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和睿沒想到竟然會是這個樣子,他可是知道那個欠的錢想要還會多難,只那個利就會每月的利滾利,讓人還不起,可夫人竟然說是能夠還上了,這得多少的工錢才夠?這一家人都做什麼了。
一想到這個,曹和睿的臉就沉了下來,看看夫人又看看那些個小妾,問道:「張忠是不是讓你們到那煙花之地去了?不然哪來的這麼多錢?」
這話把一眾人給嚇了一跳,大夫人連忙說道:「老爺,哪有什麼煙花之地啊?這邊現在都干著活呢,就算是弄出來一個煙花之地也沒有人去,老爺,不是那個樣子,是我們給別人去上課,其實就是聊一聊她們不知道的事情,這就給了不少的錢。
還有家中的人也是如此,花匠得的錢也不少,就是這些個錢加起來才把債一點點地還著,老爺,你這次回來可是帶著什麼好的消息。」
「哦,原來如此,就是給別人說事情?那張家的人腦袋是不是不出了什麼毛病,這樣的事情也給工錢,直接把你們找去,你們也不敢不給說吧?」
曹和睿一聽不是那個事情,這才放心,也確實如夫人所說,現在這個陸州所有的人都在忙著,根本就沒有時間去什麼煙花之地,連這樣的地方都沒有。
可他就是不清楚張忠怎麼會給家人工錢,自己家的人在這邊只要被欺負了,那麼就必須忍著,實在是想不通。
大夫人拉著曹和睿往洗澡的地方走,說道:「老爺,他們說了,給我們這樣的人工錢其實不是給我們,是給老師的,教給別人的東西越有用,那麼老師就應該收穫更多,不然的話,沒有飯吃的老師還怎麼教別人。
當然,他們也強調了,必須要有師德,不然的話這樣的人就不配當老師,我教的最認真,故此拿的錢也就越多,其實我也學了不少,那張忠的夫人張王氏真厲害啊,知道許多我不知道的事情。」
「恩,只要沒有為難你們就好,看來張忠這個人也算個君子了,是我想差了,以後日子就好了,這回我拿了不少的飛錢回來,除了還的錢,還能剩下一部分,你們已經還了一些,那剩的就更多了。」
曹和睿覺得臉有點發熱,他一直認為張忠會使勁地欺負他的家人,沒想到張忠根本就未曾那麼去做,而是給照顧了起來,雖然說這手上沒有什麼閑錢,可畢竟有了一個好的盼頭,吃穿上也不缺,如此一來,家中的人才能這樣紅光滿面的。
這接下來就是曹和睿和大夫人一同去洗澡,邊洗邊做些事情,同時曹和睿也把這次過去的事情說了出來,包括讓人給在衙門門前打一頓,還有回來時遇到的事情都說給夫人聽。
其他兩家基本上也是如此,能夠再次相見,家人在高興的時候也為老爺而擔憂,尤其是說起那個風的一刻,所有的人都把眼睛瞪的大大的,哪怕明明知道老爺已經沒事兒了,可還是一陣陣的後怕。
三個人回來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張家這邊,張小寶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他確實是想讓這些個人多遭些罪,可三個人一回來那就說明事情有了轉機。
「小寶,再想一想辦法吧,不然的話,他們恢複了過來,豈不是又有精力搞事情了,而且他們原來還有罪呢,不能這麼輕易放過他們。」
王鵑知道了這個事情之後,讓張小寶繼續想辦法來對付三家的人,姓柳的那個就算了,畢竟他在關鍵的時候投誠了,不管因為什麼,至少在組織人員的時候他真的做的非常認真,而且完成的也非常好。
張小寶揉了揉太陽穴,說道:「這個事情恐怕是不行了,他們先前是有罪,可是沒有證據,這要是想判他們,就得找到證據,那個離開了崗位的事情,判也判不到哪去,何況他們回來,那就一定是弄到了錢財,在債務上也無法威脅他們了。
等吧,只能等一等,看看他們還會不會像以前那麼做,若是還死心不改的話,到時候再找出毛病來,現在就算是算計他們,他們也不會上當,估計啊,他們會剩下一些個錢,先什麼都不做的求穩,如此一來,我的招數就沒有用了,人不貪心又怎麼可能會上當受騙?」
「那罪呢,他們離開了那麼長的時間,判的不重也是罪啊,至少他們的官職會被弄下去。」王鵑就是不想輕易地放過他們,想要在這方面來做文章。
