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公羊先生正在休息,不得放肆!」周公明大為著急。
白晶晶抬手一揮,一股勁風卷向兩人將他們打倒在地,無法阻止謝東涯。
謝東涯二話不說,徑直衝上樓,一腳踹開了樓房。
「何方妖孽,現身!」
謝東涯爆喝,公羊宇卻是已經搶先從床上一躍而起,從窗檯跳出,要逃!
「追!」
要論行動能力,眼下還是白晶晶更加了得,謝東涯發出指令,白晶晶自然是沒有二話,化作一道白光,猶如是踏著清風,飛掠而出。
謝東涯也想跳下去來著,但想想自己還是追不上,還是讓白晶晶去了。
那公羊宇似乎修為又有精進,速度居然飛快,白晶晶一時無法攔住他,轉眼間兩人便是化作了兩股風,消失無蹤了。
謝東涯暫時不去理會,他和白晶晶之間有主僕聯繫,只要心念一動,隨時都能知道白晶晶的動向,而以白晶晶的修為,也不大需要擔心她的安危。
「怎麼回事?你們把公羊先生怎麼了?!」周家夫婦衝上樓,看著只剩下謝東涯一人在房間里,驚疑不定。
謝東涯冷哼道:「你們還把他當神醫?」
「先生能力超然,怎麼不是神醫?」
「他哪兒超然了?」謝東涯淡淡道。
「他治好了我兒子,自然是超然!」
「超個屁!你們知道不知道自己兒子現在變成什麼德行了?」謝東涯翻白眼,對這一對愚昧的夫婦算是徹底無語了。
「我兒子自從被公羊先生治癒,又得到了他的教誨之後,已經改頭換面,現在不但對我們十分孝順尊敬,還主動提出要幫忙打理家族事業,這都是公羊先生的功勞!」
「沒錯!反倒是你,謝東涯,你一直和我兒子作對,還刁難公羊先生,你到底安的是什麼居心?!」
兩夫婦輪流發難,似乎是被那公羊宇給洗腦了。
謝東涯微微皺眉,也不反駁了,話鋒一轉,悶聲道:「我問你,收張婷家鋪子的事情,是誰出的主意?」
「我是公司的老總,自然是我下的決定。」周公明道。
謝東涯冷笑道;「是你下的決定,但我看還是那公羊宇在你耳邊吹的風吧?」
「你錯了。那是我兒子給我提的建議,和公羊先生又有什麼關係?」
謝東涯心中一動,已經大致猜到了一些事情了,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關係可就大了!」
「你到底什麼意思?」周公明皺眉。
說下去也是浪費口舌,謝東涯朝周公明道:「看來你們對那公羊宇已經迷信得聽不進去好話了。這樣吧,我們做個實驗,檢驗一下那公羊宇的真面目到底是怎麼樣的,同時,也讓你們看看,你們兒子現在到底是變好了,還是變壞了,這樣你們也可以徹底放心,怎樣?」
「我們憑什麼聽你的?」周母道。
謝東涯道:「試一下你們沒有損失,但如果不試的話,你們兒子到了大羅神仙都沒法救的時候,可就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們了。」
「這……你是在危言聳聽嗎?」周公明很是遲疑。
「不聽拉倒,回頭別哭啊!」謝東涯翻白眼,抬腳就走。
「慢著!你說,要怎麼試?」周公明咬牙,終究還是寧可信其有,不敢信其無了。
謝東涯嘴角微翹:「給我來杯茶,咱們慢慢聊。」
……
半晌之後,謝東涯從周家出來,周公明和妻子送到門口,看著謝東涯的背影,面面相覷,都是顯得猶豫不定。
「當家的,我們真的要照他說的做?」周母拿不定主意,道。
周公明咬牙道:「不然還能怎麼樣?老周家就這麼一根獨苗,我能賭嗎?」
「那萬一這叫謝東涯的沒安好心怎麼辦?」
「我聽出來了,他是要針對那公羊宇。只要他不是要害周茂,我管他對那公羊宇幹了什麼?就這麼決定吧,馬上聯繫周茂,叫他回家!」
「當家的,兒子不接電話……」周母連著打了幾個電話給兒子,卻是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
「按照那謝東涯所說的,去刑偵大隊……自首!」
……
謝東涯走到半路,白晶晶返回。
「表哥,被他跑了。」白晶晶有些疲憊,喘氣,胸脯聳動著。
