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正飛上星空。
以他現在的實力，和納蘭不敗兩人，都算是諸天星系中，把神通練到極至的無敵人物。
如果在恆古大陸上打起來，擊破大陸，打碎星系都有可能。
所以納蘭不敗叫黃正飛上星空。
刷，他一飛衝天，直上九宵，萬里高空瞬息而至，接著雙腳踩空，叭叭叭數下，身子化成一條精光，利箭一般衝天而起。
一會之後，黃正就來到數億里之上的高空。
至時，他已經遠遠的離開恆古大陸，來到恆古星系的虛空深處。
對面不遠處，一個白衣少年，英俊瀟洒，無限風流的站在他面前。
這就是納蘭不敗？
黃正看著他，果然是一表人才，光論長相，與阮蘇雪算是金童玉女，比黃正還帥上幾分。
不過他的眼睛，好熟悉，好熟悉？
「你是誰？納蘭不敗，我怎麼有種很熟悉的感覺？」
「你不認識我了？」納蘭不敗看著黃正，似乎要看到黃正的心裡深處。
黃正的眼神非常迷茫，好像真的忘記了這一切。
「你果然不認得我了，你我的恩怨，從遠古到現在，終於到了了結的時候……」
「從遠古到現在？我是誰，你又是誰？」黃正覺的，自己的身世就要展現出來。
「從你使出恆古之劍的時候，我就知道你是誰了，我恨啊，恨我自己……」納蘭不敗背負雙手，臉上的表情似乎還有點痛苦。
「我這一生，只讓一個人看過我的真正面貌，整個恆古學院，只有一個人看過真正的納蘭不敗。」納蘭不敗搖頭：「如果我不給阮蘇雪看我的真正面貌，她也決不會多次助你，甚至最後把恆古之劍也給你。」
「你以為阮蘇雪為什麼要助你？她喜歡你？呵呵，別自作多情了，黃正……」
納蘭不敗突然聲音高了數倍，怒睜雙目，高聲厲喝：「你睜大眼睛看看，看看我納蘭不敗的真面目。」
刷，他身子一轉，重新變成了另一個人。
「啊……」黃正看的驚叫失色，噔噔噔，在半步連退數步，每一步都踩的虛空在爆裂震動。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你是誰，我是誰，你為什麼，為什麼變成我的模樣？」
沒錯，納蘭不敗變化之後，活脫脫又是一個黃正。
納蘭不敗，長的和黃正一模一樣。
到了現在，黃正終於也聽出來了。
納蘭不敗，說話的聲音也和黃正一模一樣。
納蘭不敗甚至黃正的分身更像黃正。
兩個黃正，一模一樣，站在半空。
「你變回去，變回去，你別以為我不會變，我也會變。」刷，黃正變成了剛才的納蘭不敗。
你想打擊我的信心和戰意，變成我的模樣就有用了？黃正不信，不信納蘭不敗就是自己。
「變化？再強的變化，都能看出端倪，我們恆古學院有一門神通，只有真君才能學習，叫『大千洞察術』，雖然境別不高，但是可以看出一個人是不是真的變化，你學過沒有，可看的出我的變化？」
納蘭不敗好像在和黃正談心，說吧還伸指一指，一塊包含著大千洞察術的玉簡，飛到了黃正的面前。
黃正當然學過，以前阮蘇雪到天帝大陸，就傳授給了他。
他連忙用大千洞察術觀看了一下。
的確，在大千洞察術之下，自己看自己，都能看出是變成的納蘭不敗。
而納蘭不敗，竟然真的長的和自己一樣。
「你到底是誰？我又是誰？」黃正捏碎了玉簡，滿臉震驚。
太震驚了，一直以為的大敵納蘭不敗，竟然長的和自己一模一樣。
「我是誰？你是誰？」納蘭不敗笑了，然後慢慢的拿出一頂帽子。
轟，道器的氣息撲面而來。
同樣是道器，戴到納蘭不敗的頭上，和戴到納蘭權的頭上完全不同。
就在他拿出這頂帽子戴到頭上的同時，天空之中，轟轟不絕，諸天星系都在顫抖，黃正手持恆古之劍，都能感覺到數億里外的恆古大陸都在顫抖。
星雲變化，斗轉星移，大陸顫抖，星系恐懼。
納蘭不敗戴上永恆之冠，衝天氣勢讓群星暗淡，諸天懼怕。
「很多年以前，我的名字叫永恆，我就是恆古仙帝練成的第一件道器，永恆之冠。」
