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被同眠的曖昧不在本書的表達範圍之內,且說文子符得了武神大人的秘法之後,免不了夜夜笙歌,幾女也是極力迎合,想要早些懷上愛人的孩子。只是這夜夜笙歌免不了要讓耳聰目明的武神大人有些難過了,這些日子每天夜裡都要聽到文子符和他的女人們的聲音,讓武神大人又是羞澀又是心酸,有時候甚至就想,為什麼自己要傳授文子符這秘法呢,假裝不知道豈不是好,這下子倒還搬了石頭砸自己的腳。
晚上睡不好覺的武神大人白天難免就有些憔悴,一對漂亮的大眼睛也有了黑眼圈,讓文子符頗為尷尬,晚上的舉動總算收斂了一些。而看到武神黑眼圈的其餘幾女卻是各有計較,魯蕤總是慫恿文子符將武神大人收入房中,魯萱則是只要子符哥哥高興就好,魯真則是高興於自己會有一個實力強大的姐姐,而周雅卻是對武神嚴防死守起來。
諸女的心態各不相同,文子符也沒有去挑逗武神的打算,因此倒也相安無事,只是武神大人最近卻憂鬱起來,文子符對她雖然彬彬有禮,但總讓武神大人覺得這其中透著一種疏離感。按道理來說,兩人走得是近是遠,對武神大人來說都沒什麼影響才是。可是不知為何,武神大人就是很在乎自己跟文子符之間的距離感,太近了吧,覺得有些曖昧,太遠了呢,武神大人又覺得傷心。
不說武神大人糾結於自己跟文子符的關係,隨著時間一天天過去,若兒小姐的臨產期也近了。若兒小姐肚子里的孩子雖然還沒出世,但卻可以說已經集萬千寵愛於一身了,不僅若兒小姐對他極為期待,連文子符和他幾位妻子也是極為關注的。甚至連魯仲道,掐算著快到若兒的臨產期了,也千里迢迢的從大哲皇都趕了過來。就算是無暇抽身他顧的大哲皇帝魯悳,也讓魯仲道帶了一份敕封的聖旨來,至少可以保證若兒小姐母子二人往後可以衣食無憂了。
只是魯悳這份敕封聖旨可以說是可有可無,有文子符和魯仲道在,即便沒有他這一份敕封詔書也無所謂,難道魯仲道的徒孫還能吃了虧去?何況還有文子符這位地上界唯一的金級符籙師,又有哪個不知死活不知好歹的敢讓若兒小姐他們受欺負?
隨著魯仲道和聖旨一起來的還有十數名宮中精挑細選的穩婆,文子符雖然也精通靈療符籙之術,周雅在他的調教下實力也非比尋常,但是這靈療符籙之術能夠保命,卻不能順利引產,因此還需要經驗豐富的穩婆才成。再說了,文子符就算實力再強大,他可是男兒身,難道還能在若兒小姐生產的時候待在一邊看著?
魯悳送來這十數個穩婆算是最為貼切的禮物了,正好解了文子符等人的燃眉之急。隨著小島上人越來越多,島上便漸漸熱鬧起來。文子符平時為人沒什麼架子,雖然大家都知道他是萬萬惹不得的,但偶爾開開小玩笑還是沒有關係的,因此上島的十數個穩婆倒也不見得多麼緊張,看到文子符的幾位妻子,還不忘品頭論足一番,說這個能生兒子,那個能生龍鳳胎的比比皆是。尤其是武神,更是受了不少穩婆的品鑒,都說這女子雖然身材嬌小,但是絕對是旺夫的面相。
穩婆們的品頭論足讓幾位公主也招架不住,不得不端出了公主的架子,這才讓穩婆們稍稍收斂了一些,但是武神大人卻因為穩婆們的品評,愈加糾結了,恨不得將這些可惡的穩婆給打個半死。可惜她也知道,這些穩婆是為了待產的產婦準備的,武神也沒有殘忍到能夠對普通人出手的地步,只能打落牙齒合血吞,將這口氣憋回了肚子里。這還是武神萬多年來少有的忍氣吞聲的場面呢。
小島上忙忙碌碌,為產婦準備的物品都採買了不少,連洛江城中百姓都知道文駙馬居住的島上要有新生命誕生了。雖然大多數人都喜聞樂見文駙馬能夠跟公主們有一個可愛的小寶寶,但是在聽了文家澄清說是周言的妻子生產的時候,免不了就要失望了。
就在這樣的萬眾期待中,若兒小姐的臨產期臨近了,一日,若兒小姐正在周雅的攙扶下艱難的挺著大肚子活動一下,忽然便感到腹內疼,小寶寶似乎耐不住寂寞,想要從娘親的肚子里鑽出來了。好在島上人人都關注著若兒小姐的狀況,雖然只有周雅攙扶著嫂子散布,但是島上卻時時刻刻布滿了照料若兒小姐的人,一見若兒小姐表情不對,當即便有穩婆沖了出來,大聲道:「要生了!要生了!快快抬回去!」
穩婆們都是宮中精挑細選的經驗豐富之人,應對起來也是遊刃有餘,甚至為首的穩婆還曾經給當今皇后接生過,經驗自然是極為豐富的。在穩婆的命令下,侍女們一窩蜂的圍了上來,將早就準備好的擔架抬出,把若兒小姐抬回了自己的小屋。這之後便是漫長的等待,裡面不時傳來要熱水,要紗布的聲音。
