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雖然場地變更為他們主場,但我們也要像去年一樣,華麗的擊敗他們!你們有沒有信心!?!」戴著眼鏡的中年男子大聲呼喊著,為他面前的學員們打氣。
「有!」所有人高聲回應著,但卻除了一個學員沒有回應。
戴眼鏡的中年男子看著面前這名在對列為首的學員,皺了皺眉,「風,你為什麼不回答?」
「我沒有信心,如果今年月那個傢伙出戰的話,勝負難料。」
「風哥,你放心好了,今年我也參加戰鬥,雖然不是乘坐RedLotusGoddess,但對付黑妞與白毛女足夠了,你就安心的迎戰戰月吧!」一頭紅色短髮的少女講道。
「紅蓮說的不錯,風你就專心對戰月吧,要有信心才行啊!不過似乎今年華爾納那個傢伙也未必捨得讓Luna參戰。」戴眼鏡的中年男子無力的嘆息著,最後對全體學員揮手,「大家登機吧。」
「喂喂,肖陽你把麻布往上扯點,把機甲的肩骨骼給覆蓋上,你多注意下鬼姬,她綁定的麻布就很標準。」華爾納教授對著在梯架上作業的肖陽吼道。
肖陽吃力的扯動著麻帆布,但麻帆布上升的效果甚微,連續兩小時的作業已經讓他的指甲酸痛不已,他不得不對梯架下的華爾納抱怨道:「教授,我拉不動了,要不然這個就綁成這個一樣子吧,如果機甲在比試中金屬護甲被打磨了,我願意花一下午的時間給他修復,總比現在……」
沒等肖陽說完,華爾納教授就打斷了他的話語,「呵,好你個混小子啊,才和黑蓮混了幾天就敢和我叫板了……」
「教授我沒有叫板的意思……」
「那你可知道我的苦心?我為什麼讓其他學員去別的倉庫給機甲做麻布捆綁防護?我為什麼偏偏叫你們兩來這裡給這台機甲做防護?你知道這台機甲的名字嗎?」
「剛才聽您講過了,機甲叫做露娜,像是一個女孩的名字……」
「是luna!月神的意思!你又在拿我開涮嗎?」華爾納教授依然認為以肖陽優秀的頭腦,這麼簡單的翻譯不可能不知道。當然他不是真正的了解肖陽。看著肖陽木訥的樣子,華爾納更是怒火中燒,認為這個少年在嬉耍自己。
「Luna的外金屬你知道是什麼做的嗎?你知道它的造價有多高嗎?它的裝甲是可以隨便就能拿出去打磨的嗎?抓緊把他的外裝甲用麻布綁好,別啰嗦!」
「既然那麼怕被打磨,那把他造出來還有什麼意義,不過只是擺設品擺了……」肖陽輕聲的嘟囔著,但聲音卻在僅有三個人存在的空曠的機甲倉庫中回蕩開去,鑽進了華爾納教授的耳中。
「Luna同樣是一台世界上獨一無二的測試機甲,雖然它的戰鬥系統強悍,但這不是它被研製出來的主要測試目的,它的測試內容是法線系統的連續性。」
「法線系統的連續性?」一直沉默的鬼姬突然開口驚訝道,「那麼它可以實現動態的偽裝模擬?」
華爾納教授點了點頭,「可以實現動態的偽裝模擬,但是必須是在照明強度不高的180坎德拉(照明單位)的環境下,也就是說只能夜晚,並且是非滿月的條件下,它才可以實現完全的動態模擬。」
鬼姬倒吸了口冷氣,「好厲害……那麼它的技術支持就是這外裝甲的特殊材料?!」
「不錯,Luna的金屬合金中含有一種感光蛋白質細胞核,這種蛋白質的細胞核在光強度弱的條件下,具有儲存記憶信息的功能,這也就是解放的法線系統的運算,在不依靠複雜強力的系統和計算引擎的條件下,實現動態模擬。但毫無疑問這種感光蛋白質細胞核的培育極其困難。再加上金屬融合的工藝,使他的裝甲造價極其昂貴。」
「既然這麼怕它有破損,為什麼這次與其他院校的戰鬥交流要選用它呢?領導者AS87不行嗎?雖然我駕駛它有點費力,但在這2個月的戰鬥課程學習中感覺領導者AS87還是很不錯的。」肖陽疑惑的問道,一旁的鬼姬卻瞪了他一眼。
華爾納教授尷尬的笑了笑,「就因為去年輸了,上面的領導就把原應該給我們的研究經費少撥了5億,並把少撥的5億撥給了第一馬克思部隊學院了……所以今年我們一定要贏,不然很多的項目就要擱淺了。」
「好了閑話就講到這裡吧,你們倆個抓緊好好的給Luna的護甲做麻布綁定,我去別的倉庫看看他們有沒有偷懶。」說著華爾納轉身就要離去。
