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自稱為朕的人到底是誰我們暫且不提,將時間倒退幾日,話說陳松很錢寧夫妻二人離世之後,文子符跑了一趟極西之地向符法真人通報了陳松的死訊,然後又在那裡幫助天師道打退了兩撥邪鬼軍團的進攻。天師道大長老擔心這樣會耽誤文子符的修鍊,便又將他趕回了大哲。
在陳松臨死之前,文子符便已經隱隱感受到了要突破到金級的跡象,他之所以能夠如此輕鬆的達到金級,一來是因為陰陽五行符法的確極為神奇,不愧是張天師傳下的秘法,另外就是他曾經溝通過天地靈氣,雖然最後被狂暴的天地靈氣影響差點釀成大錯,但總算是對金級符籙師的境界有所體悟,如今修鍊起來自然是極為迅速的。這就好比我們的運動員,本來成績就很高,但是因為小傷病造成成績下降,但是只要肯苦練,終究是能夠尋回本來的狀態的。文子符如今修鍊這陰陽五行符法,金級符籙師的心境、能力等等都在,唯一有所欠缺的便是對靈力的掌控了。
文子符在小島上潛心修鍊,期望能夠早日突破金級,然後再去天師道山門一趟,看看張天師坐化的地方到底有什麼秘密。陰陽五行符法納天地靈氣為己用,修鍊起來當真不是一般符籙師能夠比擬的,文子符本就已經達到了銀級九階巔峰的境界,就差臨門一腳了。這一日文子符跟周言切磋一番,將周言好好教訓了一頓,忽然便感覺身體里靈力洶湧澎湃,似乎便要突破了,連忙叫了魯仲道來幫忙護法,自己去閉關了。
他體內靈力洶湧,似乎隨時便有破體而出的跡象,要知道符籙師一身靈力就是實力的根本,如果靈力坡體而出的話,就相當於一身修為盡皆廢除了。如果換了一般的符籙師,感到自己靈力洶湧著要破體而出,只怕早就已經驚慌失措了,但是文子符畢竟體悟過跟天地靈氣溝通的感覺,知道這是自己體內靈力達到了臨界點,即將開始跟天地靈氣融合的徵兆,心中反而還有些喜悅。
好不容易按捺下心中的激動,文子符緩緩盤坐在地上,用心操控起自己身上的靈力來,他知道金級符籙師的境界其實就是以自身神念操控天地靈氣,而自己本身的靈力其實就是與天地靈氣溝通的橋樑。如果說是他以前實力還低的時候,比如三年多之前在北地與邪鬼軍團大戰的時候,或許他很可能會因為神念不夠強大,再次被天地間狂暴的靈力所影響。
但是畢竟如今文子符已經是銀級九階的頂尖強者,如今他的神念之強大,已經遠遠不是當初與邪鬼軍團戰鬥時能夠比擬的了。如果說三年多之前文子符的神念還只是一條小溪,那如今他的神念就已經是長江大河一般強大了,已經是三年多之前的無數倍大,也正因為自己神念變強,文子符才真正有信心衝擊金級符籙師的境界。
控制著體內的靈力緩緩溢出體外,果然便感受到天地間靈氣洶湧而來,很快便將文子符體內的靈力吞噬殆盡,那天地靈氣何等兇猛,文子符緩緩施放出來的靈力雖然也不弱,但是與天地靈氣比起來就差得太遠了,他的靈力被天地靈氣吞噬後,天地靈氣彷彿是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一般,向文子符洶湧的沖了過來。
文子符雖然曾經體悟過金級符籙師的境界,但卻絲毫不敢大意,連忙堅持著在天地靈氣的洶湧衝擊下控制住自己的靈力,緩緩的一點一點的將體內的靈力釋放出來,如今他的神念極為強大,一邊控制著體內靈力釋放,一邊嘗試以自身神念去控制這洶湧而來的天地靈氣。
金級符籙師與銀級符籙師最大的區別便是體內的靈力,說銀級符籙師體內的靈力是汪洋大海也絕不為過,但是金級符籙師體內卻是沒有絲毫靈力的,原因無他,金級符籙師已經完全達到了與天地靈氣想通的地步,天地之間的靈氣就是符籙師自身的靈力,所以金級符籙師才能揮手間排山倒海,這便是其原因所在。但是一般人不知金級符籙師的境界到底是怎麼回事,即便是有將要突破到金級符籙師的境界,但也害怕一身靈力泄露一空,所以才會拚命壓制,如果不是文子符已經體悟過金級符籙師境界的話,他如今也不敢將體內的靈力向外面釋放以達到溝通天地靈氣的目的的。
只是文子符的神念雖然強大,但是天地靈氣也不是那麼好操控的,即便以文子符如今的能力,也很難達到完全操控天地間靈氣的地步,不過操控部分天地靈氣為自己所用還是能夠做到的。以前他才紫級境界的時候,神念根本不足以駕馭強大的天地靈氣,但是銀級九階的實力為他提供了衝擊金級的必要保證,他衝擊金級符籙師的過程倒還算得上順順噹噹。
