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可真是快啊!柳姐姐可是連門口都不用出了呢!呵呵!」風雲輕立即笑開了,似乎根本就沒聽到風輕煙的話,看著柳香雲和柳伯,清泠的聲音飄到了門外:「有請柳老太君和香殘公子!並且將人請到這裡來!」
「是!七小姐!」李護衛首領立即的應聲。準備離去。
「慢著!」風輕煙先是被震住了,隨即反應過來,沖著門外厲聲喊了一聲。
李護衛首領聽到聲音駐足。風雲輕挑眉看著風輕煙:「大姐,可是有事?」
風輕煙轉眸怒瞪著風雲輕:「你怎麼能如此的失禮?應該請柳老太君和香殘公子到大廳里去坐!這裡哪有下腳的地方?」
「這裡的房間這麼大,還容不下兩個人么?」風雲輕看著風輕煙,漫不經心的道:「既然柳老太君和香殘公子來了,我們更應該將人請到這裡來。順便的也看看大姐這翠香居的景色,咱們可是沒有怠慢柳姐姐呢!」
「你……胡鬧!」風輕煙怒瞪著風雲輕:「這裡的情形……你想置咱們風府於何地?」
「大姐,我自然是處處為風府著想。否則的話,我就不先請柳老太君和香殘公子了。而是先請宰相大人和知府大人了!」風雲輕看著風輕煙,慢慢的道:「要知道這案發現場可是丁點兒都沒破壞呢!伴月非禮柳姐姐可太有水平了,居然能將整個房間弄得像是跟遭了土匪似的,也算是本事兒了。」
「你……我們都親眼目睹,證據確鑿。這難道還有假不成?」風輕煙惱怒的瞪著風雲輕。
「大姐,何必多費口舌呢!我們再等等不就知道真相如何了?」風雲輕轉眸看著張伯:「張伯,你是府中的大總管,一直跟隨在爹爹身邊,你出去迎接柳老太君和香殘公子也不算失禮!記住,一定要將人請到這裡來。」
風雲輕將後面的幾個字說的很重。成功的看到柳香雲和柳伯的臉色變了。
「是,七小姐!」張伯躬身,不看風輕煙一眼,抬步向門外走去。
「站住!」風雲輕立即再次出聲阻止。
張伯似乎沒有聽見一般,轉眼間便出了門口。風輕煙氣惱的瞪了風雲輕一眼,抬步也向門外走去。柳香雲和柳伯跟在她的身後也向外走去。
「李大哥!將這翠香居給我封死了,從現在起,只准進人不準出人。若是放出一個,風府家法處置!」風雲輕看著向外走的幾個人,聲音清淡,但是莫名的讓人聽起來冰冷刺骨。
「是!七小姐!」門外的男子立即應聲,看著出來的人,立即打了一個響指,頓時風府的護衛四下的涌了出來,將翠香居瞬間包圍了。
「你們也敢攔我?」風輕煙剛邁出門口,氣惱的瞪著門口出現的數十個護衛,一張傾城傾國的小臉怒容滿面:「瞎了你們的狗眼么?我是風府的大小姐!閃開!」
李護衛統領看著風輕煙,又看了看屋子裡,一時間猶豫不定。但身子並沒有離開攔截的路。他很聰明的在等著屋子裡的風雲輕開口。
風雲輕起身站起來,慢慢的踱步到門口,將手裡的印信攤開,看著猶豫的男子:「李大哥!你可認識這個?」
「屬下拜見家主!」男子立即的跪倒在地。門口的侍衛一聽,也應聲跪倒。
「今日之事,有關風府榮辱。讓人欺負到家裡可不是我風雲輕的一貫作為。所以,你們給我守好了這翠香居,爹爹回來有賞!」風雲輕把玩著手裡的印信,淡淡的道。
「是!七小姐!」李護衛首領立即應聲而起,沖著身後的人一擺手,翠香居頓時飛鳥難度。
「七妹!你這是何意?我們只是出去迎接柳老太君和香殘公子!」風輕煙從來沒有這一刻感覺這麼無能為力。但此時只能是心裡恨惱,但一點兒辦法也沒有。
「大姐!我們就都在這裡迎接柳老太君和香殘公子!」風雲輕向著風輕煙緩緩而笑,笑顏說不出的冰冷:「從來只有我搶別人的人,今日就看看誰能從我的身邊把人搶走!」
「七妹妹!你這是仗勢欺人!」一直不言語的柳香雲此時急了。沖著風雲輕怒道。
「柳姐姐,我們兩個,誰欺負誰?一會兒柳老太君和香殘公子來,你可真要說個清楚明白。」風雲輕看著她,淺淺而笑,伸手出手一旁李護衛首領的寶劍,往地上一扔:「一把白綾,三尺青峰,柳姐姐想選哪種死法?」
「你……」柳香雲看著地上扔的寒光閃閃的寶劍,面色瞬間大變,身子不由自主的後退了數步,慘白的臉看著風雲輕。
「七小姐!明明是伴月公子非禮了我家小姐,你這是何意?」柳伯頓時扶住柳香雲,老臉滿是怒容。
