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圓數十里的天地靈氣盡在文子符的掌控之中,他操控著天地靈氣,五行靈咒不停變換,當真是令人防不勝防,即便鬼皇實力超出他許多,一時間竟也被他逼得只有招架之功,全無還手之力。可惜鬼皇終究還是要比文子符實力強出許多,等漸漸適應了文子符的打法之後,鬼皇的攻擊便也多了起來,而鬼皇也是有樣學樣,劍法見招拆招,手中也是慘綠火焰不停冒出。只是它終究沒有文子符這般熟練,使用長劍攻擊與慘綠火焰交替的時候終究還是有些停頓的,高手爭鋒不爭長久,只在瞬間,雖然文子符漸漸的喪失了優勢,但是也趁著鬼皇這些出手的空隙,能夠拼力一搏。
文子符的優勢越來越弱,與鬼皇交戰半日,慢慢的就落到了下風去,隨著鬼皇劍法與火焰交替越來越熟練,文子符落敗也只是遲早的事情了。而另外一邊武神與歡神的大戰也讓人有些意外,本來武神作為張天師坐化之後的三界第一強者,再加上這萬年來的修鍊,應該生出歡神許多才是,但是讓人意外的是,武神竟然不是歡神的對手,如今也是守多攻少的局面,她將一對八棱紫金錘舞得虎虎生風,可惜就是近不了歡神的身邊半尺。
歡神奪取了周言的肉身,本命火焰不滅之火的威力更是強了數倍,即便是武神也不敢輕易沾染上這熾白的火焰,只能不斷在歡神身邊遊走尋找機會。可惜歡神可不是周言那種半調子的近戰格鬥能力,他仗著不滅之火的威勢非凡,對上武神當真是毫無顧忌,武神好不容易尋到機會,才將八棱紫金錘砸出去,頓時便感受到他身上火焰的強大威力,又不得不收手。武神顧忌諸多,反而是歡神毫無顧忌,如此一來,即便武神實力勝過歡神一些,也漸漸落到了下風,何況武神因為下界之前跟殺神大戰,雖然嘴上說著是一些小傷,並不礙事,但是她武神的實力又豈是易於,一些小傷怎麼可能值得她掛在嘴上?殺神對她造成的傷勢雖然不至於讓她喪失戰鬥能力,但是對她的實力影響卻是極大的,而且那殺神的天上地下唯我獨尊功當真是極為霸道,武神現在全身靈力倒有五成用來壓制殺神給她造成的傷勢,如此一來要對付歡神,自然是極為困難了。
四人激戰良久,文子符身上漸漸有了些傷痕,雖不至於影響到戰鬥能力,但是出手便有些減緩了,而武神更是不堪,舊傷未愈又添新傷。便連她身上耀目的金色鎧甲,也被歡神的不滅之火燒得片片焦黑,鎧甲上一道道巨大的裂痕,昭示著歡神的攻擊對武神造成了多大的傷害。眼見武神對自己再不能構成威脅,歡神得意的大笑起來:「哈哈哈……武神啊武神,想不到這麼些年過去了,你反而還不如以前了呀!本君實力並為完全恢複,你卻已經不是本君的對手了,看你還拿什麼阻止本君奪取著地上界!」
「廢話少說,今日便是身殞在此,吾也必定要阻止你的野心!」武神神情肅穆,半點為不為歡神的話語所動,將手中八棱紫金錘揮舞起來,砸開歡神轟來的一道不滅之火,猛的高高躍起,雙錘蘊含著狂暴的力量向他砸了下去。歡神大笑,身上的火焰猛的爆炸起來,狂暴的氣流頓時便將武神嬌小的身軀遠遠吹了出去。
「女人終究只是女人,即便再強,依舊不是本君的對手啊!」一擊將武神逼開,歡神愈發得意自大起來,也不去追擊飛退的武神文姬,轉向正壓制著文子符瘋狂進攻的鬼皇大聲道:「鬼皇,本君看你實力還算不錯,不知有沒有興趣投入本君的麾下,等奪取了地上界,本君不介意跟你分享著大好江山!」
如今文子符的攻擊已經被鬼皇看透,鬼皇的攻擊也就愈發凌厲起來,將文子符逼得只能苦苦防守,聽到歡神的大聲說話,臉上露出瘋狂的笑意:「哈哈哈……朕對這地上界沒興趣,不過如果你能夠給朕尋到值得朕出手的對手的話,朕倒不介意跟著你將這地上界佔據!」鬼皇哼哼哈哈的笑著,目光定定的看著歡神道:「比如說你,就是朕值得出手的強者,如果你能夠打敗朕,就是讓朕任你驅使也無所謂呀!哈哈哈……」
鬼皇和歡神兩人悠閑的交談,絲毫沒有將文子符和武神放在眼裡的意思,而且他們說的還是聯手侵佔地上界的事情,頓時便激起了兩人的怒氣,只聽得文子符和武神嬌脆的聲音同時響起,怒聲道:「休想!」文子符趁著鬼皇與歡神說話,手中有些鬆懈的當口,開始拚命反擊,而武神一對八棱紫金錘也是猛的向歡神砸了過去。
