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處,身材高大,相貌英俊無比,比曹禪的賣相還要好上一分的袁紹。賣相上不輸給袁紹,但要顯得文人很多的袁術。
還加上一個不管是身材還是相貌都比兩人差遠了的小矮子,也就是曹禪的大侄子曹操。
一般人都認為這三個人中,袁紹是英雄,袁術是俊傑。曹操是陪襯。只有少數人才知道相貌與身材,身高都不佔上風的曹操才是最有心機,最有城府的。
「真是囂張跋扈。」袁術對著曹禪的府邸,冷哼了一聲道。
他們在門外已經觀察了許久了,看著曹禪的護衛囂張跋扈的把許多人拒之門外,甚至揍了個鼻青臉腫。
袁術就看曹禪不爽了。認為不過是個巴結了十常侍的紈絝子弟而已。
「許是有些深意。」曹操到是對這個從未謀面的族叔有些信心的,認為是蘊含深意。他可是清楚的知道陪城曹家是如何在群狼環顧下生存的。宋襄等人一個個被曹禪給拔下了。
這樣的人物應該不像袁術說的那般膚淺。
「要知道是個什麼樣的人物,進去後觀察觀察就行了。」袁紹不在意道,他這次跟著曹操一起來也是被逼的,叔父袁隗是循循教導的讓他與袁術陪著曹操過來拜見這位新晉侯爺的。
「哼,沒準進給了我們個閉門羹。」袁術冷哼一聲道。
「這可能不會,總也有人進去通報了,二弟你沒看見剛才的那幾波人是被直接擋在門外的。」袁紹搖頭笑道。
說著,袁紹轉頭對曹操道:「看來這人雖然跋扈但也是顧念宗族的,孟德可以與他親近親近。」
「可是我聽說當年這位叔父的父輩曹緞是被逐出宗族的,見個面容易,要想親近之,可能是萬難。」曹操沒有袁紹這麼樂觀,搖搖頭道。
對於突兀冒出來的族叔曹操覺得莫名其妙的緊,好好的西園校尉干著,突然有人對他說,你們家出了個關內侯。
隨後,袁隗就讓他來套近乎。突兀,一切都發生的突兀。
還好他找了個在洛陽的長輩問了問到底是怎麼回事。但結果卻也讓他意外,這陪縣曹家哪是什麼族人啊,這簡直是叛出了宗門,另立新宗了啊。
這樣冒然上門。在別人都直接吃了閉門羹的情況下。能有人進去通報,曹操覺得已經是不錯了。
「中門開了。」說話間,府邸中門大開。曹禪一身袍服的迎了出來。朝著三人抱拳笑道:「不知三位校尉上門,有失遠迎。」
三人中按理說袁紹屬於頭頭,但今次卻是曹操起頭,他上前一步後,就對著曹禪一鞠到底,拜道:「曹操拜見叔父大人。」
古時候宗族中輩分是極為重要的,曹禪的父親雖然叛出了宗門。但祖父曹奐卻是正正經經的族中長輩,以太守身份至仕的人物。祖墳還在沛國,牌位都還供著。
按照禮節,曹操這聲叔父是理應叫的。
曹禪也不訝異,只是心中到底是對曹操存了幾分怪異。這個大侄子將來就是魏武揮鞭,橫掃天下的人物啊。
這一聲叔父到是承受了,擺譜是萬萬不能的。
因此,笑了笑之後,曹禪就雙手虛扶了這個大侄子,口中稱道:「我父被流放出宗族,我也未列宗門,孟德實在是多禮了。」
「長輩既長輩。就算是不列宗門,曹侯爺是孟德的長輩。」袁紹輕笑一聲道。
「本初言之有禮。」曹操雖然順著曹禪的手勢起身,但卻恭敬有禮的束手站在一邊道。
「這位是本初。那這位想必就是公路了?」曹禪見曹操稱呼了一聲這人叫本初,另一個人自然就是袁術了。笑著轉頭問道。
袁術啊,大名鼎鼎的人物。在某些方面比其兄袁紹更加的出名。成就也更大。建制稱帝。威名赫赫啊。
「見過曹侯爺。」背後袁術可議論一下,但當面袁術卻還是非常給曹禪面子的,一聲曹侯爺叫的極為自然。
畢竟是大家子弟。還是有教養的。畢竟此時的曹禪已經列公侯了。
曹禪感嘆了一下,這就是身上有個關內侯爵位的重要性啊,要是他只是個校尉,眼前這些本就出生良好,一個個盡皆赫赫有名的一代豪雄,哪會這麼乖巧。
曹禪厚著麵皮也請了十常侍弄了爵位也是有這方面的考量。能不低人一等就不低人一等吧。
「公路多禮了。」曹禪笑著擺了擺手道。
在門口寒暄了幾句,作為主人的曹禪把三人迎進了府中。
