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神崛起的過程極為迅速,而天上界也有許多覺得無聊之人投入了他的麾下,還有一些也是打著一統三界的主意,結果投入到殺神麾下的人越來越多。而隨著殺神修鍊天上地下唯我獨尊功越加純熟,進步速度更是越來越快,很快武神便已經不是殺神的對手了。但是這個時候武神終究還是能夠與殺神抗衡,畢竟殺神新近崛起,手下實力比之武神來說遜色不少。
可是隨著殺神實力愈發強大,武神越來越不是殺神的對手,這個時候便不得不邀請靈神一起對抗殺神了。靈神與武神是萬年的老交情,兩人聯起手來,又暫時壓制住了殺神。可是這個時候許多原來武神和靈神的手下都投入到了殺神的麾下,如此此消彼長之下,殺神的實力迅速達到了能夠跟武神比肩的程度。而隨著時間的推移,便連靈神和武神聯合起來都已經不是殺神的對手了。
就在三人一次大戰之後,靈神受了輕傷,武神和殺神都是身受重傷,雙方各自退去之後,武神卻被文子符召喚到了地上界,如此一來靈神終究敵不過殺神的實力,不得不投降了。到了這個時候,殺神便志得意滿起來,認為武神很快便會成為自己的囊中之物,而靈神為了表達自己的忠心,也終於將散靈草釀造的酒水讓武神喝了下去。
殺神在得到武神回歸的消息之後,立即便馬不停蹄的從自己的地盤趕了過來,在見到武神盤坐在地拚命逼迫體內散靈草的毒性的時候,他便哈哈大笑起來。他本來就是個野心勃勃的人物,但是武神卻是他一直夢寐以求的女人,如今見了夢中女神口不能言,身不能動的端坐在原地,頓時便讓他色心大起,他狂笑著張步便向武神的地方走了過去,想要褻瀆一下武神那威風凜凜而又聖潔的表情。
可惜他還沒走到武神身邊,一道火焰卻從旁邊猛的沖了出來,猝不及防的殺神一個不查,竟被那火焰打得「蹬蹬蹬」的連退數步。這道火焰正是守護在武神身邊的文子符蓄勢而發,殺神雖然強悍,卻也承受不起文子符這一下,自然會被他打得連連後退。
殺神這時候才將目光轉到了文子符的身上,見他身材有些矮小,容貌也是平平無奇,不由哦了一聲道:「你這矮冬瓜,難道還想與本尊為敵?」他在張繼死後雖然將自己的聲音傳到了地上界,卻終究不曾見過文子符的面目,所以即便文子符就這樣站在他的面前,卻並不知道這少年正是將他控制了的張繼擊殺的地上界符籙師,只是覺得這少年實力強悍,竟隱隱然已經足以跟靈神比肩了。
「想要動她,你可曾問過我的意見?」文子符冷哼一聲,開口說道。雖然他曾經跟殺神有過對話,但是那時候的他在殺神眼裡不過是不起眼的小人物,殺神又怎麼可能記住區區螻蟻的聲音,所以倒也沒有察覺面前之人竟然便是陰陽五行符法的當代傳人。
殺神哈哈大笑道:「區區螻蟻,也想與日月爭輝?本尊實力早已經大大超出了武神和靈神,如今靈神已經入了本尊的麾下,武神無法動彈,你的實力就算能夠跟靈神和武神相當,對本尊也構不成什麼威脅,難道你還想負隅頑抗不成?本尊看你實力還算不錯,如果肯真心歸附與我,本尊不介意給你分享三界的一部分土地,你看如何?」
面對殺神的理由,文子符絲毫都不為所動,神情冷冷的不說一句話。倒是聽到殺神說文子符實力竟然足以跟自己比肩,不由神情一動,嘴唇張了張,終究還是沒有將自己的懷疑說出來。在他的內心深處,始終還是希望殺神能夠被擊敗的,即便他如今不能為擊敗殺神出力,但是看著殺神被人打敗,也是一件讓他開心的事情。
殺神見文子符端立不動,還以為自己給的利誘不夠,搖搖頭道:「也對,看你年紀輕輕,便已經有了這等實力,想必野心也是不小,不如本尊就將地上界的所有權給你如何?只要你肯聽本尊號令,那地上界億萬的生靈便盡皆是你的奴隸,你要他們生他們便生,你要他們死……他們立即就會化作飛灰!這條件你可滿意了?」
殺神以為自己給的利誘條件已經足夠好了,卻不想他最後這一句話卻觸及到了文子符心中的逆鱗,地上界是他今生出生、長大的地方,他的親人,他的妻子們都還在東海小島上等著自己回去。而殺神卻說要將地上界所有人變成奴隸,讓文子符如何能夠忍受?原本他跟著武神來天上界幫忙對付殺神,只是因為自己對武神的好感,已經張天師的囑託而已,那時候心中還有些不情不願,但是這時候當面對上了殺神,聽了殺神的話之後,文子符便知道,自己與殺神的一戰終究是免不了的了。
