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子符以一道火系靈咒引發出一記狂猛的火柱,憑藉強大的火焰力量將白骨將的行動能力封鎖,再借著風系靈咒加持過的身法,手中捏著一記雷光迅速接近火柱,待衝到火柱前時,雙手猛的合在一起,他手上的雷光也越來越亮,竟慢慢變成了一個巨大的雷球,那雷球噼里啪啦不停的響著,陣陣閃爍的電光不停溢出,文子符合身猛衝進那火柱里,雙手巨大的雷球猛然轟在了無法行動的白骨將身上。
雷球打在了白骨將身上之後,其中蓄積的巨大力量猛然爆發出來,白骨將硬生生受到這一擊,饒是以它強悍的實力,也被打那雷球電得慘叫不斷,它嘶啞的聲音巨大無比,震得不遠處圍觀的官員、世家子弟們都不得不捂上了耳朵。
待得那火柱散去,只見原本白骨將站立的地方被文子符引發的巨大火焰燒出了一個焦黑的大洞,而那白骨將也是全身漆黑,身上不時流過一串電光,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了。文子符這最後一擊的雷球幾乎凝聚了他全身的靈力,威力自然不同凡響,再加上火柱的灼熱溫度,即便以白骨將的強大實力,在硬受了這兩下攻擊之後也沒有了再戰之力。
全力發動了兩道靈咒的文子符也有些氣喘吁吁,只感覺四肢百骸里原本散布的充裕靈力已經消耗掉了近半,不過好在陰陽五行符法隨時可以納天地靈氣為己用,只要給他一些時間,靈力恢複個七八成還是不成問題的。他嘴裡喘著粗氣,向倒在地上的白骨將道:「你服還是不服?」
白骨將全身無法動彈,只有眼珠還能微微轉動,它乾裂的頜骨微微翕動,以微不可查的聲音回答道:「想不到地上界竟有如此實力的年輕人,假以時日,即便連鬼皇大人都不會是你的對手,吾白骨將能侍奉這樣的主人,也是吾一生之榮幸,願以此身侍奉吾主!」
文子符將他的回答聽在耳里,臉上露出一絲微笑,一邊迅速吸收天地靈氣以恢複自身靈力,一邊點點頭道:「還算你拿得起放得下!」說著轉頭對魯仲道那邊大聲道:「請師父將它帶到一邊去,弟子還要與那秦家之人比試一次。」
這倒不是文子符故意指使魯仲道做事,只是這白骨將實力強勁,其身上的惡念自然也更加強悍,如果換了實力稍低一些的符籙師來,說不得很快就會被它身上的惡念所感染,最終墮落成只知殺戮的野獸。而以魯仲道的強大實力,以及他堅定的信念,自然不虞有被白骨將惡念感染的危險。
魯仲道微微點頭,正待有所行動,那太師蔡攸卻率先站了起來,迅速跳上了演武台,向文子符拱拱手道:「駙馬爺符籙之術精湛,真是聞所未聞,老夫甚為欽佩,這等小事又怎能勞煩護國王大人法駕,老夫也算有些實力,這事便由老夫來吧。」說著也不待文子符答應,他便引符結印,將倒在演武台上的白骨將給搬了下去。
魯仲道、魯悳和蔡攸三人是全場唯一知道大容被邪鬼軍團攻擊的人,此時又正好逮到一個邪鬼界有些地位的活口,自然要把這事攬在身上,一來可以從這白骨將那裡套些話出來,二來也防備著陳家的人暴起發難。以他紫級八階的實力,陳家只有寥寥一兩人能與他為敵,白骨將落在他的手上,陳家人自然不敢亂來。
待蔡攸將白骨將搬了下去,文子符這才轉過身來,緩緩走近那倒在地上的陳拓。陳拓見自己召喚的實力強悍的白骨將都被他給打敗了,心裡是又驚又怕,他對文子符是存了殺心的,如今他手上的實力都被文子符打掉了,以己度人,他自然認為文子符不會輕易放過他。
見文子符在自己面前站定,陳拓更是嚇得眼淚鼻涕都流了出來,原本就頗為難看的臉更是愈發難看,他眼淚口水鼻涕橫流,跪在地上磕頭不止,不停求饒,嘴裡連連道:「不要過來……不要過來……求求你放過我……我再也不敢了!」不遠處屬於陳家的人都覺得臉上無光,他們陳家傳承了兩千年,如今自己一門最傑出的年輕弟子敗在了更加年輕的人手上,這並不可恥,但陳拓這般毫無骨氣的求饒,就讓他們陳家臉上有些掛不住了。
秦家中人其實也有些心有戚戚焉,陳、秦兩家同氣連枝,自從千年前結成聯盟之後就一直共進退,擠垮了當時與他們並列的另外兩大世家,如今與他們秦家秦重並稱世家雙星的陳拓跪地求饒,讓他們秦家的人也覺得丟了臉面。
