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楊桂英回歸

周言一把火砸在地上,發出一聲巨響,將眾人的目光都吸引過來之後,滿是殺意的目光逐一掃過朝堂上噤若寒蟬的文武百官,冷聲說道:「出兵大宋!反對者死!」

周言這一出聲,原本吵吵嚷嚷的朝堂里頓時鴉雀無聲,竟然沒有一個人敢發出半點聲音。周言行事毫無顧忌早就在場之人哪個不知哪個不曉,聽到周言說話,沒有一個人敢打擾他。文子符看著場面頓時清凈了下來,輕聲對身邊的楊鎮疆道:「來了,這就是姐夫找的幫手,怎麼樣?還算能鎮得住場面吧!」

這豈止是能鎮得住場面,簡直可以說是凶名素著了。楊鎮疆看到這番情景,頓時便對周言佩服得五體投地,想不到姐夫都鎮不住的場面,這個俊朗的哥哥竟然一句話就擺平了。周言雖然曾經去過北地與邪鬼軍團大戰,但是楊鎮疆當時畢竟年齡還小,被家中長輩守在了家中,自然是不曾見過周言的樣貌的。

「難道這位就是姐夫的師弟?大哲的第三位銀級符籙師?」楊鎮疆大概也猜出了周言的來頭,只是不敢確定,便問自己的姐夫,可惜他說話聲音雖輕,但是此時整個大殿落針可聞,他的聲音便清清楚楚的傳進了周言的耳朵里。周言是個什麼性子?他從來都不認為自己會輸文子符半點,見站在文子符身邊的少年竟然說他只是大哲的第三位符籙師,彷彿還排在了文子符的後面,頓時便怒了,冷道:「你說什麼?」

周言的實力高強,楊鎮疆被他眼睛一瞪,便有些懼怕了,不由往姐夫的身後縮了縮。文子符將他護在身後,大聲道:「跩什麼跩,我兩年前就已經晉級到了銀級,你是要比我晚進入銀級的境界嘛,鎮疆又沒有說錯。」別人怕周言,他文子符可不怕他,更何況文子符已經掌握了周言的最大弱點,更是沒有半點顧忌了。

文子符說的畢竟是事實,周言便悶悶不樂的轉過了頭,無法反駁文子符說的話了。文子符橫掃邪鬼軍團的時候,他才只有藍級九階的境界,雖然後來吸收了歡神的殘存神魂,經過一番苦練之後終於進階到了銀級,但畢竟還是要比文子符進入銀級要晚得多了。

大殿里眾人見文子符悶悶不樂,冰冷的目光從他們身上一一掃過,彷彿想要找一個目標發泄一般,頓時便如鵪鶉一般縮起了脖子,生怕這個煞星找到了自己門上。眾人雖然不怕皇帝、不懼文子符,但唯獨怕這周言,他實力高強又行事毫無顧忌,即便是魯仲道如今也已經壓他不住,這些當官的雖然個個嘴上說著忠君報國、捨身成仁,但要真讓他們去尋周言的霉頭,卻是沒有人有那個膽量的。

這倒不是說魯悳和文子符壓不住他們,畢竟魯悳是皇帝,文子符不僅是當朝駙馬,實力也是地上界僅有的八位銀級符籙師之一,但他們兩人畢竟跟大哲朝堂關聯極大。魯悳雖然貴為皇帝,但越是皇帝,行事顧忌便是越多,如果魯悳只是個昏君,那倒還罷了,但是魯悳卻至少是個守成之君,自然不可能做出屠殺大臣的事情來。如果他落下個嗜殺的暴君名頭,以後又有誰來給他當官?誰來管理大哲這幅員數千里的地界?要知道大哲雖然實力在地上界算不上最強,但畢竟地域也不小,每天要處理的事件多不勝數,單憑魯悳一個人,治理一州一府都有些吃力,遑論這方圓數千里的國度了。這便是為何眾大臣明知魯悳有心要幫助大宋抵抗大夏和大容的聯軍,卻敢當著他的面反對的原因了。眾臣知道魯悳要殺他們也得找個理由,但他們只要咬死了是為了大哲國祚著想,魯悳一時半會兒也奈何他們不得,更何況法不責眾,反對出兵大宋的又不是一個兩個,而是大半文武官員,這些人聯合起來的力量,即便是魯悳這位大哲皇帝也是不敢輕忽的。

至於文子符,雖然他實力高強,但他畢竟為人和善,只要不去觸碰他的逆鱗,他也是個講道理的人。既然都可以講道理了,眾臣為官多年,說起講大道理,即便文子符有著兩世經驗也不是他們的對手,這些大臣就更不懼怕他了。何況文子符還是個駙馬,說起來雖然三位公主與文子符的聯姻是因為大哲要拉攏他,獲取他的支持,但駙馬一般都只能掛個虛職,要真說到在朝堂之上的發言權,反而不如六部之中任意一部的堂官了。所以雖然文子符忽然回歸大哲,甚至出現在了朝堂之上,但也依舊不能阻止主和派的大臣反對出戰了。不過畢竟他實力高強,有了他的支持,主戰派這才有了發言權,可以跟主和派爭辯一番。

