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這下真的是動容了,盯著小濤不停地看,直到小濤被看的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了的時候方問道:「你這個本事是天生的?」
「不是,後來琢磨出來的,平時還要在水中練習憋氣才行,我就是自己瞎琢磨,便琢磨出來了。」
小濤靦腆地笑了下,回道。
「真的?這種本事能練出來?好,好啊,小濤,你不用再去撈甲香了,以後你家都會有好日子過,等等,我去去就來。」
老王說著話,跑到旁邊一個箱子那裡,從裡面拿出了幾樣東西,然後又爬到最上面瞭望的地方,把東西點燃,一朵朵的煙花就在天上炸開。
「老伯,您放的那個就是他們說的煙花?真漂亮,如果是在晚上放就更好看了,老伯,您放那東西做什麼?」
小濤聽到動靜,從窗戶向外看去,就見一朵朵的煙花在空中炸開,動靜也不小呢,把睡覺的小石頭叔叔都給弄醒了。
「我說老王你幹什麼呢?遇到處理不了的事情了?還讓不讓人睡覺了。」小濤的聲音剛落,小石頭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睡,睡,你一天除了知道睡還能幹什麼?快起來做飯,發現寶貝了,快點,到時候功勞算你一份。」
老王過去踢了小石頭兩家,又轉頭對著小濤說道:「以後你就在商會做事兒了,把你的本事教給更多的人,商會給你很多的錢,讓你不用擔心家中的生活了,你可願意?」
「是在陸州的商會做事兒嗎?願意,我願意,我早就聽說了,在陸州商會做事兒得的工錢多,一天二十文我就干。」
小濤連連點頭,哪怕他現在已經知道了甲香的價錢,一天撈的會很多,可還是決定在陸州做事情,安穩啊,不用擔心被人欺負。
「可不是什麼二十文,如果你那個本事是真的,那一天二百文你也能拿到,絕對比你自己撈甲香賣錢賺的多。」
老王現在已經把小濤當成寶貝了,如果商會中的人都能學到這個本事,那以後無論是遇到了危險,還是幹活都會變的厲害。
怪不得昨天晚上兩個人能游到這裡,原來是有一個本事大的小夥子。
小石頭迷茫中問了一遍,在聽到小濤能夠游到三十丈以下的深度的時候,也不困了,爬起來就開始張羅著做飯,正好還有新的材料到來。
用了小半個時辰的時間,六個菜,一道湯就做好了,還有黃酒也煮上了,讓小濤父子二人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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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小寶和王鵑這裡還不知道最遠的那個燈塔給他們找到了一個寶貝,現在兩個人就是每天抽出來時間逗自己的弟弟妹妹玩,四個小傢伙是吃了睡,睡了吃,很少有精神的時候,就算是抱在懷中,一會兒的工夫也會睡著。
「小寶,怎麼教他們說話,是不是要等著他們過了幾個月之後再說?」王鵑抱著張小寶的弟弟,對張小寶問道。
「不用,現在就可以,別看他們現在不會說話,可他們會聽,只要經常讓他們聽到大人的說話聲音就可以了,最好是拿著某一樣東西,不停地重複這個東西的名字,他們越感興趣的東西就越好。
等著他們想要玩的時候,就不停地說這個東西的,如果他們不是那種先天性的缺心眼,等著聲帶什麼的長的差不多了,他們想要某一樣東西,自然會說出來名字,最簡單的就是讓他們叫媽媽,這個聲音就最好模仿的。」
張小寶身子來回地搖晃著,他懷中的妹妹就眯著眼睛在那裡睡去。
「這樣就行?我弟弟和妹妹可不笨,一定能更早的說話的,小寶,我記得以前的時候,家中有孩子的要撒尿的時候可是大人用兩個人把著孩子的腿來著,現在怎麼非要讓他們尿在墊子上面?」
王鵑把自己妹妹的墊子給換了一個,她是想學著以前看到的樣子來讓弟弟妹妹們撒尿。
張小寶馬上就說道:「不行,這個可不行啊,那些個孩子其實都是長的比較大了一點,現在這麼小的話,骨骼會受不了,必須要用這個墊子,等他們能走路了之後,那再慢慢地讓他們訓練就可以了。
現在不要訓練他們走路,而是骨碌,比如說坐起來了,不停地打滾了,還有爬了,一點一點的來,他們不像我們兩個那樣,十個多月的時候知道自己的身體情況,能夠進行調整,他們不懂啊,一個不小心就完了。」
