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三十七章 能不能把洞房一塊參觀了

上官游是真的想打她一頓。什麼叫什麼『只讓她打了一下』?她還想被人打多少下?是不是要像那一次一樣被人打得遍體鱗傷她才甘心?

心裡氣,他也真的是忍不住一巴掌拍在了她屁股上,就差沒把她推開了,「說,被誰打的?」

他那一巴掌其實也不痛,現在的他哪捨得真打?可落在鄭歡樂屁股上,還當著鋪子里的人……雖然那些人很識趣的別開了臉,可到底是在光天化日、大庭廣眾下挨打,難為情不說,還特委屈。鄭歡樂抱著他腰身,眼淚嘩嘩的流,感覺沒臉見人,整張臉埋在他胸口上,那些滾燙的淚液全被他胸前的衣料汲去了。

「相公……你彆氣嘛……我下次不讓人打就是了……嗚嗚嗚……」她知道她很沒用,很給他丟人,可是她也不是故意的……

好在現在來米行的人不說,在的都是一些夥計,見這對主子爭吵,早就極有眼力兒的默默走遠了。儘管好奇,可到底還是沒勇敢去圍觀。

她壓抑的哭聲帶著委屈甚至更多的是討好的味道,特別是胸口傳來的濕潤,像是浸入了他的心窩,讓他不想心軟都不行。此刻的她就像是一個認錯的孩子,他是真的心疼有無奈。早在娶她的時候他就知道不能把她當成人,她充其量只是一個半大的女孩,再加上從小就沒有親娘在身邊,她所經歷跟正常人有很大的不同。

這一年的時候,她也做的很好了,像每次回鄭家,她都會主動的跟他說明,徵求他的意見。這就說明她也開竅了,知道自己無法保護自己,知道讓他去保護自己。這些她都做的很好,他一點都不介意做她的避風港,作為男人,他本就有責任保護她。更何況,上官家的人不允許被人隨便欺負,這是他們上官家的臉面。

「好了,莫哭了,相公不怪你,下次出來別一個人知道嗎?府中那麼多下人,你隨便帶幾個都行,像你這樣一個人隨隨便便的出來,若是發生什麼事,豈不是讓我擔心?」摟上她削瘦的肩膀,上官游放柔了聲音溫聲哄道,另一隻手熟練的從她懷中摸出絲絹耐心的給她擦起臉上的淚水。

慢慢來吧,他也不指望她一下變得跟嫣然和千姿一樣強悍。要達到那兩人無賴的程度,她還需要很長的時間。

「相公……你還生氣嗎?」鄭歡樂閃著淚光,不確定的望著他,那樣子就跟個討人歡心的小可憐一樣。

看得上官游都有些想笑,低下頭,他在她耳畔輕道:「晚上回去好好伺候相公,相公就不生氣了。」

「……」鄭歡樂突然紅了臉。他說的『伺候』她當然懂,每晚她都有『伺候』他的……

見她總算收住眼淚了,上官游這才擺正臉色回歸正題,「到底是誰欺負了你?」

鄭歡樂咬了咬唇,低下頭小聲回道:「我大姐。」

上官游溫潤的眸中溢出一絲冷色,「她做何欺負你?」

「她、她說大娘被爹休了,是我跟你指使爹那樣做的。」

「哼!」上官游哧道,「咎由自取罷了!」

「……」鄭歡樂低頭緘默。其實爹休誰都跟她沒關係。

「她人在哪?帶我前去看看。我倒要會會她,看她是如何作惡?」攬著她的雙肩,上官游沉著臉往鋪子外走去。以前的事他不跟他們計較就算了,如今她已是他們上官家的人,居然還不知道收斂,這分明就是找上門來討打的!

聞言,鄭歡樂趕緊掙開他的手臂,隨即將他手臂牢牢的抱住,在門檻邊拖著他身子不讓他去。

「怎麼了?相公替你出氣,難道你不願意?」對於她的反應,上官游有些不悅,溫潤的臉色有些泛冷。

「相公,你不能去。」鄭歡樂急聲說道,那兩條秀眉莫名的擰緊。

「為何?」

「你不能去!」鄭歡樂再次喊了起來,很嚴肅很認真,嗓音都莫名的變得霸道起來。

對於她的反應,上官游有些不解。眸光直直的盯著她略帶緊張的小臉,「你如不同我說個清楚明白,信不信相公真生氣了?」

鄭歡樂嘴巴嘟得高高的,眉頭皺得更緊,在他逼人的眸光下,她小臉有些漲紅,「你不能去!沈少主讓人扒了她的衣服扔在了大街上,你不準去看!」

「……」聞言,上官游嘴角狠狠一抽。

他那妹夫又幹了好事?

那廝不是在家陪他妹子么?怎麼跑外面來了?

