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神大人運氣頗為惱恨,似乎想起了當年被張天師打敗無數次的事情,憤憤的道:「張道陵才沒有這般仙風道骨,道貌岸然的模樣,他明明就是個很隨便,很猥瑣的道士而已。定然是他的弟子們受不了他平日里的模樣,所以這才將他塑造成了這雕像的樣子。可是如果張道陵若不是事事直指本心,也不會有那般的成就了,我絕對不會承認這是張道陵的。」
大長老聽武神大人說起祖師爺,用了很猥瑣的字眼,臉上頓時便尷尬的笑了起來,他們雖然沒有見過張天師的樣貌,但是從教中珍藏的典籍來看,卻能明顯看出七大弟子對師父的恭維。將心比心,大長老並不認為七大弟子美化師父有什麼不妥,但是從典籍里也能看出張天師平時行事的確是率性而為的。
看到大長老臉上尷尬的笑容,不知怎的,文子符便想到了將自己一巴掌拍到了地上界轉生的那個猥瑣老道身上,那老道雖然容貌清奇,但是卻總是透著一股猥瑣的勁頭,從懷裡掏出一把皺巴巴的所謂秘籍,對自己說:「少年,維護宇宙和平的偉大任務就交給你了」的情景在他的記憶里極為深刻,對於為何那老道將自己拍到地上界來轉生,文子符心中一直存著疑問,或許這一次來到張天師的坐化之地,就能夠知道那猥瑣老道為何要將自己送到這地上界來了。
原本就隱隱對張天師坐化之地極為期待的文子符,對此就更加期待了。他笑著道:「文姬就不要太過追究了,張天師的七位弟子個個都是英傑人物,或許在他們的眼裡,張天師原本就是這般仙風道骨的模樣。需知每個人在其他人眼裡都是不一樣的人,你也不要太過強求了。」
聽到文子符幫七大弟子說話,符法真人和幾位長老都是連連點頭表示贊同。武神大人微微哼了一聲,不再糾纏於雕像與張天師不像的事情,開門見山道:「既然都已經到了這裡,便帶我們去看看張道陵坐化的地方吧,我倒要看看他為後人留下了什麼了不得的秘密,竟然如此珍藏了萬年之久,連我們這些當年的老交情都隱瞞了不說。」
大長老點頭,答道:「武神大人說的極是,只是祖師坐化的地方,有祖師臨終前布下的法陣,即便是我天師道弟子,也輕易進入不得,除了歷代掌教真人口口相傳祖師坐化的地點,其餘弟子卻是一概不知的,這事還得讓掌教真人來領路才行。」說著便看了看當代掌教符法真人,見他輕輕點頭,又道:「今日天色已晚,還請武神大人和駙馬稍事休息,明日一早便由掌教真人帶兩位進入祖師的聖地吧。」
武神也不強求,點點頭道:「也好,既然萬年時間都已經過來了,也不急在這一時,子符你怎麼看?」她盈盈的雙目轉到了文子符身上,眼裡透出了詢問的神色。文子符也點頭道:「我還有許多事情想要向真人和幾位長老請教,張天師坐化的地方等明天再去看也不遲。」
既然武神和文子符都說不急在這一時,符法真人也就安排了弟子,領著文子符和武神前去休息。等武神和文子符走後,符法真人才對大長老問道:「大長老,弟子實在不知為何武神一定要說祖師跟原本的樣子不像呢?看大長老的神情,似乎武神大人說的也沒有錯?」
「這事雖然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但是畢竟事關一代聖賢的形象,教中弟子們哪裡敢多問,老道也不過是從教中典籍看出了祖師爺平日里的為人。原本老道還有些不敢相信,但那武神是享譽三界的人物,雖然是女子之身,但想來也是一言九鼎的人物,必然不至於背後說祖師爺的壞話,想來的確應該是如武神所言了。」大長老將張天師平日里的為人支吾了過去,張天師作為傳下了三界文字,禮法的聖人,他的弟子們自然不好在背後妄自議論祖師的為人。符法真人也是意外的點頭,並不再追究張天師的為人問題,又道:「既然如此,弟子也就不再多問了,要進入那聖地還需要做些準備,弟子這就告辭了。」
或許是察覺了武神大人和文子符之間有些曖昧的情愫,在符法真人和大長老的授意下,兩人居住的地方就只隔了區區一堵牆而已。武神和文子符倒沒覺得有什麼不妥,畢竟在那東海小島上,武神就住在文子符的隔壁。在領路的弟子退下之後,文子符便來到了武神居住的房間,他心中還存著一些關於張天師的疑問,自然是要詢問一下跟張天師交情不錯的武神大人了。