「啊?還有這樣的事情?那就讓他們繼續尿在墊子上吧,可以沒有洗衣機,洗起來費勁,一天得換好多次。」
王鵑眉宇養過孩子,哪裡知道這些啊,張小寶是以前在孤兒院中學來的,經常有剛剛出生的孩子就被父母給扔了,到不是什麼殘疾,而是兩個人似乎不能要孩子,十六七歲的有了孩子,有的是打了下來,有的則是不知道怎麼辦了偷偷生下來。
如果是上學的孩子還好說,容易被發現,請假也不可能請那麼長的時間,休學的話家人必須知道,可有的不念書了,出去打工的就不好辦了。
那些個孩子最後就是孤兒院中的其他的大點的孩子來帶,畢竟裡面的工作人員太少了,張小寶正是從那個時候學到的東西。
「你們兩個都在啊?真巧。」就在張小寶和王鵑說著怎麼帶孩子的時候,李珣從外面走了進來。
他現在是每天都得過來看看,看看四個小傢伙,商量著讓他也帶一帶,每次都被拒絕卻是一直都不改。
「怎麼樣了?不是去訓練那剩下的兩千人嗎?訓練得如何了?」張小寶把妹妹放在搖籃當中輕輕地推著,向李珣問道。
「那還用問,我教的人不會差,真的,不信的話你們去看看,孩子由我來管一會兒。」
李珣準備對著王鵑的弟弟伸手,結果被打了回來,在那裡一邊搓著手一邊說道。
「兩千人好像不夠啊,等著這次那邊站穩了腳,朝廷就算派兵過去保護,也不可能從京城那邊派人,還不是周圍的地方出兵,如果我們這裡的訓練不好的話,可能就沒有機會了,那可是個好地方啊,只要其他的人知道了就會想辦法惦記。
最好的辦法自然是走私了,就是用軍隊的押送東西的名義,把那邊過來的東西偷偷地運回來賣,不交那一份稅,這個事情絕對不能出現,不然的話,一旦給他們養成了習慣,那再往後到別的地方也會如此。」
張小寶知道李珣到那邊也不會幹什麼,就是看著,訓練的事情用不著他來管,一共三千人,按說不少了,可必須要形成戰鬥力才可以,不然的話,別看是陸州這邊先找到的地方,也是先派了兵過去。
其他的人要是想惦記的話還是很容易的,只要到時候把他們那邊的能夠打仗的士兵派過來,找個理由說是比試一番,自己這邊的人贏了的話那還好說,萬一輸了,就能讓別人把護衛的任務給搶去。
軍隊不做買賣,自然是不用交什麼稅,何況他們自己本身就是檢查的人,到時候必然會偷著往這裡運東西,如果僅僅是這樣的話還沒什麼,運也就運了,怕就怕他們不僅僅運,還為了能夠更快地把東西出手而故意壓低價錢。
少了一份稅壓價只要把稅的錢壓下去,別的正常的人商人可就承受不了了,故此,這個事情必須要杜絕才行,不然能惹來大的麻煩。
李珣靜靜地聽著張小寶在那裡分析,聽完了之後,也開始發愁了,說道:「那如果是某個王爺或者是候爺參與進來怎麼辦?就是府上的人過去弄東西,然後回來發財,京城那裡的某種東西的價錢就會受到影響。」
李珣確實是非常的擔憂,找個過去的理由實在是太容易了,就好像他到陸州一樣,誰會管他呀,真的要讓王爺和候爺加入了,那到時候就麻煩了,總不能用兵去攔截吧?
張小寶早就考慮到這個問題了,對李珣說道:「這個好辦,現在過去走的是最直接的路,用的船也不都是好船,等以後我們先賺了一筆,就開始繞路過去,他們如果能夠自己去尋找到路的話,那就是他們的本事,如果找不到,就別想到那裡去了。
江南東道的商人們也是一樣的待遇,讓他們提供船,我們出人幫他們劃,繞一圈過去,先不讓他們找到路,想要做到這一點的話,那就必須把護衛的事情接過來,不然軍隊咱們可不敢讓他們繞。」
李珣這下懂了,說來說去的,最後還是放在了軍隊的上面,想了想說道:「那我多讓我爹派來人,他們可是都經過了訓練的,相信能夠把事情做好。」
「這可不行,王府的人隨便出去能行嗎?還是訓練我們自己的人吧,何況現在可以管著,等我們都走了的時候,難道陸州的軍隊就一直沒有任何的戰鬥力?
我有一個好的辦法,那就是等前面去的一千個人把地方佔好了,就讓他們回來,再派出去一千個人,來回輪流,到了地方的人就想辦法多搶當地的人東西,尤其是對我們有敵對的人。
稍微好點的人拉攏,不好的人就消滅,正好能夠讓我們練兵了,恩,就這麼幹了,不用擔心,給他們的武器弄好一點,身上的防禦也好一點,傷了給治療,死了的話,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