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我要吃了你

藍笑傾吩咐了一句,看著窗外的身影離開,轉眸,低頭看著懷裡痛苦不堪的風雲輕,一張如詩似畫的容顏,眉眼間前所未有的染上了一片焦急之色。

「塵兒姑娘,你再忍忍,伴月公子很快就會來了……」藍笑傾聲音有著輕輕的顫意,淡的沒有一絲血色的唇瓣說完了一句話便緊緊的抿起。

「他來管什麼用……我要痛死了……你解開我的穴道……」風雲輕在藍笑傾的懷裡,心裡痛的死去活來,偏偏一動也不能動,身上早已經汗如雨下,幾乎將藍笑傾的衣服都陰濕了。

「我不能解開你的穴道,你這樣子會傷了自己的。乖,再忍忍!」藍笑傾看著風雲輕,自己的心裡也跟著痛了起來,抱著她灼熱的身子,手穩穩的放在她的胸口。

「忍個屁啊,感情是我疼不是你疼……藍笑傾……我求你了……嗚嗚……疼死我了……」風雲輕牙關緊緊的咬著,心裡恨死藍笑傾了。這傢伙就是一個白眼狼,但疼的她忍不住軟軟的哀求,眼淚都能匯聚成河了。

「我……要不你咬我的手吧……我跟著你疼,你心裡也會好受些……」藍笑傾抿著唇瓣,看著風雲輕嘴角都咬出了血絲,一手護著她的心口,將自己的另一隻手遞到了她的嘴邊。

風雲輕看著遞到她嘴角清涼的手,毫不猶豫的張口咬住,她的心一波一波的疼痛,也將自己的疼痛順著牙齒過渡到藍笑傾的手上。鮮血順著嘴角流出,滴到了她身上的白衣上,白衣被渲染成一朵朵紅蓮,妖艷奪目。

藍笑傾一張清淡如畫的容顏,連眉頭都不皺一下,依然焦急的看著風雲輕,心也跟著她一起疼。腦中只是想著若是能替代到自己的身上,他一定會毫不猶豫,斷不會讓她如此的痛苦。

心痛交織著慾火,一波快似一波,根本不給她任何喘息的餘地。風雲輕忽然鬆開緊咬著藍笑傾的手,虛弱的道:「藍笑傾……我要你……給我……」

身子猛的一顫,藍笑傾低頭看著風雲輕。她嘴角殘留著鮮紅的血跡,那是他的血,懷裡的人兒虛軟的躺在她的懷裡,身軀嬌軟,是那樣的灼熱有溫度,如一株火蓮。他的心也跟著輕輕顫動。

「……」風雲輕看著他,滿眼乞求,至少面前她可以解了一種痛苦,解了迷情散的毒。

「不行!」藍笑傾搖搖頭。

「為什麼不行?你是男人,你又不吃虧……給我……難道你想我疼死么?」風雲輕心裡恨極。但疼痛和慾火已經淹沒了她的惱恨。

「你中了情毒!要……要找另一隻本體情蟲才能……才能一起……」藍笑傾抿了抿唇瓣,輕聲道:「否則,你會死的。」

「我不要,我就要你……給我……我死了也絕對不找你……」風雲輕猛的搖搖頭,她就不信了,除了那隻死狐狸,天下間的男人她就不能碰了么?這一輩子,除非她殺了那隻死狐狸,否則,否則只有跟了那死狐狸么?才不要……

「再等等,伴月公子馬上就來了……」藍笑傾搖搖頭,向著窗外看了一眼,立即清潤的聲音揚起:「來人!」

「世子!」又一個男子清冷的聲音出現在窗外。

「去接應藍焰,看他怎麼還沒將伴月公子帶來?」藍笑傾立即道。

「是!」

窗外的身影應聲消失,藍笑傾轉頭看著風雲輕,伸手輕輕的抹去她小臉上的汗水,溫柔的聲音輕聲道:「你再忍忍……」

「我不要忍……藍笑傾……你混蛋,我……我死也不要忍……我受不了了……你再不給我……我咬舌自盡……」風雲輕吐出一句話,就要咬舌。

「不要……」藍笑傾一驚,低頭吻上了她的唇。

「……」風雲輕感覺口中一片溫涼,身體的灼熱瞬間找到了流瀉的源泉,心中的惱恨之意瞬間的化為灰燼。

唇舌糾纏,藍笑傾長長的睫毛輕顫了兩下,緩緩的閉上眼睛,灼熱的氣息和清涼的氣息交織。他的手依然的護著風雲輕的心口,心神蕩漾。

「給我……我想要你……」風雲輕輕輕的喘息著,唇齒中的血腥味早就被彼此吞噬殆盡,只剩下藍笑傾濃濃的葯香氣息,清涼的感覺讓她想要更多,心口的疼痛被此時的慾火蓋了下去。

