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滿載而歸

這是個好主意,眼看那少年如此威猛。本科也知道只有本部中的第一勇士拓隗才能戰勝那少年。

而且還有一個好處,那就是乘機殺死那少年。如此年少就這般了得,長大了起不是更了得?大漢多了個宿將,他們大鮮卑人可是不樂意看到的。

但問題是,剛才說好了三局。而且戰馬數量,兵器。糧草的換算都已經制定好了,這個時候反悔。可行嗎?

人家會樂意嗎?

本科猶豫了,他感覺今日的面子全丟光了。不僅陪了兵器,戰馬,還陪了面子。

見此,陳風神色凝重的勸說道:「姑且一試。」

姑且一試。

就當是死馬當活馬醫了。本科長出了一口氣,對著陳風點了點頭,駕馭著戰馬朝著曹禪靠近了幾步。

看了眼孫策,本科舉著馬鞭,抬拳對曹禪朗聲道:「恭喜曹大將軍,數年後必定添一員猛將。」

「多謝。」曹禪抬拳淡淡的回了一句。花言巧語聽多了,本科這番恭維不算什麼。漢人與草原人天生死敵,會來恭喜他添了一員猛將?笑話。

對於曹禪的態度,本科也算是領教過了。因此也不在意,又看了眼眉目間猶自帶著興奮的孫策。嘆氣道:「這位少年將軍之勇猛,我餘下兩位勇士恐也不是對手。剩下兩局,我也只能放棄了。六千匹戰馬,六千柄彎刀。以及弓箭。我會雙手奉上。但是,作為決鬥來說,這未免太過無趣了。我有一個提議,不知曹大將軍可否贊同?」

聽本科這般說,剛才與那鮮卑壯漢一齊出場,那白種鮮卑人以及瘦小鮮卑人面色齊齊一變,有些不甘。但是同伴的下場,卻也讓他們知道,他們確實不是對手。因此,只是漲紅了臉。悄然的退了回去。

「說。」曹禪不動聲色道。只是心下卻是有了些不耐。

本科不知道,他的一番表現,實在是讓曹禪覺得無趣。後世傳聞甚多,草原人天生豪爽,大方。但是眼前這人實在是跟傳聞不著邊。

見曹禪沒有斷然拒絕,本科心中一喜,指著孫策道:「這位少年人,武力出眾,乃是一等一的勇士。我之帳下也只有第一勇士拓魁能敵。若是曹大將軍不介意,我願意出一萬匹戰馬,彎刀,弓,箭。如何?」

曹禪的面色猛的一沉,還真當自己說什麼就說什麼了。

曹禪心中惱怒,那邊孫堅更是神色一變。孫策是他兒子。做老子的眼見兒子被人算計,怎麼可能不怒。策馬而出,孫堅指著本科怒聲道:「要是有本事,我與你單挑?」

矛頭直接指向本科了。本科的臉色猛的一變,眼中一片陰寒。

「我們大帥不以勇武見長。」陳鳳見情況不對,立刻策馬上前解圍道。

「哼,不以武勇見長,就不要口口聲聲說決鬥。」孫堅冷哼一聲,並不買賬。

「一萬匹戰馬?」孫策忽然開口問道。

「沒錯一萬匹戰馬。以及彎刀,弓,箭。」陳鳳見孫策忽然開口,面上一喜,立刻舉拳笑道。

「那戰吧。叔父不是正缺戰馬嗎?」孫策朝著曹禪自信一笑,隨即翻身下馬,單膝跪在曹禪面前,抱拳朗聲道:「侄兒請戰。」

孫堅與曹禪同輩,孫策免不得自稱一聲侄兒。

「刀劍無眼,勝敗無常。一個人對失敗要有畏懼,你若敗了。你出的起十萬石糧食陪給他嗎?」曹禪很適時的給了孫策一盆冷水,勇猛不可怕,可怕的是盲目。對失敗不能沒有畏懼。

這曹禪教導孫策的第二課。

再說,曹禪也不可能再被本科牽著鼻子走。你要我再戰一局,就再戰一局啊?什麼道理。

現在曹禪缺戰馬沒錯,但是將來卻不會缺少。孫策這員十七歲的將領,曹禪不能放任他冒險。

什麼叫做鼠目寸光,把十七歲的孫策拿去冒險賭那多出的四千匹戰馬,弓箭,彎刀。就叫做鼠目寸光。

孫策待再辯論,猛的典韋悶哼一聲,旁邊許褚也嘿然一笑,神色詭異。兩人的表情讓孫策一陣心寒。不由畏縮了一下。

這次孫堅也沒幫著孫策說話。別人給他兒子下套呢,他這老子推著兒子進套。孫堅還沒有老糊塗。

「起來,回本陣當中,休要再多言。」曹禪的聲音也轉冷。隨即,對轉頭看著本科。上指天,下指地。冷聲道:「男子漢大丈夫頂天立地。說出的話,有蒼天見證,有大地作證。你剛才自稱剩餘兩位鮮卑勇士必敗,六千匹戰馬,六千柄彎刀,及弓,箭矢。雙手奉上。那你還不命人送來?」

