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第一個孩子的成功出世,又過了十天,又有兩個孩子也跟著生了出來,全都是母子(女)平安,這一下子就讓當地的百姓更有信心了。
張小寶和王鵑見前面第一個的家庭中的孩子一直都沒有什麼毛病,這才放心,兩個人又帶著李珣和一堆的人上山了,訓練不能停,這也是兩個人最後一次帶著護苗隊的人上山,等著這次把大概的理論的東西教給他們,以後會讓他們自己過來加強訓練。
為了能夠讓他們學到更多的東西,張小寶和王鵑決定,找一些個山中好的獵人,到時候讓他們跟著獵人再學一學。
隨著兩個人的離開,張王兩家一下子就少了不少的熱鬧,連那三條狗也被兩個人給帶走了。
日子該過還要繼續過,張忠現在也不是每天都陪著張王氏了,張王氏過了開始時候的三個月,基本上穩定了下來,畢竟已經生過一次孩子,情緒方面也非常不錯。
張忠把大部分的精力又投入到了這個地方的建設當中,這裡別看都了一萬五的百姓,因地方大,很多的基礎建設還要不停地幹才可以,尤其是有了水泥之後,個別的容易出現危險的地方就用水泥來加固。
每天當中,最讓張忠覺得高興的事情就是路過那個有著曹和睿三個人的地方的一刻,他們現在已經把大糞弄的差不多了,可是還沒有擺脫干苦活的情況。
張忠不知道曹和睿三個人打的是什麼主意,可他清楚,曹和睿這三個人絕對是沒安什麼好心,既然如此,那就不可能把重要的事情交給他們三個人來做,哪怕他們三個人在處理許多的事情的時候都非常的有經驗。
曹和睿三個人現在也發現是被張忠個騙了,當初說的事情到現在沒有一個做到的,準確地說是換了一種說法,就讓他們三個人在這邊開始受罪了。
「是不是應該跟張忠好好說說,實在不行的話,我就不幹了,繼續回去做自己的事情。」
蔣奐詩實在是受不了現在的工作了,就是往地里弄水,這個工作看著簡單,拿一把鐵鍬,然後看看哪個地方需要水了,就弄進去一些,可真正做起來卻發現非常的難。
這個地方別看天熱,可現在的水涼啊,需要經常地站在水中才可以,他們以前哪干過這樣的活,一天干下來,晚上睡覺的時候就覺得肚子都涼颼颼的,他懷疑在這樣的地方乾的時間長了,以後連走路都走不動。
好在每天都有一些個溫好的酒給他們喝,這讓他們能夠好手一點,晚上回到了家中也是使勁地喝點,第二天又迷糊著出來繼續做事情。
故此,他覺得既然這樣,那還不如不幹了,反正通過這樣的方法也不能讓張忠把重要的事情交給自己等人。
曹和睿搖搖頭,他又不同的想法,看著兩個人說道:「我覺得我們應該繼續地幹下去,既然別人能夠挺過來,我們也一樣能夠堅持,別看現在做的事情不好,但我們做了有一個好處,那就是讓張忠更解氣了。
自從張忠到這裡來的那天開始,他就一直和我們不對付,可惜我們的本事不如他,一直都被他壓著,恩,說是壓著還有點抬舉我們了,這樣一來,我們以前總是不服氣,讓張忠就想把我們給弄的生活無著落。
此時我們已經不是什麼判司了,身份沒了,乾的活又是最苦最累的,以後要多喊一喊難受,讓張忠逐漸地忘記我們三個人,等著他突然想起來的時候,那就會覺得一直和我們作對沒有意思,畢竟我們太弱小了。
這個時間或許會長一些,可想來不會太長,等幹上兩三個月,張忠還沒有把我們給放了的話,就裝著在幹活的時候暈到地上,只要達到了他不重視我們的目的,那就值得,兩三個月難道還堅持不下來?」
范柬曦和蔣奐詩兩個人一聽到曹和睿的話,同時點頭,這個主意實在是太好了,麻痹張忠,讓張忠把他們給小看了,到時候再看看張忠如何對他們,或許到那個時候就是他們的機會了。
三個人在這個問題上就達成了一致。
其實不用他們採取這樣的方法,張忠現在也不會重視他們,張忠哪有那麼多的時間把精力放在他們的身上,以後的事情會讓別人來管,張忠忙著自己的,三個人別想等著張忠對他們轉變想法。
最近這段時間,又從周圍的州中過來一些百姓,都是嚮往著陸州的好生活而來的,他們大部分都是山民,山上的日子現在也不好過了,主要是和陸州這裡的百姓生活有了鮮明的對比,還有就是這裡已經有不少的山民能夠和當地的百姓進行交流了。