文子符緩緩走到陳拓身前站定,看著正不停給他磕頭的男人,苦笑一聲,此時還不是徹底開罪兩大世家的時候,畢竟他實力連紫級都還沒達到,尚不能抵消兩大世家消失的損失,更何況陳家也不乏紫級七八階的高手,因此他也就不能真將陳拓怎樣了,可不能擊殺陳拓,但嚇嚇他卻是可以的。文子符頗為不屑的道:「我不殺你,你自己滾下台吧,如果以後再跟我對上,我可不會再手下留情了!」
陳拓見他竟這樣輕易放過自己,頓時來了精神,連忙千恩萬謝的連連叩頭,這才顫巍巍的爬起來,艱難的走下了演武台,他一回到陳家人聚集的地方,便被那吩咐他擊殺文子符的長老狠狠扇了一耳光,那長老怒道:「沒骨氣的東西,盡丟我們陳家的臉!」說完猛的一甩手,率先離開了演武場。陳家此次不僅被文子符殺得大敗,他們派出的代表還丟臉的給對手磕頭求饒,讓他們陳家如何還能在這裡待下去?陳家眾人見長老羞怒離開,也都跟在長老身後離開了。
魯悳見文子符擊敗了陳家,心中大為開心,呵呵一笑道:「子符實力果然超群,連世家雙星之一的陳拓都被他擊敗了,果然沒有辜負朕的期望。」隨即他轉向秦家的方向問道:「不知秦家派哪位俊傑出場?」
三位公主見皇帝絲毫不給文子符休息的時間,不由連連嬌嗔,說父皇怎麼不幫幫子符哥哥,讓他休息一會兒?魯悳聽到三個女兒這樣說,這才反映過來,文子符的下一個對手只怕實力更強,方才他急吼吼的讓秦家派人上場,豈不是變相的幫了秦家的忙嗎。這倒也怪不得他,大哲皇室雖然有魯仲道這位銀級六階的天下第二人坐鎮,但除了他以外,便再也沒有一個強手了,宗室之中數來數去,其餘最強者連一個紫級的都沒有,因此導致皇室在與兩大世家的實力比拼中一直落於下風,今天見到自己新招的駙馬狠狠削了兩大世家的面子,也難怪他會這麼激動了。
「陛下!秦家派秦重出場!」秦家家主也是個老奸巨猾的人物,見皇帝都不給文子符休息的時間,他又哪裡會拒絕佔便宜,再說剛才他親眼目睹了文子符的符籙之術五花八門、靈活多變,威力也是極強,甚至有些靈咒他根本就沒有見過,因此深恐讓文子符休息得久了,恢複了靈力,那他家的秦重便不太容易取勝了。
這秦家以神打符籙之術傳家,個個都是壯實的大漢,那秦重往前跨出幾步,猛的將身上的衣衫一掀,露出渾身結實的腱子肉來。他雙臂微微使力,胸前的胸肌便抖了起來,若是以現代目光來看,至少也是個健美冠軍的料。
秦重年紀也在三十歲左右,一張臉生得是劍眉星目、唇紅齒白,若非他一身肌肉破壞了整體的美感,必定是一位能吸引得懷春少婦投懷送抱的小白臉。那秦家家主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秦重輕輕點頭,就地活動了一下手腳,忽然幾個空翻,輕飄飄的上了演武台。原來這秦重雖然身體壯實,但卻頗為靈活敏捷,與文子符前世記憶中壯漢必定手腳緩慢的定律完全相反。
秦重上得台來,雙手一抱拳,朗聲道:「秦家秦重,紫級一階神打符籙師,前來領教文兄高招!」他聲音清越悅耳,倒與他小白臉的長相相得益彰。
不要叫我「文胸」好不好,哥可不是女人的內衣啊!文子符對秦重的稱呼腹誹兩句,也學著秦重的樣子拱手道:「在下文子符,領教禽獸胸的高招!」他這獸字說得含糊不清,秦重沒聽明白,只道他說的是秦兄二字,因此客套了兩句,便開始準備施放神打符籙之術了。
這神打符籙之術對符籙師的要求倒是不高,幾乎天下人人能學,只需以靈力滋養自身肉體,待戰鬥時以符籙之術招來天上界神兵神降附身,便可大大提升符籙師的戰鬥力。但這神打之術對身體損耗極大,須得時常以靈石滋補,平日里吃的食物也需精選,否則便於性命有損,再加上一般人雖然也能習練這神打之術,但招來的也不過是天上界的蝦兵蟹將,戰鬥力並不見得有多高,因此修鍊這神打符籙之人倒不如修鍊五行靈咒之人多了。
那秦重天賦異稟,肉身力量強橫,再加上秦家巨大財力的支持,使得他修鍊起來進步神速,不久前他堪堪達到紫級,成為了兩大世家年輕一代中達到紫級的第一人,要知道以三十多歲的年紀達到紫級,這等天賦放眼地上界,也是少有的了,因此這秦重倒有些自傲的本錢。
這秦重可算得上是大哲朝繼魯仲道之後最有希望晉陞銀級的符籙師,因此秦家對他頗為關注,便連大哲皇室,也對他頗為優渥,本著盡量拉攏的原則,給予了秦家不少優待。可惜文子符與周言二人橫空出世,尤其以文子符最為特別,他是五行俱全之體,因此學到了張天師秘法的陰陽五行符法,可以說是萬年來繼張天師之後最有希望晉陞金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