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激烈的反推倒

洗完澡後,曹禪基本上沒什麼精力了。只是拖著又疲憊,又酸軟的身體躺在床上。但王氏卻出乎意料的沒有熄燈。

穿著一件粉紅的肚兜兒,名義上是遮掩胸前的羞處。但其實是緊繃繃的襯托出了王氏胸前的驕傲是多麼的偉大。

「好像是穿了件小號的。」太疲憊了,曹禪基本上已經喪失了興趣,但腦子裡還是有些紛亂。下意識的看出來了,王氏今晚好像特意穿了件小號的肚兜兒。

曹禪動了動手指頭,只覺得酸麻不已。想側個身子縮卷著睡都懶得動了。

但今天晚上,王氏卻是霸道了一回。不想要放過這個男人。本來曹母交代下來,說是讓他們禁慾半年,讓曹禪養養身子。

為了曹禪考慮,王氏認真的執行了曹母的命令。數月來,沒讓曹禪動一根手指頭。但今天,他們兩個差一點就天人永隔了。

她永遠也忘不了,忘不了曹母拿著金子遞給她。讓她情況不對的時候,吞金的摸樣。死,其實對王氏來說真的不可怕。可怕的是再也見不到曹禪,不能再看照顧曹禪。

她真是從骨子裡疼愛這個相好的。

「行了,別魅惑我了。再說了,我太累了,連動動手指頭都覺得不舒服。」責怪了一聲,曹禪微微的側過頭,不再看向王氏的身子。

他卻是記得教訓的,數月來,他無數次想要與王氏好上一好。結果每次都是懸崖勒馬。還是半年期限到了再說吧,那時候,想怎麼好,就怎麼好。

想著,曹禪閉起了眼睛,準備睡覺了。

只是今晚的王氏卻有些不依不饒了,玉臂輕抬,緩緩的伸向了曹禪的胸口,白皙的手兒如同水蛇一般,從領口進了去。

曹禪只覺得一個激靈,胸前的一點被人狠狠的捏了捏。

隨即,只覺得整個人都被一團火熱給包圍住了。

王氏從側面摟著曹禪,一個翻身整個人坐在了曹禪的身上。一雙玉手調皮的摸索著曹禪的臉頰,使勁的撥開了曹禪的眼皮,讓曹禪的眼睛能直直的看著她。

兩隻眼皮被王氏的手給支撐著,曹禪只能定定的看著王氏。看著她魅惑的笑著,看著她臀部輕搖。與他那兒廝磨著。

儘管身體已經疲憊不堪,但在這種誘惑之下,曹禪漸漸的還是有了感覺,堅硬的部位,狠狠的頂在王氏的縫隙。

媚眼如絲的看著曹禪,王氏抽出了手兒,輕輕的一拉背後的絲線,肚兜兒立刻飄落。一對傲然的雙峰立刻毫無保留的呈現在了曹禪的眼前。

「不管你多累,我都要,都要與你好上一好。相好的。」呢喃著,王氏緩緩的趴在了曹禪的胸膛上,飽滿的胸脯兒沒有任何距離的與曹禪的胸膛發生了觸碰。擠壓下,緩緩的變形。

一點一滴的看著那對誘惑人心的胸脯兒慢慢的在眼前變形。曹禪只覺得一股邪氣從小腹升起。

看著異常倔強,不好上一好就誓不罷休的王氏。曹禪苦笑一聲,緩緩的抬起了酸疼的手,攀上了王氏那更加有彈性的臀,緊緊的抓住彈性十足的臀瓣。曹禪微微的湊著嘴,伏在王氏的耳邊,鼓勵道:「那就盡量讓我興奮吧。」

其實好不好也就是就回事兒。跟身體沒啥關係,只要那玩意堅硬如鐵就行了。

王氏歡呼一聲,砸吧著狠狠的親了口曹禪。微微抬起臀,輕輕的扯下褻褲。輕柔的動作,充滿了一種魅惑。曹禪甚至不懷疑,這婦人是存心這麼慢,這麼輕柔。好讓他看清楚,讓他更加興奮的。

煎熬中,王氏總算是脫下了褻褲。散發著誘惑味道的身子,毫無保留的裸在曹禪的眼前。

一點一點的解開了曹禪的衣服,沒有任何前戲的,王氏扶起那堅硬,狠狠的坐了下去。但曹禪卻感覺到,那裡早已經如潮水一般的濕潤了。

看著王氏媚笑著,滿足的笑著。一起一伏,臀兒輕搖。嬌喘連連。曹禪漸漸的忘記了身體上的疲憊,沉浸在了歡愉之中。

「我要滿足。」不知道何時,王氏趴在了曹禪的耳邊。輕聲的呢喃了一句。

「那就讓你滿足。」歡愉中,聽見了這句渴求。曹禪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力氣,低吼一聲,翻身而起,把王氏壓在了身下。

