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的巾幗英雄楊桂英緊緊摟抱住了相思多日的相公,埋頭痛哭道:「相公……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天可憐見桂英總算安然回來了,桂英好想你!」
文子符心中也是激動,雖然明明知道楊桂英沒有什麼危險了,但依舊免不了要擔心,怕她又被什麼人給襲擊了,此時見到楊桂英安然出現在自己面前,文子符的心頓時便放回了肚子里,柔聲安慰起楊桂英來。二人已經有三個月不曾見面,相互只見又互相擔心,免不了要說些情話,三位公主也都是玲瓏剔透的可人兒,便自覺自愿的讓他們二人獨處。
正當兩人情熱正酣時,忽然聽到外面傳來魯仲道爽朗的笑聲,只聽他大聲道:「方才看府上人人都是滿臉喜色,稍一查問,竟然是桂英回來了,她現在在哪?帶我老夫去看看,這些日子可擔心死老夫了。」
魯仲道和符法真人以及夜貓三人是兩天前回來的,他們在安排了李貞與慕容熙會過面之後,便急匆匆的趕了回來。只是符法真人雖然實力比文子符強上一些,但論起靈力的恢複速度,自然不能與文子符相比,他們這一路雖然緊趕慢趕,卻依舊用了文子符兩倍的時間才趕回來。
符法真人和夜貓擔憂大宋情況,本來是想直接尋已經出逃的皇帝和文武百官的,可惜他們畢竟不知道趙德到底跑到了哪裡,在魯仲道的勸說下,便先來了大哲。待聽說大哲已經同意出兵協助大宋,符法真人便讓夜貓先行趕去了蘇杭,協助大宋防禦大夏和大容的攻擊,自己則留了下來。他們幾人都是曾經親耳聽到錢寧說陳松已經安排人送楊桂英返回的事情,回到大哲之後便免不了每日都來登門拜訪,尤其是以符法真人最為關心,楊桂英畢竟是大宋百年難尋的帥才,雖然她被大夏打了個埋伏,但這並不影響符法真人對她統兵能力的認同。只要楊桂英回到大宋,統領起大宋剩餘的兵力,要對抗大夏和大容也要有把握得多了。
魯仲道聲音傳進文子符和楊桂英所在房間的時候,兩人正是情熱之時,只差一步便要寬衣解帶了。待聽到了魯仲道的聲音,楊桂英頓時大羞,轉身便躲進了後面的廂房,倒是文子符沒那麼多顧忌,稍稍整理了一下衣物,便出了門來,回答道:「老頭子你好不曉事,怎麼這個時候來,不知道桂英受到的驚嚇不小,才剛剛歇下么。」
魯仲道是個人老成精的人物,只稍稍看看文子符有些凌亂的衣衫,便知道自己果真來得不是時候,便笑著道:「倒是我這老頭子有些急切了,只是符法這老兒總是吵著讓老夫來你這裡看看桂英回來了沒有,你也知道老夫不是他的對手,只能聽他的話行事了。」他沒臉沒皮的嘿嘿笑著,將自己的責任完全退到了符法真人身上。
隨他同來的符法真人頓時大窘,他是個修道之人,平生不近女色,雖然不知道文子符為何大白天的卻衣衫有些凌亂,但也知道魯仲道肯定是在撇清關係。只是符法真人這人的性格實在太好說話,即便明知道老友是在往自己身上栽贓陷害,他卻也不聲辯,只是宣了一聲道號,朝文子符致歉道:「貧道關心大元帥安危,倒是不曾想竟然打擾了大元帥休息,子符還請見諒才是。」
符法真人對文子符有傳藝之德,文子符又怎麼可能真的跟他計較,更何況他也看得出魯仲道是故意撇清關係,便瞪了魯仲道一眼,責怪他是個老不休,之後將魯仲道和符法真人請到了客廳就坐,自由丫鬟僕役送上茶點等物。
三人喝了口茶,魯仲道便說起自己回來才不過兩天,便有許多大臣上書彈劾周言目無尊上,竟然在議政殿里威脅文武百官的事情。其實魯仲道早就已經從文子符這裡聽過周言強迫文武百官支持出兵大宋的事情,原本魯仲道還覺得周言的性子不太好管教,可見了文子符此次將周言當槍使,便覺得原來周言其實還是很好指使的。
魯仲道年輕時脾性跟周言頗為相似,雖然到得老來有些為老不尊,但以他的性子,也是極為支持出兵協助大宋的,說起周言強迫文武百官的事情,魯仲道免不了大家讚賞一番,總說頗有老夫當年的風範之類的話。誇讚了好一會兒,魯仲道才神秘兮兮的問道:「子符,你到底是怎麼指使周言的,竟讓他肯按你的意思去辦?」
別看魯仲道實力高強,還是周言的師父,但要真讓他去指使周言干這些事情,他還是自知肯定會碰一鼻子灰的。指使周言性子狂傲又目中無人,文子符到底是怎麼指使他的也的確讓魯仲道非常好奇。即便是修道養身的符法真人聽到魯仲道這樣問,也不免豎起了耳朵要仔細聽聽。
文子符呵呵一笑,道:「周言雖然行事無所顧忌又目中無人,但還是有弱點的,只要抓住了他的弱點,自然就能讓他指哪打哪了。」說著便將自己如何傳音給周雅,讓她怎麼把自己的處境有多危險,這些大臣反對出兵有多大的危害誇大了說,以周言對妹妹的寵溺,自然不可能讓自己的妹妹身處危險之中,而那些反對出兵大宋的大臣們便成了周言的出氣筒。如此敲打一番,這些大臣又有哪個還敢廢話?
