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姻緣會3

風雲輕聽見陳公公的高呼聲,微微怔愣了那麼片刻,不知道老皇帝此舉何意,要說讓藍笑傾陪同上觀星樓那是無可厚非的。因為藍笑傾的位置擺在那裡,藍王府打著王師御弟的旗號,根本脫離不了這泥潭,讓楚昭顏陪同,那也是說得過去,因為楚昭顏畢竟是儲君,未來的皇帝。但讓四大時間的家主陪同上觀星樓,這確是有些意外了。

四大世家的勢力再大,但畢竟這不是三百年前始祖皇帝封王時候。四大世家沒有上觀星樓的功勛。也沒有理由。

「七小姐!老奴過來請我家公子!」在風雲輕愣神片刻的功夫,柳伯來到了風雲輕的車攆面前,躬身道。

「嗯!」風雲輕點點頭,回過神,看了一眼柯伯,柳伯眼裡並沒有因為那日在風府的事兒而露出恨意,讓她有些意外,轉眸回頭看著依然坐在車廂里向外四下看的柳香殘道:「你還不回去?」

「不要!我一會兒和輕輕一塊上去!」柳香殘立即道。

「公子,這於理不合。您可是咱們柳府的家主。」柳伯立即道。

「我什麼時候成了家主了?」柳香殘看著柳伯。

風雲輕也是一怔。她也沒有得到柳香殘是家住的消息。同樣看著柳伯。

「這是柳府的家主印信。就在奴才出發前,老太君命奴才交給主子的。」柳伯伸手入懷,取出一方物事兒,和風雲輕手裡的印信一樣大小,是黑玉石打磨而成的,畫面上雕刻著的是白虎圖騰。遞給了柳香殘。

柳香殘一怔,然後蹙眉,嫌惡的看了一眼那印章,嘟著唇道:「祖奶奶這是害我!」

「老太君說此物是雙刃劍,有害自然也有利。難道公子想一事無成於此生么?柳府未來的命運就交給公子了。是榮是衰,當也要看公子的。」柳伯立即道。

柳香殘看著那枚柳府的印章,緩緩不出手,而是轉頭看著風雲輕,桃花目第一次沒有了遮掩和隱藏,將眸底的深邃顯出。只是那麼抿唇看著。

「你看著我幹什麼?要接就快接!」風雲輕白了柳香殘一眼。對他眸中那深邃的神色視若無睹。

「如果我不接這印信,你會不會……」柳香殘看著風雲輕,朱唇輕啟,緩緩開口。

「自然是不會!不該是你的,休要肖想!」雲伴月立即截住柳香殘未出口的話。

「呵……是么?」柳香殘輕輕一笑,一雙桃花目深邃盡退,又變回了那個讓人熟悉的柳香殘,緩緩的伸出那隻比女人還漂亮的手,將柳伯手中的印信取過,在手中把玩著。

好一招以退為進啊!若是柳香殘不住進風府,柳老太君怕是還沒有這麼快就將這執掌柳府生殺予奪大權的印信交出來的。風雲輕看著柳香殘漫不經心的把玩著印信的樣子,忽然很像那時候她拿到印信的神情,至少她能體會那種沉重的心情。

「祖奶奶呢?」柳香殘將印信隨意的放進了懷裡,看著柳伯。

「老太君說從今以後吃齋念佛,安享晚年!」柳伯立即道。

「嗯!」柳香殘點點頭,擺擺手:「去吧!」

「公子,您不和老奴回柳府的車攆?」柳伯驚訝的看著柳香殘,望了一眼柳府旗幟後面密密麻麻的車駕:「那些公子們可是都蠢蠢欲動呢!以免意外,公子還是隨老奴回去的好!」

「不回!」柳香殘立即道。沒有半絲猶豫:「不用管他們,要是有本事兒,這個破玩意兒隨時等他們來取好了!」

「公子……」柳伯似乎還想再說什麼。

柳香殘擺擺手,打斷他,不悅的道:「你回去吧!」

「這……那老奴告退!」柳伯看了風雲輕一眼,見風雲輕根本就不理會,無奈的轉身,向著柳府的旗幟下走去。

「怎麼不回去?」風雲輕待柳伯走後,轉頭看著柳香殘。

「天下還有什麼地方比輕輕的身邊安全呢!」柳香殘沖著風雲輕風情萬種的一笑。

嘴角扯了扯,風雲輕看著柳香殘,如水的眸子微微眯起:「他們可都是你的兄弟啊!難道你想一網打盡?不留一絲餘地?」

「風輕煙不也是你的姐姐么?你還不是如此?」柳香殘不理會身邊還坐著別人,沒有一絲避諱的道:「這次出來,你不是想讓她萬劫不復?」

「我給過她機會,是她不珍惜,如何能怪我心狠?」風雲輕立即道。

「何必多費周折!就算你給了她機會,她更不甘心不是么?關在暗無天日的祠堂,和死有何區別?一個弱智女流都不甘心,你以為我那麼兄弟會甘心?」柳香殘瞥了風雲輕一眼,輕叱道:「愚蠢無知!」

