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三個絕世謀臣,一個臭皮匠。一起玩造反。

有一句話說的好,三個臭皮匠,頂一個諸葛亮。

先別看亂噴這諸葛亮三個字。而是看其意境。

意思就是三個普通人,合在一起能頂一個聰明人。

曹禪再有知識心裡再有貨,也只是一介凡人。根本不可能把當諸侯這件事情扛下來了。需要無數人做支撐。

許蛟?雄霸?李奎?陳湯?不夠。

陳到?廖化?不夠。

曹洪,曹仁,曹純,曹休?還是不夠。

但如果再加上眼前這三個人那就夠了。足夠支撐曹禪的計畫了。

此刻,如果用什麼詞能比喻曹禪的目光話。那就是星辰。如星辰一般明亮的看著眼前的三人。

「宗嗣真要做這個天嗣嗎?」荀攸抬起頭,問道。

「有條件,就干。」曹禪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是啊,有條件就干。年輕人何必瞻前顧後。」程昱非常讚賞的看了眼曹禪,笑道。

郭嘉則是更加露骨一些,看了眼曹禪身上的侯服笑道:「天嗣可是向我保證過一個千戶侯之位的。」

四個人,都沒說到點子上。都是在相互試探,試探的結果是顯而易見的。

荀攸既然問曹禪,願不願意做這個天嗣。那就代表他願意跟著曹禪干。程昱,郭嘉二人則是很明顯的支持曹禪。

如果曹禪用收買的手段,很難得到三人這般力挺的。但曹禪卻用了比收買更加高明的手段,那就是一起上賊船。

拉著他們三個一起上賊船。

上了賊船後,還給他們畫了一個大餅。穩坐泰山,觀天下之變。而後乘勢崛起,謀一番大事業。

曹禪有荀爽的人脈支撐,有部曲近二萬。精兵二千。城池一座。目前爵位關內侯。暫為校尉。

起點雖然沒有那些一方州牧高,但是潛力巨大。為人嘛。沒什麼好稱道的,但膽子大,很沉穩。

有城府。

三個人各自與曹禪都有一段交情,程昱是患難之交。荀攸,郭嘉與曹禪一起經歷了潁川之變。

再加上曹禪說話的時候,或有或無的念著荀爽的名聲。給三人以一種假像,荀爽是知道曹禪在幹什麼,並且是默認了的。

不然豈會,讓曹禪領兵在外。而且還是距離洛陽這麼近的陳留?

如果真的天下大變的話。那麼眼前之人。必定有問鼎輕重的機會。三人對視了一眼,眼中都透著某種光芒。

「天嗣打算怎麼辦?」荀攸也改口叫曹禪天嗣了。

「以曹城為根基,陪縣做範圍。先暫時鞏固,待天下變,迅速出兵。」這些,曹禪都已經想了很久很久,因此不假思索道。

「中原一帶,四戰之地。光陪縣,恐怕不足以支撐戰天下所需要的實力。先期的積累很重要,財力,兵力。軍需器械。糧食。這些東西準備的越充分越好。」程昱道。

「已經招攬糜竺。如糜竺來投奔,曹城的財力無話說。牛皮,戰馬。都已經找了可靠的人,從草原販賣過來。糧食也可以大肆出商隊購買囤積。兵力,則先打算擴充至一萬。三年內,慢慢的把兩萬部曲,轉化為精銳兵丁。以此來支撐戰局。」曹禪也迅速道。

「結交周邊官員,豪強。招募人才。」郭嘉道。

「打算沛國一行,如有可能會招募曹休,曹洪。曹仁,曹純等四人。這其中曹仁,曹洪,各自擁有部曲。如果吸納,實力必將大增。」曹禪也有所對略,回答道。

曹禪準備之充分。讓三人很滿意。造反是技術活,沒有智商是玩不轉的。三人相視了一眼,對著曹禪舉拳道:「如此,我們三人暫且幫天嗣謀劃,等天時之變,再定下君臣名分,共圖天下。」