若兒小姐痛苦的叫聲也從屋裡傳了出來,緊緊跟在文子符身邊的魯真小臉煞白,嬌聲道:「子符哥哥,若兒妹妹是不是受傷了,叫得這麼痛苦。子符哥哥還不趕快去幫若兒妹妹治療!」
魯真雖然身材嬌小,宛如十三四歲的小女孩一般,但是卻是實打實的二十歲了,若兒小姐雖然比魯真要高大一些,也不過只有十八歲。但是兩相一比較,反而是若兒小姐更像姐姐一些。文子符輕輕撫摸著魯真的小腦袋,眼裡滿是關切和擔憂道:「這是若兒必須經歷的苦楚,每一個女人如果想要生孩子,都要經歷這樣的痛苦。」
魯真聽了這話,小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一般,道:「不要!不要!生孩子這麼痛,以後真真不要生孩子了!」魯真是小女孩心性,最怕的就是疼痛,原本還對跟子符哥哥生個小寶寶滿心期待,可是聽到若兒小姐的慘叫之後,她的期待立時便化作了滿臉的恐懼。好在文子符也知道魯真身材實在是太過玲瓏嬌小了,生孩子對她來說不僅沒有好處,只有壞處,因此也對魯真的受孕極為控制。如果換了一般人,或許不知該如何避免懷孕,但是文子符畢竟有著兩世記憶,區區避孕的手段,還是知道許多的。
若兒小姐的小屋佔地不多,宮裡挑選來的十數名穩婆倒有半數只能在外面打打下手。好在這些穩婆也知道產婦很受駙馬爺重視,因此不敢有絲毫的怨言,老老實實的該幹嘛幹嘛。幾位公主也是極為關切,每每有穩婆從產房裡出來,都不免要拉住仔細詢問。好在得到的答覆都不是壞消息,什麼生產還算順利,目前還需要準備準備之類的,也讓幾位公主放心不少。
時間緩緩過去,若兒小姐的慘叫聲也越來越大,魯仲道畢竟年老成精,倒還能穩得住,反而是文子符,不停的晃來晃去,緊張得竟如自己生孩子一般。時不時抬頭看看產房的動靜,希望能夠聽到嬰兒落地的哭聲。眾人都知道他的心思,他雖然跟周言互相視為對手,但說是摯友也不為過,而周言畢竟是死在他的九天離火之下,雖然周雅和若兒小姐都沒有對他有任何怨言,但是他自己心裡過不過得去那一道坎兒就難說了。如今他關切周言的血脈,也算得上是對周言的一種補償了。
日頭漸漸西斜,文子符焦灼的耐心早就已經消耗得一乾二淨,見到又一個穩婆從產房裡出來,連忙拉住了她,問道:「裡面到底怎麼樣?若兒小姐是不是有什麼危險?孩子還要多久才能生出來?」
那穩婆哎喲一聲,笑道:「駙馬爺,看你這急的,不知道的還以為裡面的是哪位公主呢。放心好了,若兒小姐身體不錯,生孩子沒什麼危險。」她曖昧的看著文子符,似乎好奇於若兒小姐和文子符之間的關係,吃吃的笑著道:「駙馬爺不要急,這生孩子可不像吃飯上茅廁,沒這麼快的,再等一會兒應該就可以生出來了。」
聽這穩婆說得粗魯,文子符無奈搖頭,他是關心則亂,一時倒忘記了孩子生下來還真沒這麼快,便揮手讓穩婆退下,對魯仲道說道:「老頭子,我始終欠著周言的情分,如果不是他,鬼皇的事情也沒有這麼順利,我知道老頭子很想收周言的孩子為弟子,但是這裡我還是想要你將孩子讓給我來教。」
魯仲道何嘗不知道文子符的心思,嘆息一聲道:「老夫其實也沒教周言什麼本事,一切都是因為他自身天賦造就,可是如果不是老夫告訴了他吸收神魂可以迅速提升實力,他也不至於被歡神奪取了肉身,唉,如今想來,當初老夫沒有告訴他,或許對周言來說更好一些才是。」他長長嘆息一聲,揮手道:「罷了,老夫愧對若兒母子,也無顏來教導他們的孩兒,這孩子就交給你了吧。」
魯仲道將吸收歡神神魂可以迅速提升實力的事情告訴了周言,這才有了周言吸收歡神神魂的舉動,歸根結底來說,問題的原因的確在於魯仲道,但是事情就的確如此么?以周言的心高氣傲,又怎麼可能忍受長期被文子符遠遠甩在身後?慢說是吸收歡神神魂,可能會被歡神奪取肉體這點危險性,便是再危險十倍百倍,周言也絕對不會皺半下眉頭的。文子符寬慰魯仲道幾句,師徒二人想起跟周言的情分,都有些默然了。
時間匆匆過去,眼看即將入夜,終於聽到一陣歡呼,接著便聽到了一陣洪亮的嬰兒啼哭聲。一名穩婆率先衝出了屋子,滿臉喜色道:「生了生了,母子平安!母子平安!還是個帶把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