十常侍之首張讓何等人物,掄起尊貴在世人眼中只是宦官,但是財富是實實在在的,這座別府的布置,比袁家在城中的主府還牛上幾分。
袁紹,袁術,曹操三人分別抽動了嘴角。
袁術的妒忌啊。他們老袁家府宅比之這座簡直是寒酸。心中妒忌的同時,只有一點是可以安慰的。畢竟張讓以財富論的。這些布置是富麗堂皇,但卻是暴發戶的形象。比之他們家,在涵養上差了太多了。
袁紹則是有些驚嘆十常侍的富有。
曹操的目光則是有些深邃。內里有些光芒閃動。
十常侍收刮天下財富,果然富貴驚人。
進了大廳,那滿滿一屋子的富貴物件,更是晃的人眼花。案是鑲著金邊的,香爐那是全金的。屏風更是整整一整張白玉,上邊雕刻著一支下山猛虎。
床榻上,則是墊著一張熊皮。
差不多就是滿堂金玉了。
大廳內,早已站著十餘個身穿薄衣,身材妖嬈的女子,一個個妖媚四射,但眉心卻未散,顯然都是處子之身。
「上酒。」曹禪高坐在塌上,招呼一聲道。
十餘女子無聲的福了福,分成了四隊。各個是腰如水蛇,臀部搖戈間波紋如浪。
玉手擺動,添酒杯。至碗筷。上酒水。行雲如水,那動作,精緻的跟畫兒一樣。
不可否認,三人都被鎮住了。曹操也不例外。實在是太完美了。
不是三人眼光淺端,而是這十餘人都太完美了。要知道,這可是張讓特地訓練出來,要進貢給劉宏享用的。
皇帝御用,巡常人家是享受不到的。
曹禪看在眼裡無聲的笑了笑,要知道初見這些女人時,曹禪也是被嚇了一跳。但是很快的就收拾起了心中的躁動。
不是這些女人不夠妖嬈,不夠艷麗。而是單純的不想碰而已。
張讓訓練出來的,那都是刺兒。碰不得。
本來把,曹禪是想要把這些女人統統賣掉的。一個不剩全部賣掉。但當看著三個各自露出幾分激動的男人。曹禪笑了笑。
要是把能吸血的女人,放在這三人的後宮中。沒準會帶來意料之外的驚喜。
添置完了酒水後,曹禪抬起酒杯,笑著對三人道:「本侯不會飲酒,各位自盡興吧。」
「曹侯爺武人也。斬首數千得以封侯。必定是勇烈之人,怎麼會不飲酒。」袁術立刻借題發揮道。
袁術承認自己是妒忌了,金屋。美人。還有曹禪遠遠高於他們的成就,關內侯都讓他妒忌。
教養好,但不至於連外表高抬對方,實則暗自譏諷的話袁術不會說出口。
曹操眉頭一皺,袁術譏諷的話只要不是木訥之人,誰都聽的出來。與他們受命而來的目的不同。
「公路。」袁紹作為長兄,立刻面色一沉,訓斥了一聲。並且很快的抬起酒杯,對著曹禪拜了拜,自飲而盡。隨後歉然道:「我弟他最近有些乏悶,得罪之處還請曹侯爺見諒。」
「無妨。」曹禪掃了掃笑著道,但眼神卻是有些冷了下來。這三人都是赫赫有名的人物,但是上門的目的就只有一個,那就是搭線拉攏而已。
政治上,雖然何進,十常侍都是龐然大物。幾乎分割了朝野。但也潛力挖盡了。而荀爽卻是績優股,還在冉冉升起。
這是優勢。
也是荀爽立足倆雄之間的真正奧秘。
既上門親近,卻又要口出譏諷。這袁術確實是有些上不了檯面,失了體統。曹禪心中冷哼一聲,臉上的神色自然沒了剛才的親切。
倒是袁術,卻又出人意料。居然沒有反抗,而是很豪爽的自飲了一杯。向曹禪誠懇道:「確實如兄長所說。在下最近有些不順,鬱結之下,卻是口出了狂言。還請曹侯爺見諒。」
既掩飾不住情緒。又能在事後悔悟。迅速的補救。曹禪倒是有些看不透袁術了,望著袁術非常誠懇的目光。曹禪心中凜然。
這份翻臉如翻書的熟練,即使是再草包也足以讓人警惕了。
心中凜然,但面上曹禪又恢複了笑臉。道:「公路也沒說錯,其實我也確實不適合當武人。因為不飲酒,很少能血氣上涌。大殺四方。」
「歷來莽夫只能為將,帥則都是出自智將。很少血氣上涌,保持靈台一點清明。在沙場上把握那稍縱即逝的時機,方可百戰百勝。叔父不飲酒,令侄兒佩服。」曹操則是恭敬的道了一聲。
曹操的臉皮也是練出來的,幾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