這事上官游決定先放放,回去再問個清楚清白。看著小女人霸道的樣子,他突然就笑開了。

「是不是怕相公看到什麼不該看的?」他低頭在她耳邊明知故問。

鄭歡樂臉紅紅的,怕他真會跑去看熱鬧,她咬著唇繼續將他手臂抱得緊緊的。

要不是知道她臉皮薄,上官游險些當場笑翻。不錯,不錯,還知道吃味。

抬起另一隻手,他忍著笑意捏了捏她紅撲撲的臉蛋,「傻瓜,就那樣的東西相公才不會去看,看了也只會弄髒自己的眼,除了你,相公不會再看別人。」

鄭歡樂臉上的紅暈越來越深,被他肉麻的話說得低下了頭。

「好了,既然沈韻堂已經做了,那我們就回去吧。」他嘴角揚著愉悅的笑,在外面,他也不好逗她太過,還是回去好,回去想怎麼逗都行。

「相公,你、你不忙了嗎?」鄭歡樂突然看了一眼四周。她不確定自己有沒有打擾到他辦事。

將手臂從她手中抽出來,上官游主動牽起她柔軟的小手往外走,「已經忙完了,現在可以回去了。」

「哦。」鄭歡樂小跑著跟上他的步子。看著他握著自己的大手,那骨節分明,修長白皙的手很乾凈,很迷人,很溫暖,像是有一股暖泉般從他手心之中淌向她心尖,匯聚在心窩裡翻卷著無數甜蜜的小泡泡。陽光下,他的側臉被渡上一層溫暖的光澤,很迷人,很迷人。

鄭家,鄭明正在書房裡訓人,突然聽到管家慌慌張張前來稟報的消息,震怒得險些沒當場暈過去。

他匆忙趕到女兒房中,把正在房裡哭鬧著要尋死覓活的女兒給喝住了。

「發生了何事?」

此刻的鄭美麗狼狽不堪,髮絲凌亂,臉上的妝容被淚水浸濕以後顯得又臟又醜陋,本就不大的雙眼紅腫得像兩隻金魚眼,再加上她憤怒猙獰的神色,那樣子要有多滲人就有多滲人,看得鄭明都忍不住頭皮發麻渾身直起雞皮疙瘩。

更何況女兒外衫凌亂,連腰帶都未繫上,露出裡面私密的肚兜,這副有損顏面的形象更是讓鄭明憤怒不已。

「爹,我不要活了!」鄭美麗被幾名丫鬟攔著,也不知道要做什麼衝動的事出來,見到鄭明出來,頓時捂著臉嚎嚎大哭起來,一邊哭還不忘一邊指罵,「都是那鄭歡樂那小孽種害我的!都是她害我的!是她把我清白給毀了!是她毀了我清白!」

街上發生的事鄭明已經聽管家說了個大概,起初震驚是因為他不相信這樣的事會發生在女兒身上。可親眼看著女兒狼狽不堪的樣子,在聽她嘴裡憤怒指罵的話,當即就火冒三丈。

「好好的你為何要去招惹她?啊,你是吃飽了撐的是不是?你沒事為何要去招惹她?」真是氣死他了!那小孽畜連他這個做爹的現在都不敢去招惹,畢竟上官家管著的,沒想到這不知道好歹的東西竟然私自去惹事!

對兩個女兒的了解,鄭明心知肚明,那膽小怕事的絕對不會主動招惹自己的大姐,定是面前這個不知好歹的東西先招惹人的!

「爹,你怎麼能如此說我?」鄭美麗本就處在極度憤怒和激動之中,聽到鄭明不問事實反而一股腦的凶自己,頓時掙開了阻攔的丫鬟,朝鄭明低吼了起來,「明明就是那個小孽畜不對,要不是她,我娘會落得如此下落嗎?你休了娘不說,現在反而幫著那小孽畜說話,她不就是仗著上官家有幾個臭銀子嗎,你別忘了我娘可是你的結髮妻子,我才是鄭家的嫡女,那小孽畜算什麼東西,不過就是靠攀附男人的賤女人一個!」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的甩向鄭美麗猙獰且兇悍的臉。

鄭明肺都快氣炸了,本就粗暴的他鐵青著臉,恨不得將面前發瘋的女兒給幾拳頭弄死過去。

「狗東西,老子是你爹,你竟如此對爹說話,是想作死不成?」此刻的他第一次覺得面前的女兒是如此的無理取鬧,如此讓人不堪入目。先不說她對自己無禮的態度,就憑她所說的話,也足夠讓他震怒。

休掉錢氏,是他做的主,同那小孽畜有何關係?錢氏那凶婦他早就想休掉了,一次又一次的給他惹禍,在京城住了這麼多年,一點分寸都沒有,他好歹是朝廷官員,那女人不知道為他長臉,反而還處處給她丟人,害得他鄭家都快在京城待不下去了。如此無德無才的女人,為何不能休?

更何況,休了那凶婦,他才能找些年輕貌美的女子進府,看看其他官員府中,誰沒幾個美妾?以前被錢氏凶著,他也不敢明目張胆的把美人抬進府,以至於他多次遭同僚奚落,暗中說他只會守著一個丑婆娘過日子,一點男人的尊嚴都

上一章目錄+書簽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