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典韋大叫一聲好爽

大約半個時辰後,曹禪需要的兵馬集結完畢。

曹城城南,城牆是土牆。城門是粗糙的木門。但一桿迎風飄舞綉著斗大「曹」字的大旗卻是氣勢不凡。

城門下,曹禪身穿漢袍,腰掛長劍。胯下一頭雄健戰馬。身後數百兵士相隨。

回頭對著程昱抱拳一聲,道:「城池就交給先生了。」

程昱抱拳回禮,笑著道:「其實到現在,老夫都不知道該佩服你把城池交給我的氣量,還是該笑話你輕信他人的愚鈍。但不管怎麼說,老夫都是接下了這份責任。」說到這裡,程昱的神色一正,鄭重道:「老夫會盡量守護城池的。」

我確實是信任你。但卻不是輕信。你有讓我信任的資本。曹禪聞言在心中道了一句,面上則對著程昱抱抱拳頭,隨即猛的勒馬,大聲叫道:「向南,滅掉章槐。」

「諾。」齊齊一聲大吼。數百人朝著南方挺進。

曹禪走後,程昱轉過頭,看著李奎,陳到,陳湯三人,最後盯著李奎輕聲道:「派人去縣城請縣令出兵拖住西邊的夏捷。」

「諾。」李奎應聲道。

目前四支流匪東南西北各自盤踞在陪城的四個方向,人數不一,但是最少也有三四千人。其中擁眾五千的夏捷是最大的禍害。

縣城方面如果能拖住夏捷,守住城池的幾率又會大了很多。

而南方章槐在上次曹禪領兵去救長林村村民的時候,被滅殺了好幾百人。勢力最弱。當仁不讓的成了曹禪的第一對象。

曹城外有王守所布置,日夜監視的探子。曹禪領兵剛出了南門,這些探子就向遠在夏捷處的王守發布了消息。

夏捷所盤踞的村莊內,王守正意氣風發的命隨從們卸下了足足十車的兵器,皮夾,弓箭等物。

十輛車。能裝備六百人。

為了這些兵器,潁川侯可是下了血本的。為的就是剿滅曹禪。

看著不斷下卸的兵器,夏捷的臉上止不住的笑容,笑道:「王老先生真是家境豐厚啊。」

「這點東西算不得什麼,只要你們能攻陷曹城,攻陷陪城。要什麼有什麼。」數日後就可以合流匪之力,滅掉曹禪。因此這些天王守的心情很不錯。

「是啊,數萬人口的陪城。女人,奴隸。糧食,兵器。什麼都會有的。」夏捷深以為然的點點頭。

「哈哈,這些都是攻破陪城之後的事情了。到時候再說吧。你的兵馬準備的怎麼樣了?」王守哈哈一笑,問道。

「出兵那一天,保證生龍活虎。」夏捷輕聲一笑道。

「那就最好。一鼓作氣,先滅曹城。後滅陪城。」帶著一絲猙獰,王守笑道。

「大人,曹城那邊有動靜了。」忽然,一個尋常打扮的農夫走了進來,對著王守彎身道。

說起來,現在的王守還是個縣尉。只是沒實權而已。

「什麼動靜?」王守心下一動,這些天曹禪都在加固城牆,加緊鍛煉士卒。擺出一副死守的架勢。根本沒什麼動靜。

「親自領兵數百向南。」這農夫簡駭道。

「先發制人?」王守哈哈一笑,失笑道:「憑他小小的數百人怎麼跟章槐的兩三千兵馬斗?何況章槐還有我送上的數百柄長矛,若干弓箭。」

「想要先發制人,必定要帶領全部的精銳。那就說明現在曹城內,沒有多少精銳了。何不乘虛而入?」夏捷陰陰一笑道。

「雖然倉促了點,但是良機稍縱即逝。罷了。通知北邊的吳用。東邊的董西提前行動,先攻曹城。」王守輕聲自語了片刻,隨即下了狠心,下令道。

「諾。」

陪城內,同樣接到曹城消息的晁能。眉頭深鎖,擅自動兵。使得城中空虛,我這大侄子也算是膽大包天了。

「來人。令伏四領兵一千,往曹城方向挺進。一定要在夏捷到達曹城前,拖住夏捷。」隨即,晁能冷靜發著命令道。

「再請人去跟王老爺交代一句,請他令三百私兵前往北方與盤踞在那裡的吳用周旋片刻。」

「諾。」

「雖然劍走偏鋒,膽大包天。但也有曹緞當年的風範。這大侄子,我滿意。」晁能哈哈一笑,掃去了身上官吏的沉穩,狂態盡顯。

想當年晁能,王遂,曹緞號稱三太歲。都是橫行無忌的主,只是曹緞名聲太大,掩蓋了其他二人而已。

但晁能骨子裡還是有三歲風範的。

由於人滿為患,加上城門緊閉,幾乎與城外的消息斷絕。整個陪城不管是軍隊,還是百姓,早已經神經緊繃,晁能的命令一發布,反而使得神經緊繃的陪城活絡了起來。

