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呂布與他的八健將以及陳宮

見曹禪不理自己,王允只認為曹禪是無語反駁了。也是。做權臣,做到曹禪的這種地步,除了還有點遮羞布以外,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個人遲早會篡位。

當下,王允冷哼一聲,臉色變得無比坦蕩了起來。他為大漢計而謀誅曹禪,並無虧心,對得起漢室。反而眼前之人卻是奸佞。天字第一號奸佞。

「你別跟我裝成一副忠臣的摸樣,告訴你,我最討厭你的一點就是這個了,我與你無冤無仇,而且我取的是你太原王家遠房族人的女子為妻,算是你的姻親,你卻害我。其心可誅。」看著王允裝成那副摸樣,曹禪還是忍不住了,破口罵道。

今日動手時,曹禪跟王燕提了一句。王燕卻是軟語相求,求曹禪放了王允一條生路。但這廝呢,一路黑到底啊。

人情,姻親什麼的都不放在眼中。齷齪。

「哼。」見曹禪攀起關係,王允臉上一點尷尬也沒有,只有濃濃的譏諷。

「打他一頓,別傷了筋骨的那種。」曹禪對著旁邊的廖化道。

這段日子以來,河東的軍隊只剩下廖化,趙雲,曹純,雄霸等,雄霸負責宿衛皇宮,職責重要,因此曹禪並沒有調動。趙雲,曹純都是騎兵。曹禪也沒動。

只有廖化的一萬二千人,被調動了起來。負責警戒,抵禦可能出現的反彈。曹禪是可是知道呂布只把高順留在了晉陽。其他八健將全部在河東城內。

這幫人全是沙場戰將,足以掀起一陣狂潮。若是預備不當,陰溝裡翻船可就是自己的罪過了。

廖化一身金黃甲胄,跪坐在曹禪的後邊,手握劍柄,很是威風。聞言起立道:「諾。」跟隨曹禪日久,屢歷征戰,廖化隱有良將風範,早不似當初黃巾賊寇了。

廖化心下感激,向來是惟曹禪命是從的。曹禪長劍所指之處,就算是刀山火海,他也不會皺眉叫屈,勇猛向前。

望著廖化接受了曹禪的命令,一步步的走過來。身上甲胄上的鐵片叮噹叮噹的響著。王允的面色微變,朝著曹禪咬牙道:「曹禪,做人要留一線。我王允為官三十年,位至尚書令,豈能受到此等羞辱。」

「知道。」曹禪欣然的點了點頭,在王允鬆了一口氣的表情中,抬頭對著廖化道:「不要打臉。」

廖化一愣,隨即欣然領命。在王允的一張臉成了醬紫色的同時,抬起拳頭,猛的朝著王允的肚子打去。

「碰」一聲悶雷般的響聲是如此的清脆。

四周的十餘朝臣們,看著王允連慘叫都發不出來,只捂著肚子。臉色慘白,一口口的嘔出早上吃下的膳食。只覺得從頭到腳,冰涼冰涼的。

歷來刑不上士大夫,禮不下庶人。曹禪此番作為,可以說是打破了這個規則。曹禪告訴了他們,他曹禪想打人,就能打人。想讓誰挨揍,誰就得挨揍。

誰站在曹禪面前,胡言亂語,破口亂罵的。絕沒有好下場。

看著眼前這十餘個朝臣驚恐的面容,曹禪長出了一口氣。說實在的,他沒有揍人為樂的古怪愛好,實在是這幫人給臉不要臉啊。

你給了他們應該有的禮遇,但他們卻破口罵你。罵的得意非凡。

十餘拳後,王允已經徹底失去知覺了。眼皮泛白,縮著身體倒在地上。廖化抬頭看向曹禪。

「在河東城外,擇一座小莊子安置了他吧。重兵把守。」曹禪指著地上的王允道,頓了頓,隨即森然的對著廖化道:「若是我收到消息,王允逃跑,或是王允與誰通風。提頭來見吧。」