如果不是張忠到這邊,如果不是遇到了一次大的災難,想要讓山民和百姓在一起好好生活,那需要很長的時間,可就是那麼多偶然的事情遇到了一起,使這邊形成了一種獨特的團結的現象。
陸續地有山上的山民下來,直接就讓族中或者是部落中會說這邊話的人找到張忠,詢問幹活和居住的事情。
張忠在發現了這個情況之後,顯得非常高興,每天都要在固定的地方呆上一段時間,如此一來,那些個山民找張忠也就有了一個固定的地方,他們現在就認準了張忠這個人,從上山下來,然後就等在每天張忠都要到的地方的旁邊一個草叢當中。
哪怕這裡有張忠的人在,他們也不暴露出來,更不會過來與這些個人說什麼話,只有張忠到了,他們才會派人過來跟張忠商量,並且提一點要求,其實他們要求非常簡單,就是問問張忠能不能按照告示上還有平時山民口中說的那些個話來做。
每次山上下來的山民在得到了張忠的承認之後,都會顯得非常高興,跟著張忠到修建好的那些個民居當中,稍微安置一下馬上就要做事情。
張忠通過這些個日子個觀察,發現山民幹活要比當地的百姓還積極,根本就不用太多的激勵方法,他們就會主動要求幹活,張忠找到認了乾兒子的那個翻譯的人,一番詢問之後才明白其中的原因。
原來山民在山上住著的時候基本上是每天都要不停地做事情才可以,不然就無法把那個部落或者說是族中的人養活,他們在族中或者是部落裡面的地位就是看每個人能夠做多少的事情,地位最高的人是那部落中最強壯同時還要有一些個經驗的人。
接著就是做為能夠與山下百姓溝通的那些個人,再然後便是幹活最多的人,這個幹活其實指的就是打獵,他們也不會種地,畢竟梯田那個東西山民們還無法掌握,至於弄燒火的柴火這樣的事情不是男人乾的,都由女人來完成。
山中還有一些個女人也有著很高的地位,那就是生的孩子多,一個是因為孩子多了能夠讓部落更強大,另一個那麼多的孩子,尤其是男孩子多,等著長大了就上一股不小的力量,誰敢欺負他們的母親?
張忠在知道了這個情況之後,也就答應了那些個剛剛安置下來就馬上要投入到幹活中的山民的要求,給他們安排一些個活來干。
半個月的時間過去了,陸續地從別的州來了六百多人,山民則是要比那些過來的百姓多出來許多,有近三千人,加上原來的三萬六千多人,合一起就是四萬來人,這個人口已經不少了。
後來的山民對於種地的事情不熟悉,張忠考慮了一下,沒有馬上讓這些個山民負責耕地後者是種糧食,而是讓他們到山上去打獵,或者採集一些個野果子等東西。
這樣一來,把原來干這樣活的百姓就給解放了出來種地了,那些個野果子是要釀成酒,或者是做成一些個果乾以後賣的,打獵收穫的東西也是一樣,這屬於山珍了,會送到酒樓去。
這也是張小寶和王鵑安排的事情,他們兩個在陸州投入了不少的錢財,總不能一直這麼下去,需要弄點本兒了,不然的話,會影響當地的發展,讓地方的百姓無法適應以後他們離開的生活。
百姓們其實也知道這一點,他們雖然認為大好官家中不缺錢,可人家缺錢與否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等人不能白白地承受好處,都是有手有腳的人,讓一個官員養活,這樣的事情百姓們做不出來。
這就是淳樸中的脊樑,讓張小寶和王鵑從開始的驚訝到後來的事情,轉變了一些想法,這比起他們那個時候的人真的強多了,那時有很多的人根本就不幹活,隨著國家的發展,福利也跟著好了不少,有些個明明是有錢的人也通過各種的手段來佔便宜,與這裡的百姓一比,那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欽州的寧刺史一直在想辦法要對付張忠,可現在他實在是騰不出手來,人口太少,需要耕種的地又太多,為了保證這個刺史的位置,他不得不把家中的一些個人也安排到種地的工作上面去。
不僅僅是家中的人如此,就連當地的兵也放下了武器,拿起了種地的工具,至於這個事情能不能被彈劾他管不了了,只要是糧食的種植上面不出問題,那麼他就不怕私用兵力來種地的彈劾,糧食才是最重要的。
「老爺,照著這麼下去,看樣子今年咱們這邊的地會都被種上,不用再擔心上面怪罪了。」
管家看著那地中一片片的都被種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