藍笑傾只是很專心的吻著風雲輕,每一片唇瓣,舌尖捲起,清涼的感覺撫慰每一處火熱,加深蝕骨銷魂的感覺,他的心也跟著在一點點的淪陷。

「藍笑傾……你混蛋……聽到了沒有……嗯……」風雲輕根本就不滿足這樣的吻。她體內有無數股氣流在來回的亂竄。慾望之火蔓延每一個細胞。

放在她心口的手指微微的縮了一下,但又穩穩的按了回去,將內息緩緩的注入風雲輕的體內,試圖將她身上的慾火引渡到自己身上來。可是試了半響,發現根本沒用,他的內息入風雲輕的體內猶如石沉大海,渡到自己身體里的熱量只是微薄,根本就解不了風雲輕的迷情散,不由睜開眼睛,疑惑的看著風雲輕。

「傻瓜……」風雲輕一雙眸子是滿滿的慾望,淹沒了別的顏色。

「我……」藍笑傾抿著唇瓣,只能低頭再次的吻上了風雲輕的唇,只盼著雲伴月快些的來,否則這樣下去,懷裡的人兒怕是只有死了,他不能讓她死。

「你……真是……」風雲輕心裡氣血翻湧,絕望的閉上了眼睛。心口的疼痛和慾火交響持衡,她想著今日怕是真的要死了。從來沒有想過情毒會發作的一天,更沒有想到情毒發作會如此的痛苦,死狐狸,該死的死狐狸,就算她死了。也不去找他……

「世子!」窗外一聲清冷的聲音傳來。

「藍焰!人來了么?快請進來!」藍笑傾抬起頭,看著窗外,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是如此的驚喜。

「回世子,伴月公子不來!」窗外的人是藍笑傾的第一影衛藍焰,立即回道。

「為何?不是要你無論如何要將人帶來了么?」藍笑傾聞言,俊美如畫的容顏凝聚成冰,一改雲淡風輕的聲音,清冷的道。

「伴月公子說他來了也沒用。要屬下帶回來兩個人的名字和兩句話。說世子聽了自然知道該怎麼做的。」藍焰聽到藍笑傾冷凝成冰的聲音,立即跪在了地上,聲音有一絲輕顫。

「說!」藍笑傾的聲音依然清冷。

「第一句話是解鈴還須繫鈴人!梅如雪!」藍焰立即道。

「梅如雪?」藍笑傾一怔,低頭看著風雲輕,抿了抿唇:「那第二呢?」

「第二句話是……置之死地而後生……藍笑傾!」藍焰猶豫了一瞬,頓了頓,立即道。

「嗯?」藍笑傾聽到自己的名字,一怔,看著窗外:「他確是如此說?」

「是!世子!」藍焰立即道。

「備車!立即去梅府!」藍笑傾抿唇猶豫了一瞬,低頭看了一眼風雲輕,立即對著窗外再次開口。

「藍笑傾,告訴你……打死我也不去梅府……你要敢把我送去……那你不如幫我準備一副棺材……」風雲輕雖是疼痛交織,但這兩句話是清清楚楚的聽在了耳里。解鈴還須繫鈴人……呵,梅如雪那死狐狸估計正等著她呢!做夢!

「你……」藍笑傾低頭看著風雲輕,見她一雙火紅的眸子中顯出滿滿的堅決之色,抿唇道:「情毒不解,我只能解你身上的迷情散也是無用,所以……聽話!」

「我不要……你給我準備棺材吧……我哪裡也不去,今日就算死,也……也要死在你的藍王府……」風雲輕咬著牙道。她寧願置之死地而後生,也不願解鈴還須繫鈴人。就算梅如雪活上一百年,就算藍笑傾立即就死去,她也義無反顧。

「你……我怕!」藍笑傾忽然的抱住風雲輕的身子,聲音輕顫:「你的可是情毒!」

情毒者,只能和自己本命體的寄主在一起,無論是身還是心。否則便是被情蟲嗜骨食心而死。他根本就不能夠救他。想起方才她和梅如雪的糾纏,也就是說另一隻情蟲在梅如雪的體內,也就是說天下間只有梅如雪可以救他。

「不是置之死地而後生么……我願意……就要你……除了你誰也不要……」風雲輕呼吸紊亂,艱難出聲,仰著臉看著藍笑傾:「只要你敢……你中的是寒毒……寒蟲和情蟲都是出自南疆……我們就看看……到底是情蟲厲害還是寒蟲厲害……」

藍笑傾心思一動,依舊是抿唇不語看著風雲輕。

「要死我們一起死……要活一起活……好不好……」風雲輕一雙火紅的眸子緊緊的鎖著梅如雪的眼睛:「我身上有天下最霸道的烈火之葯迷情散……我吃了兩大條紅蓮赤練蛇……還有情毒……你身上有寒毒……還有暖玉石……至寒與至烈,以毒攻毒……生死由命……富貴在天……難道你就不想賭一把么……」

「我……」藍笑傾眸中忽然湧上一抹亮光,但隨即又隱去,搖搖頭:「我寒毒自出生至今,早已經身子破損,油盡燈枯,儘管如今苟延殘喘,但也活不過今冬。而你不同,你是不必死的。我送你去梅府,雪公子對你是有情意的。你也對他……何必……」

「我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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