男人的雄風,昂起。

第二天,曹禪醒來的時候,王氏還睡著。眼角還掛著些許淚痕,下邊的那黑色中海帶著點點斑駁,滿是泥濘。身上到處都是歡愉後的淤青。但她嘴角卻帶著無比滿足的笑。

「餵飽了你,卻苦了我啊。」曹禪看了看自己那就算是看著一具無比動人酮體時,也是垂頭喪氣的小弟弟。苦笑一聲,揉著腰,腳步有些踉蹌的站在了地上。

微微動了動,差點就撲倒在了地上。

「曹郎,娘給了我快金子,說是城破的時候,讓我吞下。我不怕,真的不怕。但卻舍不下你啊,曹郎。」這時,床上的王氏微微的動了動,一串串淚珠兒從眼角冒出,王氏深情的呢喃道。

吞金?曹禪面色一變,卻是沒想到昨天的形式,到了王氏需要吞金的地步。看著掛著淚,呢喃著的王氏。曹禪才知道昨晚她硬是逆了他,死也要跟他好上一好了。

差點就再也見不到了啊。

曹禪伸出手想要揉揉王氏的額頭,卻中途收了回來。嘴上掛著一絲歉然的笑,曹禪輕聲道:「好好睡吧。事情都過去了。」

說完後,曹禪忽然覺得整個人都充滿了力氣。果然,家裡有女人,男人在外邊才有幹勁啊。

曹禪莫名的笑了笑,自己穿戴好了衣服,出了房。

今天也有太多事情等著處理,與章槐一戰的一千餘俘虜需要安排。城池裡傷員太多,曹禪也需要去縣城內接一些醫者回來救治。

「大人,縣城裡有消息了。」曹禪出了房門沒多久,王管家就找了來。報告道。

「情況怎麼樣了?」曹禪心中一動,問道。

「聽了大人消滅了董西,章槐之後。縣令大人當機立斷,選了一千五百精兵,請了王家的五百私兵,先消滅了北方吳用。而後乘勝追擊,大敗了夏捷。目前夏捷已經領著殘兵,不知所蹤。」王管家笑著道。

「那王守呢?」昨日通過審問董西,曹禪確定了這次聯合四支流匪,想要抹殺曹城的正是王守。還知道了王守在夏捷處。

「不知所蹤。」王管家搖搖頭道。

跑了夏捷,抓到王守的幾率就等於是零。雖然有些遺憾,但曹禪還不至於捶胸頓足。「算了,那老奴才實在是狡猾如狐。」曹禪搖搖頭,隨即又道:「對了,城中的醫者有些不夠,你派些人去縣城內請一些來吧。」

「是。」也知道現在城中傷員過半,王管家應聲道。

王管家走後,曹禪先去了曹母那裡與曹母用了早膳,就打算出府組織城內的工作。

還沒出房門,府上的護衛就來報說,府門外積聚了大量的百姓。

不用護衛繼續說,曹禪也聽見了府門外傳來的噪雜聲音。依稀的聽見,似乎大批的百姓要求見他。

城中百姓本就只有數千。昨日曹禪組織安撫工作的時候。大概的知道昨日一戰,死了大約一千人。幾乎每家每戶都有人為守城而亡,可謂慘烈。

「莫不是流匪之亂剛過,他們就急著返回原來的村子,安葬了親人吧?」曹禪沉吟了片刻,才抬起腳出了朝府門走去。

如果真是這樣那就麻煩了,雖然現在有廖化的存在,他幾乎有一萬七八千的勞動力,兵員。但這些人畢竟都是男人,一個社會,一座城池需要的是男女。才能安然發展。

如果這些百姓沒了,那他的曹城就城了一座男人的比例遠大女人的城池。畸形了。

但曹禪又沒有任何理由挽留這些百姓,因為當初縣令只是讓這些百姓遷入曹城,還抵抗流匪而已。並不是說,曹禪就可以吞併了這些百姓。

心中想著如何挽留這些百姓,曹禪出了府門。

府門外,足有數百人擁擠在一起。長期駐紮在曹府的二十名長矛手幾乎全部都在門口,警惕的看著這群百姓。

曹禪一出現,立刻吸引了眾人的目光。百姓們也沒有再喧嘩,一瞬間安靜了下來。

「你們找我?」掃了眼這些百姓,曹禪意外的發現,這群人的眼中並沒有忐忑,或者其他,只有感激,還有請求。

請求?

「大人。」數百人中出來了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他對著曹禪彎了彎身體,道。

「老人家這是?」看了眼這老者,臉上掩不住的悲痛,但卻又充斥著堅毅。看著還有些威嚴。應該是這群人中,比較有威望的人。

「大人,我有三個兒子。其中一個早死。昨天還有一個當場死在城頭,剩下的一個,也斷了只手。下半輩子,估計也艱難。」老者臉上的悲痛更深,舉拳對曹禪道。

「老人家放心,你們家對我曹城有恩。下半輩子,曹城養活你。」生生死死,曹禪這些日子,卻是見慣了,根本沒有悲痛,但是看著這老者,卻不由的想起曹母,心中總歸是有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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