共圖天下。

所謂共圖天下,現在還只是一個畫出來的大餅而已。曹禪有信心,三人也有信心,但都不敢保證曹禪能走到哪一步。

所謂謀在人,成在天就是這個道理。

但三個人還是盡量極盡所能,為曹禪謀劃。先穩固陪縣,再結交走遍官員。要想乘亂而起,陪縣實在太小。最起碼也得需要陳留這麼大,潁川,沛國都可以作為暫時依託。

暗中收買豪強,重金結交官員。

潁川還好,有整個荀氏名門,望族郭氏。還有其他陳群,鍾繇等各自也是可以拉攏的。陳留,沛國則需要時間慢慢的收攏。

但穩妥的,慢慢的發展。還是不夠。

「陪縣始終是太小,老夫生在兗州,家中有些勢力。可幫天嗣招募些部曲。」程昱想了想,道。

「我回潁川吧。我們家望族,至少可以招募上千部曲。」郭嘉笑道。

「那我就留在這裡,幫天嗣周旋陳留諸官員吧。」荀攸最後道。

這些都是大略,總的來說還是以積攢實力為主。四人在地下室商量了大約半個時辰,隨後,才一起出了曹家老宅。

很快的,程昱三人就各自出發了。

程昱向北,回老家幫忙招募部曲。黃巾亂時,程昱曾經幫助過鄉里抵抗黃巾,有些威望。再加上曹禪的重金,招募千餘部曲足夠了。

郭嘉也是一樣,收了曹禪的重金,回了潁川。以望族郭氏的力量,招募部曲。

荀攸則北上去了陳留大梁,也是帶了曹禪的重金。打算為曹禪結交陳留郡官。陳留太守董渾是中立的人,但今日來似乎越來越有向大將軍何進靠攏的跡象。

曹禪不知道是不是何進用了什麼手段,想要借董渾的手打擊他。本是一個橫在心中的刺,但現在荀攸一去,曹禪就放下了心。

即使董渾是陳留太守,在荀攸的周旋下,怎麼可能控制的了整個陳留的官員。

周旋數年,必定會有收穫。等天下大變時,曹禪先破陳留,依託之下,再戰潁川。佔兩郡,即以強兵橫在中原。

算是一方諸侯了。

曹禪要感謝曹緞,是的,感謝。把一切都捅了出來,使得曹禪省下了很多功夫招募程昱,郭嘉,荀攸等人。

窗戶紙捅破了。得了個天嗣的表字。目標有了。實力不弱,為什麼不敢。

有條件,就干。

程昱膽大包天,與曹禪有患難之交。郭嘉,渴望熱血沸騰的戰爭。夢寐以求的高位。荀攸,曹禪的親戚。

開始了,總算是開始了啊。

他曹禪作為諸侯的第一天總算是開始了。第一天啊,就派遣了郭嘉,荀攸,程昱,或周旋豫州,或招募部曲。

其他諸侯呢?曹操還在為了拉攏他奔波。袁紹還在洛陽握著。袁術在宛城。孫堅還在長沙打土匪。劉備不知道在哪。

相比於這些人,曹禪的起點要高很多很多。高到給了曹禪很大的信心。

但還是忍不住,曹禪的心還是有些顫抖。是緊張嗎?不是。是在亢奮嗎?也不是。那是一種混合了亢奮與某種悸動的心情。

在三國這個大時代內,正式與天下諸侯博弈。

想想看,這是什麼樣的心情。

地下室內,除了那捲遺書,其他的都不是那種見不得人的東西。

打發了護衛搬運出地下室的那些兵器,鐵甲,弓弩。棺槨後。曹禪回了曹府。曹禪沒有回房去看王燕,也沒有去王氏那邊看看。

只是坐在塌上,略微有些出神。

「侯爺,用膳了。」侍女進來稟報道。

「知道了,下去吧。」曹禪揚手揮退了侍女。再坐了片刻,才收斂起來了心情。朝著門外走去。

事到如今,激動什麼的都會影響判斷。要不得。天下諸侯又如何,他比諸侯們走的更早,更有實力。

戰略上從來都是要蔑視敵人的。曹禪要自我催眠,我是天下無敵的,我是不可能失敗的。

因為曹禪知道一旦失敗,那麼後果是他承受不起的。什麼曹城,什麼曹門。都會煙消雲散。

一旦為諸侯,就要有一顆信心十足,蔑視天下群雄的心。

不能輕視對手,但要蔑視對手。

現在曹禪整個心都撲在了這上邊,走幾步路,又想起了一個人。陳宮。這人相比於程昱他們成就要小,但豈能小瞧?

但陳宮不必程昱他們,可以信任。曹禪可以毫無顧忌的給程昱他們看曹緞的那封遺書是因為自信。但對陳宮,曹禪卻沒有自信。

算了,那人也是個有野心的人。當局勢明朗,他起兵伐董的時候。破陳留,立刻徵召陳宮為謀士。

若不應,就先綁起來。

其實現在造反最大的問題就漢室還只是搖搖欲墜並沒有轟然倒塌,荀攸等人也只能靠私人交情才贏來的。

但當漢室被董卓與十八路諸侯那麼一捅。天破了。局勢明朗了。那曹禪就可以以諸侯的身份,徵召一些人了。

漢代有一個很奇怪的制度,當你的官位高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就可以徵辟謀個人為屬官。比如說,三公可以徵召荀爽為官。

曹禪目前是校尉,手底下有丞,司馬。也可以以校尉的名義向別人投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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