「教授,請等一下……」梯架上的鬼姬叫住了華爾納,華爾納教授撇過臉去向後回望,「怎麼,鬼姬你還有問題?」
鬼姬輕輕的點了點頭,「教授我想問一下,那邊帆布下覆蓋的是什麼?機甲嗎?能與Luna存放在一個倉庫的機甲,那麼……」
肖陽與華爾納都是一怔,而此時的肖陽才發現在他們作業架的另一邊幾十米外的地方,有什麼東西被帆布遮掩著,那高度與他與鬼姬面前作業中的Luna一樣大小,不得不讓人猜測是什麼型號的機甲,會與Luna保存在一樣機密的倉庫。
「那是台報廢的機甲,已經完全沒有任何價值了。」華爾納幽幽的嘆了口氣,並轉過身來,走向那台被帆布掩蓋的機甲。
「這是世界上唯一一台雙操作系統的機甲,內系統為Maya系統。」
「雙操作系統,您是說,它除了手動操作外,還可以……!」鬼姬大驚失色。
「不錯,它還可以進行精神連接。」
「那麼它不會產生反延遲現象?」
「它會產生反延遲現象,但他的駕駛員卻能與它的反應同步的共鳴反應。」
「那麼它的駕駛員是誰?」
華爾納輕輕撫摸著那粗糙的帆布,就像在撫摸自己的孩子。「這台機甲就是專門為那個孩子設計的,可惜那個孩子卻選錯了道路。」他無奈的搖籃搖頭,「駕駛員的名字你們就不必知道了,如果你們知道了或許會惹上麻煩,我只能告訴你們這台機甲是與Luna是匹配的一對,它的名字叫做Apollo。」
「教授,我們可以把帆布卸掉,看一看這台機甲的樣子嗎?」鬼姬繼續的問道。
華爾納搖了搖頭,「我勸你們不要好奇,這會給你們惹麻煩上身的。還是把心思用在對Luna的麻布捆綁工作上,後天就是作戰交流的日子了……哼,真想看看當Luna擊敗Aeolus時,老王頭那張臉,咯咯……」說著,華爾納便走出了倉庫,剩下一臉迷惑的鬼姬與肖陽。
在作戰交流開始之前,肖陽做了那麼時間的麻布綁定工作,他便以為機甲的交戰會是貼身近距離的碰撞,但他現在看著大屏幕的交流作戰,還有解說員的點評,讓他徹底崩潰掉,似乎自己綁了那麼久的麻布完全起不到作用……目前所看到機甲就是靠遠距離射擊……
「……哎呀,不好了,這台紅方的領導者AS87機甲胸口已被已藍方被擊中一次了,而現在他的四周又湧現出了三台藍方機甲,看來紅方的這名隊員要率先出局了!」解說員解說道。
在大屏幕前排就坐,並戴眼鏡的中年男子對著丁立偉與華爾納嘲諷的一笑,那意思在明確不過了,「怎麼樣,就算是月參加比賽,結果也是一樣的!」
華爾納還算是冷靜,但丁立偉已經抓狂,去年就因為在交流作戰的比賽中失利,使本來要晉陞校級軍官的他,沒有被提升,這口惡氣已經壓在他心中一年了,如果今年再次失利,恐怕自己就有被降級的危險。他咬緊牙關喃喃自語的咒罵道:「他媽的如果今年輸了,這個第一個出局的傢伙,我非得扒他層皮不可……」
稍後排得領導看到最前排的丁立偉顫動不已的樣子後,低聲私語的交流了起來,「咦,小丁同志怎麼了?」
「可能是勞累過度了吧,精神不太好啊。」
「唉,本打算今年給他升職呢,但現在看他這麼勞累真是不忍心,把他調到更加辛苦的地方啊。」
「嗯,小丁是個好同志啊,要不然給他個閑職噹噹?讓他放鬆放鬆?」
「嗯,好想法,回去我們研究研究……」
如果此時丁立偉聽到這一切,恐怕又要抓狂一番了。
常小勝痛苦的抱著肚子,俏俏的從會場的後門走了進來,並坐在了肖陽的旁邊。肖陽看到胖子常小勝一臉憔悴的樣子後真是有些不忍。
「他媽的也不知道今天是怎麼了,從一早起肚子就是不爽,都快把我的腸子拉出來了……」
「既然這樣,為什麼不在宿舍歇一會兒?今天咱們也沒有什麼必要的課程安排。」
「但今天是交流作戰的日子……可以超近距離的感受MS的戰鬥氣氛……我怎麼可以缺席!你快給我講講怎麼開始的,還有比賽的規則!」
「呃,聽解說員講去年似乎是第一馬克思學院是主場,今年改為我們為主場,並且比賽地點就是在沙漠中心地域,雙方各出戰十五人,如你所見今天上屆的學長們都不在,想必現在都在MS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