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這名年輕將領的接近,本科面色一變,將烘托出帥的氣勢,典韋,許褚兩個人的身材已經夠嚇人的了。
趙雲,曹純的氣勢也是鋒利如劍。比之孫堅也沒差太多。
剛才一個孫堅就讓本科心下為之震驚,不由忌憚。現在曹禪身側身前擁有四名與孫堅同一等級的將領。
就算曹禪本身是個草包,也夠令人另眼相看了。何況曹禪也不差,掌天下殺伐近一年余。
氣勢與官位無關,但卻與權勢有關。
坐卧河東方寸之地,威勢卻能輻射天下。
何其隆重。
隨著曹禪的接近,本科心中忌憚之心更重。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曹禪來到孫堅不遠的地方後,自動停了下來。囂張也要有個限度,太接近會引起不必要的誤會,在城外開戰對他們不利。
但這個距離足以讓曹禪瞪眼了。孫堅咳嗽了一下,立刻策馬返回了曹禪的身邊,並且舉拳拜道:「大將軍勿怒,等回去末將自願領軍法。」
「放心,我還沒有糊塗到兩軍交戰時,做斬殺大將這種荒唐事。」曹禪沒好氣的回了一句。
前幾天才說孫堅沒準哪天會戰死沙場,曹禪還對孫策起了憐愛之心,想要扭轉孫家父子的那種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
沒想到,今天孫堅就做出了這樣的事。領兵大將,即使再剛強,再不怕死也要有個限度。
見曹禪面色隱含怒意,孫堅心下多少有些心虛。他也知道今日自己做的太過了,但沒辦法,敵方實在是太囂張了。
若是不出來見見,還不知道要怎麼蔑視漢人呢。
相當沒氣勢的點了點頭,孫堅退回到了曹禪的身邊。
這會兒當著外人的面,曹禪也沒再落孫堅的面子,而是策馬上前數步。「你就是鮮卑大帥本科吧,有什麼事可以直接跟我說。這裡我做主。」曹操掃視了一眼鮮卑人,最終定格在本科的身上。
找孫堅出來,肯定有事商議。曹禪用腳趾頭都能猜到。
「你就是漢人的大將軍,大司馬曹禪?」本科也是策馬上前幾步,揚聲問道。
「我就是曹禪。」曹禪點頭道。
本科舉拳拜道:「漢人有句話,叫做英雄出少年。聽說大將軍年近十九歲就自力更生,二十餘歲執掌朝政。我甚是佩服。」
對於這些恭維的話,曹禪只當耳邊風了。沒回應,也沒客套。舉拳道:「靜待下文。」
本科就納悶了,漢人多禮那是出了名的,但為什麼將如此無禮,帥也這般無禮。
「不知大將軍,觀我大鮮卑的騎兵如何?」本科也不再迴旋,身是直接的用馬鞭指著自己身後黑壓壓的騎兵們,傲然道。
隨著本科的話語,他帳下的鮮卑將齊齊發出了一聲怒吼。就像一個信號,鮮卑人立刻追隨者將領們怒吼一聲。
陣陣聲波如同氣浪一般,波濤駭浪般的擴散著。
說實在的,曹禪的騎兵們在鮮卑人的怒吼聲中,微微色變的不再少數。曹禪的面色也頗為凝重,道了一聲中肯的話。
「天下精兵。」
對曹禪這個評價很是滿意,本科臉上的傲然更重,馬鞭直指曹禪,問道:「我還想問大將軍一句。」
「有話便說。」曹禪言語簡駭道。
「你們漢人內亂,你大將軍獨立支撐漢朝。你能與我戰,敢與我戰否?」本科大聲道。
「敢與我戰否?」似乎是被訓練過一般,鮮卑騎兵們齊齊一聲怒吼。他們胯下的戰馬也似乎感覺到了大戰的氣氛,漸漸焦躁不安了起來。嘶鳴聲中,不斷的踱著馬蹄。更添鮮卑人的氣勢。
肯定是被訓練過的,要是全部鮮卑人都會說漢話。那樂子就大了。
曹禪心下灑笑一聲,卻原來是威迫來的。這傢伙恐怕是自以為拿住了他的弱點,避免戰爭,又想要敲詐勒索一番。
是啊,現在漢人內亂。要是個有腦子的,就不會在這裡與鮮卑人發生戰爭。
但曹禪並不是單純的權謀者,他雖然理智大過感性,但也並不是沒有感性的人,他有時候也會意氣用事。
何況別州富饒,曹禪屯兵民在此。根本上是為了發展,若是被鮮卑人吹殘又吹殘,何談發展。
鮮卑人是什麼人?養不熟的狼。你越是服軟,越是軟弱。他們就會越兇狠。
歷史上無數事件,都告訴曹禪。草原人都是喂不飽的。
你要做的就是打疼他,打不過也要打一次。讓他啃了骨頭,還崩牙。
「我的軍隊不是很強大,但也有馬步軍五萬人,你要戰,那便戰。」當著眾將的面,曹禪不似鮮卑人那便聲勢赫赫,但卻很是堅定的道了出來。
你要戰,我便戰。
早曹禪這句話面前,鮮卑本科有些啞火。他帳下的懂得漢話的人也不少,齊齊啞火。見將帥都啞火,鮮卑人一時間山呼海嘯一般的求戰聲集體啞火。
「你們漢人不是最注重中原,最注重天下的嗎?」本科的面色也一下子沉了下來,疑聲問道。
他心下懷疑曹禪是在裝紙老虎,目的是為了討價還價。
「在其職,謀其政。這河套被我立為別州,我為別州刺史。我只要照看好,這別州的利益就行了。」曹禪很是輕鬆的笑道。
看著曹禪極為自然的神色,看著曹禪旗下將領一個個很是堅毅的面孔。本科的心一點點的往下沉,這個大將軍難道真是瘋了。
可以在這片河套,在太多漢人諸侯眼中為蠻荒之地的河套,跟他大鮮卑在這裡一決雌雄。消耗戰力?
