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9章 分析陳松

李貞的疑問問出了大家心中的疑惑,陳松臨死前給大家留下的謎團很多,比如以他的心性,為什麼會突然投靠邪鬼軍團,以他的實力,為什麼魯真飛身擋下他的靈咒之後卻只是受了重傷,乖乖被他打中天靈蓋的另外兩位公主卻只是處於假死狀態等等。

「那陳松統領邪鬼軍團十數年,若說他不是真心為邪鬼軍團所用,只怕也無法獲得鬼皇的信任,統領邪鬼軍團這麼長時間了……」慕容熙點頭,他於陳松交手十數年,對陳松的了解可以說是最深的,搖著頭道:「以陳松領軍的本事來說,若說他會貽誤戰機,給我地上界以充足的喘息準備時間,說什麼我也是不信的,可當初他大佔優勢卻收縮兵力,甚至最後我大軍已經橫掃北地,他卻帶領邪鬼據暖傾巢而出,這些都與他統領邪鬼軍團十數年的作為大為不符,完全就不像是他這樣能力的人會做出來的事情。」

慕容熙說得極是,陳松能夠在邪鬼軍團落在下風的時候叫地上界所有邪鬼召集到北地繼續力量,在大容的圍追堵截下壯大實力,最終將大容打得只能苦守,從這一點來說,他在領軍作戰上的能力就已經不容置疑了,但像他這樣強悍的人物,卻在大佔優勢的情況下讓地上界集結起了足夠的兵力來抵抗,的確是非常詭異的事情。

符法真人點頭道:「我等深入邪鬼軍團腹地的時候,破壞了大量邪鬼軍團的聚集地,消滅了不少有實力的邪鬼,否則也不至於到最後邪鬼軍團只剩下了五名強者。」他捋著鬍子,皺著眉頭苦思片刻道:「可現在想來,當初我們破壞邪鬼軍團據點的時候,動靜不可謂不大,即便我們逃得再快,邪鬼軍團也應該有所警覺才是,可是那些邪鬼軍團的強者依舊是一個一個的過來查看情況,這才讓我們有了可乘之機。」符法真人疑惑道:「這些被我們擊殺的邪鬼個個都是實力強悍,若輪單打獨鬥,只怕我等沒有一個會是那些死去的邪鬼強者的對手,但它們在我們的圍攻下丟了性命,剩下的五名邪鬼強者與我等相比就有所不如,最多也就伯仲之間,這讓貧道一直覺得那些被擊殺的邪鬼強者似乎是陳松故意派來送死的一般。」

魯仲道接著道:「老道士說得很對,當初我們被五名邪鬼強者聯手圍攻,三人受了重傷,險些就要跑不掉了,可我們即便有那駕雲的奇術,但是五名邪鬼窮追不捨,明明就已經追到我地上界軍營附近,卻忽然轉了回去,這就讓人有些想不通了。」魯仲道苦笑一聲道:「老夫縱橫天下數十年,上一次深入邪鬼軍團內部可算得是最兇險的一戰,憑那些邪鬼強者的實力,若真的追進了軍營,當時我們又無力反抗,它們即便追進了軍營,我等就算有兩百萬精銳在此,只怕也攔它們不住的。」

段紫騂點頭道:「護國王說的有理,老身這幾日救治三位公主,也發現一些不合常理的事情,除了飛身替子符當下陳松靈咒的魯真公主受傷有些重之外,其餘兩位公主卻是毫髮無傷,雖然一直處於假死狀態,但與熟睡無異,只是心跳、脈搏微弱罷了,以陳松的實力,要做到這樣的程度可以說是輕而易舉,但他為什麼會不傷兩位公主分毫呢?」段紫騂搖搖頭道:「若說他是被三位公主的真情感動,這一點只怕不足信。」

李貞也說道:「還有那殉情的錢寧,她本應是在燕京城等待我等消息的,可她為什麼忽然來到了前線軍營,而且時間還恰到好處,就在邪鬼軍團傾巢而出的時候進來,當時我大軍幾乎連火頭軍都上去抵抗邪鬼軍團了,背後疏於防範,沒人阻攔她們倒也正常。可她在北地行走了十年,以邪鬼軍團的殘暴,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藝妓,又怎麼可能安穩的在那裡生活這麼長時間?而且她明知陳松做了邪鬼軍團統領,為何卻不停在大容奔走,尋求幫助要挽救陳松?只怕她是早就有些目的的吧?」

這一點文子符在蘇醒後曾經詢問過三位公主為什麼突然來到了大軍前線,倒是可以解答,說道:「我曾經問過三位公主,她們說就在不久前,錢寧忽然來拜訪她們,說是我大軍即將受到大舉進攻,三位公主擔心我的安慰,在錢寧的勸說下,一起隨著她來到我大軍前線,當時她們方寸大亂,幾乎完全沒了主意,一路過來都是錢寧在拿主意,而且那錢寧在北地十年,對北地可謂是極為了解,在她的帶領下,她們通過一條小路穿過了我三國軍隊布防的邊關,直入北地,來到我大軍前線的時候我大軍背後幾乎沒有半點防備,讓她們順順利利的進入了軍營,正在這個時候就看到了陳松將我打倒,魯真眼見我的情況危機,便沖了過來為我擋下了那道陳松的靈咒,可是現在想來,若魯真不跳出來抵擋的話,那一道靈咒或許根本就傷不了我分毫。」

