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老頭就是這樣認為的,他不得不佩服張家那兩個高人啊,什麼東西都能夠做出來,可有一個先決的條件,那就是張家需要用那樣的東西了才行。
比如那個避雷針,平時的時候從來就沒有看張家用過,結果雷雨天來了,還要到山上去,於是避雷針出現了,接著就是那個水泥,誰能想到製作這種東西啊?
可張家為了能夠建更多的燈塔這個水泥也就跟著出來了,然後就是為了燒水泥和製作的防毒面具,結果是放毒面具眼睛無法保護,緊跟著出來的就是那種叫玻璃的東西。
和琉璃差不了多少,可是價錢聽說就非常的便宜了,有了玻璃以後,馬上鏡子也跟著做了出來,一件件的事情,好像都是等著眼看要用了才拿出來,平時只要是用不到,就一點消息也沒有,這叫什麼事兒啊。
畢老頭相信,如果張家的那兩個高人願意的話,可以製作出來更好的東西,可惜他們只要逼到了一定的份才上願意動手。
張老頭也有同樣的想法,張家那兩個高人似乎永遠都能夠想到好的辦法,可他們平時就是不去想?為什麼呢?
如果張小寶和王鵑聽到這個一定會抱怨的,不是他們不想啊,是有些個東西需要慢慢的來,哪是說有就有的?而且他們兩個實在是太忙了,人家像他們這麼大的孩子就是整天在外面亂跑,他們要管的事情有多少,只有張王兩家的人清楚。
哪有那麼多的精力用在其他的方面,他們有不是機器人,他們兩個人要負責張王兩家所有的一切事情,甚至過來個騙子也得張小寶出手才行,又要訓練軍隊,又要自己學習知識,還得考慮到陸州的方方面面。
除了這些,其他的買賣兩個人依舊要照應著,這也就是兩個人以前忙慣了,換個平常的人累也累死他了,好在兩個人的休息時間一直都把握的非常好,從來不會因為事情多而少休息,兩個人可不想那麼早的就累死了,不合算啊。
畢老頭和張老頭絕對想不到這些個事情,現在張老頭就把這裡最近發生的事情非常詳細地寫出來,好讓老爺自己判斷究竟要不要按照這個方法來做,就連那個特殊的產房的事情也沒有放過。
一邊寫著張老頭一邊說道:「我也同樣佩服他們,尤其是那個產房,那麼多個要生產的女人,竟然沒有一個出事情的,換成平時你敢想像嗎?十個人死上兩三個人都很正常,可張家就能保證他們沒有任何事情。
還有那個坐月子的女子,通常十個人坐月子,總是有四五個人會留下病根的,可看看他們那個地方,安排的好啊,坐月子的人到了時候,一個個出來竟然什麼事情也沒有,最讓人想不到的是,有些個人沒有奶水的,他們那邊派出來的醫生也不知道是什麼弄的,揉一揉就給揉出來了,你說邪門不邪門?」
「邪門,就是因為這樣,我才跟著他們過來了,早知道就早點過來了,說不定還能知道更多的詳細情況,我發現了一個事情,他們家中的高人對百姓的生活想的非常多,只要哪個百姓的生活不好了,比如很多的人找不到事情做,他們就會馬上給安排事情。
這一點才是我最認同的,如果所有的官員家中都能夠有這樣的人的話,那麼我朝百姓的好日子就來了,可惜啊,他就就在張家呆著,別的地方不去,如果把他們給弄到皇上身邊平時能夠多跟皇上說說那樣的話,多出出好的主意,那我大唐何愁不興旺?」
畢老頭聽了張老頭的話又發了一通的感慨,他現在已經不指望著張家的兩個高人能自己出來了,就希望張忠能夠儘快的當上更大的官,尤其是進到朝廷那裡。
只要那樣,那張家中的兩個高人想來就會做出更多的事情了,畢竟是身處的位置不同了。
張老頭聽到畢老頭的話,突然笑了,說道:「我有一個辦法或許可行,既然那張家的人願意幫著百姓,那麼我們就用百姓來逼迫他出來,比如抓一些個百姓,告訴他,如果他們兩個不出來的話就把百姓殺了。
當然,不能是我們直接過去做這個事情,可以安排一些個張家不知道的人去做,到時候就不相信他們不出來,你覺得如何?他們會怎麼選擇?」
「我覺得不如何,他們會先把我們兩個給殺了,你以為張家那兩個高人會看不出來,如果他們不出來的話你派出去的人究竟是殺不殺?殺了百姓那就等著報復吧,不殺的話,人家就更加地確定一些事情了。
最讓我擔心的不是這個事情,他就是猜測也未必能夠猜到我們兩個的身上,我一直覺得那兩個人會算,能把所有的事情都給算出來,只要我們被算出來了,那就別想好了,百姓沒有事情他們會報復,百姓真有了點什麼損傷的話,我想我們兩家的人都會被張家的高人給殺掉。
你要是不相信的話,你可以自己試一試,咱們可要先說好了,到時候張家的人問我這個事情,我一定會一點不漏地告訴給他們,我是不會幫你隱瞞的,否則我的家人就完了。」
畢老頭一聽張老頭的話就知道是個餿主意,這種事情真的做了,一旦讓人發現,自己這邊完了,就是張老頭的老爺張九齡一下人也別指望好了。
張家那兩個高人是那麼好招惹的嗎?明明知道兩個人愛護百姓,還偏偏要利用百姓,結果一定不是那麼好,萬一把兩個人逼的離開大唐了,到時候就是死上一千次也不夠啊。
張老頭這時不出聲了,剛才他是準備讓畢老頭來這麼做,他可沒準備做,見畢老頭竟然說出來到時候會告訴張家的話,那還做什麼?
