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原來文姬還是蘿莉粉嫩

「部曲數千?憑你?」蔡明抬眼斜視著曹禪,冷然道,曹禪的名聲就算是在陳留都是有流傳範圍的。那是猥瑣不堪。能數月就振興家族,達到部曲數千,打死他也不信。

而且兩人手拉手的情景,也讓他徹底的撕破了臉皮。打算跟曹禪打擂台了。你小子手上握著的女人可是老子的。蔡明心中大恨。

「表哥還是老樣子,眼高手低,在長輩眼裡有些調皮,在同年人眼中卻是不堪用度。」再怎麼說也是表哥,王燕這話已經是相當於撕破臉皮了。

兩人關係已經定下了九分,王燕已經差不多以曹家未進門大婦的身份自居了。

這句話卻是刺人又是帶著點羞辱了。而且還是從女子口中說出的。比曹禪這個男人說出來有殺傷力的多。

看蔡明一下子難看之極的臉色就知道了。

「你。」鐵青的臉色,蔡明顫抖著指著王燕說不出話來。

「燕兒你們在嘀咕什麼呢?」王夫人的聲音傳來。王燕抬頭看向母親,稍稍的吐了下香舌,隨即面色變換,迅速的回到了大家閨秀的狀態中。拉著曹禪的手去了王夫人那邊。

蔡明跺了下腳,回身猛然看向曹禪的背影,眼神惡毒。

半天下來,就見兩人手拉著手回來。王夫人眉眼彎彎,神色很開心。漢代風氣不像後世那麼嚴謹,貴族女子,騎馬射獵。呼群喚友。拉拉小手雖然前衛了些,但也不算什麼。

蔡夫人的面色則一下子灰敗了下來,她知道這外甥女她兒子是休想染指了。

「來,禪兒,這是我妹妹,沒準你將來要叫一聲姨母的。」見兩人手拉著手,王夫人心中知道王家與曹家的婚事基本上定下來了,招呼過曹禪。笑著道。

「姨母。」曹禪拉著王燕坐在王夫人旁邊,落落大方對蔡夫人叫了聲姨母。

「姨母。」旁邊的王燕也輕聲叫了聲。

「乖。」蔡夫人這才收起了灰白的臉色,勉強笑了笑,見曹禪還未及冠,就用乖這個字打發了。

這時蔡明也返了回來,跪坐在蔡夫人旁邊,神色陰鬱。

氣氛不佳,王夫人也沒傻到讓曹禪看蔡夫人的臉色。吩咐了旁邊的侍女一聲,起身道:「膳食差不多已經準備好了,一起去大廳用膳吧。」

曹禪也體會道了氣氛尷尬,第一個起身道:「是。」拉著王燕的手,一起跟著王夫人,去了大廳。

因為多了蔡明母子,一場家宴下來,氣氛不尷不尬。曹禪從王夫人的口中,知道了蔡明來此的目的。對蔡明的態度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打差不多自己未婚妻的主意。就算是泥人也是有火氣的,何況是他曹禪。

曹禪那森冷如刀的眼神讓蔡明覺得汗毛直豎。

家宴上,王夫人還透露了曹禪與王燕的些許事情,暗指曹禪可能成為王家女婿的大事。王耀不由的對曹禪更加友善,就差舉杯對飲,稱曹禪一聲妹夫了。

旁邊的荀氏也是滿臉喜色。除了蔡明母子以外,其他都很和諧。明明是妹妹和外甥。卻感覺曹禪才是王家家人。蔡明一邊面對曹禪那鋒利的眼神,一邊憤憤不平的想著。

家宴結束後,曹禪在王遂夫婦的默許下,拉著王燕的手,到了後院的一處安靜地方。

倒不是曹禪有什麼不良的念頭,而是王燕眼神示意,他才跟來的。

「表哥是圉縣蔡家族人。雖然蔡家也列入官籍,算是官宦人家。但是表哥這支是旁出,論起家資也不過是小豪強。父母寵溺之下,就是那個性子了。讓曹家哥哥見笑了。」王燕微微的掙開了曹禪的手,仰著頭看著曹禪道。

「少年紈絝而已,見笑到是不至於。」曹禪搖著頭道。

王燕聞言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她跟曹禪解釋也不過是怕曹禪介意而已。「其實這表哥以前還有些自知之明,每來我家都是避開我的。不知道這次。」