如果曹禪真是這麼想的,那麼本科就承認曹禪就是個瘋子。沒半點理智的傢伙。
看著曹禪如此年輕的面孔,本科絕不認為走到今日地位的曹禪是個瘋子。但是有什麼理由,有什麼不可放手的理由,讓他在這裡與大鮮卑決一雌雄。
本科想不出來,因為他們所謂的大鮮卑人,對於疆土的概念幾乎沒有。又處在分裂當中,互相進攻無所不用其極。
就算是同族人也可以當做奴隸來使用。
大鮮卑沒有犯我大鮮卑,雖遠必誅這種說法。
所以本科不理解。
曹禪也其實只是為了發展河套而已,並不是說犯我大漢,雖遠必誅這種極端的思想,他現在的能力就只有防禦而已。
儘可能的防禦。
但誰要是敢來河套,那就是曹禪的死敵。
你要戰,我便戰。決不妥協。
「我只要十萬石的糧食,一萬斤的鐵,三千個女人。以及開通商業,可以自由的讓商人們運送各種物資到達大鮮卑。年年如此。你只要答應了這些條件,我立刻領兵返回。永不再踏入這片地方。」本科看著曹禪的眼睛,很是認真道。
曹禪沉默了。本科心中很是高興,總算是開竅了。你只要付出一點點的代價,就可以換取和平。我們大鮮卑人的友誼,又何必斤斤計較呢。
但是本科接下來的臉色,卻是猛的一變。
「三萬石的糧食。鐵不可能。女人不是我們給你們,而是你們要吧歷年來擄掠去的漢人女子還給我們大大漢,如果你們答應這個條件,開通商業也好說。」曹禪如此回答道。
糧食曹禪有,擠擠就能出三萬石。鐵這種戰爭必需品,絕對不可能。女人也可以,不過,是你們鮮卑人還給我們大漢的女人。
三萬石糧食,曹禪不是白送的。是用來購買,被你們鮮卑人擄掠去女人用的。
至於開通商業,也在曹禪的接受範圍之內。只要不是販賣鐵,武器這種東西。一切都好說。
本來是恐嚇威脅,曹禪幾句話,就成了公平交易了。
糧食買女人。看似他們大鮮卑人賺了。其實是大出血。因為本科從來沒想過來河套撈不到任何好處,還要陪了女人才能撈到好處。
還有一點,勢力弱小的曹禪,還給他提出條件。這一點最是讓本科發笑。
所以他笑了,怒極反笑。
「過不了多久,踏足這片土地的將會是我們大鮮卑人的數十萬鐵騎。」
「如此,戰爭吧。」曹禪很是乾脆的勒了勒馬韁,放下這句話後,掉轉馬頭,就走了。
看著曹禪等人緩緩退走,本科面沉如水,神色中閃爍著掙扎的目光。
這次冬天,很冷,很冷。他們鮮卑人倒斃的牛羊不計其數,現在還有肉吃,但是過不了多久就沒肉吃了。
沒肉吃就會引起動亂,劇烈的動亂。這個時候,最好的選擇就是戰爭,通過戰爭消耗人口,同時也劫掠漢人的食物。
歷年來,河套都是首選。但是這次,本科發現他提到鐵板了。曹禪這個倔強的人,居然要用堅城來防守。
而且實力不弱。本科知道曹禪的兵力不可能只有五萬人,沒準會有十萬人。要攻下有十萬人防守的河套。起碼得消耗掉相同數量的大鮮卑勇士。
目前鮮卑人處在分裂當中,步度根,軻比能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