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上紅花為禮,今生今世許你
這座被命名為一念島的私人島嶼上空,一架港灣550頂級遠程噴氣式飛機從雲層俯衝而下,沿著島嶼左側的一條跑道緩緩著陸。
從飛機上走下來一群女人,最前面的是寧夕,然後是左雨溪,司雅靜,葉雨婷,許瑤、紀蘇,謝言,諸女或高貴,或清雅,或明艷,或嬌媚,或婉順,或裊娜,或柔美,真是各擅勝場,各有千秋,彷彿一夜春風來,將眾香國中的傾城之貌全都送到了這座一念島上。
時光似乎沒有在她們任何人身上留下歲月的痕迹,不管是左雨溪,還是許瑤,都一如多年前那樣的美麗,也許是某種穿越了時空的奇特體制改變了她們,讓這群精靈般的女孩得以永葆青春。
早候在機場邊的柳雁笑著迎了過去,道:「你們可算來了,真要是再晚一會,那位大爺可要給皮爾斯打電話了。」
皮爾斯是某國的總統,因為在某次跨國併購中得罪了寧夕,被溫諒安排人狠狠教訓了一頓,差點連總統寶座都保不住,之後卻跟溫諒成了朋友,不過一旦溫諒生氣,每次打電話都要被勒索好多珍貴的東西,據說現在已經得了電話鈴聲綜合症。
這個軼事大家都知道,一聽頓時嬌笑了起來,寧夕走過來挽住柳雁的手,冷哼道:「他倒是好意思,我們萬里迢迢坐飛機過來,也不見來接一接,還有臉發脾氣?」
許瑤從後面探出腦袋,雖然已經成為國內知名的外科醫生,但在她光滑的臉蛋上依然找不到歲月的痕迹,道:「就是,臭小子現在越來越威風了,都不把我們姐妹放在眼裡!」
柳雁抿嘴一笑,道:「這話我可不敢說,今年才過了多久,我已經被他扣三次工資了,要是再惹惱了人家,恐怕年終連回國的飛機錢都付不起,到時候,夕姐,小瑤,你們肯來搭救我嗎?」
許瑤大笑,道:「雁姐姐,這事包在我身上了,實在不行乾脆辭了工,整天伺候那個臭小子有什麼好的,還不如來我們醫院,我讓你做院長!」
如今許復延已經是國家發改委副主任,位高權重,但要說隨便就能運作一個三甲醫院的院長還是不成的,不過要是有溫諒幫忙,一切問題都不再是問題!
「好啊,等下你去跟他說,我可等著成了你領導,天天把你叫到辦公室訓一頓的日子呢!」
左雨溪彈了一下許瑤的腦袋,笑道:「這可好,作繭自縛了吧?」
許瑤嘟著嘴,嘆了口氣,道:「我早知道,雁姐姐整日介的跟臭小子廝混,早晚會學壞的,蘇蘇,言言,你們說,是不是?」
紀蘇旦笑不語,謝言卻輕聲道:「不會的,雁子最好了,不會學壞的!」
「好啊,言言你到底站在誰一邊……」
走在最後的司雅靜和葉雨婷微笑著看著她們打鬧,低聲聊著天:「聽說你最新攝影作品獲得普利策獎提名?先祝賀你哦!」
「只是提名罷了……還有,你不知道他有多可恨,我都說了好多次不要管我攝影上的事,可還是被我的助理在曼哈頓第五大道的Per Se餐廳看到他和哥倫比亞大學的校長一起吃飯……」
「哥倫比亞大學校長?」
「嗯,是普利策獎評選委員會的十六人團之一,恰好他們吃飯是在提名公布之前……」
「哈,他也真是……」司雅靜輕輕一笑,打趣道:「不過你啊,也別身在福中不知福,我現在管著青河全球的連鎖餐廳,一年有幾天是在陸地上度過的?他可是從來不管不問的,也不怕我把他的家當給敗乾淨了……」
葉雨婷伸手去撓司雅靜的痒痒,在一起這麼久了,同榻承歡也不是一次兩次,誰有什麼弱點大家都一清二楚。果不然司雅靜趕緊求饒,幾乎要癱軟在葉雨婷身上。
「哼,你還說?誰不知道他最疼圖圖了,這筆家當明顯是要將來給圖圖的,你這當媽媽的只是代管,敢敗乾淨了,看女兒饒不饒你?」
司雅靜身子吃虧,嘴上卻不輸陣,道:「圖圖現在這麼不聽話,還不是你們這群瘋女人把她給慣的?這會不知道在歐洲什麼地方瘋呢,還拉著思青一起,真是的……說是趁暑假出去遊學,我看是遊玩還差不多……」
說話間眾人來到幾輛從賓士公司定做高級防彈觀光車旁,二十個標配最先進安保裝備的黑衣人成戰術小隊分散在四周,等所有人上了車,依次保持著隊形沿著綿延的道路往中心區域駛去。
而空中,也有一架小型直升機在車隊上空盤旋!
