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討伐不臣之暗夜進行中

袁紹本喜聽田豐之言,但聽了許攸的言論後,更覺得對頭,但又不放不下田豐的言論。

他的頭開始疼了起來,這到底是一鼓作氣,拿下河內好呢,還是分兵河東,把曹禪的小朝廷給滅了好。

袁紹在這邊頭疼著,那邊田豐,許攸,甚至是郭圖都加入到了爭辯中,尤其是田豐,說話很大聲,怒目圓睜,顯得很有氣勢。

袁紹有些不喜,覺得田豐有些太剛硬,與群臣不合。

爭吵聲越演越烈。

「哼。」袁紹發出一聲怒哼,大帳內,立刻安靜了下來。

袁紹掃了眼許攸,郭圖等,無一不低下頭,表示恭敬,唯有田豐並沒有屈服,抬著頭,還打算再辯論。

旁邊的沮授在伸出手,很是隱秘的拉了下田豐。

他的性格雖然也不是太好,與田豐一樣,有些剛強。但好歹比田豐委婉一些。他看出來,現在袁紹正火著呢。

被沮授這一打斷,田豐心下雖然不甘,但還是隱忍了下來,只是轉頭對許攸,以及郭圖怒目而視。

兩個妄臣。

那赤裸裸的鄙夷,讓許攸二人心下一陣陰冷,只是二人心機比田豐深,沒有直接在面上顯現出來。

袁紹見四下安靜了下來,再也沒有其他聲音,感到很滿意。笑了笑道:「先看看這河內吧,要是這河內好拿下,先拿下,要是不好拿下,就分兵前往河東。」

算是取了中庸。

「諾。」雖然田豐有些不敢,但還是隨著大帳內的文臣武將齊齊應諾道。

河內城東。

袁紹一行人策馬來到了大約距離城池五十丈遠的地方,數十人對著城牆指指點點。

曹禪得到消息後,立刻帶著眾人上來觀察。

「不知哪個是袁本初。」郭嘉戲謔一笑,道。

「呵,管哪個是袁紹呢,只要他想要我的命,就得留下來拚命才行。」曹禪呵呵一笑,轉頭對著典韋道:「大兄,吼一嗓子。」

「嘿嘿。」典韋嘿嘿一笑,猛的吸了一口大氣,憋在肺中,隨即猛的咆哮而出,「我大將軍大司馬曹侯在此,逆賊袁紹可敢出來一見?」

「我大將軍大司馬曹侯在此,逆賊袁紹可敢出來一見?」

「我大將軍大司馬曹侯在此,逆賊袁紹可敢出來一見?」

隨著典韋的大喝聲,城頭上,無數士卒大喊著。城池隱隱出現了一絲顫動,似要山崩地裂。

對面,袁紹神色一變。立刻變得陰沉了起來,曹禪?

他沒想到曹禪會在這裡,一是沒得到消息,二也是因為河內雖然是重要門戶,但顯然河東更重要。

呂布孫堅這些人,以及北方數十萬白波軍都很難解決。

曹禪不屯紮在河東,居然在河內?

雖然驚訝,但袁紹心中卻隱隱的升起了一股興奮感,這種感覺很奇妙,袁紹唯有快要打擊仇敵的時候,才會有這種感覺。

而曹禪,毫無疑義是他袁紹的仇敵,仇深似海。

乃至於袁紹做夢都想擒了曹禪,再把曹禪撕成碎片。

「袁公不可上當,可能是詭計。」田豐皺起眉頭,看著城池上山呼海嘯般的聲音,上前一步道。

「沙場之上,最重氣勢,袁公何等英雄,豈能在氣勢上敗給了他曹禪。來人,持盾牌來,護著袁公向前。」許攸卻是冷哼一聲,大聲對著身邊的士卒道。

「你。」田豐怒目掃向許攸。氣得說不出話來。

袁紹卻一揮手,冷聲對田豐道:「休要多言。此城頭上是否有曹禪,我必要去確認一下。」

說話間,已經有一大隊士卒,手持巨大的盾牌走來。

盾牌足有兩人高,面面寬厚,數十面排在一起,足以互助袁紹等人。隊伍緩緩的向前推進。

距離城池四十丈,三十丈,二十丈,十丈。

十丈已經是最低限度的安全範圍了,再向前推進就有被弓箭手居高臨下射殺的危險。

因此,袁紹下令隊伍停了下來。

神色一閃,袁紹朝著城池大聲道:「本將相邀來也。」

「哈哈哈哈,此處只離我弓弩十丈,袁本初卻敢來。果然是膽若虎賁。」曹禪越眾而出,朝著城下大笑道。

誇讚了一句後,曹禪猛的話鋒一轉,冷笑道:「不愧是敢立假帝,謀反之人。」

袁紹的臉色立刻鐵青,曹禪的話對他刺激不小。深呼吸了幾口氣後,袁紹揚聲道:「多說無益,等明日廝殺上一場,讓天下人看看誰是雄。」

「在下等著。」曹禪朝著城下抱拳,大笑道。

「哼。」袁紹冷哼一聲,揮手讓士卒們開始後撤,曹禪的身形,曹禪的聲音,袁紹怎麼會記錯,城頭上確是曹禪。

剛好,我正猶豫不決。是不是分兵往河東。你自己卻挑出來,人云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卻偏要闖進來。