與此同時,文子符的幾位妻子還有若兒小姐在魯仲道的護送下,終於來到了幾人交手的大島之上,這一路來也不知忍受了多少風浪,眾女咬著牙忍受了下來,再加上有魯仲道全力守護,倒是沒有出現什麼危險的情況。魯仲道護送著幾女上大島,也不急著離開,又給她們開路前行,一路向著文子符等人交手的地方摸索了過去。
本來這數十里的天地靈氣都在文子符的掌控之中,即便魯仲道護送著諸女來到島上,也早就應該本文子符發現了才是。只是如今文子符根本就不是鬼皇的對手,全心全力都用來對抗鬼皇,自然不可能察覺到天地間的小小變化。就算是他早就已經察覺了,也沒有辦法騰出手來阻止的。在魯仲道的護送下,一路披荊斬棘,眾女終於遠遠的瞧見了遠處一片空曠的空地。
原本文子符等人交手的地方是一片密林,但是耐不住歡神的不滅之火的強烈溫度,再加上文子符和鬼皇出手的影響,他們附近數百丈的範圍早就成了一片焦土,又哪裡還能剩下半株植物?幾女遠遠的看見文子符正與鬼皇瘋狂對攻,另一名不相識的嬌小女子手中揮舞著八棱紫金錘正與奪取了周言肉體的歡神交戰。那女子實力極為強悍,即便是歡神如今的實力,應付起女子的攻擊來也有些吃力。
魯仲道見了場上形勢,輕咦一聲道:「咦,這女子是哪裡出現的,竟然能夠跟歡神抗衡?地上界可從來沒聽說過這麼一號人物呀!而且看她手中的武器,應該是屬於神打或者強兵符籙師一類的強者才是。這地上界可已經有數百年沒有出現過女兒身的強兵或神打符籙師了。」
武神文姬身材嬌小,一身金色鎧甲襯托得她的體型更加柔弱,如果不是文子符親眼見到她下界,怎麼也不可能相信這麼一個嬌小的女孩子就是享譽三界數萬年之久的武神。魯仲道也是不曾見過武神真身的,自然不知道武神的樣貌,還在奇怪文子符去哪裡尋了個這麼厲害的幫手,竟然連半點口風也沒有露出來。
只見得那嬌小的女孩子雙錘舞得虎虎生風,將歡神身上熾白的不滅之火打得忽明忽滅,一錘錘不停砸下,歡神便在她的攻擊下不停後退。眼見歡神情勢危急,若兒小姐驚呼一聲道:「言哥!」她雖然知道周言的肉身已經被歡神佔據了,但是歡神的皮囊畢竟是周言的,若兒小姐看到他危急,自然是極為擔憂。
原來武神被歡神不將自己放在眼裡給刺激到了,頓時便顧不得使用身上的五成靈力來壓制自己的傷勢,將全身實力都使了出來,這一下歡神便再不能對武神的攻擊不屑一顧了,而他依為屏障的不滅之火在武神面前的威力也大打折扣,自然漸漸被武神逼到了下風。
武神與歡神雖然正在全力交手,而且若兒小姐的一聲驚呼也是極輕,但是這聲音卻如雷鳴一般傳入了正在交戰的四人耳里。聽到若兒小姐熟悉的聲音,歡神的身體忽然一頓,武神眼見機會難得,頓時便是一記錘擊轟了過去,武神全身實力使將出來本就比歡神要厲害許多,即便身上帶著些傷,如今歡神也不敢有絲毫大意,但是這一頓,立即便讓歡神失去了躲閃的時機,只見得歡神冷哼一聲,身上熾白的不滅之火猛的暴漲起來,竟硬生生吃了武神這一錘!
被武神砸中的歡神口吐鮮血,急速向後退開,武神正想追擊,卻不想斜刺里一道嬌小柔弱的身影沖了出來,猛的擋在了歡神的身前,她柔弱的雙臂大大的張開,彷彿護犢子的母雞一般將歡神護在了背後,她臉上的神情雖然透露出恐懼,便連腿肚子也在打著顫,卻是紋絲也不動。
武神可不知道周言跟若兒小姐的關係,見到有人阻止自己,頓時便要一錘砸下,將若兒小姐連同歡神一起擊斃,卻不想若兒小姐背後的歡神忽然伸出手來將若兒退開一邊,伸出一隻手來將武神砸下的鎚子接住了。武神這一擊的力道何等的兇猛,歡神雖然即時出手接住了這一錘,但是武神的力量透過八棱紫金錘傳了過來,將歡神砸的雙腳都深深陷進了大地里,一道道巨大的裂痕在他腳下裂開。
武神一擊得手再不停頓,另一隻小手高高舉起,就要再砸下一錘。這個時候被歡神推開的若兒小姐又猛的撲了上來,緊緊的摟住了歡神,想要用背部替他承受武神這一錘。眼看若兒小姐跑出去救助歡神,其餘幾女都是驚呼起來,楊大元帥提起自己的銀槍便要上去助陣,卻被魯仲道攔下,還沒來得及解釋,便聽到文子符一聲大喝道:「文姬!手下留人!」
如今情勢緊急,文子符也顧不得稱呼武神殿下了,便直呼了武神的名字,聽到文子符的聲音,武神稍稍一愣,手上頓時便緩了一緩。那被若兒小姐護住的歡神再次將若兒推開,猛的一腳踢在了武神的小腹上,這一腳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