說到這裡,一個大膽的想法忽然從文子符心裡竄了起來,他驚咦一聲,道:「我明白了,原來是這麼回事!」眾人都是不解他為何會忽然說自己明白了,都是疑惑的看著他,楊大元帥最近心緒有些不佳,一直都是沉默寡言,但看文子符此時似有所得,不由疑惑道:「駙馬不妨直言,也好為我等解惑。」

文子符想明白了其中關竅,心情頓時放鬆下來,可是聽大元帥稱自己為駙馬,卻不叫自己的名字了,不由眉頭微皺,笑著道:「大元帥這是怎的?以我倆的關係,何必這麼客套?還是直呼我的名字吧!」

眾人可是都聽到了大元帥當眾剖明心跡的,都是會心一笑,符法真人早就有意撮合他二人,見他們一個郎有情一個妾有意,便覺得此事可成。魯仲道也不會反對文子符與大元帥結合,畢竟大宋國力強悍,若與大宋有了堅固的盟約,對大哲也是很有好處的,因此他也是樂見其成。魯仲道可不是符法真人這樣的修道之人,他對男女之間情事的了解可不是符法真人能比的,聽到大元帥叫文子符駙馬,顯然是有些生疏的,似乎是想要與文子符撇清關係一般,不由微微皺了皺眉頭,顯然想不清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關係。

段紫騂身為女兒身,自然對楊大元帥心中的小女兒心思了解甚深,呵呵一笑道:「大元帥這可就不對了,即便此時我等分屬地上界各國,但大元帥這樣故意撇清關係,豈不是傷了子符的一片真情?」

大元帥嫵媚的俏臉上頓時升起兩片紅雲,哪裡還能見到半點颯爽英姿,她這模樣之嬌美,即便是周圍男性都是實力強大的長者,也不由暗贊一聲這位元帥的確艷麗。大元帥撇過頭去,低聲道:「誰跟他有什麼真情了?我……我只是……對,我只是不想他太過得意了!」大元帥又有些傲嬌了,眾人哪還不知她有些不好意思了,都是哈哈大笑起來,大殿里氣氛頓時便輕鬆下來,大容皇帝後宮佳麗無數,倒不曾被大元帥的美色所迷,轉過頭來道:「駙馬想到了什麼,不妨直言,或許與朕所想也差不多呢。」

文子符點點頭,問慕容熙道:「國師,我想請問,陳松將地上界所有邪鬼聚集到北地以來,雖然侵佔了不少大容的土地,但不知大容損失與當初邪鬼散落在大容國境內相比如何?」

慕容熙想了想道:「當初邪鬼軍團實力還弱,在我大容國境內為非作歹,雖然給我大容造成了不小的損失,但在我大容將士的打擊下,這損失倒也不大,只是受到牽連喪命的人有些多罷了,與生產倒是沒什麼影響。」慕容熙也是聰明絕頂的人物,將文子符說的時間段兩相比較,頓時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我也明白了,難怪那陳松臨死前竟然說他對得起地上界,若真是如此,他又豈止對得起我地上界,根本就是我地上界的英雄啊。」

眾人見慕容熙似乎也想到了答案,都是奇異,段紫騂疑惑道:「國師想明白了什麼?不妨說說讓我等也聽聽吧。」她這話問出了在座眾人的心聲,慕容熙也不賣關子,笑著答道:「這可真是當局者迷呀,我屢屢與邪鬼軍團交戰,這十數年來幾乎從未停過,根本就不曾有空閑來細想其中關鍵,今日聽了子符這一問,這才明悟其中關竅。」

慕容熙繼續說道:「當初邪鬼軍團在我大容境內四處為非作歹,損失了不少我大容國民,對我大容的國力也有不小的影響,但自從陳松將邪鬼軍團集中在北地之後,我大容全國上下齊心協力抵抗邪鬼軍團的攻擊,雖然喪失了一些國土,邊關外的草原也被邪鬼軍團毀壞殆盡,但若真比較起損失來,反而不如當初邪鬼軍團散布在我大容境內的時候了。而且與這邪鬼軍團交戰一來,我大容軍士戰力日增,到如今,我大容的精銳士兵戰力只怕比之大夏最精銳的虎賁軍還要勝出數分,而且因為要抵抗邪鬼軍團的進攻,我大容朝堂上下可說是同仇敵愾,便連以前經常有的一些政見不合的紛爭,如今都已經極少了。」

在座的都是地上界的人傑,慕容熙這樣一說,頓時便明悟了,魯仲道說道:「如此說來,這陳松投靠邪鬼軍團倒也不完全是壞事一件,至少我地上界齊心合力抵抗邪鬼軍團,在出征前達成了互助合作的協議,這在我地上界的歷史上可以說是從所未有的盛舉,未來我地上界必定能進入一個穩定的發展時期。」

文子符搖頭道:「老頭子,你這就說得不全對了,陳松投靠邪鬼軍團的影響還不止於此啊!」他畢竟有著兩世的記憶,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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