「柳伯,說話可要注意,我念你年歲大了,便不予計較你的口誤。」風雲輕如水的眸子淡淡的瞥了一眼柳伯,淡淡的道:「否則,身敗名裂的可指不定會是誰呢?你也不想你柳府大總管的名節晚年不保吧!」
「你……」柳伯身子頓時輕顫了一下,一張老臉頓時紅了。但也不敢再言語。
「如果都沒有疑問的話,我們就在這裡迎接柳老太君和香殘公子吧!」風雲輕伸手拾起了剛被他扔在地上的寶劍,輕抬手放入李護衛首領的劍銷里。
回身,風雲輕眸光掃過跪在地上的翠兒,兩個小時一過,這小丫頭怕是跪殘了,輕輕一笑:「翠兒,起來吧!」
「七小姐……」翠兒蒼白的小臉抬起,虛弱的看著風雲輕,視線定在風輕煙的身上。
「繼續跪著!你是我的婢女,沒有我的命令,敢起來亂棍打死!」風輕煙此時是徹底的氣瘋了,根本就不會想面前已經跪了兩個多小時的女子是她的貼身丫鬟,狠聲道。
翠兒的身子一哆嗦,小臉更是一白。終究是沒敢起來。
「呵!我知道翠兒是大姐的丫頭,但大姐是誰?想必大姐早就忘了吧!」風雲輕把玩著手裡的令牌,漫不經心道:「你可是風府的人。」
「風雲輕!你不要做的太過分!」風輕煙袖中的兩雙手已經攥出了印痕。
「大姐!我真就不明白了。你可是風府的大小姐,是我的親姐姐呢!怎麼我看著你倒是……哎呀,回來應該好好的問問爹爹,當初是不是認錯女兒了?要是我記得不錯的話,二娘可是在府外生的大姐呢!」
「風雲輕,你……」風輕煙已經氣的身子都抖了起來,恨聲道:「我要進宮裡找姑姑給我做主!」
「我似乎是聽到表哥的味道了。一會兒這裡的事兒處理完了,大姐可以和表哥一起進宮。」風雲輕接過她的話道。不以為意。
「九皇子?」風輕煙聽到遠處走來的腳步聲,還有說話的聲音,其中似乎真的聽到了楚緣夕的聲音。面色一變。九皇子不是剛走么?怎麼又回來了?
風雲輕看著風輕煙,此時這楚緣夕就是這個女人的軟肋。嘴角扯出一抹笑,向著屋子裡看了一眼,雲伴月一直並未出來。風雲輕嘴角的笑意加深。
柳香雲和柳伯自然也聽到了說話聲,柳香雲同樣期盼的看著院外,想著祖母和哥哥來了,平口口們那麼疼她,今日之事一定會為她做主。風雲輕手裡儘管有著風府的家主印信,但畢竟不是家主。先前緊張的心頓時的鬆了幾分。
柳伯的心裡則是像打了十五個吊桶,七上八下的。只感覺今日看這個七小姐的作為,他感覺心裡沒底。
各人別樣心思。一時間小院靜靜的。只等著來人。
「卑職給九皇子殿下見禮!」門口的李護衛首領看著走來的人,連忙躬身。
「起吧!」楚緣夕低沉的聲音響起,袖手一擺,溫和有禮的聲音緩緩道:「柳老太君請!香殘兄請!」
「九皇子殿下客氣了!老婆子哪能讓九皇子殿下讓禮?九殿下先請!」一個蒼老溫和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絲莫名的親切。
「聽說九殿下可是風府的常客!還是殿下先引路吧!」一個低沉清潤的聲音,似春風吹過,聽起來極為年輕。
靠!原來是故人!風雲輕聽見熟悉的聲音,先是一愣,隨即頓時的笑開了。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她找了他不少日子,原來這傢伙卻是自己送上門來了。原來他就是柳府的公子柳香殘。
怪不得那日柳香雲昏倒在大街上,後來她為了追美人將她給疏忽了,想來是這個男人後來甩脫了她,給自己的妹妹救回去了。
呵,既然這回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風雲輕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看見一身金光的楚緣夕當前的走了進來,連忙的迎了上去。
「表哥?你怎麼來了?」風雲輕裝作驚訝的看著楚緣夕,三步並作兩步的跑了過去,伸手挽起楚緣夕的胳膊,仰著笑臉看著楚緣夕的臉,暗想那玉露膏果然是管用,才只是半日的時間,就看不出楚緣夕被楚昭顏打的印痕了。
「我剛從太子皇兄那裡出來,正巧的碰到小李子去柳府請來柳老太君和香殘公子,想著左右也無事,便過來看看你。」楚緣夕看著風雲輕的笑臉,溫和的聲音緩緩的道。
「是