人呢,罵的就是他。
說他不講理啊,誰讓那個派出去的人沒把事情辦好呢,不行,回去再打他二十鞭子,沒有他能讓自己被罵?
「哈哈哈哈……怎麼樣元之?這下知道了吧,得罪了大人還沒什麼,小娃子千萬惹不得,小寶啊,講理,大家都講理,是有人仗著自己背後的人厲害就無法無天了,已經被收拾了,就別再難為人了,給我們說說,掉著的東西是什麼?」
畢老頭大笑起來,笑的姚崇的臉從紅色變成了黑色後這才對張小寶提了一句,他相信張小寶能明白是什麼意思。
張小寶確實是聽明白了,看樣子那個人回去了之後一定被收拾了,畢爺爺這才和姚崇親自過來,既然有人倒霉了,那就算了吧,想來姚崇也不能那麼傻,什麼事情該做,什麼事情不該做能分清楚。
「畢爺爺,看樣子您就是有福的人啊,您一來,我這頭就不疼了,鵑鵑你呢?」張小寶病好了,王鵑也點頭,那意思她也好了,非常神奇。
「既然不難受了,那就跟我說說,掛起來的東西為什麼會亮。」畢老頭一直被這個事情糾纏著,睡覺都沒睡好。
張小寶就等這三個燈也滅掉呢,到時候好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兒,是材料上的問題,還是空氣沒有抽乾淨的問題。
此時聽到畢老頭問,說道:「這個東西一句兩句的說不明白,所涉及到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畢爺爺,您只要知道,這個東西用的是一種電就行了,而那邊風車所在的地方就能產生電。
電是什麼呢,比如您冬天的時候穿著毛衣,睡覺的時候往下脫,有時候就能聽到噼里啪啦的聲音,還能看到火花,這個就是電的一種,依靠電就能夠把這個東西給弄亮了。」
張小寶的話說話了,畢老頭和姚老頭同時陷入了沉思當中,他們確實只碰到過那種冬天脫毛衣時候出現的事情,原來就是這樣的,那電亮,想是這個東西就是能夠一直出現那種情況的玩意了,讓電一直亮。
「那這個東西有什麼用呢?是不是以後就不用點蠟燭了,貴不貴?」畢老頭早就知道張家弄點東西出來就得賺錢的想法了,於是直接詢問價格。
「貴呀,那個能出電的東西,需要一千貫一個,裡面要用不少的銅呢,還需要磁石,這個就便宜了,五十貫一個,現在還不能賣,亮的時間太短了,誰也不能花那個冤枉錢,等想辦法讓亮的時間長了之後再說。」
張小寶怎麼想的就怎麼對畢老頭複述,反正這個價錢已經定下來了,誰也不能改變。
畢老頭估計了一下價錢,知道是無法讓平常的百姓使用了,那個能讓這東西亮起來的玩意就要一千貫,多少平常的人家一輩子都賺不到的錢啊,還有那個能亮的,一個就是五十貫,平常的百姓哪一個能買得起?
看到畢老頭皺著眉頭的樣子,張小寶就知道畢老頭想什麼了,這個願望是美好的,可並不能實現,畢竟技術在那裡擺著呢,難道想要讓全國都通上電?這個工程還是讓後人來完成吧,自己沒有那樣的本事。
自己能做的就是用這個東西賺錢,同時讓人改變某種想法。
「畢爺爺,其實也不用那麼貴,只要一次多買點這個叫燈泡的東西,就能夠免費獲得一個那發電的玩意,等以後研究明白了,這樣的燈泡應該能用上一個來月了,一個燈泡能頂上最少十個蠟燭,要比點蠟燭便宜。」
張小寶又補充地說了一句。
姚老頭點頭,覺得確實如此,那就是省錢了。
可畢老頭卻不是這樣想的,對張小寶問道:「不是那一個能發電的東西就可以讓很多的燈泡亮起來?」
「恩,差不多,只要有好的能夠讓那發電機轉的力量和地方,就算是點上一百個燈泡也沒有問題,到時候整個院子都能變亮了。」
張小寶已經感覺出來畢老頭髮現其中的問題了。
果然,畢老頭在聽到了這個答案之後說道:「那也就是說,只要這個叫發電機的東西能讓多少的燈泡亮,通常能買的起的人家就會盡量讓更多的燈亮了是不是?總不能讓發電機的電浪費了吧?
還有,各個富貴的人家也會相互比較,你這燈泡賣的也就太多了,你又不是不知道燈泡應該值多少錢?二十貫不行嗎?」
「值多少錢?畢爺爺您說這個燈泡值多少錢?您說個數出來,我家出錢買,只要我家能出的起就會買,您讓人做一個吧,最好是能亮更長時間的燈泡。」
張小寶馬上就反問道。
畢老頭這下說不出來話了,他確實是沒想到技術的問題,玻璃別人不會造呢,就算是能用琉璃代替,別人也弄不出來這樣的形狀,誰知道這個燈泡是吹出來的,哪怕是吹出來了形狀,怎麼能亮呢,裡面放的什麼同樣是不知道。
別看自己知道這玻璃是什麼燒出來的,可不懂的人,就是花千萬貫也做不出來,這才是最值錢的地方,就像那個螺旋槳一樣,造一個螺旋槳才多少錢啊?不就是精鋼么,可為什麼不能讓別人知道了?還不是怕讓人學去,技術是最重要的。
最簡單的例子就是北面冬天一根黃瓜值多少錢?那個技術能種出多少的黃瓜?
畢老頭已經不是當初那個什麼都用實際價值來衡量物品的人了,他知道技術的重要性。
考慮到種種方面,畢老頭看了眼姚老頭,對張小寶問道:「小寶,你和我交給底,這個東西的本錢究竟是多少,不算技術費用。」
張小寶沒回答,而是看向了姚老頭,姚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