風雲輕被柳香殘的話一噎,頓時無語。是啊!根本就沒有什麼區別。柳香殘不回去。才能脫離柳府的中心處在一個三界外的角落看著他那些兄弟爭鬥,然後等有異心的都忍不住出動,暴露,然後他再出手,一擊致命,將對他家主之位構成威脅的所有人一舉清除。

不得不說,這是最好的辦法。但是這裡面的心狠和涼薄,總是讓人覺得這個世界有那麼一絲瀕臨滅絕的味道。忽然自嘲的一笑,其實她又和柳香殘有什麼不同呢?其實是一樣的人,她還不如他。繞了一個大圈子,最後結果都一樣。

只要她不可能把風府給風輕煙那個女人,那個女人就會不甘心,也許直至她死。但是她心慈手軟念她是她的姐姐,雖然不想承認,但血緣關係不是說抹殺就抹殺的。就風輕煙那個女人在她身上下的那些劇毒,足夠她死一百次也不足兮。關在祠堂,至少她沒有要她的命。

可是她有些不明白老皇帝為何非要將風輕煙放出來。難道要讓那個女人對付她?看起來似乎也不像。至少老皇帝不糊塗,能看得出來風輕煙那個女人也就是給她下酒菜而已。

只是片刻間。風雲輕的神志便魂游天外了一圈。最終繞了回來,揉揉額頭看著柳香殘:「你不無知,我無知,那麼柳大公子你告訴我,你還要跟著我這個愚蠢無知的女人多久?」

「嘻嘻,我就喜歡你這種愚蠢無知的女人!」柳香殘嘻嘻一笑,伸出手臂突然毫無預兆的攬起了風雲輕的纖腰,足尖輕點,飛身而起:「酉時已經到了,我們去觀星樓!」

雲伴月剛要出手,聽到柳香殘說酉時到了,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玉無情的寒冰劍出銷入銷只不過是一瞬間的事兒,玟初看著柳香殘放在風雲輕腰間的手,鳳目一瞬間蹦出利劍,手指剛一動,看到那緊抱在一起的兩個人,終是頓住了。

「唔……」楚昭顏似乎終於睡醒了一般打了個大哈欠。看著那凌空飛起一白一縷翩然的身影,鳳目眨了眨。

「雪公子到!」

「雲樓公子到!」

兩聲前後的吆喝聲響起,兩道車攆相繼而來,停在了風府旗幟的兩側。如玉的手挑開帘子,梅如雪和阮雲樓同時的看向半空中翩然的兩道身影。一個淡雅無雙的俊顏沉了沉,一個風神玉潤的俊顏長長的睫毛輕眨了一下,遮住眸中的神色。

「太子殿下!皇上請您過去!」陳公公的聲音在車外響起。

「嗯!」楚昭顏點點頭,如玉的手一撫車欄杆,輕身跳下車,青絲玉帶,俊美風流的容顏掛了一絲淺笑,聲音清潤:「走吧!」

說完一句話,當前抬步向著御攆走去。陳公公連忙的在他身後跟上。

風雲輕被柳香殘攬在懷裡,清風吹起輕紗,傾城絕色的容顏如一朵出水芙蓉,素衣傾城,紅顏絕世,美的讓人目眩神迷。柳香殘一張俊美絕倫的容顏,掀起一片桃花風情,妖嬈魅惑,同樣是奪天地之色。讓人移不開眼睛。

萬千道目光聚集在兩個人的身上,風雲輕第一次感覺到這種真正的萬眾矚目,她的臉頰微微的發熱,微微偏身,將臉埋進了柳香殘的懷裡。

「輕輕,你這是向我公然示愛哦!」柳香殘感覺懷裡的嬌軀柔弱無骨,不覺心神一盪,清潤的聲音如風,在風雲輕的耳畔飄了一個迴旋又飄散了。

伸手死死的擰了一把柳香殘的腰,聽得他細微的悶哼一聲,但依然在半空中迴旋飛舞,沒有要落下的意思。似乎是一種變相的向世人宣告,懷裡的這個女人是他柳香殘的。

御攆內老皇帝看著那半空中飄懸的身影,目光定在風雲輕的臉上,身子微微的輕顫著,連指尖都是不停的在顫動。但依然穩穩的坐著。老皇帝身邊的徳貴妃袖中的手死死的攥著,唇瓣緊緊的抿著,腦中轟轟炸響。

萬千道目光聚集。太子妃王凌然當看見抱著風雲輕的那個人不是楚昭顏,心裡忽然的鬆了一口氣,但是小手依然緊緊的抓著車帘子,心裡不停的在問自己,這樣的女人,她和太子可再有迴旋的餘地?

「原來那個仙子是風七小姐……」劉老將軍府的車攆里,劉亦青痴痴的看著那被綠衣男子抱在懷裡的人兒,喃喃出聲。

那些皇子們都是一臉痴迷加嫉妒的看著空中飄懸的身影,柳香殘的輕功和容貌,讓他們雖身為皇子,但也有一種自慚形穢的感覺。

這個女人一定不能留!王丞相看著那在半空中被綠衣的身影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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