「或者說,你能在蒼天眼下,食言?」曹禪反激之。

本科的臉色立刻一陣青,一陣紅。他剛才的話只是為了刺激曹禪眼紅,他認為曹禪為了戰馬能與他決鬥。那麼再加四千匹戰馬。曹禪一定會眼紅。剛才孫策單膝跪下,言叔父缺馬。恰恰證實了本科的猜想。心下正竊喜呢。

但沒想到,眼前這人卻是油鹽不進。

誘之以利。不行。還白白的葬送了剩餘的兩次機會。要知道,單挑可不淡淡比拼武勇的。偶爾玩一些陰謀也是可行的,剩餘的兩個鮮卑勇士中,就有一個擅長用弓箭偷襲。

總是有些勝算的。

但就像曹禪說的一樣,本科還沒有厚臉皮的在大軍面前,食言。

眼中一陣寒芒閃過,本科心下雖然後悔,但是對曹禪的忌憚卻更加的重了。此人坐擁河套,性格冷靜,幾乎油鹽不進。

若任其發展,恐怕不僅僅是河套這塊肥肉被其掩藏下了。沒準,他們大鮮卑會慢慢的成為此人征伐的對象。

當年漢人出了武皇帝,集全國之力,與匈奴人征戰,硬生生的把匈奴人打成了半殘廢,也才有了他們鮮卑人的崛起。

這段歷史,本科心中甚是明了。因此,他更加的忌憚曹禪。今日他領兵數萬來此,雖然沒盡全功。

也損失了九千匹戰馬,九千柄彎刀,弓箭。但是本科忽然覺得不虧了,試探出了這麼個人物。這次來,夠了。

等下次來,就是數十萬鐵騎南下,消滅這個讓他感覺到無比威脅的男人。

眼中殺機隱藏,本科忽然一笑道:「曹大將軍說的是,以我的身份地位,自然不可能食言。來人,下馬,解刀。」

「大帥。」陳風臉上儘是驚容,不明白本科為何輕易放棄了。那可是裝備六千人的戰馬,兵器啊。

「可以了。」本科冷冷的掃了眼陳鳳,冷淡道。

「諾。」陳風心中一涼,立刻低下頭,退到了一邊。

很快的,本科手下的將領中,又出來兩個人。解下了六千匹戰馬,六千彎刀,弓箭。並且退回了一旁。

幸好鮮卑人都是一人二馬,甚至三馬的。少了九千匹戰馬,不足以影響他們返回。

本科深深的看了眼曹禪,抱拳道:「後會有期。」說完後,大吼一聲。「撤軍。」無數鮮卑將領,包括那第一勇士拓隗狠狠的看了眼曹禪。這才駕馭著戰馬退走。

軍未動,但卻損失戰馬九千。彎刀弓箭九千。誰都憋著一股氣。

但是本科的命令卻也不容小視。

隨著將領們,以及本科的撤退。數萬鮮卑騎兵頓時如同潮水一般的退走。很快就消失在了遠方。

凝視著鮮卑人的退走,曹禪心下鬆了一口氣。草原人進犯,曹禪就算是打光了軍隊,也要拼一把。但不代表,曹禪想要戰爭。

就像曹禪訓斥孫策的一樣,人不能不畏懼失敗。能不戰爭,就最好不戰爭。不是決心不夠,而是實力不夠。

五萬馬步軍,面對數十萬鐵騎。實在是太弱太弱。弱小就要發展,求上進。使得別州繁華,屯大軍十萬。鮮卑人何以敢小瞧我?

曹禪回想起本科離去前的深深眼神,嘴角微微上翹。後會有期。言下之意是你還會再來嗎?

只是你再來的時候,未必就是你強我弱。

帶著一分自負的笑容,曹禪勒著馬韁,看了眼堆積如山的弓箭,彎刀。策馬返回道:「統統帶走。」

隨著曹禪的命令,他的軍隊立刻返回。

曹禪雖然心裡很是自負自己發展別州的大計,但是卻也不敢小視鮮卑人的威脅。自負沒什麼,但不能自傲。

必須正確的面對事態。而現在曹禪感覺到的是一種威脅。快速發展,發展,發展。才是硬道理。

因此,曹禪第二天就領兵返回了朔方。曹純,趙雲。孫策,以及一萬五千騎兵,收穫的九千匹戰馬等等。

臨走前,曹禪給孫堅交代了一件事。那就是高築牆。城牆要高。盡量的往上築起。這才是對付騎兵的硬道理。

還有大量的派遣探子,在一百里距離內巡視。以監視鮮卑人。這次是因為有個很是忠誠的商人,曹禪才會知道鮮卑人要來。下次可沒這麼好運了。防範措施是必須的。

回到朔方後,曹禪立刻下令曹純,趙雲二人在河套徵兵五千騎兵,徵召那些與匈奴人雜居了上百年的漢人們,作為新騎兵。

反正戰馬是現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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