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郭嘉,程昱。荀攸。已在掌握中。

數日後,曹禪一行人返回了陪縣。一邊,曹禪讓典韋帶路,先安撫了許族數千人在城外。另一邊,曹禪入陪城與王遂交談。

「終於回來了啊。」王耀看著熟悉的大門,感嘆道。

潁川行,受到刺激最大的其實是他,潁川侯死,曹禪下獄。給他的刺激都不小,隨後荀爽出馬。曹禪不僅平安無事,反而入洛陽,官拜校尉,封關內侯。幾乎讓他麻木了。

鹹魚翻身,一舉騰達。

外邊太險惡了,暫時還不適合他混。他還是老老實實的呆在父親的手下,做個公子先。

到家的王耀,心中只覺得無比輕鬆。

荀氏也有王耀的這種感覺。夫婦二人下意識的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笑意。

此時,曹禪已經走了進去。

並不用通報,直入書房。拜見王遂。

數月未見,王遂面貌依舊,只是眉目間掩不住的笑意,樣子彷彿年輕了許多歲。

人逢喜事精神爽。曹禪在外邊打拚出來的人脈,已經足夠支撐王曹二家了。他這老頭就可以真正的退居二線咯。

「岳父。」曹禪跪坐在王遂的對面,拜道。

「好,好。去了趟洛陽,這人身上都帶了貴氣。不凡哪。」王遂雙手虛扶了一下後,仔細細的打量了曹禪片刻,笑道。

「小婿有今日,全是託了師公,岳父的福。」曹禪並不感到得意,搖搖頭道。

此行洛陽,全靠荀爽。而荀爽的關係,則是曹緞,並眼前的岳父,晁能一起打下的基礎,眼前這位岳父,才是真正的幕後功臣。

「女婿半子,老夫幫你是應該的。到是慈明公這麼幫助你,出乎老夫的意料之外。當初,哎。」王遂嘆了口氣道。

當年都是他們三人年少輕狂啊。

都是長輩的事,曹禪沉默著。

年老了,只是對當年的事情吹噓一下而已。王遂還沒有老到沉醉在記憶里的地步。因此,片刻後王遂就笑道:「說說看吧,把洛陽發生的事情,給老夫都說說。」

曹禪很簡潔的說了一些事。包括了大殿上與何後的那點事。

「如今儲位空懸,何後做夢都想著把兒子扶上去。萬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跟荀氏翻臉的。」王遂很快的就得出了結論。

「其實這些事,小婿心裡也都有數。小婿現下最關心的只有沛國曹氏。」曹禪道。

「確實難辦。曹緞當年那性子,沒少得罪曹氏的族人。雖然說你現在蒸蒸日上,他們拉攏你,但心裡未必就真心愿意接納你。」王遂沉吟了片刻,道。

「無所謂。侄兒擔心的就一兩個人。」曹禪笑著回答道。

「誰?」王遂來了興趣,問道。

「曹洪,曹仁,曹純,曹休。這些人的父輩,與父親當年的關係如何?」曹禪微微的靠前了些,問道。

這些都很重要。曹緞已經死了,唯一知道曹緞當年舊事的現下只有王遂一人。

這也是曹禪回來後,立刻來見王遂。而不是回曹城的一個原因。

王遂聞言陷入了沉思之中,曹緞當年很少提起在曹氏的事情。

想了想,王遂終於想起來了關乎以上四人父輩的事情。

「曹仁,曹純父親曹熾與曹緞有仇,恨深似海。至於曹休之父曹敦,與父親到是很要好,曹緞出陪縣後,曾經跟著曹緞三四年的時間。曹洪則不清楚。不過曹洪與曹敦的關係似乎不錯。應該跟曹緞無仇。」