再說了這陰陽五行符法乃是張天師從異界帶來的絕學,其中威力自然不用細表,尤其是從張繼那裡獲得的陰陽五行符法秘籍,其上更是詳細講解了天地五行的道理,對文子符境界提升的作用極大。文子符利用五行生剋的道理,控制住一股天地間的靈氣,然後再操控另外一種被克制的天地靈氣,這樣徐徐圖之,正是最直接最正確的辦法。
文子符溝通天地靈氣的舉動也引起了天地的巨變,只見得天空中忽然烏雲密布,陣陣轟鳴從雲層中傳了出來,小島周圍的大海也是無風起浪,一浪浪數丈高的浪頭打在小島上,發出陣陣巨響。便連眾人腳下的小島,似乎也有些讓人搖搖晃晃的感覺了。
當年文子符第一次溝通天地靈氣的時候便引得天地異變,第二次在邪鬼軍團大戰的時候,也是風雲突變,這一次文子符衝擊金級,會有天地變色的事情眾人也是意料之中,倒是沒有什麼慌亂的。楊大元帥指揮著島上的禁衛侍女們將該收拾的東西收拾起來,又命人打下樁子,免得低矮地方的房屋被海浪給沖走了。
三位公主和周雅則是站在楊大元帥身邊,年紀最長的魯蕤幫著楊大元帥指揮眾人做事,魯萱和魯真則是又是喜悅又是憂慮的看著丈夫的方向。而扶著若兒小姐周言看著這天地變色的景象,卻是眉頭緊皺,似乎有著解不開的思緒一般。若兒小姐知道他的心思,柔聲道:「言哥的天賦才情絲毫不遜色於駙馬,言哥就不要擔憂了。」
周言對別人總是冷言冷語,但是對若兒小姐卻是絕對不會是這種態度的,他聞言稍稍舒展了眉頭道:「倒不是這麼回事,只是看到他如今衝擊金級符籙師的境界,引得天地變化,已經大大超出了兩年前的天地之威,我在想如果真的只有修鍊陰陽五行符法的人才能達到金級符籙師境界的話,我只怕以後再也勝不過他了。」這些日子文子符進步神速,周言因為歡神神魂的關係,進步也是極大,但與文子符之間的差距也漸漸被拉開了,以前他還與文子符差相彷彿,要真拼起來也不是說必輸無疑,但是如果文子符衝擊金級成功的話,他周言就再沒有勝利的希望了。
若兒聞言輕輕依靠在周言的肩膀上,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周言道:「言哥,輕易言輸,這可不像你呀!以你平日的性子,就算駙馬衝擊到了金級又如何?難道言哥還會懼怕么?」若兒對周言的心思很了解,周言如今最大的心愿就是跟文子符分個勝負,如果不是因為自己懷孕,只怕兩人早就已經打得不可開交了,可是如今看到周言竟然因為文子符衝擊金級符籙師的景象而有了動搖,便覺得心中有些歉疚,如果不是因為自己,言哥終究還是那個狂傲洒脫的言哥!
似乎察覺到了若兒的心思,周言輕輕拍了拍若兒的香肩,狂傲道:「若兒說得不錯,我周言是誰?這地上界也只有文子符能夠入得我的眼裡,如今他能夠衝擊到金級,我打敗了他才更有意思!」想起自己體內歡神的神魂並未完全融合,周言也知道自己並不是完全沒有取勝的希望。即便地上界符籙師只有陰陽五行符法的修鍊者才能達到金級符籙師的境界,但是他周言卻不是普通的地上界符籙師,他體內有著歡神的神魂,有著歡神的修鍊方法,天上界強者多不勝數,那武神、靈神都是不遜色與張天師多少的人物,即便是歡神這種被張天師以五雷轟頂之法擊殺的神靈,其原本的實力也不是一般金級符籙師能夠望其項背的。
周言有了信心,便更加堅定的要吸收歡神的神魂,輕輕將若兒帶到周雅身邊,將她交給了自己的妹妹,讓她好生看顧著,自己也尋了個地方去修鍊了。若兒知道這些日子周言為了陪伴自己,已經許久沒有認真修鍊過了,因此只叮囑了幾句不要操之過急的話,便就安安靜靜的站在了周雅的身邊。
受到了文子符的刺激,周言跑下去修鍊去了,這邊廂正全力衝擊金級的文子符也是極為順利,雖然天地異變,但是金級符籙師的境界便是操控這天地靈氣,以人力操控天地,說來雖然極為厲害,但以文子符如今的實力,倒也說得上是順理成章。他緩緩的將體內的靈力一點點釋放出來,又用自身的神念去控制天地之間的靈氣,很快的便掌握了天地間的金屬性靈氣,那天空中不停劈下的閃電也漸漸的停止了轟擊。
文子符操控著金級靈氣一點點的去侵佔天地間的木系靈氣,如此以五行生剋的道理,漸漸的便控制住了天地中狂暴的靈氣,而且他如今神念的強度,也不會輕易被天地間狂暴的靈氣所影響,並沒有出現三年多之前溝通了天地靈氣後失控狂暴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