進了武神大人的房間,文子符也不跟她客氣,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便將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道:「文姬,那張天師當真平日里行事率性而為?絲毫沒有前輩高人的模樣?」文子符如今眼界也算開闊,見過的三界高手也已經不少了,地上界幾位銀級符籙師各有各的性格,慕容熙為人計較頗多,李貞豪爽,符法真人仁義,魯仲道傲氣,段紫騂仁慈,便連已經死去的周言,也是一直對他人不屑一顧,任性妄為,唯有夜貓頗有些遊戲風塵的味道,但是在與楊八姑成婚之後,也漸漸變得安定了下來。再說他見過的鬼皇和歡神兩人,鬼皇嗜血好戰,為求一個對手而不擇手段,歡神高傲自負,倒與周言頗有相似之處。總的來說,文子符見過的強者個個性格鮮明,卻總有些強者的風範,但是聽說張天師竟然是頗為猥瑣的老道,的的確確讓他大感意外。
聽文子符用了「率性而為」來評價張天師的為人,武神大人便又輕輕哼了一聲,似乎對張天師頗有怨氣,小聲道:「他哪裡算得上是率性而為,分明就胡來!」似乎想起了什麼舊事,武神大人的臉上露出一絲三月桃花般的紅潤,輕輕搖了搖頭道:「你可不要以為那張道陵是什麼好東西,他總是一副色迷迷的樣子,見了我總要……總要……」武神大人雖然是三界的強者,萬年前也差點將自己身為女子的自覺給丟棄,但是如今卻有著女子應有的嬌羞,說起張天師總是什麼樣子的時候,便有些不知如何開口了。
難道這其中還有什麼內情?文子符看武神臉上嬌羞的神情,不由暗自猜測。人都是有八卦心理的,打聽別人的隱私也是有趣之極,文子符並不懼怕武神大人的威名,反而覺得如今武神大人嬌羞的模樣頗為可愛,便笑著問道:「莫非張天師還對文姬做過些什麼難以啟齒的事情?」這話說出口之後,文子符便有些後悔,暗恨不該這麼孟浪,武神大人是女子之身,似乎對自己也頗有好感,這話問出來豈不是要傷了武神文姬的心么?
好在武神大人在感情上極為笨拙,也沒有覺得文子符這一問有什麼不妥,嬌羞道:「張道陵這人總喜歡逗弄女孩子,我們天上界的女子幾乎就沒有不曾被他調戲過的!」武神大人神情嬌羞的說出來的話讓文子符大吃一驚,張天師乃是縱橫三界的第一強者,又是修身養性的道家先賢,如果說他真的好色探花的話,只怕地上界如今要不知多出張天師的後人來。但是看武神大人說話的神情又不似作偽,不由疑惑道:「張天師……他……竟然真的調戲天上界的女子?」
武神大人瞧出了文子符心中的不信,對他居然不相信自己微微有些不滿,哼聲道:「怎麼不是,那張道陵,總是對女子口花花,總要說些曖昧的言語。當年我天上界人口稀少,那生育的秘法便是由張道陵創造,後來又經過千多年的時間才完善的。張道陵趁著創造了這生育秘法的時候,沒有少仗著這秘法的便宜逗弄我天上界的女子!」
武神大人在文子符面前越來越保持不住以往威嚴的神態了,跟文子符說起話來也是越來越有撒嬌的意味,但是兩人如今關係也算得上是親密,連那生育秘法里許多曖昧的事情都做了,對於武神大人的細微變化反而還察覺不出什麼來。
文子符總算理解為何武神文姬要說張天師猥瑣了,這生育秘法既然是張天師所創,要傳授給女子,自然免不了有肢體接觸,而他與武神大人也算是學習過這秘法了,自然是知道這秘法到底有多羞人,許多夫妻之間都很在意的地方也免不了有所觸碰,也難怪武神要說張天師總是色迷迷的逗弄天上界的女子了。文子符覺得武神沒有說謊的必要,那麼就證明了張天師真的是個猥瑣的老道士,那大殿里仙風道骨的雕像必然就是他七大弟子們實在看不過師父平日里不正經的樣子,將師父給美化了。
武神又說道:「還不止於如此,張道陵最愛做的事情便是偷看天上界的女子洗浴了,還美其名曰這是對女子美好的尊重,如果有女子洗浴,反而正正經經的不去偷窺,對女子來說就跳過失禮了。」武神出口的話讓文子符聽了直想笑,原來張天師縱橫三界,也有些值得玩味的地方,他雖然美其名曰對女子的尊重,但是憑著他的實力想要什麼樣的女子不能得到?如果他真的要用強的,只怕連武神大人也只能乖乖就範了。不過既然張天師偷窺女子的事情能夠被武神知道,這也說明其實張天師並沒有刻意去做這些事情,甚至有可能只是機緣巧合之下被人誤會了,然後以訛傳訛之下被誇大了而已。
文子符在心中為自己的前輩先人挽回形象,卻不料武神接下來的話將他自己找的借口給完全粉碎了,只聽武神又道:「還有那靈神也是,自從張道陵來了天上界之後,兩人便狼狽為奸,天上界哪裡有美女,哪裡就有他們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