「不過,禪兒為什麼知道曹休?那孩子似乎才十餘歲。要不是當年曹敦在曹休一歲時,來了一趟陪縣。老夫都不記得世上有這麼個人。」王遂訝異的抬頭問道。

「只是聽說曹休是塊美玉而已。」曹禪笑著道。美玉需要雕琢才能成器,曹禪這麼說也沒什麼不妥的。

曹休。曹家雄兒也。

也是曹禪認為最可以招攬的人,年紀小,可塑性大。現在聽王遂說,曹休的父親似乎與曹緞關係非淺,此去曹氏,曹禪對曹休的把握更加大了。

曹洪似乎也可以拉攏一下。

唯一讓曹禪皺眉的是曹仁。曹純兄弟。

曹休無疑是以上四人中最有潛力的人,但其實成就最大的還是曹仁。一生所向無敵,當之無愧的曹氏第一將。

曹純雖然默默無名了些,但卻也是一時驍將。

以上四人除了才能,還有一個原因,讓曹禪心動。那就是都姓曹,用起來肯定順手。

仇深似海。這海有多深?曹禪心中對王遂說的,曹緞與曹熾的仇恨打個問號。

「什麼恨意,能深思海?」曹禪問道。

「咳……,曹緞與曹熾的一個寵妾有染。」在曹禪炯炯有神的目光下,王遂老臉一紅,咳嗽了一下,道。

曹禪的臉色也跟著變了變。算起來,曹緞與曹仁的族叔,自然的與曹熾是同輩的族兄弟。與族兄弟的寵妾通姦,夠狠。

曹禪覺得棘手了。

想了想,曹禪又問了個問題,「曹熾還健在嗎?」

「死了有一段時間了。」王遂搖了搖頭。

這下曹禪覺得還有些希望,只是希望也不大。這次行沛國,恐怕真的艱難了。

但又不能不去。曹氏的事情,關乎將來發展中,良將幾何。上升空間多大。曹仁,曹純,曹洪,曹休都是基礎啊。

曹禪滿心思的都撲在這上邊了,也就沒心思再跟王遂談論朝政之類的事情。

言談了幾句後,曹禪謝絕了王遂的挽留,起身回了城外。

一聲令下,許族數千人,緩緩的朝著曹城開赴。

大約一個時辰後,曹城的輪廓出現在了曹禪等人的眼前。

數月未見了,如今的曹城已經大變了模樣。十六角的城池已經完全建好,高三丈,寬三丈。外邊是青石,裡邊是磚頭,當中以土築造。

三張寬的城池,幾乎可以用來跑馬了。可以想像可以囤積多少的兵丁。可以擺放上多少弓箭手揮霍。

只是曹城的發展,有一點是出乎曹禪意料的,也在計畫之內的一點變化。

城池上,還豎立著一排排的箭塔。木質的,高大約也有三丈。一個個都很巨大。一座箭塔可以藏上數十弓箭手。

確實,如果擺上這些箭塔。曹城的防禦力更進了一步。

但這卻不是曹禪的命令,誰敢擅作主張?曹禪的臉有些陰沉,但隨即,又有些失笑,到是忘了,荀攸,郭嘉二人應該還在曹城住著,估計是這兩人的主意。

也是。如雄霸,陳到,李奎,陳湯等是不會自作主張的。

「好凌厲的城池。」旁邊的曹操看的有些瞠目,良久後,才道出了這麼一句話來。凌厲。

很精闢的一句話。兵者,凌厲也。一座城池,能築成曹城這幅摸樣,當得上凌厲二字。

「像八爪章魚一樣。」許褚說出了個淺顯易懂的名詞。八爪章魚。如今的曹城十六角,不就像是章魚一樣嗎。

「別看它古怪,但防禦力驚人。」曹禪轉頭笑道。

一行人把許族的數千人安置在了曹城城外,輕裝進了曹城。

城門是鐵條子釘成的巨大城門,城牆是泛著青光的青石。城門上橫著凌厲的兩個楷書。曹城。

看這兩個字,凌厲異常。應該是出自郭嘉之手。

「幫著出主意建造了箭塔,親自書寫了城名。郭奉孝是真的很喜歡這座城池啊。」曹禪心中笑了笑。

有他中意的東西,有吸引他的東西。還怕他不來嗎?

曹禪對郭嘉荀攸二人是志在必得的。曹禪甚至想好了,等將來十八路諸侯起事,就徵召二人,出謀劃策。

進了城池後,曹禪只覺得城內的變化很大。

剛才在城外看不出來,進了城內。才能看出的變化,人煙多了。叫賣的販子多了。馬車等也多了。

簡單的說,就是繁榮了。

當初曹禪想的沒錯,陪縣佔地利,從關東往洛陽的幾條大路,其中一條就是經過陪縣的邊上的。

商人無數。附近陪縣,曹城自然成了落腳的好地方。

曹禪不有餘力的發展商業,擴大門面,酒樓,就是為了吸引這些商人。商人促進繁榮,繁榮促進更加的人進入曹城停頓。

遲早是一座冠絕中原的商城。

曹禪是滿意曹城的發展。許褚則是很滿意了。以曹禪的身份,再加上這座城池。他們許族前來投奔,實在是明智。

何況路上,他都看見了。很多荒蕪的土地。足以養護數千人了。

曹操又是一番感想,但無疑,曹禪的份量,在他的心中進一步的加重了。

不僅是曹城已經繁榮了,連新曹府都已經建造好了。落在城中心,一座曹城中最大的府邸。

很快的穿過街道,曹禪一行人來到了曹府門外。

進了府中後,曹禪讓下人們先不要進去通報。而是讓人去找許蛟,雄霸等人過來。在外邊奔波了數月,有必要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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