「不清楚,但目的恐怕不是這麼簡單。」想著蔡明母子的姿態,曹禪道。

說著,曹禪席地坐在庭院內的一處小石板上,仰頭看天。天空中星星點點,月光明媚。真是好久沒有靜下心來看看夜景了。曹禪嘆息了一聲。

「應該沒什麼目的吧。這表哥家境殷實,上邊還有族父蔡邕照拂。沒理由算計我王家的啊。」王燕跟著曹禪坐下,只是她的坐姿永遠都保持完美,跪坐,直身。帶著堂堂大氣。

「蔡邕?」曹禪一愣,隨即神色怪異,真是巧啊。自己不過是搭上了王家這條線,陳留與周邊地帶,赫赫有名的荀氏。蔡族都能搭上點關係。

古代士族門閥,關係錯綜複雜。從這中間就能看出一二來。

「曹家哥哥也仰慕蔡邕嗎?」王燕有些奇怪的看著曹禪,據她了解,曹禪雖然不是那種舞刀弄槍的武夫,但也差不多了。對一個文人大儒仰慕,真是怪異。

「沒有,不過也耳聞過蔡邕寫的一首好字。他們家還有一件重寶,焦尾琴。對了,對了,還有個才女。」曹禪笑道。

「曹家哥哥說的是蔡琰吧?」王燕更加奇怪的看著曹禪,蔡琰確實是有才,但是才名也只是在小範圍內流傳。曹禪是怎麼知道的。

「聽說彈的一手好琴。」曹禪點頭道,就是她啊,歷史上出類拔萃的才女。

「是啊。只是年紀尚幼,只五歲而已。」王燕蔡琰彈的一首好琴很贊成。

「五歲?」曹禪一愣,隨即啞然失笑,原來卻才女還在牙牙學琴,只是個小才女。

「曹家哥哥要是有空就去見見蔡邕吧。自然就能見到焦尾琴了。」王燕抬眼看著曹禪道。蔡琰不過五歲,自然不能往別的方向聯想。王燕只以為曹禪喜歡焦尾琴,而說起蔡琰罷了。

「嗯,有機會就去拜訪一下吧。」曹禪點頭道,赫赫有名的蔡文姬,有機會一定要去見見,雖然是五歲,但也應該是蘿莉可愛吧。

在王府住了一夜,第二日曹禪就乘車返回曹城了。同行的還有王夫人一行。十數年後的拜訪,禮物是不能少的。同行數輛馬車,什麼都有。

剛入曹城,王夫人就掀起了帘子,眸子掃過,只見無數人吆喝著或建造房屋,或搬運物件。或燒窯制磚。給人種蒸蒸日上,充滿了活力的感覺。

入了曹府,王夫人感觸更深。當年的曹府不說豪華似朱門侯府。但也是富麗堂皇,現在這曹府布置的卻是簡樸清爽,看著更像是家境殷實的尋常人家。

證明曹禪再也不是那個貪圖享樂的紈絝子弟了。

王夫人正滿意著,得到消息來迎接的曹母就帶著身邊伺候著的婦人魏氏走了出來。

「幽妹。」快步走來,曹母拉著王夫人的手,眼中綴著淚道。十數年前幾家人都是常往來的,曹母至今還記得王夫人閨名換做幽。

「姐姐。」王夫人也眼中含淚,輕輕的叫了聲。

曹禪見此回頭打發了旁邊伺候著的婦人,侍女。輕聲道:「去後院吧,那裡靜。」

「嗯。走吧。十幾年了,有很多話想妹妹說說。」曹母擦乾了眼角的淚痕,拉著王夫人的手,就往內院走去。

曹禪剛想起步跟上,冷不防曹母轉過頭對著曹禪道:「兒就不用來了,外邊還有事等著你處理呢。」

曹禪摸摸頭,這就是所謂的女人的秘密?

不過,曹母那一句「有事等你處理。」倒也提醒了曹禪,出門去了王家一趟,還小住了一夜。家裡的事情肯定多。

想著,曹禪當即就轉身去了書房。招呼了許蛟。問了問什麼事。

「城內諸事都順,就是廖化派人運送了三十大車的財物,皮革,還有十數匹戰馬。」許蛟想了想,道。

「財物都是黃巾資金積累的,那皮革,戰馬,恐怕就是打劫了王守的那支小商隊得來的了。」曹禪沉吟了一會兒,才點頭道。

廖化派人把這些送過來也是想表表心意。這曹禪心中清楚。

「讓李奎他們組織婦人,工匠。一起把那些皮革做成合身的皮甲吧,正好我們這裡也缺少這些東西。財物就交給管家,存入倉庫吧。」曹禪道。

「諾。」許蛟應聲道。

「對了,廖化那邊怎麼樣了。那些黃巾流匪什麼的都安穩下來了嗎?」曹禪忽然想當初的情況,抬頭問道。

「還算好,聽來人說那萬七八的人情緒多還算穩定。再加上有廖化坐鎮,並沒有出現逃走的情況。對了,來人還請大人多多發送糧草過去,一萬多人,每天用掉的糧食可不少。」說著說著,許蛟忽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擔心道。目前曹城的糧食也夠自己吃用,要供給一萬七八千的俘虜,恐怕力不能及。

「那個別在意,縣令大人已經從剿滅了的三支流匪的據點內繳獲了一大批的糧食,過些天就會有人送來。」見許蛟擔心,曹禪笑著擺手道道。

「呼。」許蛟長出了口氣。

與許蛟談完後,曹禪親自去了趟倉庫,看了那批廖化送來的財物,皮革等物。這些東西都是當年他與陳蜿垂涎欲滴的物件啊。

落魄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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