所謂提頭來見,不過是曹禪表示重視的意思。

廖化渾身一震,立刻低著頭道:「末將領命。」隨即,親自吩咐了幾個親兵,讓他們把王允帶走。

依著曹禪的命令,布置下一百人的軍隊。拘禁了王允。看著王允被人抬下去,那老小子一臉的痛苦。

曹禪心下也是鬆了口氣,總算是處置了這老小子。與呂布不同,對於呂布曹禪還有壓榨計畫,但這老小子卻是一點的利用價值也沒有了。

這眼前的十餘個朝臣肯定是要殺的。夷滅家族。但是王允不同,他妻子王燕,岳父王遂都是出自太原王氏。算是旁支。

王允可以頂著忠臣的名頭對他無義,但曹禪卻不能無情。留他一條命,給王遂留些體面。是應當的。

但也僅此而已,曹禪是不會讓王允有機會再次興風作浪的。過幾年後,等事情漸淡了。這老小子一定會被弄死。

「把這些人也押走。」處理了王允,曹禪對剩下的這些小角色也沒了興趣,揮手道。

廖化默默的點了點頭,親自帶著人把這些人全部拘押了。

重頭戲就是呂布了,我壓榨他,直到他一丁點也不剩下。

曹禪眼中露出了一些興趣的目光,臉帶笑意。

堂下一些士卒,默默的清理著地上,王允吐出來的污穢。還撒了點香粉,遮住了臭味。

大約一刻鐘後,兩個身穿甲胄的人走了進來。

其中一個渾身充滿了幹練氣息,眼中精芒內斂。另一個英姿勃發,身長七尺有餘。正是曹禪帳下的兩大騎兵將領,曹純,趙雲。

「拜見大將軍。」二人進入後,立刻對著曹禪一拜道。

「來的正好,等一下我給你們安排一個熟悉馬戰,熟悉草原的一個驍勇將軍。你們要好好請教。」看著這兩人,曹禪眼中閃過一絲笑意,這兩人就是曹禪挑選出來,壓榨出呂布最後利用價值的人。

這兩人,一個是歷史上赫赫有名,虎豹騎的統領。另一個也是威名赫赫之輩,只是被劉備雪藏,而名位不高的將軍。

這兩人各自擁有不凡的天資,但是二人現在還很年輕,就算天資再高,也都還在獨自摸索。要想真正變成所向無敵的人,還需要時間。

呂布的存在,就是為二人縮短這個時間。呂布成名久矣,縱橫天下已經數年了。

另外,呂布坐鎮并州多年,熟悉草原。曹禪的勢力如果達到河套,肯定會與草原人發生摩擦。

這又是呂布的另一個利用價值。

「大將軍所言之人,可是呂布?」曹純問道。今日是曹禪徹底拿下呂布的日子,雖然二人的統屬都是騎兵,不適合在城中殺戮。但曹禪還是給他們透露了消息。

「對,就是他。」曹禪笑看著曹純,輕聲道:「此人桀驁不馴,但一身本事卻是天下無雙。更是以騎兵見長。你們若是能吞其本領,足以使你們橫行天下。」

說到這裡,曹禪頓了頓,看向二人。

只見二人臉上都有喜色。曹禪的面容猛的一變,厲聲道:「吞其本領是為了你們的將來,也是為了我的將來。要全力以赴,但是其桀驁不馴,萬萬是學不得的,前車之鑒,猶在眼前。要謹記。」

「謹遵大將軍教誨。」二人聞言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水,沉聲抱拳道。

呂布之所以強盛,是因為他有一身本事。因為強盛因為有本事,所以桀驁不馴,不服管教。最終的下場,就是階下囚。

若是二人學了呂布一身本事,而變的高傲自大。今日之呂布,就是他們之明日。二人細細想來,驚出一聲冷汗。

曹禪不是那種會敲打手下,玩起權謀把手下將領玩的團團轉的人。他統御將領只有一個字,信。

信任,信義。

他說起這件事,也只是提醒二人,不要走了呂布的老路罷了。見二人驚醒,曹禪笑了笑道:「曉得就好了,不用畏之如虎。」

說著,曹禪指著躺下的幾個座位,道。「坐吧,呂布應該就到了。」

「諾。」二人應諾一聲後,選了曹禪左手位的兩個位置坐下。

只等了大約半刻鐘,呂布就被典韋,許褚帶到。因為要帶來見曹禪,二人不敢怠慢。用繩子捆綁住了呂布。

此時呂布衣冠不整,額頭上有幾縷散發,眼睛中全是濃濃的血絲。但是看向曹禪的目光,沒有仇恨什麼的,只有求饒。

或許是隱藏起來了,但曹禪無所謂。這人以後就是個培養趙雲,以及曹純的工具而已。領兵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奉先可知會有今日?」曹禪看向呂布的目光也沒有嘲諷什麼的,這個時候,何必再做高傲,做勝利者的姿態。要利用他,就先要善待他。

「不知。」看著曹禪非常平和,並沒有想像中,會言語羞辱他的情況。呂布緩緩的搖了搖頭道。

「天下人沒有人能在兩軍廝殺中,擒獲呂布。這我深知,既然奉先在此,我也就不多言語了。」曹禪點了點頭,此時呂布彷彿脫了牙齒的殘狼,沒有人桀驁不馴。看起來還算溫順。

聽著曹禪抬高自己,呂布苦笑一聲。敗軍之將,何以言勇。

曹禪見此,也沒有再多廢話。先是指了指,趙雲道:「這是趙雲。字子龍。」隨後指著曹純道:「這是曹純,字子和。」

「見過大將軍。」趙雲,曹純兩個,對著呂布一拜道。呂布目前的身份也是大將軍,與曹禪同。

但是此時呂布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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