文子符怒意狂升,再不跟殺神廢話,也不見他作勢,便見得他身邊狂風大作,大殿里風起雲湧,頓時便將一些實力地位的天上界人給吹飛了出去。他身邊的狂風越來越大,竟然轉瞬之間就將極為堅固的靈神大殿給吹得四分五裂,頓時便露出了寬廣的天空來。靈神看到他這一手,臉上神情不由一喜,文子符雖然極力隱藏,但是靈神畢竟當年跟張天師交好,自然知道張天師動起手來天地靈氣會如何變化,如今見到文子符雖然沒有使用符籙,但是天地間的靈氣變化卻幾乎與張天師如出一轍,頓時便讓靈神知道,原來這少年竟然就是陰陽五行符法的修鍊者了。
不說靈神的表情變換,那殺神在狂風中卻是不為所動,彷彿這狂風根本就不存在一般,便連身上的衣物都沒有半點動靜,他身周的靈氣早就被他完全隔開,形成了一片真空,文子符的狂風自然不能讓他有絲毫動容。不過文子符這一手的目的也不是攻擊殺神,而是要將正全力逼迫體內毒性的武神送到安全的地方去,故意吹起狂風只是為了分散殺神的注意力罷了。
將武神送走之後,文子符隨手一甩,又在武神身邊布下了數道防禦結界,他自信憑著自己的實力,便是靈神親自出手,也不可能瞬間突破自己布下的幾道防禦結界。一切準備就緒之後,這才向殺神攻了過去。他如今實力貫通陰陽,神識遍布天地之間,當真是極為強悍,一出手便是風雲雷動,只見得他拳頭之間電光閃耀,無數雷電在他手中不停奔竄,直直一拳向殺神的心窩搗了過去。
「厲害!」靈神心中暗贊一聲,單單是這一次直拳攻擊,靈神自問自己就沒有把握輕鬆應付。但是那殺神卻不是易於之輩,手臂輕輕一揮,一張巨大的手掌便抓住了文子符的拳頭,而文子符拳頭上的雷電在奔竄了幾下之後,便乍然消失不見了。殺神不屑冷哼一聲道:「區區雷電,也想傷到本尊?天上地下唯我獨尊功可不是這般輕易就能被人傷到的!」
殺神對自己修鍊的功法極為自負,自信即便是張天師復生,自己也盡可勝得了萬年前橫掃三界的強者。而文子符的攻擊被他攔住,也沒有半點氣餒的表現,另一手絲毫不停,手中閃耀著陣陣雷火,猛的砸向了殺神的手臂。雷電在五行中屬木,正好與火焰相生,這一下運用上了五行生剋的道理,出手的威力自然不可與第一拳相提並論,殺神卻不知這一下的威力,還道文子符只是負隅頑抗,又是隨手揮出,想要阻住文子符的攻擊,卻不料這一下攻擊威勢比第一拳強了不止十倍,殺神頓時便感到手上一陣劇痛,連忙鬆開了抓住文子符手的爪子,後退幾步,詫異的看著文子符。
「想不到你還有這樣的本事,本尊倒是小瞧了你!」被文子符一擊得手的殺神再不敢大意,將身後的披風猛的一展,怒道:「你這狂妄的小子竟敢傷本尊高貴的身體,本尊今日便要讓你橫屍當場!」大怒的殺神猛的向前撲上,一對鐵拳舞得虎虎生風,頓時將文子符逼得連連後退。不過文子符也不是易於之輩,雖然在沒有神靈附身的情況下,他的近身格鬥技術不算出眾,但也不是沒有絲毫還手之力。畢竟這些年金光校尉的附身也不是白給的,多多少少總能學到些功夫的。
文子符一邊抵擋殺神的瘋狂進攻,一邊連連後退,即便如此,那殺神的狀況也不見得有多好,如今文子符操控天地靈氣可謂得心應手,只要意念一動,頓時便有無數的火焰、雷電、冰凌之類的法術不停憑空出現,將殺神瘋狂的攻擊一一打斷。也正因為有了這些法術的干擾,文子符才能憑著自己半調子的功夫抵擋住殺神的進攻。而殺神也沒有料到文子符竟然如此難纏,大意之下又再次受傷,便連俊朗的臉上,也有一條長長的傷口不停的往外滲出鮮血。
連續吃了兩次虧的殺神這才知道面前這少年只怕比之武神和靈神更加難以應付,頓時不敢再大意,雙手虛空一抓,一對金燦燦的雙鉤便出現在他手上,正是殺神賴以成名的武器。雙鉤入手,殺神頓時便將雙鉤舞得密不透風,任憑文子符的法術再是多變,也近不了他的身。如果是換了武神或者靈神來,只怕是單單要應付文子符不停出現的法術都已經有些吃力了,畢竟操控天地靈氣可不是一句簡單的話就能說得清楚的,這其中的威力,也只有親身感受過的人才能理解。
打個簡單的比方,如果說銀級符籙師傾盡全力一擊可以毀滅一座城池的話,那麼現在文子符操控天地靈氣之後,即便是隨隨便便一擊,也至少有銀級符籙師全力一擊的威力。但是那銀級符籙師要全力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