「沒事兒,他修為精進了,追不上很正常,你沒吃虧吧?」
「沒有,他不敢跟我交手,不過速度真的很快,我足足追出去幾十里地,還是被他鑽進郊區山林里,失去行蹤了。」
「放心,他還會露面的。走,回診所。」
謝東涯心裡已經有了計較,牽著白晶晶返回安康診所。
「東涯,你們是去找周家人理論了嗎?沒跟他們衝突起來吧?」診所里,張婷見兩人回來,第一時間迎了上來,頗為著急。
「我辦事都是以德服人的,哪兒能起衝突?放心,很快就沒事兒了。」謝東涯呵呵一笑,神色輕鬆。
雪姨也不知道在和什麼人說電話,掛了電話便是著急忙慌地跑了過來:「不好了,派出所剛來電話,李春他們都被抓起來了!哎喲,我就說那小子不給人省心,這都什麼時候了,還惹事,這可怎麼辦才好啊?!」
謝東涯無聲一笑,道:「大姐,別緊張,我現在就去保他出來。」
謝東涯安撫了一句,當即又出門了,屁股都沒法沾著凳子。
這次謝東涯沒讓白晶晶跟著,主要還是擔心那公羊宇或者周茂暗中針對張婷母女,有白晶晶在,至少可以保護他們周全。
不大一會兒到了派出所,謝東涯登記了身份信息,由民警領著進去了,到了拘留室一看,樂了。
李春和鎚子,還有另外兩個跟他們混飯吃的小年輕全都被關在拘留室里,窩在一塊兒,四個人全都是鼻青臉腫地,看著無比晦氣。但是全都又跟一個模子印出來似的,瞪著對面。
而在他們對面,則是早上去安康診所叫囂著要收鋪子的幾個人,此時也不是早上西裝革履的那副光鮮樣子了,也是臉上青腫一片,衣服開裂,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得,這兩伙人看來是幹上了,而且誰也沒占著便宜,最後讓警察給逮進來了,這是同歸於盡了。
「東涯哥!」
李春看到謝東涯,頓時精神一振。
謝東涯翻了個白眼:「春子,你還有臉叫我哥啊?」
李春臉色頓時耷拉了下來:「東涯哥,對不起啊,又給你添亂子了,你放心,我們是不會連累你的,不就是打架嗎?又沒有死人,頂多關我們兩天就出去了,這兒還管飯呢!」
「管你妹啊!我說的是這意思嗎?我是恨鐵不成鋼啊,你好歹也是身經百戰的了,對付這麼幾個軟腳蝦還把自己也給搭進去了,你還好意思見我,我都不好意思來保你!」
「呃……東涯哥,對不起,是我情敵了,這幾個孫子也夠陰的,看著挺斯文,打架竟然也不含糊,我們不小心就被套上了……」李春低頭,十分慚愧。
東涯哥沒嫌棄我們就好,怪我們打架不力,這也是在鞭策我們啊!
「我說,你是來保人的還是來挑事兒的?」民警聽著兩人說話,直翻白眼,真想把謝東涯也給關進去,這傢伙顯然是這幾個小混混的頭目。
那幾個白領則是對謝東涯怒目而視,恨不得再撲上來干一架。
謝東涯道不再跟李春多說,朝那民警道:「警察同志,我現在能保他們出去不?」
「不行。他們是主動挑釁生事兒,即使不被起訴,也得按照規定進行治安拘留。」
「這樣啊……那你等會。」
謝東涯走到一邊,掏出手機,撥打謝偉峰的電話。
「謝東涯,我正想找你呢!」謝偉峰一接通電話便道。
「呵呵,謝隊長,咱倆想到一塊兒去啦!」謝東涯呵呵笑,對謝偉峰的心思並不感到意外。
「你在哪兒?過來我這兒聊聊吧。」
「還是麻煩謝隊長您到我這兒來一趟吧,正好有點事兒得你幫忙呢!對了,那對夫妻是不是也在你那兒啊?順便也把他們叫過來吧。」
「你說周茂父母,是在這兒……你在哪兒?」
「南新路派出所。」
「呃,你怎麼回事?」
「您們過來再說吧。」
「那好,等著。」
跟謝偉峰聊完電話,謝東涯瞪了眼李春:「出去之前,都給我好好反省!打架不丟臉,打得被逮進局子可就丟臉了,還特么得沒打贏!」
民警聞言,直翻白眼。
謝東涯不再多說,轉到外頭等了一會兒,謝偉峰的警車在前,周茂父母的車子在後,都到了。
謝東涯當先朝周公明道:「周總,你的人跟我的人幹起來,都在裡頭,麻煩你處理一下吧。我和謝隊長先聊兩句。」
「噢。」周公明悶頭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