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種能讓男人骨頭輕了幾兩,渾身酥軟的魅聲。
不可否認,這是曹禪一生中,聽到的聲音中最能勾引男人的聲音。就算心中沒什麼邪念,但是曹禪的身體卻是酥軟了下來。
暗道了一聲罪過,曹禪看了眼四周匈奴貴族們,各個都目露淫邪,陶醉在其中。他心中殺機越發滔天了。
「跟我來。」曹禪對著達蜜兒道了一聲,立刻起身,朝著門外走去。典韋默默的跟隨著,對他來說,曹禪上什麼女人都無所謂。
因為他知道,曹禪不會迷惑其中的。曹禪身邊的女人們夠美吧?但典韋也沒看過有人能讓曹禪迷戀其中,不可自拔的。
曹禪如此「急色」,讓達蜜兒一愣,但咬著銀牙,還是跟了上去。留給了四周匈奴貴族們,美麗的背影。
互相看了一眼,齊齊的發出了一聲惋惜。
對這座府邸,曹禪其實不熟。但是按照布局,大廳再往深處走,肯定是有卧房的。因此曹禪一直往裡邊走。
果然看見了幾座獨立的院子,曹禪選了一座。走了進去。
典韋與達蜜兒跟上,但是當曹禪進入卧房的時候,達蜜兒跟了進去,但典韋卻留下了下來。
進了卧房後,曹禪跪坐在地板上,細細的打量著達蜜兒。越是打量,心下也確定自己心中的猜測。
看到這個女人的第一時間內,曹禪想到的是家中雪玉,凝脂那兩個俏麗小妾。
樣貌上,很是相似。
曹禪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在這種時候,遇到了自己小妾的母親。或是姨母。
雪玉,凝脂二人的母親叫做蝶兒,也聽說過她們有個唯一的表姐叫做蜜兒。曹禪常聽姐妹倆說起過,但是她們的羌族部落被攻打後,姐妹倆與親人們都失去了聯繫。
曹禪本以為都死絕了的。
不敢相信歸不敢相信,但是眼前這個人卻是真的與雪玉凝脂有幾分相似,而且也叫蜜兒。
估計就是兩姐妹的表姐了。
也就是自己的姨子,一想到大姨子可能被那些噁心的匈奴男人侵犯過,曹禪當然是殺機盈溢。
達蜜兒本就因為走的急而有些氣喘。粉嫩的唇瓣中吐出陣陣的熱氣。光潔的額頭上,密布著細細的香汗。
再加上被曹禪「火熱」的眼神,即使以達蜜兒相對豪放的個性也熱不住有些羞澀。
但是曹禪的一句話,卻讓她滿身的滾燙,為之一冷。
「你其實叫做蜜兒吧?不用隱瞞的,論起來,我是你妹夫。」一冷的同時,卻有一種更加滾燙的感覺,從她的心間升起。
滾燙的熱淚隨之奔流而出,達蜜兒抬起頭,壓仰著心中的感情,顫抖著問道:「雪兒她們還活著嗎?」
因為達蜜兒不知道,這突然出現的驚喜到底是不是真的。她怕這又是一個美夢,會破碎的美夢。她的心再也經受不住這樣大起大落了。
雪兒。玉兒才是雪玉,凝脂二人本來的名字。被公孫瓚捉住後,才改名叫了雪玉,凝脂。
聞言,曹禪更加肯定了這個人就是姐妹倆的表姐。
點著頭,曹禪肯定的回答道:「她們還活著,現在一個叫雪玉,一個叫凝脂。都在我府上,過的很好。」
曹禪有心想寬慰這個表姐,但一時也沒什麼好的辦法。這個女人歷經了太多太多的磨難了。
曹禪知道,她曾經有美滿的家庭。但是可惜她生在羌族人中。羌族人的各自的征伐實在是太頻繁,太殘酷了。
一切都是因為一場戰爭,一場變故。眼前這個人的家庭,以及其他都破碎了。
看她現在孤獨一人的情況,想來已經沒什麼親人存在了。唯一的,可能就是雪玉凝脂二人了。
嗚嗚嗚。這個剛才還魅惑無比的美人,這一刻卻猶如一個小女孩。坐在地板上,縮卷著身體,嚶嚶哭泣著。
曹禪看著達蜜兒淚水如同珍珠串一般的掉著,渾身哆嗦的摸樣。嘆了口氣,起身進了內屋,拿了一張毛毯裹在達蜜兒的身上。
隨即起身跪坐在一邊,看著她哭著。這女人在大廳上表現出來的摸樣,讓曹禪知道,她可能是壓仰了太多的感情了。
哭出來就好了。
大約半刻鐘後,達蜜兒的哭聲漸漸止住了。抬起頭,對著曹禪勉強笑了笑,輕聲道:「讓你見笑了。」
聲音不似剛才魅惑十足,帶著淡淡的沙啞。眼眶一片通紅,已經腫起來了。
