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紛紛譴責文子符厚顏無恥,誘惑了我們聖潔的武神大人,這話傳到了武神大人耳里,讓她既是嬌羞又有些惱怒,暗道自己跟子符要好,跟你們這些人又有什麼關係,難道我的終生大事還要你們這些不相干的人來拿主意不成?她眉頭微微蹙起,正想要發怒,卻聽到背後房門打開的聲音。
回頭看去,正好便看到文子符施施然的從房間里走了出來,此時他一身青色的道袍顯得頗為凌亂,似乎是馬馬虎虎套在身上的一般。只有武神知道方才文子符為了給自己驅除散靈草的毒性,到底有多麼的辛苦,眼看他汗流浹背的模樣,累得呼哧呼哧的喘粗氣,卻因為自己手下的人有些怨言,便顧不得休息,又從房間里出來了,便讓武神大人心中覺得頗為歉疚,她輕輕讓開身體,伸出左手搭住了文子符的一隻手臂,柔聲道:「子符,不是讓你多休息一會兒嗎,你現在這般虛弱,就不要再出來走動了。」
武神大人關切的神情可不是作假的,眾人見了武神大人的表情,更是堅定了他們兩人有苟且之事的想法,一些人心傷之下,不停的搖著頭,最終離開了人群,也不知到底去了哪裡,另外一些卻是義憤的想要問個究竟。眼見兩個正主都在自己面前了,便再也顧不得武神大人平日里的威嚴了,當即便有人發難問道:「敢為這位少年,在地上界算是個什麼身份?竟敢妄想誘惑我們天上界最美的武神大人……」一聲聲責難不停從人群里發出,無非就是文子符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武神大人身份多麼高貴,文子符多麼不值一提,兩人是絕對不可能走到一起的之類的話語。
下面眾人都不看好文子符與武神大人之間的感情,文子符聞言只是冷笑,雖然看起來頗為虛弱,但氣勢上卻是一點都不輸給武神座下之人。武神聽得他們抨擊自己的意中人,臉上神色也是越來越冷,文子符輕輕拍了拍她的小手,微微一笑表示自己並不介意,接著轉向眾人道:「我知道你們對文姬非常崇敬,這麼多年來你們一直對她不離不棄,但是你們沒有資格插手文姬的私事!在場之人誰也沒有這個資格,如果有什麼不服的話,儘管來找我!」
下面更是吵吵嚷嚷起來,這個說「難道你便有那資格?」那個說「武神大人實力超群,你這小子根本就配不上她!」這群情激憤起來,即便是武神大人臉色不太好看,眾人也顧不得了。說來說去,主要是覺得文子符實力不足,不夠格匹配於武神大人。地上界萬年來,除了當年破空而來的張天師,便再沒出現過一個值得一提的強者,天上界眾人看不上他也是正常的事情。
文子符知道他們是看不起地上界之人的實力,冷聲道:「既然你們不服,那你們便推選強者出來跟我比上一比,看看到底誰才是真正的強者!」他神情冰冷,已經微微有些動怒了,雖說他知道眾人崇敬武神的心意,但是並不代表他就能完全原諒別人粗暴的干涉自己和武神大人的感情,既然眾人說他實力不足,那麼只要展現出足以匹配武神大人的實力,眾人自然也就再無怨言了。
其實三界之中實力分布都有些畸形,比如邪鬼界,鬼皇一枝獨秀,整個邪鬼界中根本就沒有它的對手。而地上界情況也相差不多,如今文子符的實力,便是地上界所有銀級符籙師加起來也不夠他文子符打的。天上界情況稍微好一些,靈神武神和殺神三人實力接近,尤其以殺神最為厲害,但是這之後便再沒有人能夠跟他們相提並論了。比如那金光校尉,實力在天上界除最強三人之外,雖然不算得是最頂尖的,但也算得上是出眾了,即便是金光校尉這等實力,如今也早就已經比文子符差得遠了。
文子符自信自己的實力雖不說足以在天上界橫著走,但是卻並不懼怕武神座下這些將士們,便是他們推選出強者一起圍攻,文子符也有信心將他們全部打敗。他口中放出豪言,頓時便讓眾人鴉雀無聲,眾人自然知道,憑著武神大人的實力,絕不會看上一個沒有半點能力的無名小子,可是就這樣眼睜睜看著自己心目中的女神投入其他男人的懷抱,這些人是說什麼也不肯甘心的。眾人你望我我望你,希望推選幾個強者出來跟文子符比試一番,只是武神座下強者雖多,但最強的幾人大多都是武神的鐵杆親衛,是不大可能冒著讓武神生氣的危險跟文子符比拼的。
