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何時成了香餑餑

風雲輕扔下一句話,再不理會徳貴妃,手裡拿著梅如雪的崑崙奴面具緩緩抬步向府內走去。她想立即的回去用手裡的這隻面具和蘭兒的那一堆面具比一比。

「站住!」徳貴妃聽見風雲輕的話,心中氣血翻滾,從來沒有人敢不將她看在眼裡。昨日這個風雲輕曬了她大半天也就算了,今口口本來看在兒子和梅如雪的份上不予計較,可是她不知道抽什麼瘋,剛才還好好的可憐巴巴的看著她,此時似乎是換了一個人一般,居然將雪公子送給她的面具踩了不說,而且還居然敢如此的對她無禮和放肆。

風雲輕根本就不理會,依然一步一步的往回走著。忽然覺得楚緣夕他這老媽好煩。皇宮裡出來的女人,皇上的女人就了不起么?也不是皇后,說的好聽的是貴妃,說白了就是男人的小妾。又不是被人家從大門迎進去的,有什麼好顯擺的。

就算是風府的姑奶奶,她是嫡出沒錯,可她風雲輕也是嫡出。又不比這個女人低一級。

「我要你站住!你聽到了沒有?」徳貴妃見風雲輕居然真的不理她,一張嬌顏陰沉,再次看著風雲輕的背影怒喝出聲。

「大膽!娘娘要你站住,你聽到了沒有?」張嬤嬤和李嬤嬤同時大喝出聲。這個小丫頭片子,看她走那幾步道,還有那姿勢,簡直就不是女子該有的品行,更甚至居然敢對娘娘如此無禮,如此女子,自當好好的調教。

「我聽到又怎麼樣?沒聽到又怎麼樣?」風雲輕淡淡的轉過身,根本就不看那兩個面臉怒容叫囂的老嬤嬤,而是看著徳貴妃,目光也是淡淡的。

「風雲輕!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如此和本宮說話!」徳貴妃同樣是怒容滿面:「就算是你的父親,我的兄長,也不曾如此的不將本宮看在眼裡。」

「姑姑,你還知道我是你的侄女,我的父親是你的兄長啊!我還以為姑姑不知道呢!」風雲輕看著徳貴妃發怒的臉,發現美人就算是發怒也是很美的。淡淡的道:「父親從來都是疼我愛我,可是不曾有半分對我怒容滿面,出聲斥責的。」

「放肆!」徳貴妃聽著風雲輕的話,話語中不難聽出諷刺的意味,更是怒火洶湧:「看來是兄長將你寵的無法無天了!來人,給我教訓這個……」

「姑姑,你可要想好了,儘管你是徳貴妃,但這裡可是風府。」風雲輕根本就不理會徳貴妃,真是懷疑這樣和一個後輩斤斤計較的女人怎麼能生出楚緣夕那麼好的兒子。想來是長期高高在上被人奉承慣了。儘管她必須依靠風府幫她想讓兒子奪得皇位,但是她認為那是理所應該的。看來是她那老頭子爹爹這些年對這個親生妹妹有求必應,將她給寵壞了。

奪皇位可是一件大事兒,不是說著玩的。那是將風府滿門的性命都舉到了刀尖上,一個不好,便是全族覆滅。這個女人憑什麼讓他們這麼些人幫她和她的兒子奪皇位,而還能如此的盛氣凌人和高高在上?

「大膽!你一個小蹄子敢如此對貴妃娘娘說話,掌嘴!」張嬤嬤和李嬤嬤立即的沖了過來。

風雲輕站著不動,只是看著徳貴妃的臉,徳貴妃沒有出聲阻止那兩個嬤嬤走過來教訓風雲輕,看來是默許了。愚蠢!真不知道她這麼些年怎麼在皇宮裡呼風喚雨的。看來老頭子對她這個妹妹真的很是疼愛,疼愛到她根本就看不清楚如今的形式。

看著那兩個老嬤嬤一步一步氣勢洶洶的走來,風雲輕伸手入懷,袖中的手緩緩伸出,風府的家主印信落在她的手心,手掌緩緩的攤開,黑玉石帶著淡淡質樸的黑色光芒暴露在明媚的陽光下。

「誰准你們過去的,給本宮回來!」徳貴妃看著風雲輕手裡的東西面色一變。立即的出聲喝止向著風雲輕走去的張嬤嬤和李嬤嬤。

「娘娘?」兩位老嬤嬤本來再有一步就走到風雲輕的面前了,已經拉開了架勢,準備要好好的教訓教訓這個不知好歹的小蹄子,此時聽到徳貴妃喝止她們,立即的轉過頭。

「回來!」徳貴妃雖然聽說風雲輕的手裡有家主印信,但是此時還是不敢置信的看著風雲輕攤開在手掌里的物事兒。她認得,確實是風府家主的印信沒錯,天下何種東西都能做的了假,只有這風府的朱雀印信是做不了假的。

「是!」兩位老嬤嬤立即聽話的走了回去,有疑惑還有不甘。無論是什麼樣的女人放在她們的手裡,都會乖乖的教導出一個大家閨秀該有的摸樣來,但是不知道這個小蹄子都如此的無禮了,還不明白貴妃娘娘為什麼不准她們教訓她。