納蘭不敗終於說出了他的真正身份。
黃正震驚，他體內的三大仙君震驚。
誰也沒想到，納蘭不敗，竟然就是恆古仙帝練成的第一件道器。
永恆之冠。
他是道器。
道器就是仙君。
他是仙君？
黃正想過無數次，他的境界，沒想到他會真的是無上仙君。
如果他是仙君，黃正根本沒有還手的餘地。
「不要怕黃正，他這道器，被人打傷過，躲在人界恢複身體，他還沒有練回仙君，不要害怕。」
感覺到黃正的心都在沉下去，三大仙君連忙鼓勵他。
「他要是全盛時期，早就飛升仙界，怎麼可能還留在人界，不要怕，他連天劫都沒渡過，和你一樣，還是一個，不是仙。」
「那我是誰？」黃正聽的眉頭飛揚，厲聲而喝：「你是永恆之冠我是誰？」
「當年恆古仙帝，第一次練制道器，你手上的恆古之劍，在成為道器的同時，引起天劫，失敗而墜落到絕品仙器。」
「仙帝重新練制，我成為他練成的第一件道器，接著他又練出了恆古經書。」納蘭不敗又拿出一本經書，他頭戴永恆之冠，手托恆古經書，仔細一看，還真有點像恆古仙帝年輕時的模樣。
「阮蘇雪的前世，是恆古仙帝的侍女，在仙界叛亂一役中，和你一起變殺死。」
他說了半天，沒提到黃正是誰。
黃正大怒：「我是誰？我是誰？」
「你是誰，你就是恆古仙帝的分身，你這分身，是恆古仙帝按著我的模樣練出來的，但是你，後來有了自己的意識，妄想取代仙帝，勾結現在的仙帝，暗算恆古，你是誰，你就是叛徒，恆古仙帝的叛徒……」
轟，納蘭不敗的話，如同天雷滾滾，狠狠的打擊著黃正的心靈。
不可能，不可能，我怎麼可能是叛徒？
「叛徒，叛徒，殺了他，蠻荒一族的朋友，不惜代價，殺了他……」正氣仙君臨死前的話尤如重現耳邊，嗡嗡而響。
我是叛徒？我是叛徒？
不可能，不可能，黃正被納蘭不敗說了，先是神情恍惚，猛的又驚醒過來。
我是叛徒，恆古仙帝怎麼可能傳授我「紀元恆古劍術」？
「納蘭不敗，一定是你，一定是你妄想取而代之，你才是叛徒，才是恆古仙帝的叛徒……」
我長的和你一樣，所以被你連累，我是正派，你是反派，黃正才不信自己前世是叛徒。
「哈哈哈，你記不起以前的事，以為忘記了，你就是正派，錯了，叛徒永遠是叛徒，黃正，今天我就替恆古仙帝清理門戶，他用了幾百萬年的時間練出你這具分身，你有了自己的意識卻背叛了他……」
「現在，你清楚了自己的身世，也可以死的安心。」
「把恆古之劍還給我……」納蘭不敗向前一步。
刷，右手的恆古經書凌空而起。
「那恆古的史詩，凝聚星辰的榮耀，諸神的意志，化成經書，恆……古……流……傳……」
納蘭不敗上來，就祭出了曾經的道器，現在的絕品仙器，恆古經書。
刷，萬道金光衝天崩發，一道道文明、知識、真理、大道的氣息，鋪天蓋地鎮壓下來。
這本書，此時就是人類歷史的見證，諸天文明的起源，大道真理的傳承。
上面無數文字，如過江之鯽，縱橫流淌，黃正在剎那間就被恆古經書所包圍。
他面前出現了無數個遠古文字，每一個字，都有曾經第二和他出手時，那個「二」字，這麼強的力量。
相當於無數的第二，在和黃正又一次交手。
這裡面的一個字，在這裡可以擊殺一個真君，無數個字，足以擊殺諸天星系的所有真君。
「來的好。」黃正沒想到，如阮蘇雪所想，納蘭不敗一上來，還很託大，道器不用，用起仙器。
他也是反手一揮，袖中乾坤，從長袖中數道金光橫掠而出。
「嗡嗡嗡！」
天空立刻一片震動。
從黃正的手上，兩頁封面，恆古經書的封面，像兩扇大門縱橫前後，阻隔著滿空的無數文字。
接著黃正張口一吐，刷，第一真君給他的「一」字也出來了。
這個「一」字，代表了一切生命的起源，一切萬物的根源。
大道為一，一為始，一生二。
一字出現，刷刷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