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言哈哈狂笑著,將不停伸手從火牆裡抓出一把火焰,猛然打到大容騎兵陣里,火焰陣陣爆炸,也不知有多少士兵和馬匹已經死在了周言的火焰之下。而在他的瘋狂攻擊下,周圍的火焰也是越來越大,火焰漸漸將周言和大容騎兵大堆給隔了起來,漸漸的便再也看不到對方的樣子了,只能聽到周言不停的狂笑和見到他不停打過來的火焰,而打通騎兵這邊卻是損失慘重。
「他只有一個人!我們大家一起衝過去,他必然擋不住的,等衝出去之後再去尋他報仇!」拓跋珪奮起最後的餘力鼓舞士氣,接著便命自己的親衛率先向大道上的火焰沖了過去,眾大容騎兵見主將的親衛都已經沖了上去,也是拚命鼓動戰馬,飛蛾撲火般沖向了那巨大的火焰。
可惜周言的火焰威力豈是易於,這些大容騎兵雖然不計生死的瘋狂衝鋒,卻是根本就沖不出火焰的包圍,無論衝過去多少人馬都會被火焰燒成灰燼。拓跋珪心急如焚,不停的鼓舞手下的士兵不要懼怕,衝過去就是活路,一邊又大聲責問符籙師們為何半天都沒有將火焰滅掉。要是換做一般的火焰,在這些符籙師的全力施為下,即便周言實力勝過他們許多,他們也是可以滅掉的,只是周言的不滅火焰是由周言的靈力為引,他們或許可以稍微抑制一下火勢的蔓延,想要熄滅火焰卻是絕不可能的。
一名符籙師快步行到拓跋珪身前,道:「元帥,在下曾聽說大哲魯仲道兩名弟子都是不凡,一人可以一人之力覆滅邪鬼軍團,另一人卻是不到藍級就修鍊出了天下少有的本命火焰,以我估計,只怕這周言修鍊的火焰就是不滅火焰,如今他實力已經是銀級符籙師的境界,我們這些人遠遠不是他的對手,想要熄滅他的火焰是萬萬不可能的事情。」
拓跋珪大怒,道:「既然不能熄滅他的火焰,本帥要你們來何用?難道你要讓本帥做地上界萬年來第一個被火攻之計燒死的元帥?」眼見自己手下死去的士兵越來越多,拓跋珪是又怒又心疼,他這次帶來的都是大容最精銳的騎兵,可不是慕容熙帶到大夏去的五十萬大軍能夠比擬的,這些人如果死在了戰場上,對大容的損失絕對不小。
「元帥,不要再讓士兵們衝鋒了,如今火勢越來越大,這不滅火焰只要沾上一點不死也殘,我們雖然有二十萬大軍,但是這裡地形狹窄,真正能衝擊火焰的也就只有數十不到百騎,這般一批批的送上去給周言燒,便是二十萬人不停的衝擊也不夠他燒的!」那符籙師看了看兩邊山嶺的火焰,擔憂道:「而且兩邊山嶺火焰越來越大,只怕要不了多久就會燒下來,到時候我們這些人會被這火焰活活的圍在裡面,唯今之計只有調轉部隊,不計後果的攻擊東門關,東門關中守將不足一萬,我們二十萬大軍只要不計死活,要攻下東門關雖然會損失慘重,總好過全軍覆沒啊!元帥快下決斷吧。」
拓跋珪沉痛的閉上了眼睛,思考了片刻,無奈點頭道:「好吧,你說得沒錯,只要還能留下些人馬,一旦攻破了東門關,我們還能有些作為,總好過在這裡讓周言活活給燒死!傳令部隊,後隊變前隊,全速向東門關攻擊!」
大容二十萬大軍雖然處於生死絕地,但是訓練有素,雖然如今有些混亂,但在拓跋珪的招呼下,很快便調整周全,後隊的騎兵調轉馬頭便向東門關沖了過去。其餘人等也不跟周言硬拼,也是紛紛轉頭向東門關奔去。堵在谷口的周言依舊哈哈狂笑著道:「你們今天都要死!」
二十萬大容騎兵轉向東門關,行不多遠便發現山谷已經被一堵巨大的石牆給封了起來,他們才來攻擊的時候這山谷里還是一片坦途,文子符早就料到他們必然會折返回來,以東門關中不足一萬的守軍,想守住這東門關必然會損失慘重,他便施放靈咒,將山谷與東門關之間的通路給封了起來,而且這樣一來將二十萬大容騎兵關在山谷里,就等著周言的火焰將他們活活燒死了。
遠遠的站在東門關城頭上的文子符看著山谷里的景象,搖頭嘆息道:「二十萬大軍,今天便會付之一炬了,此計雖然是我出的,但要親眼看著二十萬人被燒成焦炭,心中總還是有些不忍的。」他前世不過是個普通宅男,雖然今生際遇不凡,如今已經是人上之人,但心畢竟還是和善的,二十萬人就要死在他的計策下,也卻是讓他心中惋惜,如果不是大容和大夏皇帝背信棄義,地上界各國聯起手來抵抗邪鬼界和天上界的話,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子符,不是皇叔說你,你這就是有些婦人之仁了。這些大容騎兵一旦進了關,我大哲也不知會有多少人死在他們手下,只怕連我大哲皇室也會死在他們的屠刀之下,你想想你三位妻子,她們可都是我大哲的公主,難道你以為他們既然攻破了大哲,還會放過我那三個侄女?」魯直搖頭,對文子符的話表示反對,作為皇室宗親,而且還是鎮守東門關的守將,他也算得上是見慣了生死的,雖然說一把火把二十萬大容軍隊燒成灰燼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但威脅到大哲國祚的大容士兵死得越多,他越是喜聞樂見。
