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形勢大好

似乎是感覺到了脖子間的寒氣,又或者是被文子符的冰刀接觸到的皮膚有些發癢,酣睡的敖龍一巴掌拍了出來,正好拍在文子符架在他脖子上的冰刀背上。雖說敖龍如今正是沉睡狀態,但他此時正是酣睡未醒,這一巴掌拍出來力道也是不小,他手掌拍在刀背上,便聽得「噗」的一聲悶響,頓時便是鮮血噴洒了出來,將營帳都噴得血紅一片。原來文子符還沒使勁,敖龍便已經一巴掌把自己的腦袋給割掉了。

眾人相顧失笑,想不到辛苦謀劃良久,得來卻是半點也不費功夫,這敖龍竟是自己殺了自己,當真是死得極為冤枉了。顧彥成第一個忍受不住,再加上如今敖龍腦袋都被割了下來,也沒了顧忌,頓時便哈哈大笑起來。便連符法真人和魯仲道二人也不禁莞爾,唯有周言輕輕冷哼一聲,嘴裡嘀咕了一句「果然是個廢物!」便沒了下文。

敖龍雖說死得極為冤枉,但也是他咎由自取,原本他一直對顧彥成抱有一定的戒心,但是在進了軍營之後看了由大宋和大哲精銳裝扮而成的軍士的表現,又再飲酒之後,將最後一點點戒心也完全放了下來。最終喝得酩酊大醉,要不死那才奇怪了。

敖龍一死,原本神經緊繃的魯仲道和符法真人兩人都是長出了一口氣,讓周言放出不滅之火將敖龍的屍體火化了之後,眾人自返回休息不提。隨著文子符和周言回了蘇城,顧彥成手下這些由大宋和大哲精銳假冒的大夏軍士也分批返回了蘇城。在蘇城裡等待消息的趙德和楊大元帥得知了敖龍身死的經過,也是不禁大笑,連說這敖龍死得真是活該。

又過了兩天,顧彥成來了蘇城向文子符辭行,他麾下三十萬將士還隱藏在大夏,也不知道這敖龍已經輕易的被殺死了。他要回去統領三十萬大軍回撤,如今來辭行時間也是正好,這一次文子符溫言對顧彥成說了一些寬慰的話,讓他放心領軍,如今地上界正是需要齊心協力的時候,顧彥成也是連番點頭表示明白。

等顧彥成走了之後,魯仲道和符法真人便來詢問應該什麼時候再重返大夏那邊的戰場,他們從內安城離開已經有數日的時間了,雖說如今張繼手下只剩下了兩名邪神,但陳鬆手下的邪鬼實力比之張繼等人還是稍微差上一點,也不能讓人完全放心。

文子符搖頭,說道:「天師道三位長老和另外兩名強手都還在內安城中,以我看來,即便是邪鬼軍團有所不敵也應該還能支撐一些時候。這邪鬼軍團如今雖然在臣師兄的控制之下,但對它們卻是不得不防,最好的辦法還是讓他們跟邪神拼個兩敗俱傷,我們再坐收漁人之利。至少也要讓邪鬼軍團中強者的數量不足以對地上界構成威脅了我們才好出手。如果現在就出手的話,憑著現在邪鬼軍團中強者的數量,我們雖然未必會遜色,但真要拼起來,損失必然也不小!」

這倒不是文子符故意使壞要構陷邪鬼軍團,只是畢竟邪鬼生性殘暴,即便如今陳鬆手下的邪鬼都不是鬼皇的支持者,但是所謂人心隔肚皮,何況還是兇殘的邪鬼,對邪鬼的提防是萬萬不能放鬆的。文子符如今考慮的已經不是如何擊敗張繼和他手下的邪神了,還要考慮萬一陳松失控,邪鬼軍團在他的指揮下向地上界發起進攻的事情。

符法真人心軟,再加上覺得自己愧對了陳松,便想再勸解文子符幾句,讓他早些出手幫助自己的徒弟,倒是魯仲道看得比較透徹,便阻止了符法真人的勸說,道:「老道士你也不要太過心軟了,陳松雖說是個好男兒,但是大長老都說他已經無法擺脫邪氣的侵染,最終必然墮入邪道,我們這些老人家能做的便是不要讓他幫助地上界的努力白費,這時候不是婦人之仁的時候。」

符法真人又何嘗不明白這樣的道理,只是覺得自己實在對不起陳松,他當年為了自己的聲名離開了大宋,在知道了鬼皇攻擊地上界的意圖之後,便捨身投入邪鬼軍團麾下,為地上界爭取了時間。在陳松暗中使力的情況下,地上界果然打敗了大舉入侵的邪鬼軍團。如果陳松在兩年前就已經死在了文子符的火焰之下或許還要好些,但是如今卻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徒弟最終必然墮入邪道,卻不能給自己的徒弟提供半點幫助,讓他心中極為痛惜。

日子便在悠閑的等待中一天天過去,陳松或許也是知道文子符的意圖,因此也不曾再讓錢寧過來請文子符快些前往大夏支援。而趙德收復大宋的舉動也終於開始實施,在大哲的鼎立支持下,短短十數日的時間,大宋諸多城府便又重新歸入了趙德的統治之下。