張家怎麼可能在那個時候不詢問畢老頭一聲,既然不能做了,那就繼續寫信吧,寫著寫著,又停了下來說道:
「你說他們張家這次跟過來的醫生是不是和以前遇到的有些個不一樣啊,以前的醫生遇到一些個病情的時候都是想辦法給弄些要,比如身上有了大的傷口了,這樣的時候通常是用藥給敷上。
可他們這邊跟來的醫生就不同了,發現那傷口大的人,竟然直接用針來縫,這也就算了,畢竟縫的那些個確實不錯,讓我想不明白的是,有一個肚子上出了事情的人,裡面啊,他們竟然把肚子給弄開了,在裡面收拾了一下,結果又給縫上了。
那個人到現在還活著呢,難道是華佗再世?怎麼可能啊,他們從哪裡知道那肚子中的情況的?你知道不知道?我就是想不通了,換成我,我要是把人的肚子給弄開了,就根本不清楚裡面是什麼樣子的,他們就知道。」
張老頭對這個外科手術上的事情非常的好奇,他倒是不反對別人把人家的肚子給弄開了,他就是覺得有點不可思議,以前只聽說過厲害的華佗可以把人的身體給弄開然後治療好了在給弄上。
那些個事情在這邊所做的事情,竟然都是那樣,尤其是生孩子的時候,開始的時候張老頭還不知道那些個醫生拿著各種專門開刀的東西是幹什麼,後來見到了有一個肚子裡面受傷的人被人家給切開治療之後終於是想明白了。
那些個到產房呆著的女醫生只準備隨時給生不下來的孩子的人用刀來生啊,太嚇人了,怪不得人家不怕難產,當時就說了,遇到難產不用著急,一定會生下來,原來是使用如此的手段。
張老頭只知道別人可以給開刀,可畢老頭知道的事情要多一些,他當初就發現了,張忠在那華原縣當官的時候,那裡經常出現鬧鬼的事情,就是剛剛死掉的人被埋了起來結果馬上就會發現不見了,過了一些個日子,又回來,只不過身上多了許多的口子而已,那些個口子明顯是被人給縫上的。
其中的一些個內臟還丟了,有的人就說,是惡鬼把人給弄去了,然後把裡面的東西吃了,又給縫上的。
畢老頭當時確實是想不明白怎麼回事兒,反正他是不相信什麼有鬼的事情,直到見到了張忠帶來的這些個醫生可以那麼熟練的給別人切口子並且縫合,他就懂了,原來是這樣啊。
他沒有去揭破這個事情,也不怪張家的做法,人死了畢竟就是死了,哪怕到了陰間和現在這邊也沒有太多的關係,既然死了的人能夠幫著還活著的人做些個有用的事情,那麼就算是他自己,有一天死了,他也願意讓別人在他的身上割刀,只要能夠救活更多的活人那就知足了。
想到這裡,畢老頭就對著張老頭說道:「其實很簡單,他們這個刀術是從死人的身上練出來的,死人知道吧?他們把剛剛死了的人挖出來,用刀在上面一點點切著,直到他們切熟練了知道哪個地方應該是什麼樣子的,這才算是可以。
還有那些個骨頭,他們也會刻意地給弄斷了,然後用手在外面摸,摸完了就切開皮肉看看是不是和摸的時候的感覺一樣,難道你就沒有發現他們處理起骨折的那些個當初受災的人動作非常熟練嗎?
這些全是從死人身上得到的經驗啊,我想他們之所以是被帶到了這邊,就是張家怕他們把事情說出去,那樣張家就完了,等著更多的人能接受了,張忠也就不怕了,這下你懂了吧?
我已經想好了,如果有一天我死了,我就會交代他們,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