雖然島上的防禦已經堪稱銅牆鐵壁,但這十年來還是有三次被頂級的殺手找到漏洞摸了上來,付出了足足十一位精英的代價才保障了溫諒的安全,從那以後,島上的安保工作更是比某些小國的總統還要嚴密許多倍。
一路行來,看著島上的美景,遠處亭台樓閣,若隱若現,近處甬路相銜,山石點綴,時不時的經過流水淙淙,幾隻不知名的動物溪邊飲水,望到車來立刻奮蹄奔跑,真是如畫江山,美不勝收。紀蘇誇道:「雁姐姐,你好厲害,幾乎每次來我都發現這裡有不一樣的地方,似乎一次比一次變的漂亮了。」
柳雁坐在前排副駕駛座上,回過頭柔聲笑道:「其實整體的規劃設計是一早就做好的,不過需要的時間太長,整整十年了,也不過完成了五分之三,還有五分之二的區域比較偏僻,施工難度很大,到現在屈戎屈老總還在頭痛呢。」
紀蘇身邊坐著許瑤,聞言奇道:「屈戎?就是那個頭髮掉光了的人,他的金龍集團不是搞房地產開發的嗎?號稱全國每一個有人的地方,就有金龍的樓盤,怎麼還搞起工程了?」
「金龍集團旗下有家金龍建工,是屈總發家的地方,現在也是很知名的建築公司了,做過許多難度係數極大的工程,找他來一方面是安心,一方面,呵,你猜那位怎麼說的?」
許瑤用手摸著下巴,眯著眼睛,學起了溫諒的樣子和說話時的神態,道:「自己人,打個八折吧!」
車內鬨堂大笑,尤其謝言笑的肚子都疼了,柳雁微笑著打了個響指,道:「賓果!猜對了!」
車隊繞過一片鬱鬱蔥蔥的雨林,眼前豁然開朗,一座宮殿般的巨大建築平地而起,單從外觀望去,幾疑到了天上宮闕!
在這棟無論放到世界上任何地方都顯得極其的奢華的建築物前面,擺放著一排排長長的精緻的餐桌,造型古典的金絲絨桌布覆蓋其上,各種西式中式的美味佳肴琳琅滿目,十幾個來自世界各地的頂級大廚正在飛快的忙碌著,三十身著手工刺繡旗袍、來自委內瑞拉、保加利亞、荷蘭和烏克蘭等國的漂亮女孩恭敬的站立兩側,高挑的身材堪比超模,在眾女抵達的時候,突然齊齊躬身,用熟練的中文大聲喊道:「各位夫人好!」
眾女面面相覷的時候,聽到耳邊傳來一個溫柔的聲音:「你們來了!」
眾女面露驚喜的往聲音處望去,那個人,正站在不遠處,白衣勝雪,長身玉立!
今天,是溫諒的生日!
在一起度過了難忘的一個白天,等入了夜,一念島上的風景更美,所有人移師海邊,穿著比基尼在海邊懸崖上一個露天別墅的陽台游泳池裡嬉鬧,玩的累了,八女一字排開躺到了躺椅上,各自說起了上次別後的經歷或見聞。
畢竟大家都有各自的事業,每一年想要聚在一起的日子太少了!
「小凝現在不知在幹什麼?」紀蘇望著漫天的星辰,突然說道。
許瑤將柔軟的雙臂枕在腦後,幽幽道:「誰知道呢,她就是不聽勸,非要進什麼秘密部隊,時不時的要出國,我聽夕姐姐說好像還去過幾次戰區……」
紀蘇沉默了片刻,沒有再說什麼。
司雅靜則和柳雁談起了商業上的事,作為溫諒的私人助理,柳雁需要掌控的是整個青河的運作,所以司雅靜負責的部分也很能聊上幾句。加上她為人極好,跟所有姐妹都說的上話,倒不是說其他人之間有什麼,只是寧夕左雨溪多在官場,葉雨婷醉心藝術,司雅靜忙於商界,許瑤紀蘇是救死扶傷的醫生,謝言現在專註於慈善事業,青河的每一筆捐款都通過她送到有需要的人手裡,所以彼此間有時候也沒什麼好聊的,唯有柳雁,能夠跟每個人交心!
左雨溪如今是教育部的副部長,也是號稱單身主義的政界女強人,寧夕更是享譽國際,兩人間要比其他姐妹更加的親密,頭湊頭在一起,低聲說著話。
「庄懋勛這次垮台,多虧了寧伯伯支持,不然……」左雨溪心有餘悸,想起幾個月前京城的那次動蕩。
「牆倒眾人推,總會有清算的這一天,庄少玄潛逃出國,已經被抓住了,不日會押解回來。燕奇秀蟄伏等了這麼多年,我想她一定不會讓庄少玄有機會重新踏上國內的土地。」
左雨溪想起這十年大家受的氣,冷聲道:「希望燕奇秀不要太早結束這一切……」
正在這時,剛剛溜走不見的溫諒重新出現在眾人面前,手中不知從哪裡摘了一捧紫羅蘭,從謝言起挨個發給每人一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