聽了文子符的解釋,魯仲道和符法真人相視一笑,魯仲道便笑著道:「想不到周言這小子性子狂傲,反倒被你抓住了把柄,不過如果不是你跟小雅這樣要求的話,只怕小雅也不會卻說他哥哥的。你小子可不要辜負了小雅的一番心意,否則不僅周言不會放過你,老夫也會讓你知道厲害。」
見魯仲道說起周雅,文子符便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其實他對周雅倒無所謂愛情之類的,只是覺得周雅天真可愛,但大事上又極為懂事,確實是個不可多得的好女孩。如果要真讓他將周雅娶進門,雖不至於說不願意,但也有些讓他不好意思,畢竟他還指望著借用周雅的影響力來讓周言成為自己的打手呢。
魯仲道和符法真人又笑語幾句,如今雖然大宋被大夏和大容軍隊壓在蘇杭這三府的小地方上,但他們既然已經回來了,這八十萬大軍便已經構不成威脅,再加上夜貓已經趕回蘇杭協助大宋防守,短時間內還是沒什麼危險的。因此這兩人倒也有心思說些閑話,笑談幾句之後,話題不免就轉到了這大軍調配的問題上來。
大哲雖然最近十幾年國力蒸蒸日上,但畢竟底子薄弱,軍隊戰力也並不算強,而且大哲的實力歷來就不表現在軍事實力上。就好比大宋,雖然處於四國的包圍之下,但大宋的實力也一樣不表現在軍隊的戰鬥力上,大宋經濟繁榮,再加上國內存留有幾張金級的符籙,這便給大宋提供了一個保護傘。雖說金級符籙不是想發動就能發動的,但金級符籙一旦發動便可排山倒海,要覆滅一個國家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四國雖然偶爾要去大宋打打秋風,卻是絕對不敢將大宋逼到絕境的。此次如果不是符法真人和夜貓都去了大夏,然後大夏將大宋與銀級符籙師們的聯繫切斷,這兩國也是不敢出手攻擊大宋的。這便是為什麼大夏和大容要迅速掃到大宋,短短一個月便將號稱天下第一堅城的汴京給攻下來的緣故了,只要將金級符籙控制在自己手裡,大夏和大容行軍便沒了這麼多顧忌。話題扯遠了,我們轉回正題。
且說大哲實力本就偏弱,要同時應付大夏和大容兩國的軍隊也的確非常吃力。雖然說大夏近百萬大軍都在李貞的麾下,並沒有參與到攻擊大宋的行動中來,但即便是如此,大夏此次依舊有三十萬軍隊進入了大宋,再加上大容五十萬騎兵,這種實力即便是完好無損的大哲也是招惹不起的。而如今大哲已經抽調走了四十萬兵力先期幫助大宋抵擋兩國聯軍,此時再要調配兵力,也有些捉襟見肘了。
而且大哲歷來便少有名將,如今唯一算拿得出手的便只有當朝太師蔡攸,但他領兵雖然不錯,但在地上界卻也不算最頂尖的。至於正強勢崛起的秦重跟蔡必兩人,畢竟他們年紀還輕,指揮一系先鋒或許還可以,但要掌握一場事關兩國生死的大戰,卻還是不夠的。如今大哲沒什麼帥才,魯仲道不免就將主意打到了楊桂英身上來,如果說是在平時,楊桂英雖然貴為大宋兵馬大元帥、柱國大將軍,但她畢竟已經嫁給了大哲駙馬文子符為妻,因此讓她來領軍其實是有些尷尬的,頗有些名不正言不順的意思在裡面。
但是如今情況又不一樣了,此次大哲調集的兵力那都是要用來援救大宋的,以楊桂英為帥既可讓大宋臣民看到大哲幫助大宋的決心,又能為大哲尋到一個帥才,可謂一舉兩得。至於楊桂英統兵的本事,單憑她兩年前運籌帷幄,統領這地上界攻擊兩百八十萬大軍依舊遊刃有餘,而且還獲得了頗為不俗的戰績便可以看出她的能力,而且也正因為她當年做過地上界大軍的統帥,此次大哲軍士才更能夠接受由楊桂英為帥。
聽到魯仲道說要讓楊桂英為帥,文子符便有些躊躇起來。他其實是不願意楊桂英再冒險的,畢竟打仗可不是兒戲,那不是說不會受傷就不會受傷的。而且此次大宋和大哲處於劣勢,大夏和大容聯軍不僅兵力要勝出兩國許多,軍隊的戰鬥力也要強上不少,雖然楊桂英統兵能力不錯,但文子符也對她是否能夠主持兩國大軍打好這一仗不太放心。
這其實就是關心則亂了,雖然說大哲和大宋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