眾人將目光望向了金光校尉,他的實力在武神領中雖然算不得最強,但是一直是武神大人座下的先鋒,為武神大人出生入死,在武神領中也頗有些聲望,眾人自然希望他先出這個頭。只是金光校尉清楚文子符的實力,不久前還以神念附上文子符的身體,算的上與他攜手抵抗過殺神的了,自然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文子符的對手,連忙不停搖頭,其餘幾名親衛也大略聽過金光校尉炫耀附身在文子符身上跟殺神硬拼了一場,似乎還佔了些便宜,當即也是連連擺手表示不幹。
見金光校尉不肯出手,眾人又都將目光轉向了人群中一個粗豪的大漢,這大漢身高足足有九尺,一部長髯飄逸,當真頗有美髯公的風範。而他能夠讓眾人將目光投注在自己身上,也算得上是武神領之內有數的強者了。武神大人畢竟是享譽三界萬年之久的第一強者,即便如今殺神強勢崛起,已經大大超過了武神的實力,但是他萬年來手下積累的實力也是不可小覷的,能夠在武神大人座下脫穎而出,也算得上是極為厲害的人物了。
那大漢見眾人目光落到自己身上,也不推辭,當即大步上前幾步,大聲道:「我乃武神座下掌印尊者,雖然不算是武神大人座下最強者,但自認還有些實力,既然大家看得起我,我也就不推辭了,不知文公子可敢與我一戰?」他雖然面相粗豪,但也不是完全沒腦子的莽漢,說話倒還是有些客氣,不過眼中不服的神色卻是怎麼也遮掩不住的。
這掌印尊者站了出來之後,便有一個滿臉虯髯的大漢也跟著站了出來,大聲道:「大哥,你我二人向來便同進同退,即便是對敵也是兩人一起出手,如今既然大哥都已經出來了,小弟也是萬萬不敢讓大哥獨自出風頭的,小弟願與這大哥共同對付這小子!」這個虯髯大漢說話可就沒有掌印尊者那般客氣了,口口聲聲稱呼文子符為小子,言語里沒有半點恭敬的意思,眼神也是不懷好意,顯然是想要讓文子符得到深刻的教訓了。
「這虯髯大漢是掌印尊者的結義兄弟,名為張德,也算是武神大人座下少有的強者了,他們兩人雖然實力不如我,但是聯起手來我就不是他們的對手了!」金光校尉輕輕在文子符耳邊為他介紹這兩個出頭鳥的來歷,而能讓金光校尉自承不敵之人,在武神座下也是不多的。文子符輕輕點頭表示聽到,有大聲道:「還有沒有其他人不服的,不妨現在就站出來,免得我打敗了他們,其他人心中依舊不服!」
他是鐵了心要將對武神大人心志不堅的人給排除出去,免得到時候跟殺神大戰的時候反而被拖了後腿,因此說話也是毫不客氣。如果是按照以往文子符的為人,雖不至於息事寧人,但也是盡量秉承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大多數時候是能忍則忍的。否則也他也不至於會原諒洛江城文家對他們母子兩人的不義了,只是如今情勢不同,那殺神實力極強,文子符自知目前還不是殺神的對手,萬一那殺神回過味來,知道自己當時以氣勢將他壓制住不是本身的實力的話,說不準殺神就會立即提兵殺到的。
眾人你推我我推你,總算有推選了幾名強者出來,這些人在武神座下都是有赫赫勇名之人,隨便拿出一個便已經足以跟至少銀級九階的符籙師比肩了,甚至其中兩人的實力幾乎可以與才進入金級符籙師境界的文子符相提並論的。武神大人眼見出來的人手越來越強,心中也是有些憂慮,不免勸慰文子符幾句,讓他不要太過衝動。畢竟武神大人雖然憑著個人魅力讓眾人歸附,但卻不像地上界那般規矩森嚴,即便是她的命令,眾人如果不停的話,她也沒有什麼辦法的。
文子符對他們絲毫不懼,眼見眾人推選了七八個強者出來,冷笑道:「好,既然這些人是你們自己推選出來的,到時候被我打敗了可不要再不服氣,否則那時候我手下可是不會留情的!」他冷言冷語幾句,便想催幾人快快動手,只是這些人既然肯歸附與武神大人,自然受到武神大人為人處世的影響頗深。武神文姬向來光明磊落,不肯趁人之危,這些人也看出了文子符如今極為虛弱,猶豫著不知是不是現在就該出手,不由齊齊將目光轉想了武神。
武神關切的看了看文子符,見他神情頗有些疲憊,知道他為了給自己驅除散靈草的毒性,對體力、靈力的消耗都是極大,即便他強撐著傲然而立,但是武神大人卻從搭在他手臂上傳來的力道判斷出文子符如今體力幾乎已經完全消耗乾淨了,哪還可能跟自己麾下的強者打鬥一番。武神大人神情不變,大聲道:「既然大家都想要見證一下子符的實力,我也就不阻止大家了。只是我之前被靈神暗算,中了散靈草的毒性,大家都知道這散靈草毒性厲害,不是輕易能夠解除的,子符為了救我,拼盡了全力,一身靈力和體力都已經消耗乾淨了,此時與他比試,豈不是趁人之危?不如再等幾天,等子符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