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嬌媚的摸樣,也因為大著肚子。平添了幾分韻味的摸樣,自然讓曹禪手指大動。曹禪心動,王氏就算是挺著大肚子服侍也是千肯萬肯的。
但畢竟有所顧慮,當天晚上,曹禪與王燕同房。
一番巫山雲雨算是解了這數月來的禁慾之苦。
數月後再承歡,王燕身上的稚嫩已經消失不見了。有的只剩下了新生婦人的嬌媚,雖十四歲,但身為女人的所有動人的東西都已經展開。
此時,雲雨收散。王燕緊緊的閉起了雙目,趴在曹禪的身上。雪白的背散發著陣陣的粉紅,那是激烈運動後,血脈快速運行的結果。
陣陣嬌喘的聲音從小嘴中吐出,呼出的陣陣熱氣全部都噴涌在曹禪的胸膛上。
酥麻,滾燙。還有那女人存在的感覺,讓曹禪覺得無比舒心。
只是趴在曹禪身上的王燕,在稍稍的恢複了些許體力後。眼中淚光隱現,趴在曹禪的身上隱隱的哭泣了起來。
「這是怎麼了?」任何男人在這個時候,都會感到心軟的,曹禪心中痛惜,王燕十四歲,放在現代還只是個懵懵懂懂的孩子,但如今卻做了他的婦人。
就算是鐵了心的男人,恐怕也會被這婦人的柔順融化了。
「夫君,夫君難道不喜歡燕兒嗎?」眼中淚如湧泉了,王燕斷斷續續的道,片刻後,泣不成聲。
「怎麼會。剛剛,為夫剛才不還是很迷戀燕兒的身子嗎?男人啊,哪會不喜歡美人的。何況,燕兒還是為夫的夫人。正正經經的取回家門的大夫人。」曹禪有些納悶,但還是輕巧的捏了捏王燕的臉蛋兒哄著道。
「但是,但是夫君為什麼,為什麼。」接下來的話,王燕不好意識說了,不過眼中的淚水卻悄悄的止住了,顯然是剛才曹禪哄人的話起作用了。
但還是用柔嫩的指尖,紅著臉蛋,指了指自己的小腹處,那一小片白色的東西。
雖然年紀小,但是王燕知識可是很豐富的。那是出嫁前被一股腦的賽到王燕的腦中存著的。
自然是知道這東西是什麼。曹禪與她前後同房數次,但都是把這玩意兒弄在了外邊。數月前還好,王燕還有些懵懵懂懂。但數月後,王燕看著王氏挺著大肚子幸福的摸樣。卻是有些焦急了。
今晚上,曹禪又是這麼幹了。也難怪王燕傷心。
前後細想一下,曹禪也會意了過來。心中不禁暗怪自己不細心。一個十四歲的小婦人,遇到的夫君只開墾,不播種。如王燕只傷心流淚是輕的。鬧得不好,可能會家宅不寧。尤其是王氏現在懷孕待產的時候。
「怪會胡思亂想。」曹禪先笑著拍了下王燕渾圓的臀兒,一聲清脆的響聲,讓王燕的臉色更紅。更嬌媚。
但眼睛卻死死的看著曹禪,並不氣餒。一副不得到答案不善罷甘休的摸樣。
「十四歲的女子,成天想著生娃兒。也不知羞。」曹禪見此,再一次的拍了下王燕的臀兒。這次是重重的。
一聲嬌呼,王燕整張臉都白了白,那是疼的。眼中蓄滿了淚水,不知是委屈還是傷心的。
「好了好了,別哭了。為夫還是跟你說說吧。」說著,曹禪稍微轉過頭,親昵的趴在王燕精緻無比的小耳朵旁,輕聲細語了幾句。
幾句話下來,讓王燕的臉蛋兒又紅了。紅的發燙。看向曹禪的目光,已經沒了委屈,傷心。多了歉意,感激,無比的感動。
曹禪當然是知道如果射在外邊會很大的降低懷孕的風險的。這麼做當然是憐惜王燕的年紀,十四歲的女子。身子還沒長開。能承歡,但未必就能生孩子。
這個時代生孩子又是非常危險的事情。曹禪這麼做當然是為了王燕,讓她多等幾年,等十八或二十了。她的身子張開了,里里外外都熟透了。
到時候一切都水到渠成了。
最後一句,曹禪調笑著說的。「等過幾年啊,不知羞的夫人,再為為夫的生一群孩子吧。」
王燕的臉蛋才會這麼紅,紅的發紫。隨後更是整張臉都埋在了曹禪的頸邊,不敢抬起頭來了。
丟臉啊。還責怪丈夫狠心,不給她子嗣呢。
「好了,好了。為夫體恤你,你也要體恤為夫是不是?來,咱們梅開二度。」古語有云,閨房之樂。
身在閨房,曹禪從來都是這種嬉笑無忌的。
不待王燕回答,曹禪已經搬到了王燕,爬了上去。
嬌喘聲中,梅開二度。
第二日,曹禪很是精神抖索的出了屋子。留著一臉倦容的王燕在屋中睡著。