風雲輕看著那兩個老嬤嬤回去,將五個手指輕輕的併攏,不再看徳貴妃一眼,轉身抬步繼續往回走去。這個女人,要不看在是楚緣夕他媽,她的姑姑,她非得給她點兒顏色看看。

她喜歡和聰明的女人玩,如梅如雪的那個二娘,才是真正的聰明。或者是和很笨很笨的那種女人玩,就如楚卿露和柳香雲。像這種說聰明又是抬舉了她,說笨又有那麼點兒聰明的女人,就如這楚緣夕他媽和風輕煙。玩著也沒意思。

「風雲輕,儘管你有那物事兒,但畢竟不是真正的風府主子,我可是奉皇上旨意回府省親,又是你的姑姑,你見我不跪拜還敢如此無禮,你不怕本宮治你的罪么?」徳貴妃看著風雲輕再次走了,心裡的驚異頓時化為了氣惱。

「那姑姑還想看什麼?」風雲輕再次的轉過頭,手掌再次的攤開,和剛才那方物事兒一般大小的玉石出現在她的手心,兩個一模一樣的玉石散發著淡淡的黑色光芒,只有一方雕刻的是朱雀尾部的圖案,而另一個雕刻的是朱雀首部的圖案,首尾相連在一起,正好是一個完整的朱雀像。

徳貴妃一雙眸子猛的睜大,看著風雲輕手裡的兩塊一模一樣的黑玉石:「你……你……」

「姑姑可是看清楚了?」風雲輕再次的五指併攏。將兩塊印信攥起,也只是一瞬間的事情。徳貴妃離的她近才能看清,別人都站在徳貴妃的身後,根本就無法看清。

「你……」徳貴妃一張臉有些白,此時再看風雲輕慘白的臉,才發現她有一雙清澈如泉的眸子。目光定到她的臉上來回的看了一圈,也沒有看出什麼,因為這張臉撲了厚厚的脂粉,她忽然的想起嫂嫂曾經的傾國傾城之姿,頓時一雙眸子閃過迷茫,兄長年輕的時候也是龍章鳳姿,他和嫂嫂的女兒又怎麼會如此的醜陋無鹽呢!

再看風雲輕的臉,鼻子、眼睛、眉毛……發現無一處不是被脂粉掩蓋,根本就不是醜陋無鹽,而且白的慎人,根本就看不出模樣。忽然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她也精於妝容,尤其是知道女人就是要靠這張臉來生活。想著要是將自己的臉上也鋪上這麼厚的粉……

她忽然激靈靈的打了個寒顫,然後再看風雲輕已經轉身離去的背影頓時恍然。但明白知道卻是更加的疑惑。立即出聲:「站住!」

白白的眉頭毛蹙起,風雨情的眉頭幾乎可以擰成一根麻花,這個女人還有完沒完了?站住身子不回頭:「姑姑有什麼事情最好是一次性說完。風府是你的家,你的院子和閨房一直都給你留著,姑姑要想住下自然是可以,要是不想,那就請早些回宮去吧!」

「你這孩子,有你這麼和姑姑說話的么?兄長不在,如今只有你,你就這般的將我涼在這裡。就算我不是奉皇上的旨意回來的。你這般可是失了禮數,這個娘家要我以後還如何的回來?」徳貴妃面色陰沉薄怒之色不知道何時已經退去,此時的抬步走上前,對著風雲輕道。聲音溫軟。

靠!這臉又變了。真的是三起三落啊!風雲輕心下感嘆,不聰明的女人能及時的認清形勢迷途知返可是可取的。知道亡羊補牢更是可取了。看來她這個姑姑還不笨,也許以前也是聰明人的行列,只不過是這些年在宮中呼風喚雨慣了。才會如此的看人下彩蝶,高高在上,盛氣凌人。

楚緣夕要是真比他這老媽,其實還是差遠了。他雖然有心機,但一看就未失本心,雖然有著天生的高高在上和霸道,但大概這些年不生活在宮裡,先是學藝,後來是一直生活在軍中,所以才會造成如今行止間有些瀟洒但不失沉穩的個性。更添加了光明磊落。

但這樣的楚緣夕適合坐那個位置么?他要是奪皇位的話,能夠奪的了么?風雲輕不禁疑惑。聽到身後走來的腳步,無奈的轉回頭:「姑姑這是哪裡話?要不是你口口聲聲的要治侄女我的罪,我怎麼敢如此的不孝對待爹爹最疼愛的妹妹?」

「你這丫頭,是誰昨日將我涼在大門口了大半日?如今倒是怪起我的不是來了。」徳貴妃此時離的近了看風雲輕,越看越覺得她這個侄女一定不像表面上這般醜陋。再想起關於紅顏榜第二的傳言,更是相信百曉生紅顏榜從來不會說假。

更何況兄長並不是真的愚昧之人,先前她就奇怪,只是聽得風雲輕不好的傳言太多了,所以就有了先入為主的觀念。她一直就勸兄長好好的管教女兒,不讓她敗壞了風府的名聲。所以昨日一來風府,她就抱著要好好的教訓風雲輕一頓來的。後來又因為被她曬了大半日,所以更是堅定了想法。

尤其是昨日楚卿露回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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