張小寶也想過這個事情,可三個人既然從欽州回來了,想是那邊一定會用一些個代價來換取他們三個人的安穩,什麼代價不重要,重要的是一個態度問題,而且三個人這個脫離崗位的罪判了沒有什麼意思,又不是什麼傷天害理。
想到這裡,張小寶提議道:「這個事情先這樣,不能太過輕易地放過他們三個,但是也不能用那個事情做為借口,先讓他們把錢還了,然後關起來敲打敲打,就是給別人看的,最後在讓他們出來。
這事兒要看我爹究竟是怎麼想的,如果我爹想要有人手中,那麼就敲打完了,讓他們做事情,越累越好,反正他們都會做,不用擔心做不出來,如果我爹非要準備致他們於死地,那就用那個借口一層層上報,寫出摺子來,讓朝廷那邊來判吧,想來是沒有什麼大用。」
張小寶早就想清楚了這裡面的事情,不是那麼簡單的,尤其是那個寧家的人,只要他們找個理由,說是他們把人給接走的,讓人過去那邊幫著救災,說是派人打招呼,結果派來的人出了些事情,就沒有把消息告訴給這邊,那大不了寧家的人把罪扛了,隨便推出來一個人進行懲罰,上面明明知道如何,但為了那邊的穩定,也不會收拾寧家的人。
王鵑把嘴給撅了起來,她也沒有什麼好辦法能夠讓三個人倒霉,就像張小寶說的那樣,人家要是根本就不在乎的外面的錢財,自己守著那點剩的,還真能夠挺過去。
張忠這邊果然收到了寧刺史的信,也正如張小寶猜測的那樣,寧刺史把責任都給攬了過去,希望張忠這邊能夠公正地處理,並且把對張忠在這邊做的事情也誇了一番,還說了呈上去的摺子中的內容。
張忠看完了信,知道這個罪不好判了,人家那邊全給攬了過去,真的要寫摺子向上遞的話就必須把欽州的刺史給帶上,到時候寧家的人稍微疏通一下,此是就不了了之,最主要的是這麼做了,只能讓寧家忙一下,無法動其根本,還加重了仇恨。
這個事情是張忠不想看到的,同時真的寫了摺子過去,那麼寧家一忙,放到當地百姓身上的精力就少了,百姓的日子一定不會好過。
當然了,張忠並不知道寧刺史寫了一個誇他的摺子之後,為了推卸責任,又寫了一個把罪推到他身上的摺子,兩個摺子會一前一後送到朝廷,並且寧家也開始準備要對他動手了,尤其是在經濟方面。
曹和睿三個人果然沒有被張忠如何了,只不過先關了起來,說是等問清楚了再放,借著這樣的機會,曹和睿三個人就把錢也還了,三家一下子就安穩了,加上家中的人一直在給別人當老師,這日子不僅僅沒有難過,反而是越來越好。
張小寶拿不出那麼多的精力來算計了,只能暫時放一放,並且看看三個人的表現,把更多的精力放到了這裡的基礎文化方面。
不僅僅是找老師給這裡的人在夜校中上課,還有那些個學堂,這都需要人啊,尤其是師資力量,這裡的百姓哪有那麼都能夠在學問上當老師的?張小寶正愁著上哪找老師的時候,王鵑對他說道:
「小寶,我覺得這邊應該還能弄個書院出來,尤其是廣州府那裡,現在可是有不少的人在那邊講學,不如……」
「對呀,從那邊來弄人,畢爺爺還在咱門這邊,正好再當一次校長,走,去找畢爺爺,晚飯吃什麼呢?」
張小寶一聽就高興了起來,這幾天他和王鵑一直沒有抽開時間去找老頭學習,老頭也知道他們跟著忙前忙後的,也不來打擾他們,就這樣,他們現在才想到還有一個本事不小的人呆在這邊。
兩個人來到了老頭的院子當中,卻沒有找到人,下人說是到養老院去了,同去的還有張老頭,也就是張九齡家的那個老管家,兩個人又轉路去養老院。
別看水不小,大部分卻都被河給帶走了,這裡的房子根本沒有任何的事情,該住人還能繼續住人,兩個人來到了養老院的時候,畢構和張老頭正在那裡打撞球玩,這個撞球可了不得。
張小寶和王鵑還做不出來那麼好的材料用來製作這個撞球,案子好辦,只要用細的毛絨做成就行了,球的問題那就只能奢侈一下了,用的是象牙,這可真的不便宜啊。
球杆簡單,隨便找木頭做就行了,再加上滑石粉,一個撞球的娛樂活動就開始興起了,這東西已經讓人用船送了幾套前往京城,到時候皇上那邊要有,至於其他的人怎麼分,那就看皇上的意思了。
撞球打的啪啪響,能夠進袋的卻不多,兩個老頭現在其實就是在用懵的方法來打球,雖然規則有,就是按花色來分,到時候誰先把自己這邊的花色的球都打進去,誰就算贏,可兩個人哪裡會調整球的位置啊。
反正就是用母球來使勁地打自己應該要下的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