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登長城,北望草原

「大人。」左右少女似乎受到了驚嚇一般,猛的驚醒了過來,一臉的驚恐,直到看見大笑的人是曹禪後,才彷彿鬆了口氣。

跪坐起身子,對著曹禪伏拜道。

從曹禪處看,可以直接看到二人光潔的脊背,從頸部一直往下,除一絲粉紅色肚兜帶以外,全是一片雪白。直到那褻褲附近,挺翹的雪白嬌臀被藏在了褻褲中,還是有一點股溝露了出來。

實在是勾人。

曹禪閉起雙目,安奈下心中的熱火,良久後,才睜開眼睛,站直了身體,淡然道:「服侍我穿衣。」

「是。」如花的一對少女嬌聲應了道。隨後直起了腰身,一個下了床為曹禪拿起衣服,另一個跪坐在地,為曹禪穿襪。

雖只穿肚兜,但落落大方。

公孫瓚到是很會享受,不過,以曹禪的眼光,還是能看出來,這兩少女眉心未散,行動間處子之味十足,恐怕他是第一個享受到如此服侍的人。

美色雖妙,但卻也沒有江山好啊。

穿戴整齊後,曹禪出了房門。門外,有個老僕人站著,似乎恭候多時了。見曹禪出來,立刻上前道:「請大將軍大廳用膳。」

「嗯。」曹禪點著頭,大步向前走去。那老僕人趕緊跟上,並且稍微的在前一步,帶路。

在大廳用了膳食後,稍微坐了坐。公孫越就來了,請曹禪前往城外,與公孫瓚會合,登長城。

長城。不管後世人對它如何褒貶,但這個時候,它卻是很受人尊敬的,不是他的偉岸,壯觀。而是因為它默默的守護了中華大地數百年,抵禦了無數次北方游牧民族的攻勢。

保護了這片土地沒有受到馬蹄踐踏,使得無數漢人存活了下來。

此時,天空一片蔚藍,能見度極高。

右北平一段的長城上,無數士卒分列兩旁,旗幟飄舞。曹禪與公孫瓚,許褚,典韋以及十餘位將校,一起登高遠望。

只見遠處土地一片平坦,不時有些奇裝異服的游牧民族在那裡策馬嬉戲。

公孫瓚在旁邊介紹道:「這一帶大部分的游牧民族都是東胡一系,勢力最強的屬於烏丸人,他們有鐵騎五萬。步卒八萬。時不時的劫掠地方,很是讓人著惱。」

「游牧民族也有步卒嗎?」曹禪有些奇怪的問道。

「烏丸人遷徙到這一帶後,經過無數代發展已經不是純粹的游牧民族了,他們有城池,效法漢朝的法律,治理國家。除了一些服飾上,以及文化上的差異,跟漢人差不多。」公孫瓚解釋道。

「他們吃不吃人?」曹禪忽然沉聲問道。

「不吃人,不過他們卻常常的叩關而入,帶著男人為奴隸,帶走女人為女奴。殺光老弱。」說起這個,公孫瓚的臉上,有些怒火,這位北方將軍坐鎮幽州多年,常常帶兵與烏丸人廝殺,看了許多烏丸人造的捏。

深吸了一口氣,公孫瓚的面色才好了些,道:「還好早年時,劉幽州很是體恤末將,多給兵馬錢糧,對付烏丸人。不過。」

「不過最近,劉幽州卻是打算與烏丸以及其他部落修好,使用懷柔手段安撫之。哎。」

看著嘆氣的公孫瓚,曹禪心下明了。傳聞中公孫瓚性格剛戾是有原因的,他被幽州牧劉虞提拔起來的,但最後因為政見不合,最後發動戰爭,殺死了幽州牧劉虞。

而劉虞很受幽州人的愛戴,殺了劉虞後,公孫瓚才從盛轉衰。最後敗給了袁紹。這次來,曹禪要想送公孫瓚的禮物,就是這幽州牧劉虞。

不過那是等返回的時候,才會送上的大禮,不是現在。

因此,聽公孫瓚抱怨劉虞太懷柔。曹禪並沒有多加理會,而是笑著道:「懷柔也是一種手段。」隨即,曹禪話鋒一轉,問道:「我聽說,有些草原人會吃人,不知伯珪可知道是何種人?」

公孫瓚聞言,皺著眉頭思索了下,這才開口道:「有很多種,算不過來,不過都是一些部落之間互相混血的人,這些人沒有文字,沒有部落,沒有信仰,所以才吃人,一般如烏丸,鮮卑,羌族,匈奴等有文字,有信仰的民族是不吃人的。」