曹禪搖著頭,柔聲道:「不用道歉的,我說了我是你妹夫。」
看著曹禪俊美無比的臉龐,已經他身上穿戴起來無比威嚴的服飾。達蜜兒心下歡喜不已,一半是為了自己的表妹。一半是為了她們的族人。
她們一族本來有八萬人口,但是當年的一場大變。部族被更加強大的一支羌族部族給吞併了。大部分人都被合併進入對方的部落成了奴隸。
但也有少部分的人逃了出來,大約有五千人吧。因為她以前的身份較高。因此做了首領。但是世道艱難,她們小小五千人的部落在草原上很難生存,而且還是羌族人。
因此她咬著牙,嫁給了已經五十多歲了,都快死了的上一代的單于。以期望獲得為部族發展的力量。
她本已經做好了被一個老頭壓在身上的心理準備了。但沒想到那老單于卻是早已經有心無力了,只是每日看她歌舞罷了。根本沒有想像中的噁心情況的發生。
沒幾年就死了。
但是幾年的時間讓她為部族發展獲得了無數寶貴的物資,再陸續收攏一些胡人,慢慢的發展。到現在她的部族有了一萬人口了。
現在自保已經沒有任何問題了。但是報仇,找回那些成了奴隸的族人,是達蜜兒的心愿。
眼前這個男人能降服匈奴人,那麼其力量不是匈奴人能夠量比的。匈奴人多大?三十萬人口。
五六萬鐵騎。但是在眼前這人的大軍下,依舊開城投降。那麼眼前這人的力量到底多大?
無可計算。
這樣強盛的男人,在羌族女人們看來簡直是無可挑剔的男人。這樣的男人成了她表妹的丈夫。她真心為表妹開心,驕傲。
以及,她看到了報仇的希望。
「你是我大妹夫,還是我二妹夫?」達蜜兒是一個很懂進退的女人,她知道自己若請這個男人報仇,沒準會適得其反。
男人嘛,都不是願意為女人左右的。她準備先問清楚這是她哪個妹妹的丈夫,然後吹讓妹妹吹柔柔的枕邊風。
曹禪的表情瞬間凝固,尷尬之色一閃而逝。心下尷尬,總不能直說我一起取了吧。但是不說也不行,遲早會拆穿的。
「咳,她們都是我妾室。」最終,曹禪厚著麵皮,對著表姐道。
曹禪的尷尬,達蜜兒看在眼中。覺得有趣。撲哧一笑,媚態橫生。
「兩個就兩個嘛,大男人怕什麼。我們部族中,老男人死了,他兒子還會繼承他的女人呢。以前叫母親的,統統成了媳婦。再說了,你們漢人中的皇帝,取了姐妹兩個的也不少啊。娥皇女英,很有名的。」
說著達蜜兒白了眼曹禪,很是取笑的摸樣。
這個曹禪當然知道,當初與姐妹倆成了好事的時候,也沒有任何猶豫。在禮法上,這不算是什麼荒唐的事情。
但當面對這個表姐,姐妹倆娘家人的時候,曹禪卻覺得尷尬。不過,達蜜兒的豪爽,讓曹禪的這絲尷尬立刻灰飛煙滅了。
笑過之後,達蜜兒忽然一嘆道:「她們兩個從小形影不離,一齊嫁給你也好。」
這次,曹禪沒有再說我會好好照顧她們的廢話。時間不早了,私下裡的談話,也差不多了。
看了眼門外邊,曹禪沉聲問道:「外邊那幾個混蛋,他們欺負過你嗎?」
達蜜兒一愣,過了片刻才明白了過來。咯咯一笑道:「你們漢人說話還真是含蓄。」隨即搖著頭道:「沒有呢。」
被嘲笑了,但曹禪沒臉紅。繼續問道:「那今晚他們有沒有什麼謀劃。比如說,要殺死我?」
「你看出來了?」達蜜兒抬起頭,驚訝的看著曹禪。不過隨即也是釋然了,曹禪若是沒有點本事。也不可能走到今日這種地位,大將軍,大司馬。
釋然的同時,達蜜兒更加的欣慰,欣慰那倆個丫頭找到了一個真正強大的男人。不管是勢力,以及本身的能力上。
「我不知道具體計畫。」曹禪搖著頭道,他只看出來了這幾個人的不妥。
「如果剛才我說,他們欺負過我,你會為我報仇嗎?」達蜜兒忽然問道,睜著一雙碧藍的眼睛,很是認真的問道。
「會吧。」看著這雙眼睛,曹禪沒有任何猶豫道。他待家人向來都好,對於妻子們的族人,也都很厚待。
王氏的幾個哥哥現下都過的不錯。王燕的父親更是官居刺史。
若是這個表姐真被欺負了,曹禪會舉起屠刀。
達蜜兒的眼中立刻暴起了一絲驚人的光芒,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