不管是百姓還是士卒都有種解脫的感覺。緊閉城門,擔驚受怕等待著流匪攻打城池真是太難熬了。

整個陪縣也不過是幾十里方圓而已,兩個時辰可以從陪縣的東邊跑到西邊。因此,一千軍隊只要帶足了乾糧,馬上就可以上路。

「真是的,小的在瘋,老的也陪著一起瘋。」王府內,打發走了晁能派來的人後,王守苦笑一聲道。

好好的加固城池。兩座城池互為依託,成掎角之勢不是很好嘛。心中苦笑,但王守還是不得不陪著兄弟,陪著大侄子瘋狂一把。「讓王貝帶著三百私兵出城北,與在北方盤踞的吳用周旋,記住,盡量不要敵對,能周旋半天就算是他勝了。老夫有賞。」

「老奴這就去辦。」黃管家一臉的笑意,彎身道了一句,就下去吩咐了。

「老東西,笑個什麼勁啊。」王遂朝著黃管家笑罵了一聲道。其實王遂心中苦笑,但更多是興奮,曹禪的這次劍走偏鋒,做奮力一搏。讓王遂想到了與曹緞在一起的日子,三太歲橫行陳留的那段日子。

簡直是讓人熱血沸騰啊。

「曹老東西啊,你這兒子還真是有出息。你就在下邊等著吧,等著潁川劉盾下去與你一起住。」王遂哈哈一笑自語道。

縣城的軍隊,王遂的私兵陸續出發。

城南七里左右,曹禪的帶領的人馬卻是剛剛到了章槐盤踞所村子的附近。似乎是一點戒備心都沒用,一路上曹禪既沒有遇到探子,也沒有看到任何遷來迎擊的流匪。

「大人。流匪們傾巢而出,朝這邊來了。」探子的報告讓曹禪苦笑一聲,消除了心中的那一點妄想。坐擁兩三千流匪,那章槐怎麼可能不在自己盤踞的村子附近埋伏探子呢。

「迎上去,就算是硬碰硬,也要先滅掉這股流匪。」陪縣不過數十里,自己出了曹城,其他三支流匪肯定會乘虛而入。只有高歌猛進,滅殺了章槐,才能迅速回軍保住曹城。

「諾。」站在曹禪身邊的許蛟應聲道。

「大人有令,殺進村子,活颳了章槐。」邊走,許蛟邊狂吼道。

「殺。」數百人齊聲大吼,迎了上去。

前方不遠處,章槐面帶冷笑的領著二千七百多名流匪,同樣的迎上了曹禪。七八百人,只是小菜一碟而已。章槐心中不屑道。

「放箭。」章槐大手一揮,厲聲叫道。

一陣箭雨從章槐本陣中射出,如蝗蟲一般飛向了曹禪等人。

「不可能。」曹禪神色大變,早就料想到王守與這幫流匪有勾結,也料想到了這流匪肯定從王守那裡搞到了一些兵器,皮甲。箭矢等物。但沒想到居然會有這麼多。

密密麻麻的,擺在曹禪眼前的起碼有五百個身穿皮甲,手持長矛的流匪。如果每支流匪王守就送了五百副皮甲,四支流匪就是兩千幅。

一個小小的潁川侯怎麼可能拿得出這麼多的皮甲?兵器。曹禪想到了河東衛家,衛家昔日也跟曹緞有仇,本身又是中原大賈。只有衛家才有能力拿出數千幅的皮甲兵器。

只是拿出這麼大一筆財富,只為了消滅我曹家。值得嗎?曹禪簡直是難以理解。

「想想我們身後的曹城。想想來之不易的安定生活。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啊。迎上去,跟他們對射。」一陣箭雨,使得曹禪迅速的清醒了過來,怒聲咆哮道。

曹禪的這批軍隊,或依靠著曹城的居民。或是本身就有家人居住在曹城。曹城在他們的心中比性命更加重要。

曹禪的一聲咆哮立刻讓有些人雙目盡赤。

「殺。」頂著箭雨,長矛手們瘋狂的向前衝殺,落後半步,處在曹禪身前的弓箭手們也在長矛手的身後,不斷的前進前進。手中的箭矢不斷的傾斜而出,與流匪們對射。

「撲哧,撲哧。」一聲聲箭矢入肉的聲音,一聲聲慘嚎聲中,雙方不斷的有人倒在血泊之中。

曹禪此來本就是想要一鼓作氣,與章槐來一場一戰定勝負的決戰。這樣的情況,對曹禪很有利。

反而是章槐的臉色有些難看。大意了,大意了。因為最近添了許多兵器,皮甲。大意了。聽見探子來報說是曹禪帶著數百人前來攻打,他想也不想就帶著全部人馬迎了上來。

「大哥,我們的人畢竟沒有他們的心智堅定啊。也沒有他們的強壯。我們死兩個甚至是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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