閨房之樂,也只是閨房之樂。出了閨房,曹禪就是那看似威風八面,其實忙的腳不著地的大忙人。
拜訪糜芳,會見荀攸,程昱,郭嘉等。都是必不可少的。
拜訪糜芳,其實並不用曹禪這麼隆重的。身為曹城城主,曹禪如今的身份是關內侯,再加上身後荀爽的影子,可以說是貴不可言。
既然糜家選中了曹城作為拓展家業的地方。那麼曹禪召見,糜芳必定會登門拜見的。
還有一點就是,商人的地位,在這個時代並不高。
身份,名望,甚至是勢力。曹禪都要強於糜家。但有一點,曹禪在糜家面前那是黯然失色的。錢。
人家錢多啊。
金子,銀子,銅錢。糧食,車馬,貨物,仆奴。田地。種種或硬,或軟的實力。都不能讓曹禪小視之。
曹禪可不是這個時代的那些高傲士人,看不起商人。
曹禪要挖掘,挖掘。目的已經清楚,那就是拉攏糜家繼續在陳留投資。購買田地,仆奴等。最好是把糜家給榜上他這倆戰車。
以如今的身份,曹禪有信心這麼干。
歷史上,糜竺跟著劉備輾轉天下,流浪天下。始終忠心耿耿,不是因為糜竺忠心,而是糜竺不甘心吧。商人的地位低,縱使糜家有錢。也是不能改變什麼。跟著劉備干到底,那是糜竺的眼光與魄力。
得到的回報也很豐厚。有蜀一國,糜竺的官位甚至一度高過諸葛亮,深受劉備的信任。
曹禪要做的就是取代劉備在糜竺心中的位置,成為糜竺進去的基石。要讓糜家人知道,榜上他曹禪,前方就是錦繡前程。
花光了糜家所有的錢,吐出所有的勢力。從他曹禪這邊買一個錦繡前程。
曹城內是安全的,身在曹城曹禪是不會讓典韋跟著的。典韋也是人,也有交情要維持的。許褚則一心的撲到了許族建立村子的工作當中去了。
位置就在附近的一處殘破村子附近。距離曹城只有三里距離。
帶了十餘護衛,曹禪就出發去了糜家。
說是糜家,其實只是一戶小宅子。當初建造曹城的時候,曹禪統一用的那種宅子。整個城池差不多都是這種宅子。就算是糜家再有錢,也買不到更好的宅子。
不過,商人有商人的想法。他們有錢,捨得花錢。
糜芳到了曹城後,不僅買下了一條街的店鋪,酒樓客棧等。還一口氣的買下了八座宅子。打算打通了重新修建一處大宅子。
目前,正積極的請人工。買磚頭。
其實不僅是糜芳,其他的看準了曹城潛力的大商人,也是這麼乾的。
這種事,曹禪無法阻止。但不喜歡。曹城是要發展成為商城的,被有錢人圈地,建造府宅。怎麼可能發展的起來。
曹禪到了門口,護衛上前遞送拜帖。自稱是曹侯護衛。
那下人立刻朝著曹禪的車架拜了拜,一溜煙的小跑了進去。
很快的,宅子打開中門。一個器宇不凡的年輕人快步的從宅子內走了出來,對著曹禪的車架就是長長的一鞠,拜道:「不知曹侯大駕,實在是有失遠迎。」
「子方多禮了。」曹禪聞言長笑一聲,下了車架。來到糜芳的面前,扶起了糜芳。隨後更是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下糜芳。
只覺得器宇軒昂,果然不愧是以貌美流芳百世的糜竺的弟弟。
當然,打量也只是片刻。曹禪就被糜芳迎了進去。
宅子的改造還未完成,如今不過是有一排房子而已。糜芳選了書房,請曹禪上座。自己坐在下位。
吩咐了侍女奉上茶水後。糜芳這才鬆了口氣。也才有機會看看曹禪到底是個什麼摸樣,因為怕怠慢了曹禪,因此糜芳所謂的看看,也只是掃了一眼。
今次出門,曹禪是擺足了架勢。侯服,綬帶。紫金冠。配上一副好相貌。當真是堂堂侯爺,威風且尊貴。
只看了一眼,糜芳就心頭一跳,就低下了頭。
到底是洛陽出來的侯爺,荀氏慈明公最疼愛的孫輩。相比起來,他見過的官位最高的州牧,也不能跟曹禪相比。糜芳心中只覺得州牧也比不上眼前這位曹侯的威風。
身份本就差別很大。現如今,一眼之下,心中更是存了敬畏之心。糜芳的心中,就有些不穩當了。
有些搞不明白曹禪所來是為了什麼。難道是因為他們花了大筆錢,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