今日就滅你於此。

二十萬大軍,圍困一座城池。袁紹的自信非常的足。

回到帳內,袁紹正打算下令全軍休整,明日開始攻城。

田豐卻又跳出來,他舉拳對袁紹道:「袁公,曹禪約袁公城下交談,說的卻都是些虛話,像是為了專門讓您確認他在城中,設下的局。應反其道而行,分兵十五萬,奔河東,吞河東,而後襲河內。」

「可一舉拿下曹禪。河北之地當全屬袁公矣。」

田豐又在最後做了總結,說完後田丰神色激動的看著袁紹。只是此時袁紹的臉色有些發黑,壓根就沒聽進去田豐在說什麼。

許攸見此,心下一笑,只覺得田豐此人有勇無謀。

「曹禪在此,若擒獲曹禪,豈不是一舉拿下曹禪治下的河東,河內,陳留,潁川四郡之地?」許攸面有得色的看著田豐,道。

田豐剛想爭辯。

卻冷不防袁紹笑著對許攸道:「子遠所言極是。」

許攸趕忙行禮,以示恭敬。

袁紹誇完許攸後,轉頭看向面色通紅的田豐,神色漸冷,田豐自從投奔他以後三番兩次的頂撞他。

要不是因為田豐在河北有賢名,袁紹用之,只是為了讓天下人看看,他是如何的禮賢下士。

若非還有這些價值,袁紹早棄之了。

「元皓擅長政務,此時鄴城正缺少一能人,元皓可為我鎮守之?」袁紹的話已經說的很明顯了。

在場的人都聽出來了,擅長政務,就等於是不客氣的說田豐不擅長軍事。

雖然委婉,但看得出來,袁紹對田豐已經有很大的怨言了。

田豐本凌雲壯志,滿腔熱血的投奔袁紹,欲建立一番功業。但三番兩次遭到許攸,郭圖等人的陷害,此時袁紹更是打了他的臉。

臉色頓時一片青紫之色,喉口發乾。田豐對著袁紹深深的一鞠躬,沙啞道:「願為袁公鎮守鄴城。」

說完後,田豐拂袖離開。

沮授面上微嘆,當初投奔袁紹是何等的意氣風發,如今卻是雄心見老了。可惜,沒能堅持己見,投奔了曹禪。

心下嘆氣,沮授對著袁紹一抱拳道:「遠去鄴城一路風塵,在下去送送。」

袁紹深深的看了眼沮授,這才點了點頭。

看著袁紹的表情,沮授心下更見嘆氣,因為田豐,他知道袁紹連他都厭棄了。

出了大帳,沮授疾步追上了田豐。

聽著身後的腳步聲,田豐駐足回頭,臉色更是苦了一分。

沮授本有投曹禪之心,他卻硬拉來投奔袁紹,此袁紹如此糊塗。他只覺得對不起沮授。對著沮授深深的鞠了一躬,田豐長嘆道:「連累了。」

「我等好友,何必客套。」沮授很洒脫一笑,頓了頓,舉拳道:「此去鄴城,路途不短,元皓保重。」

「保重。」田豐抱拳回禮。

沮授看著田豐策馬漸遠,身邊只帶著幾個小廝。只覺荒涼。回頭看了眼大帳方向,沮授愁嘆一聲。還是反了回去。

有心想要一走了之,既投奔了,怎能一事無成。灰溜溜的離開,這不是沮授的風格。

整理下了衣衫,沮授挺起了胸膛,在帳內眾人詫異的目光中,堂堂的返回了大帳。

日方出。一片廝殺聲已經響起。城池外,河北四庭柱顏良,文丑,張郃,高覽分別領兵三萬,攻打四門。

曹禪站在城東強上,一身甲胄,神色間滿是凝重。站在此地,才能直觀的認識到袁紹是何其強大。

城池下,黑壓壓的一片。一眼望去,無數兵卒。

一個個雄壯的士卒,扛著一袋袋裝滿了泥沙的袋子。在將軍們的呼喝下,在滿是箭矢的地段,悍然的沖向了護城河。

中途無數人倒下,但更多的人順利的扛著麻袋。拋入了護城河中。

「轟隆。轟隆。」之聲不絕於耳。

數萬人填河是何其迅速,很快的就有一小段的護城河被堵塞。其上堆滿了麻袋。

眼看護城河已經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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