「嗯。」曹禪聞言點了點頭,他對三國的少數民族不是太了解,只知道後世有少數民族吃人。如果他的治下,并州北方的一些少數民族有吃人的習俗的話,少不得要一一圖滅之。

不過河套一帶,住的都是匈奴人。雖然是異族,但聽公孫瓚話中的意思,不算太兇殘,到是可以籠絡安撫,漢化之就行了。

河套啊,水草豐美。實在是發展畜牧業的好地方。

曹禪心中的脈絡漸漸的清晰了起來。

「大將軍對這些馬背上的民族感興趣?」公孫瓚很快意識到,曹禪的問題都是些游牧民族的事。於是笑問道。

「并州一帶住著匈奴,更遠的還有鮮卑,我雖然還沒有驅逐白波軍,但是不得不未雨綢繆啊。」曹禪指著大北方,道。

「是啊,鮮卑人很強大,雖然比不上孝武皇帝時匈奴人那般強大,但對漢人的威脅,可一點也不少。」公孫瓚隨著曹禪手指的方向看去,跟著道。

跟漢人一樣,草原上的民族也不是長生久存的,匈奴人,鮮卑人,突厥人,蒙古人。各自混血,但又各自擁有自己的圖騰,信仰。文字。

不過這些人有共同點,那就是,都是漢人的敵人。

曹禪沒那麼大的野心,進入草原,統統消滅這些民族,他只想在自己的治理下,稍微的使這些民族安分些。

他的日子好過一些。

「大將軍心中有何志向?」公孫瓚忽然問道。

「有啊,醉卧美人膝,安安分分的過完一世。」曹禪笑著回答道,看著公孫瓚忽然瞪大了眼睛,肯定是感覺很突兀吧。

曹禪笑了笑,回頭道:「不過那是以前的志向了,現在又是大不同。」頓了頓,曹禪問道:「不知伯珪可有什麼志向?」

「少年時,想做那故驃騎將軍霍去病,故大將軍大司馬衛青將兵出賽,橫掃草原。」公孫瓚回答道。

曹禪聞言驚異的看著公孫瓚。看著曹禪的目光,公孫瓚自嘲一笑,道:「少年時猖狂,讓大將軍見笑了。」

「不是,我是覺得你的志向跟一個人很像。」曹禪搖著頭道。

「誰?」公孫瓚奇異道。

「曹操啊,他跟我說過,他平生志向是做鎮北將軍,期望有一人能入草原,征伐異族。」這到不是曹禪信口胡謅,後世中,曹操為自己辯護,說自己沒有篡漢之心,只想做一個鎮北將軍。只是隨著後來權勢越來越大,怕放下權勢會被人害死。

現在看來,曹操能崛起,並不是偶然。

公孫瓚早年也只想做衛青霍去病,只是隨著漢室的衰敗,自己權勢的漲升,野心也一點點的膨脹。

就說現在吧,公孫瓚心中肯定有吞併袁紹的念頭。

不說他們兩個,就說他自己吧,早年時候不也是保住家中安康就滿足了嗎?現在呢,權勢滔天,勢力跨越并州,司隸,豫州。何其的威風。

這種權勢能說放下就放下的嗎?人往高處走,曹禪雖然懷念當初,但不可回到當初親自招募流民的境況中了。

「這我到是不知道。」公孫瓚也很驚異,沒想到曹操也有這樣的想法。驚異之後,公孫瓚笑著道:「那感情好,等有機會與曹孟德再聚,定要與他共醉一場。」

看著公孫瓚意氣風發的笑容,曹禪心下卻是有些悲哀,好好的一個將軍啊,是局勢把他推到了風口浪尖上,成了那摔在沙灘上的浪花。死無葬身之地。

伸手拍了拍公孫瓚的肩膀,曹禪點頭道:「會有機會的。」心中,曹禪卻道:「估計一輩子都沒機會了。」

這一日,曹禪被公孫瓚帶著領略了下北國風光,也去了與公孫瓚稍微友好的一座部落,去見識了下這個時代少數民族生活的境況。

部落中的男人很有好,女人很火熱。甚至有幾個人女人對曹禪眉來眼去,想釣上曹禪。

但曹禪深知這些可能都是表象,當被逼急了的人時候,這幫人比誰都狠。草原上可是常常的缺糧少衣。

晚上的時候,公孫瓚到是與曹禪一起回到了他的鎮北將軍的府邸中。大廳內,曹禪見過了公孫瓚的妻子,鄧氏。

以及公孫瓚的幾個兒子。

用完晚膳後,公孫瓚更是親自送曹禪到房門前。臨走時,忽然問道:「那兩姐妹不合大將軍心意嗎?」

曹禪聞言苦笑,他昨晚上實在太累了,就算是有心染指,也有氣無力啊。沒想到,公孫瓚卻以為不合他心意。

搖著頭,曹禪笑著道:「不錯,只是最近有些疲乏,不想染指美色,不過那兩個少女,我要了。」

身在人家的地盤上,又是一片好意。曹禪豈能拒絕。

「是末將考慮不周。」公孫瓚聞言,立刻想起曹禪一路北上,走了上千里路。心中暗罵了自己一聲糊塗。連忙歉然道。

「無礙的,那對少女的用處其實也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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