估算一下日子,覺得邪鬼軍團損失應該也差不多了,文子符便提議前往大夏。符法真人早就已經等得有些焦急了,聞言便帶著魯仲道先趕了過去,文子符又留在大宋幾天,叮囑楊大元帥做好應戰的準備,也帶著周言前往大夏去了。一路上順順利利,在路過銀川的時候去了一趟皇宮,對李若水的幫助表示了感謝,李若水得知在自己的努力下又擊殺了一名天上界的邪神,也是讓他心中頗為興奮,連連表示一旦駙馬有什麼需求,只管提出便是,大夏絕對不會有半點猶豫。

之後再進入了內安城,遠遠的便看到城中一片死寂,竟然連原本留在內安城中的天師道幾位強者和先期趕來的符法真人和魯仲道都已經不見了蹤影。尋了個駐守在內安城附近的大夏將領一問,才知道原來這幾天也不知張繼是發了什麼瘋,竟然拚命對內安城展開狂攻,邪鬼軍團損失幾位慘重,如今只剩下了三四個邪鬼,這些邪鬼估計也是一直得不到地上界的援手,有了怨言,竟然只跟陳松打了個招呼便離開了內安城,也不知到底去了哪裡。

聽說陳松如今手下沒有了一名邪鬼,文子符不由大為焦急,如今地上界的銀級符籙師們要應對張繼和他手下邪神的攻擊,定然是無法抽出時間監控這幾名離開的邪鬼。如果這些邪鬼在地上界為惡,只怕一時間也難以將他們收拾乾淨。正當文子符有些焦躁的時候,忽然感到內安城以西數十里之外一陣靈力暴動,也不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連忙招呼了周言,駕著祥雲向靈力暴動的地方趕了過去。

到了低頭,便見到一片戈壁灘上,地上界的十名銀級符籙師強者將張繼和他手下兩名邪神圍住了正打得火熱。天師道中包括三名長老在內的強者盡皆在此,另外還有地上界的大夏李貞、大容慕容熙、大宋符法真人和大哲魯仲道以及如今只剩下孤家寡人的邪鬼軍團統領,符法真人的得意弟子陳松這些人。但是最讓人意外的卻是一個女子遠遠的立在戈壁灘上的身影。

這女子貌相不過四十來歲,正不停的給地上界銀級符籙師們加持靈咒,正是大理皇太后段紫騂,原本大夏向大宋和大哲求援的時候,段紫騂借口說大理國內未穩,一直窩在大理,只不知為何現在她卻趕到了內安城來協助諸位地上界的銀級符籙師們。

文子符降下雲頭,也顧不得跟新來的段紫騂打招呼,便和周言投入了戰鬥,原本張繼和他手下兩名邪神就已經在地上界十來位銀級符籙師的夾攻下漸漸落入了下風,如今文子符和周言這兩名生力軍的到來,更是讓張繼和兩名邪神支撐不住了。

張繼大喝一聲,拚命抵擋住了文子符突然出手的數件靈力武器,推開幾步脫開李貞的糾纏,冷聲道:「本座早就該想到的,既然陳松不遺餘力的拚命將邪鬼軍團送上前線來送死,顯然地上界情勢已經得到扭轉,恨只恨本座消息不便,竟然不知大夏已經投降罷戰,竟然還敢矇騙本座,讓本座將本就不多的人手再抽調了一個出去!」

原來就在兩天之前,陳鬆手下邪鬼軍團在張繼和兩名邪神的拚死攻擊下,又折損了好幾人,剩下的幾名邪鬼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同胞戰死,但是地上界的銀級符籙師卻沒有半點出手援救的意思,頓時便心中有了怨氣,幾名邪鬼雖說並不支持鬼皇攻擊地上界,但也不代表他們就肯甘心情願的為地上界抵擋邪神的進攻。當天晚上,剩下的幾名邪鬼便不辭而別,返回地上界與邪鬼界封印漏洞所在的地方去了。

那時候情勢已經是箭在弦上,陳松也無法開口挽留幾名邪鬼,只得叮囑他們返回邪鬼界,如果鬼皇追究起來,便將責任往自己身上推好了。陳松畢竟跟這些邪鬼共事許久,雖說雙方目的不一樣,但是陳松對這些反對鬼皇攻擊地上界,又肯出大力氣幫助自己抵擋了邪神這麼許久的邪鬼也是心中感激的,因此便盡量為這些邪鬼留些從鬼皇手下活命的借口。

這些邪鬼本就沒有侵擾地上界的打算,老老實實的返回了邪鬼界,至於鬼皇追究起來他們如何推脫,那就已經不是我們需要關注的了。且說幾名邪鬼離開之後,或許是張繼也發現了邪鬼離開的身影,第二天便拚命開始攻擊,試圖趁邪鬼軍團離開的時候造成的實力真空,突破內安城這一道防線,如果可能的話儘可能多殺死殺傷幾名地上界的銀級符籙師。

可惜張繼沒有想到的是,地上界的銀級符籙師們早就已經在內安城中觀察了許久,一見到張繼瘋狂進攻,也不用陳松主動請求,自然便出手幫忙了。除了當時還在趕往大夏路上的文子符和周言,便連才抵達內安城不久的符法真人和魯仲道也顧不得休息,跟邪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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