文子符笑笑道:「皇叔言重了,我只是惋惜這些士兵死得可惜,如今邪鬼界又找到了進入地上界的封印漏洞,天上界還有殺神的威脅,大夏和大容皇帝卻不顧地上界安危,攻擊大宋和我大哲,當真是可悲可嘆。如果這些士兵死在對抗邪鬼軍團或者對抗天上界的戰鬥里,我也不會這般心疼了。」
文子符才到東門關的時候就已經給魯直說過自己在大夏遇到的所有事情經過,因此魯直也知道他們之所以能夠即時趕回來援助大宋和大哲,其中最主要的原因便是身為邪鬼軍團統領的陳松的幫助,他不僅救了楊桂英一命,還為文子符等人通風報信。如果不是陳松派出的邪鬼,只怕大夏早就已經將楊桂英被人埋伏失蹤的事情瞞了下來。
魯直點頭,道:「他們這樣的舉動的確是陷自己於不義,而且也是將麾下的將士白白送死。只是我或許能夠理解他們的想法,畢竟你和周言崛起得太快了,而大宋如今又多了一個夜貓,再加上你跟桂英成婚,變相的等於大宋與大哲結成了堅固的盟約,大夏和大容皇帝會覺得危險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文子符搖頭道:「我雖然跟桂英成婚,但大宋存亡於我來說可有可無,如果不是桂英對大宋忠心,我這一次也不會出手幫助大宋的。而周言更是一個狂妄的人,別說大宋,便是大哲的人都死絕了,他也不會出手的。我就不明白他們為什麼會將我們當成了威脅?」文子符嘴裡一邊說著話,手上一邊虛空畫符放出一道雷咒,將試圖阻止人梯翻過石牆的大容騎兵給轟得遠遠飛了出去。
「這些事情也只能等扛過了這次危機,你自己親自去問他們兩個皇帝了,以你的實力要出入他們的皇宮應該不是什麼難事。」說到這裡,魯直一指遠處的山嶺道:「快看,火焰燒過來了,這火焰來得好快!」順著他手指方向看去,果然便見到山谷拐角出已經發出陣陣紅光,顯然是周言的火焰已經漸漸蔓延了過來。
東門關上似乎也已經可以感受到那火焰的巨大溫度和其中蘊含的龐大威能,魯直讚歎道:「想不到周言如今的實力也非同小可,這麼巨大的火焰控制起來竟然也是得心應手,如果不是有他在的話,你這火攻之計只怕也無法奏效。如果讓我們關內的守將跟大容這二十萬騎兵交戰,能夠守住關隘就已經不錯了,那是絕對不敢奢望全殲大容二十萬大軍的。只是我一直想不明白的是,以周言目中無人的性子,他又怎麼可能聽你的安排?」
文子符笑笑,並不作答。大哲宗室人人都知道周言這人性子狂傲目中無人,做事全看心情,而且他還一直將文子符視作了對手,從來都只會跟文子符對著干,像今天這樣老老實實聽文子符的話,魯直是聽也不曾聽說過的。不過文子符是不會將如何指使周言的事情告訴給他們的,否則只怕這些宗室就會想方設法的算計周雅,文子符不願意讓周雅一直過小心翼翼勾心鬥角的生活,自然不會將可以用周雅來指使周言的事情說給他們了。
文子符岔開話題,道:「用不著扛過這次危機,很快我就會去親自問他們的皇帝!」文子符轉過頭來,笑問道:「皇叔,不知有沒有興趣跟我一起沖那大容燕京去一次,大容見過兩百年,只有他們打我們大哲,我們大哲還從來沒有打進過大容,這一次我就帶我大哲的軍士打他們一次試試。」
魯直臉上一喜,興奮的問道:「莫非子符已經有了什麼妙計不成?說起來三十多年前我們大哲還險些被大容滅國呢,那時皇叔年紀雖然年紀還小,卻也清楚的記得當年的慘狀,如果真能夠帶兵攻入燕京,皇叔倒是很願意冒冒這個險的。」
文子符點頭,又轉頭去看關下的情況,兩人雖然一直說著話,但文子符手下卻是絲毫也沒有停下過,一道道靈咒隨著他虛空畫符發射而出,將試圖攀爬過土牆的大容兵士統統打了下去。東門關里其他符籙師有樣學樣,也是照著文子符的方法把大容的士兵們打了下去。大容騎兵里雖然跟著些符籙師,但這些人大多是神打符籙師,真正的靈咒符籙師卻是極少的,這種遠程對轟,神打符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