反而是周言,他雖然不在朝堂,沒有任何官職,但他行事猖狂肆無忌憚,這些年大臣們早就見慣了他不敗皇帝,不尊護國王。當年有人直叱他目無尊長,舉止失宜,但是周言卻只是輕輕鬆鬆一把火便將那敢於說話的大臣給燒得死去活來。那時候他的實力才不過藍級的境界,魯仲道還能壓製得住他,可是如今周言已經是不遜色與護國王魯仲道的銀級符籙師,以他一貫的行事作風,還真是沒人能奈何得了他。

雖然眾臣知道文子符跟周言雖是師兄弟,卻是互別苗頭,但文子符肯定是要幫助大宋的,而周言也說出兵大宋,文子符自然不會跟周言唱反調。如今整個大哲沒有能阻止周言行事之人,眾臣頓時便不敢做聲了。皇帝殺人要找理由,駙馬爺喜歡跟人講道理擺事實也不愛殺人,但這位周公子要殺人卻是絕對不會打招呼的。

眾臣不敢反駁周言的意見,甚至連敢出聲叱喝周言擅自干預朝政的都沒有。周言畢竟身無官職,要真說起來,在這朝政之上還真沒發言權,如果要以此為借口彈劾他,的確也沒有半點錯誤。但是周言人就站在這兒,讓這些大臣們背著他參他幾句,或許還有可能,但要他們當著周言的面告狀,這些人便沒那膽子了。即便是當朝太傅,清流首領的龐籍都微微往後躲了躲,不敢再多說話了。

見眾臣沒有一個再說話,周言滿意的點點頭,冷聲道:「很好,既然沒人反對,那麼此事就這麼定下了。如果誰有意見,不妨來跟我說說。我保證他會很快樂!」周言嘴角一咧,似乎是在嘲諷文武百官膽小怕事。可是百官還就怕他這一套,心中暗道:你這人瘋瘋癲癲大膽妄為,誰敢去跟你講理,只怕嘴巴都還沒張開,便被你一把火給燒得連骨頭渣子都不會剩下了。

高坐在御座上的魯悳見周言一句話便將群臣吵吵嚷嚷爭論不休的事情給定了下來,頓時哭笑不得,心中又是羨慕又是惱怒。羨慕的是周言行事毫無顧忌卻是想做就做,還能讓別人臣服,惱怒的卻是百官不爭氣,竟然連個敢反對周言的人都沒有。不久前這些大臣可都是言辭鑿鑿將他駁了個體無完膚的,可是比起周言來,彷彿他這個皇帝還有些不值一提了。

周言也知道雖然這些大臣不敢反對自己,但要真發布命令,還是得要魯悳來才行,當即便轉過頭來對魯悳說道:「既然事情已經定下,還磨蹭什麼,皇帝你就下旨整軍備戰吧。」他可不會顧忌什麼皇家威儀,即便是魯仲道他都不怎麼放在眼裡,更何況是只有區區藍級七階的皇帝了。既然不將人家放在眼裡,他指揮起別人來便頗有些理所應當的樣子。雖然這樣做有些失儀,但是眾臣卻是沒有一人敢說他不該的。

文子符知道此時該自己出場給魯悳一個台階下了,否則要真讓魯悳按周言說的去做,傳出去於大哲皇室的名聲也不太好聽。他輕輕扯了扯楊鎮疆的袖子,提醒他跟著自己行動,楊鎮疆雖然年紀還小,但卻也極是聰明,當即便會意過來。文子符說道:「陛下,既然眾臣都不反對出兵協助大宋,宜早不宜遲,還請陛下儘快下旨。」

楊鎮疆也是學著文子符的模樣,一躬到底,朗聲道:「大宋使臣楊鎮疆懇請大哲皇帝陛下出兵支援我大宋抵抗大夏和大容的入侵,我大宋朝中上下必定感之不盡。」

文子符和楊鎮疆這個台階給得實在是太即時了,魯悳當即便就頗下驢,呵呵一笑道:「諸位愛卿可還有異議?有意見一定要說,此時畢竟事關我大哲生死存亡,朕不希望看到諸位愛卿陽奉陰違,到時候可就別怪朕不客氣了。」他假惺惺的再詢問了一遍眾臣是否還有意見,這些大臣個個縮著脖子,盡量將自己的身體藏在同僚的背後,生怕觸怒了周言,又哪裡敢說半個不字。

理所應當沒有出現反對的聲音,魯悳便端起了皇帝的架子,大聲道:「既然如此,我大哲朝中一致同意出兵協助大宋,朕也就不違逆諸位愛卿的美意了,傳旨……」魯悳將旨意說了,大意就是大哲集中所有兵力趕往大宋蘇杭地區,幫助大宋抵抗大夏和大容的攻擊,文子符、周言前去幫助大宋抵抗兩國大軍,魯仲道坐鎮守護大哲。一旦有打敗兩國聯軍,伺機幫助大宋復國。當然,皇帝頒布的旨意一般不會這麼直白,文縐縐的之乎者也,但大概就是這個意思了。

既然議定要出兵協助大宋,其他小事暫時可以放下,魯悳便宣布退朝,有任命的大臣自去準備不提。

聽到大哲終於答應出兵協助大宋,楊鎮疆頓時興奮的跳了起來。他來到大哲已經有好幾天的時間了,如今大宋只有三府之地,卻要面臨大夏和大容八十萬大軍的圍攻,情況絕對不容樂觀,早一天請到大哲的救兵幫助,對大宋來說也是不小的助力。可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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